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迷糊小O向豪门顶A求婚后 > 20. 第 20 章
    晚上八点,沈梧躺在病床上玩游戏,正玩的起劲,病房门咔嚓一声突然被推开。

    余光里一抹酒红色闯进来,沈梧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搂了起来。

    “梧梧啊对不起,哥不该去买水的...”

    沈梧从皱巴巴的衬衫里艰难仰起脸,看清了抱他的人。

    沈其贞不知道从哪里赶来的,身上脏兮兮。

    沈梧抱了抱他说:“我已经没事啦,没事的。”

    沈其贞重重呼了口气,拍着沈梧的脊背说了一长串的话语。

    像劫后余生的演讲,情绪比沈梧这个当事人还激动。

    “...表哥,我已经没事了。”

    或许是被抱得太久,沈梧突然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有一瞬间仿佛回到了白天的空房间里。

    沙发上的祝延见情况不对,快步走来揪开了沈其贞,问沈梧:“没事吧?”

    沈梧的面色苍白,额头也浮起了细汗。

    他摆手:“没事的,只是有点闷。”

    沈其贞连忙来给他顺气,“对不起啊梧梧。”

    祝延转身去倒了杯水递来喂给他。

    等沈梧重新靠回病床上,脸色渐渐恢复,二人才放心坐下。

    沈其贞瘫在椅子里,身上的衬衫松松垮垮,头发乱糟糟一副落魄样。

    沈梧一眼就看见他胳膊上的衣服染了红,狐疑问:“表哥你受伤了吗?”

    沈其贞低眸扫了一眼手上的伤口,之后拉了拉衣服挡住,一脸淡然说:“跑太急了,路上摔了一跤。”

    沈梧感觉更奇怪了问:“摔跤也能摔到手臂吗?”

    沈其贞刮了一下他的鼻尖说:“当然啊,路上有点树枝什么的一下就把手臂划伤了。”

    沈梧哦哦一声,感觉有点道理。

    祝延突然过来摁了摁他的脑袋,声音轻柔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沈梧乖乖点头。

    沈其贞目不转睛盯着祝延离开,回头问沈梧:“你跟祝延的感情到哪一步了?”

    沈梧挠挠脸颊,思索了半会他这句话,说:“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沈其贞狐疑问:“朋友?你说你和你先生成为了朋友?”

    沈梧点头,语气认真说:“恋人都是从朋友开始的。两个陌生人先成为朋友,互相了解之后,如果合适的话就可以进一步发展成恋人。

    “等一对恋人经历了各种事情之后,还能接受彼此的话就发展成爱人。”

    沈其贞顿了顿问:“这套理论你从哪里听来的?”

    沈梧回忆了一下说:“我忘记了。”

    沈其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之后他叹了口气将此话题揭过。

    “今天你给我打电话,我当时在和祝延通电话,没能接到,之后再打回去已经打不通了。”

    “对不起啊,哥都没想到你会打电话过来。”沈其贞一脸懊悔抚了抚他的脑袋。

    沈梧笑着安慰:“不要紧,我已经平安回来了。”

    他说完祝延推门进来了。

    祝延经过沈其贞身旁时问:“守在门外那人是做什么的?”

    沈梧闻言向门口看去,病房门口确实站了个人,但只能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背影。

    他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又看,一丝猜测在心里萌生。

    但当沈其贞将人带进来时,他的期望落空了,进来的是江玄笱。

    江玄笱脸上看样子是挨了一拳,一脸疲惫任由沈其贞推着走来。

    到沈梧身前停下,对他鞠了个躬说:“对不起。”

    沈梧连忙对他摇手说:“没事的,今天被绑架也是阴差阳错。”

    江玄笱听这话往后退了一步,但瞥到了沈其贞的眼神又站了回去。

    “是我的错,我不该吃饱了撑的从G洲回来就对外宣扬我有个混血的omega情人。

    “更不该在祝延的公司楼下拉着同样是混血omega的你聊天,让仇人误以为你是我的情人,牵连了你,真的对不起。”

    沈梧听下来,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我,这...没事。”

    江玄笱对他露出笑容,歪头看向沈其贞问:“我真心实意道过歉了,弟弟也原谅我了,我能走了吗?人还在市内我今晚就得逮住他。”

    等江玄笱离开之后,他们讨论起了接下来的对策。

    因为江玄笱吃饱了撑的凭空捏造出一个omega情人,沈梧也因此遭绑架,现在不知道江家的仇人有多少还信着沈梧和江玄笱的“情人”关系。

    要明确否认沈梧和江玄笱的关系,只要将沈梧是祝延的伴侣的身份公开就行。

    沈梧对此没有意见,但沈文拣不会同意。

    当初沈梧和祝延结婚,沈文拣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将沈梧的个人信息公布在网络上,因此这条路走不通。

    现在能做的似乎只有让沈梧之后出门都带上保镖,以及对这次的绑匪的惩罚力度大一些以示告诫。

    祝延问:“两个绑匪现在在哪?”

    当时把绑匪的车拦下,绑匪立刻被机关人员押下了,但之后祝延又收到信息,说绑匪已经被江玄笱带走了。

    沈其贞回:“得找到绑匪背后的人啊,我们自己人审了一下。”

    沈其贞说着看向沈梧,拍了拍他的手背说:“幕后的人应该还在市里,江玄苟已经去逮人了,最晚后天,一定会让那人受到惩罚。”

    沈梧咽了咽喉咙,目光在二人脸色来回转了一遍。

    他想到了其中有个绑匪拿着匕首...而沈其贞的胳膊受了伤。

    沈梧确定问:“你们跟绑匪打架了吗?”

    沈其贞笑了一声说:“哪能啊。”

    沈梧指着他的手臂说:“你的手臂流血了,江先生的脸也被打了。”

    沈其贞向他走来,将胳膊上的衣服撩开,往他的方向怼了怼说:“都说是摔了一跤受伤的,被路边的树枝划到了。”

    手臂上确实只有几条不规则的浅划痕,上面的血迹已经干了。

    沈其贞重新坐回去说:“还有,江狗的脸是我揍的,谁没事跟绑匪干架?”

    沈梧一愣问:“为什么啊?”

    沈其贞没回答,转而问:“你的脸还疼不疼?”

    沈梧的左脸今天被挤压在车玻璃上几个小时,现在还是红的。

    疼倒不疼,只觉得有点点麻,他对沈其贞摇了摇头。

    沈其贞对他扬了扬下巴,让他早点休息就离开了。

    确实该早点休息,他知道祝延第二天下午没空,但又想祝延能陪他回酒店,所以一大早就得办理出院手续。

    但回酒店的过程并不顺利。

    在停车场要上车时,沈梧死活迈不开腿到车里去。

    想到要待在车里,都不用他刻意去回忆,昨天的经历立刻像洪水般向他滚来。

    甚至他能闻到劣质的皮革味,头晕的同时,胃里也开始不舒服。

    “我,我...”沈梧回头去抓住祝延的袖子,声音含糊:“我不想到车里去。”

    祝延见他突然皱巴巴的小脸,一愣问:“为什么?”

    沈梧像难受得快哭了,一步一步挪到他身前,“我不想坐车,我害怕。”

    祝延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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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揽了揽他的肩膀说:“那我陪你到后排坐?让秘书来开车。”

    沈梧似乎对他的提议并不满意,咬着下唇摇头,还吸了吸鼻子,眼眶已经红了。

    祝延迅速思索了医院和酒店的距离,否定了步行的可能性。

    沈梧已经揪住了他的衣角晃了晃,似乎在催他给出解决办法。

    祝延:“...我们回去重新办住院手续,再住两天先?”

    沈梧明显对他这个提议也不满意,已经掉小珍珠了。

    “好好,你等会啊。”祝延俯身抱住他,搓了搓他的脊背,“你先慢点哭,我想想啊。”

    一旁的秘书见状,脑子疯狂转动,突然眸子一亮,说:“老板!可以骑自行车啊!”

    祝延一顿,松开沈梧,认真问:“你会骑吗?”

    沈梧摇头:“我不会呜呜。”

    祝延将他重新抱回身上说:“好好没事,我们再想想办法。”

    精明的秘书立刻给出下一个方案:“还可以骑小电驴啊!”

    没等祝延问,沈梧的难过的声音传出来:“对不起呜呜这个也不会。”

    坏在当初绑匪开的是四轮车啊!

    祝延默了默,再次松开了沈梧说:“你害怕的话,我抱着你行吗?”

    沈梧吸了吸鼻子问:“什么意思啊?”

    祝延先自己坐上了车,对沈梧伸手:“你过来,我抱着你试试呢?”

    沈梧心底里抗拒上车,不愿意动身,使劲摇头说:“不行啊,我想吐呜呜。”

    一旁的秘书闻言大跌眼镜,想,想吐?被老板抱着想吐吗?

    祝延安抚说:“路程就半个小时,你实在忍不住...吐了再洗洗也行。”

    一旁的秘书闻言二跌眼镜,这,这是一个洁癖人士会说出口的话吗?

    “快。”

    在祝延的催促下,沈梧只好慢吞吞上了车。

    意外的是,鼻间劣质的皮革味立刻就被车里清新的味道覆盖了。

    “你过来坐我身上。”祝延一脸淡然说出这句话,沈梧着实愣了愣。

    他纠结搓着衣摆,扭扭捏捏说:“这...会不会太不见外了?”

    祝延伸手想去把他抱过来,听到他这话,狐疑问:“你不是害怕吗?”

    “会弄皱西装裤的...”沈梧指了指他的大腿。

    祝延几乎没犹豫回:“不要紧。”

    虽然没想明白为什么坐到祝延身上就不会害怕,但沈梧还是照做了。

    挪了挪屁股,小心翼翼坐到祝延的腿上。

    之后就和祝延面对面,呆愣愣盯着人看,听他的指示。

    祝延将他的身体拉向自己,让他把脑袋枕在自己身上,之后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先试试能不能睡着。”

    “好。”沈梧乖乖照做,抱住他的腰,小脸蹭了蹭他的胸膛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祝延低眸见他轻轻颤动的长睫,心底一软,动作轻轻抚着他卷卷的毛发。

    “别怕,忍不住了吐我身上也行。”

    刚坐上驾驶位的秘书听这话,眼珠子差点跳出眼眶,他默了默,挂了挡。

    车子启动时,汽车引擎声传来,将祝延怀里的人惊得一颤。

    祝延轻声安抚说:“别怕,我在这呢。”

    “祝延...”沈梧喃喃一声,脑袋动了动。

    车开出去五分钟,轻轻的呼吸声传来。

    到酒店时沈梧已经彻底熟睡过去。

    祝延抱着他费了好大功夫才从车里出来,他将人稳稳抱在身上,穿过酒店大厅上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