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
前面和其他人玩不是没事吗?
系统:“主角能一样吗?你可是反派的狗,他们两水火不容。”
“那你还让我一起改造F4,四个仇人坐一桌,打麻将得用子弹吧。”
系统:“你不一样,你是狗,努力把他们发展成你狗教成员就天下太平了。”
阮沅白的求生欲噌噌上线,身体像水泥,一点点流出席彦霆略显僵硬的手掌。
察觉到这一点,席彦霆下意识把他抓回来,察觉到小白的抗力,意识到什么,松开了手。
手心落空,他后槽牙紧了一瞬,又捏起拳头,难得洋溢的轻松气息溃散,只剩下冰冷。
方才的互动也在这一刻变了味,席彦霆忍不住心生质疑,这只狗主动亲近自己,是天性使然,还是席宁裕驯化的结果。
可笑。
他上身软塌地沉进座椅中,不复暖意的视线追着小白,看他兴高采烈地奔向席宁裕,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偏偏是席宁裕。
“居然是你的狗,稀奇。”
阮沅白走到席宁裕腿边,尾巴翘在屁股后面扫来扫去,仰头冲他嘿嘿笑。
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席宁裕毕竟是他的饲养员。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在工作。”
席宁裕双眼眯起危险的窄缝,手掌在他头顶重重揉了一把,阮沅白莫名品出一点秋后算账的意味。
不应当,他只是一只小狗。
压力小狗不合适。
“狗忠诚,认得清主子,比人强多了。”席宁裕在席彦霆对面的椅子坐下,顺手拿起茶几上的雪茄,瞧见跟过来的小白,又放了回去。
他岔开腿把小白薅到中间,搂了一把茂盛的颈毛。向后靠上椅背,下巴微抬,看笑话似的睥睨着席彦霆。
“换作是人,小丑一样费尽心思讨好,换来对方不领情,还遭反咬一口,太可悲了,你也养一只狗吧,二哥。”
席彦霆周身气压顷刻降到冰点,密布阴霾的脸色黑得越发骇人。拳背暴起的两根青筋,形如蟒蛇,狰狞着欲冲破皮肉,大张血口把人撕碎。
阮沅白仿佛看见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猛烈撞击,余波击穿空气,噼里啪啦,电光四射,吓得他耳朵软趴,贴着席宁裕的腿。
他一身毛,溅到火星子可不得了。
“堂哥玩人都知道找漂亮的,你那是什么眼光,”席宁裕故意露出操心的表情,“哦,忘了你以前性格内向,没接触过什么人,要不我介绍几个人给你?至少能带得出去撑场面,不然别人以为席家二少有异食癖。”
阮沅白:“……你是打火机转世吗?”
“不劳你操心,”席彦霆沉声说,“何必把无关紧要的人牵扯进来。”
席宁裕笑笑:“无关紧要吗?既然无关紧要,那我干点什么,也和你没关系吧?我相信他会需要一个朋友。”
“你可闭嘴吧。”阮沅白咬上席宁裕的裤腿,想把他拽走,就知道点火。
席彦霆突然站起来,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壁灯,影子如山一般打在他身上,阮沅白立即往席宁裕腿后躲了躲,不会要打架吧?
系统:“是时候该你上场了。”
“有没有保命技?”
“你现在比较穷,没事,相信你可以的,你可是狗啊。”
我是狗,不是神……
阮沅白英勇地朝席彦霆迈出一步,身后的席宁裕也站了起来,双手插兜,嘴角勾着一点弧度,神情桀骜与席彦霆对峙。
他被挤到两人中间,左边是缓步逼近的席彦霆,面色如黑煞阎罗,气势不善,吐字格外用力:“你到底想干什么?”
两股相当的气场互不相让,电压从220伏飙升到3600伏,一寸一寸压缩本就稀薄的氧气。
阮沅白隐约闻到烧灼的焦味,脑袋和尾巴快转成风扇,左右看不过来。
“生意场上各凭本事,你能抢走天临,我勉强认下这一局,九爷那边,该做的我自会点到为止,其他地方,劝你的手别伸太长。”席彦霆说。
“这么紧张他?”席宁裕说,“我都替你不值,堂堂席家二少,要个什么人没有,纡尊降贵还遭人嫌弃,我这是心疼你啊二哥。”
席彦霆嗤道:“少假惺惺,我这是警告。”
席宁裕哂笑:“如果他主动找我呢?你的警告对他起效吗?又想护着人,又放不下权,哪有这么好的事。”
席彦霆抿紧唇,死死盯着他,拳头捏得打颤,指节透出森白的骨色。
蔓延开来的沉默像是湿泥巴,沉甸甸地堵住口鼻,让人无法呼出一口气。
阮沅白不自觉低下头,太吓狗了,这两怎么回事?
系统:“他们家真有皇位要继承,掌权人的七个孩子有四个妈,现任两个孩子还小,老大平庸,继承人基本在他们两之间决出,说是玄武门之变也不为过,你想想有多不对付吧。”
“而且主角的母家不在A市,他相对势单力薄,童年和少年过得很孤僻,面对反派很多时候会选择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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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强取豪夺主角受的原因,为了那一点温暖。”
阮沅白无言以对,那他找主角拉喜爱值,岂不是把自己送上餐桌?
“放心,每化解一次矛盾,或是F4的扭曲值降低10%,会额外奖励两百到一万不等喜爱值,很划算了。”
噌,他的耳朵立起来了。
富贵险中求!
“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做什么吗?”席彦霆心情差到极点,本就在某人那碰了一鼻子灰,还要因为他,被席宁裕一再戳心窝。
他压抑的怒意像锅里烧开的水,汩汩沸腾,盖子被顶起一条细缝,即将喷溅出灼人的水滴。
时刻盯着他们的阮沅白眼见形势不对,紧急一声“汪”。
气氛一霎委顿,两人同时低下头。
“别冲动,”他抬起左爪拍拍席宁裕,又换上右爪拍拍席彦霆,汪道:“给狗一个面子,有话好好说,实在不行,坐下来打把1V1吧,咱们文明一点。”
他又用头拱蹭两人,毛绒绒的尾巴来回扫在他们的腿上,一边汪汪唧唧劝架,圆溜溜的杏仁眼左看看右看看,意思显而易见。
“你们玩游戏吗?王者?三角洲?诶,这是几几年啊?有这些游戏吗?要不玩穿越火线Q/Q炫舞?动完拳头得去医院,动动指头爽完了,还能上分,一举两得。”
剑拔弩张的气氛被一声声狗叫冲散了。
席彦霆的拳头泄了劲,侧过身去,粗暴地拽开领口,蹦飞了两颗扣子,敞露的胸膛剧烈起伏,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喘过气。
“叽里咕噜叫什么呢,害怕就回家。”席宁裕握住狗嘴筒子手动闭麦,胆小狗还劝架。
他与小白对视片刻,啧了声,点了一下狗鼻子,轻笑着嘀咕:“话痨狗。”
再站起来,针对人的心思歇了一大半,席宁裕的视线在席彦霆的侧脸停留几秒,口吻慵懒地撂下一句话:“我的时间金贵,从不浪费在没有价值的东西上,看你选哪个。”
“最话痨的明明就是你!”阮沅白赶紧去看席彦霆的反应,光看那下颌线紧绷如刀背,砍断一根猪骨头不成问题,就知道气得不行。
他抬爪拍上席彦霆的腿,劝道:“莫生气,人生在世不容易,气出病来无人替,回头想想又何必……”
席彦霆眉头紧蹙,不解这狗怎么还不走,不停叫唤什么。
他抬腿想把小白踢出去,脚尖刚一动,小白拿头蹭了蹭他,尾巴一直在摇。
安慰他吗?
席彦霆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