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这是一本仙侠文 > 12. 迷障
    仇绥之嘴里嘟嘟囔囔,邬寻一句没听清,不耐烦地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是土匪吧!”

    说完仇绥之就后悔了。

    这把冲动了。

    邬寻脸色意味不明,“你还挺敢说,这么多年没见依旧如此莽撞,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此话一出,在场除了她以外的三个人都唰地看向她。

    “怎么了,不是一直都知道我们是旧识吗?”

    “你们/我们真的认识?”他们仨异口同声。

    “嗯。”

    仇绥之想破脑袋也想不起究竟何时见过她。

    另一边认真寻找线索的四人组被他们弄出来的动静吸引。

    蓝英真的很担心。

    “你们确定他们几个没问题?”

    “哎呀师妹,安心,小孩子的事情就让小孩子们自己解决,我们有我们的办法嘛。”容枍斜立一侧,神色疏懒,淡淡开口。

    “什么办法?”蓝英眼底浮起惑色。

    却见杪商从袖中掏出一块传音牌,灌入灵力,片刻,对面传来了宁仙尊的声音。

    “杪商?发生何事了?”

    “师父,我们现已到了惠丰城,却发现整座城已变为死城,被烧的面目全非,好不容易在城内找到了一个活人,是城主的儿子,他知道这傀儡师故居,我们便让他带我们来了这里,但是目前为止我们没有都任何发现,这只是座废弃院子,大概率是障眼法,可我们却找不到破绽,无法破解此阵。现在小五正带着两位小师妹审讯那人,想着他既然知道这里,那应该是对此地有所了解。”杪商简短地说了一下他们目前的处境。

    那边宁仙尊声音清冷温和,“杪商,凡事不能只用眼看,为师闭关多年也未曾告诉过你,当对手实力过强时,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成为他用来对付你们的工具。”

    “想要破迷,唯有以身入局。”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引起了宁檀笙的注意。

    “你那边什么人在说话?”

    “是那位城主之子,叫仇绥之。”

    “仇绥之?”宁檀笙轻笑,“倒是个好名字。”

    这四人组并不知道宁仙尊夸他名字是何意味。

    空气安静几息,宁檀笙再次开口,“事情结束后把他带回来。”

    杪商微怔,“谁?仇绥之?”

    他们四个同时抬头。

    “对。”宁檀笙似是心情很好,语气暗含笑意。

    “可是他已经拜师,这如何带回宗门?况且看样子他对他师父分外喜爱,感觉不会另外拜师。”杪商犹豫道。

    “旁的都不管,你只管带回来便好。”

    “好,不过师父,这仇绥之的师父似乎与这傀儡师有点关系,这座破院子的院门是那位前辈所设,说是除了他和仇绥之,并无他人能打开。”

    “那你们怎么进去的?对着仇绥之威逼利诱?”宁檀笙好奇。

    “呃,那倒不是,是容枍,说门上的阵法已经废了,一把就推开了。”

    宁檀笙那边突然传来茶杯碎裂的声音。

    “师父?”

    “无碍,”宁檀笙语气平常,“只是一位故友在此。”

    杪商端正态度,对着那边恭敬道,“晚辈不知前辈正同师尊叙旧,多有叨扰,在此向您赔不是了。”

    没等到前辈的宽恕,杪商等到的是自家师父的哄笑。

    “穗穗,怎的过了这么些年,你还是这般小正经模样啊。”

    就算过了这么些年,杪商还是没能适应自己这个乳名。

    且不说杪商,就连这里站着的其他三人也不适应。

    容枍吭吭几声清了清嗓子,“师父,我们几人也在呢。”

    宁檀笙有些意外,“你们都在啊?”

    “我们四个,大师兄,我,蓝英还有熙和,小五他们还在跟仇绥之掰扯呢。”

    “……所以你们几个偷懒给我传音,然后让那几个年纪小的挑大梁?”宁檀笙无奈。

    “总归得有机会成长不是……”容枍声音越来越小。

    “你们啊。”宁檀笙无言以对,“行了,办法都告诉你们了,具体怎么做就看你们怎么理解了,去吧,早点查明白早点回家,知道吗?注意安全,别逞强,别受伤。”

    “好好好好好,师父你别念叨了,和前辈继续叙旧吧你们也好几百年没见了,我们不打扰你们了。”

    “师父/师尊再见。”

    说完容枍就把传音掐断了。

    “师兄。”

    容枍被吓了一跳。

    “小五!怎么走路都没声?”

    钟梧杉幽幽地看着他,“你们耍赖,你们偷偷找仙尊支招。”

    “啧。”容枍嘴硬,“什么耍赖,这叫合理利用资源,况且你们不是也问出来了吗?”

    这下变成仇绥之幽幽地看着他了,“你知道他们为了撬开我的嘴都做了什么吗。既然有别的办法能得知结果,为什么一定要折磨我。”

    容枍有些心虚,干笑两声,“嘿嘿。”

    “好了好了,”还是蓝英跳出来打圆场,“仇小道友,你可知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何意思?”

    仇绥之果断摇头,“那句话是师父告诉我的,之前带那些黑衣人来的时候我也说了,不知道他们悟到了什么,反正这个院子他们也没弄明白,我在这里替我师父守了这么多年也没弄明白,看你们造化喽。”

    容枍的好奇心又上来了,“听你说师父师父师父的,你师父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一听这话仇绥之眼睛唰地变亮,“我师父是全天下最最好的师父!我的名字就是师父给我起的,他从小就在我身边教导我,不过在我十岁那年扔下一堆典籍就跑了,说等我什么时候参悟透了这些典籍他就回来了,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众人了然。

    又是一个被抛弃的小家伙。

    唉,他们上阳宗就是这样,很是吸引这类人呢。

    杪商在此刻把握时机开口,“等我们探查完这里,有没有兴趣同我们一道离开?”

    低龄四人组整齐抬头。

    “我吗?”仇绥之有些许懵圈。

    杪商点头。

    “我、我有师父啊。我不想再拜师了,我此生只有一个师父。”仇绥之委委屈屈地开口。

    杪商此人惯会攻心,“那你不想找到你师父吗?跟我们走,我们帮你找你师父。”

    仇绥之激动道,“真的吗?我可以跟你们一起找师父吗?”

    杪商再次点头,“不需要你拜师,跟我们回宗门,宗内资源任你挑选,直到你找到师父为止。”

    邬寻此刻悄悄贴近蓝英,低声问,“师姐,我们宗门现在直接坑蒙拐骗吗?这好吗?”

    蓝英低头,“这是仙尊的主意,他说让我们把仇绥之带回去。”

    邬寻震惊。

    上阳宗真这么好进了?

    那她被捡进宗门之前做的那些计划在现在这种情形下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心好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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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仇绥之这死小子真是打小就命好。

    嫉妒死了。

    “行了,”明熙和适当开口,“如今办法也问到了,归宿也有了,我们是不是该解决面前的问题了?”

    “唉,到底怎么才能破除这个障眼法。”

    邬寻二话不说抬脚将仇绥之踹入后院。

    “哎呦,你踹我做什么!”仇绥之捂着屁股面目狰狞。

    “既然这阵法是你师父设的,那我不信作为他的徒弟,你在这里没有任何优势。触动阵法你应该比我们简单,你试试去。”

    仇绥之同她理论,“那你也不能一直在针对我!”

    邬寻平静道,“这是你欠我的,仇绥之,你得还。”

    “我……”仇绥之因为没有记忆理亏,不知道如何反驳,“你说我欠你的,那你说的便是对的吗!万一你在骗人呢?”

    他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突然对上了邬寻那双无悲无喜的眼眸。

    仇绥之一下子哑了声。

    “我去就我去。”他愤愤走到后院中央,闭眼静心,默念师父教给他的心法,感受院内灵气流动。

    蓦地,院中老树上掉下一节枯枝。

    这老树已经完全枯死,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似的。

    仇绥之走过去拾起来,拿在手里把玩,也没瞧出个什么不对,回身冲他们摇摇头。

    钟梧杉盯着他手中那截枯枝,“给我,我看看。”

    仇绥之不解,但也乖乖交了出去。

    钟梧杉摩挲着树皮的纹路,仔细端详,紫黑树皮,纹路似火,“这是建木,传说中的阴阳枢纽,贯通人、神、冥三界。”

    他仰头看着后院中这棵枯树,语声放缓,尾音微微拖长,“在这里出现建木,很不同寻常啊。”

    杪商闻言毫不迟疑,走上前去抛出身上的红绸,以此为媒介灌输灵力探查这传说中的神木。

    许久。

    “师兄,可有何不妥?”

    杪商收回灵力,摇摇头。

    就在众人再次泄气,打算另寻方向时,钟梧杉手里的枯木却突然泛出淡淡的青绿色光芒。

    他语气一沉,“别动,都靠过来。”

    未等他们做出反应,那棵老树骤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四周狂风大作,卷起的尘土让人睁不开眼睛,只能抬起胳膊遮眼些许。

    待异相结束,众人纷纷放下掩面的衣袖,再抬眼,周遭景象已彻底大变。

    原先破旧的院子焕然一新,院里种了几株海棠,正开得热烈,树下摆着一张小几,几上托盘里放着一壶清茶,空气中传来淡淡的檀香,像是有人在此地生活了许久的样子。

    这时,他们身后传出了一道清软温润的声音。

    “你们来了。”

    杪商和容枍同时拔剑,一左一右护在师弟师妹们面前。

    “各位不要误会,我没有恶意。”

    他们面前的女子放下手中的糕点,“只是见你们在我院中徘徊许久不肯离去,有些好奇罢了。”

    “见过前辈。”明熙和站在大师兄和二师兄身后冲她深深作揖,“不知前辈在此,误闯此地,多有得罪,还请前辈莫怪。”

    那女子径直走向海棠树下的小几,没搭理他的赔罪。

    明熙和也不管对方态度,接着追问,“不知前辈怎么称呼?”

    女子正眼都没给他们一个,自顾自斟茶品茗。

    “我名曾好。”

    明熙和迅速领会。

    “曾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