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或者不逃,要写的东西就在那里,稳稳的接住你。你提起笔开始工作,今天的恐怖分子袭击让你有了一些灵感。
威尔总觉得这个世界很怪,说不上来的奇怪。就像在夏天看见路人穿一身棉袄上街,很违和但他也无权过问,万一只是有点小癖好呢。
他的朋友听了这一番话,也只是觉得威尔思虑过度了。
“今天的夕阳真好看,对吧蓝色的就像银河一样。”朋友微微歪头,眉眼弯弯。“你看起来很紧张,怎么了?”
这个世界疯掉了,威尔觉得他们都病了。他开始奋力奔跑,似乎只要跑得够快就可以脱离这个荒诞的,没有逻辑的世界。
世界是有尽头的吗,威尔不停跑啊跑,最后撞上了看不见的壁垒,看不见摸不着却把他拒之门外,威尔的朋友们凑过来担忧的看着他。
“你病了,威尔。”嗡鸣声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把思维掩埋。
“师兄,你看这个果蝇一直在撞玻璃。”
“视网膜病变了吧,看不见玻璃。”男人凑过来看了一眼。
你收起笔,把稿纸整理好。老一辈还在坚持手写真是太努力了,你给自己鼓了鼓掌。这会已经接近黄昏了,爱伦坡和卡尔不知道去哪里了,招财在你肩膀上走来走去。
落日的余晖把整个屋内渲染成暖色调,你起身活动了一下,打开冰箱看了看能做什么菜。
爱伦坡之前的冰箱空空荡荡,但自从你来了后经常回往冰箱里屯一些乱七八糟发东西,和过冬的松鼠一样。
还有点排骨,做个红烧排骨好了,你先把排骨拿出来放在厨房解冻一下,悠哉悠哉的回到客厅。
你之前为了找灵感买了不少恐怖碟片,正好现在欣赏一下,你从前还不理解怎么有人爱看恐怖片和血浆片解压,这种东西不会越看越害怕吗。
你小时候看一眼恐怖片,就可以睁眼到天明,你只会紧紧盯着门口,害怕下一秒鬼就来找你,直到天亮才能拉上被子松一口气安心睡去。
现在你看恐怖片,一定要死的特别惨,怨气特别重的厉鬼,这简直是你未来的同事啊,这就是你以后的就业方向。
看了一会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你去把排骨焯水洗净,不焯水的排骨很难吃。
加了一点冰糖上色,放入排骨开始翻炒,最后撒上香料,料酒开焖就好了。让这些充分融合在肉里,力求咬一口就脱骨,让咸甜香完美在口腔碰撞,你爱加一点香菜,这样最后回味是清新的香菜味。
爱伦坡纲要拿出钥匙开门时候,依稀听见屋内不时传来的惨叫声,哀嚎不断。
屋里怎么了,难道说组合的敌人来了吗,他下意识把自己的小说握紧,丽莎还在家里呢...
随着咔哒一声的开门声,爱伦坡看见客厅对电视正在播放恐怖片,女鬼把主角吓的涕泪横流,厨房的暖黄色灯光下,你正在面目表情的拿着菜刀哐哐的剁肉。
“回来了?”你刚刚在发呆想东想西,才听见声音抬头和他打了个招呼。“饭还要有一会好,你可以看一会电影,打发时间刚刚好。”
他顺着你的话语看向女鬼把主角追的鸡飞狗跳,把卡尔抱在怀里。他其实有点怕鬼的,连忙转移视线。
“还是算了吧...要吾辈帮忙吗?”
“不用,马上好了。”你掩着唇打了个哈欠,咕嘟咕嘟的锅散发着肉被烹熟的香气,屋内暖黄色的灯光,餐桌上摆放好的碗筷,刚刚温好的牛奶交织构成了家的概念。
你最近一直在狂热的喝牛奶,爱伦坡经常在家里发现牛奶的残骸,你一定要长高,你看着自己离一米六还有两厘米的距离,你一定还能长的。怎么也要比中原中也高吧!
为此你还请教过爱伦坡的饮食习惯,被告知了只是正常吃饭就长到182了,真是岂有此理。
察觉到你怨恨眼神的爱伦坡疑惑了一下,思索了自己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开饭!”随着叮的一声,倒计时结束完毕,你将排骨端上桌,卡尔和招财两小只早早就在餐桌上等待了。
爱伦坡提前把碗筷摆好了,排骨软烂的一口就能抿下来,用筷子一戳就会有油流出来,吃到嘴里满口肉香。
“爱伦坡。”你突然喊他,举起手中的牛奶。你眨了眨眼睛,“干杯!”
他举起盛满汽水的杯子,清脆的玻璃声音响起。
“为什么干杯呢?”他轻声询问。
“为今天吃到了很好吃排骨啊。”你不理解为什么他这么问。“什么都好,因为我只是想。”
汽水咕嘟咕嘟的冒泡,喝在口中能感觉到碳酸的辛辣。
你一直觉得爱伦坡是肝上长了个人,他能一晚上写完一个长篇,这能力简直让你羡慕不已。如果你有这个能力你一定狠狠拖稿。
你还得优化一下你的稿件,爱伦坡在创作他对新作,屋里只余沙沙的书写声。
“死者死在浴室了?”你改了一会觉得无聊,溜过去看爱伦坡写小说了。
“丽莎觉得死因是什么呢?”
“可能在浴室里被路过的大卡车撞了吧。”
“这一点也不推理小说吧!哪里符合推理元素了。”
“万一真有大卡车撞过来呢,概率也不为零啊。”
你把手稿对齐在桌子轻轻敲击来对齐,不出意外爱伦坡又要熬夜来写了。你打了个哈欠,你没有那么热爱你的事业对你来说只是个赚钱的工具。
不能让你的工作毁了你的生活。
突然感觉肩上一重,米色毯子被披在爱伦坡身上。他抬头才发现你正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眼角还挂着泪珠。
“早点休息啊,我先去睡觉了。”
“晚安。”他的声音轻的像一朵飘忽不定的云。
“晚安。”你头发随性的披在身后,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
整个屋子陷入了夜晚独有的寂静。
“吾辈要努力了啊...”
早起简直是世界导航最痛苦的事情没有之一 如果不是你的手机一直响,你可能会睡到中午。你不接大有一直打的情况,你不得不捞过手机点了接听键。
“喂?很不高兴为你服务。”你接了电话不耐烦的回道。
“大作家什么时候交稿。”你懒懒的抬了抬眼,才七点。
“一会就去。”你的声音含含糊糊直到熄灭在被子里,你顺手挂断又幸福的埋进被子里。
真正醒来已经九点半了,外面的灰喜鹊叽叽喳喳的叫来叫去,你揉了揉刚睡醒有点卷的头发,伸了个懒腰。
早知道把稿子给爱伦坡让他顺手交过去好了,还得你亲自跑一趟。
手机屏幕闪了闪,露西发信息问你要不要出来逛街。
逛街啊...你思索了一下,还是下午再去吧。这会走到出版社免不了被编辑唠叨一番折腾一会就要中午了。
你拉开房门,慢吞吞的洗漱,慢慢把自己的头发理顺,换好衣服喊招财跟上。
招财拍了拍翅膀落在你肩上,示意随时可以出发。招财最近吃太好了,踩在你肩膀上居然有点重。一只成年浣熊的体重也不轻,爱伦坡天天被这么压居然没有驼背,身体素质还是太好了。
昨天恐怖袭击的地方居然被拉上警戒线了,你路过时候看见还有一堆警察盯守在这里,你要收回伦敦治安好这一点了。你收回目光接着向出版社走去,你之前剧情看的囫囵吞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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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没弄清组合什么时候去横滨。
你对此只有一个想法,按照你记得的剧情来说爱伦坡去横滨就再也没有回去了,组合的人基本全留在横滨了。那这个房子他走之前能不能办个过户给你啊?
你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抖出大脑,你是不会跟着去横滨的。你的异能又没有什么杀伤力,组合他们无差别袭击可不会因为你不是横滨人给你跳过,你更想在伦敦过好自己的生活。
你又不是主角,你也不想掺和进剧情里,现在自己生活很美好,干嘛要去淌浑水。在热血主角战斗漫你也就是个路人甲而已,只是难免会难过自己两个朋友要常驻在横滨了。这可是你难得交到的朋友啊,算上你的编辑你的社交网其实也少得可怜。
露西,爱伦坡我会想你们的。
等横滨风平浪静时候你再去探望他们吧,万一赶上Q发动袭击你因为左脚先进横滨被精神异能攻击就不好了。
此时的横滨——
“敦,把你手里的书拿远点!”江户川乱步看见中岛敦拿回来的黑红色书籍大声嚷嚷。
“是这个作家啊。”与谢野晶子听见动静过来看了一眼。“她的书最近很火呢,据说很擅长写平常生活中扭曲诡谲的情节。”
与谢野晶子抱臂,有些诧异。
“不过你居然爱看恐怖小说吗,我记得你怕鬼来着?”
“这是委托人感谢我们送的。”国木田独步晚中岛敦一步回来,扶了扶眼镜。“她说丽莎小姐简直是她人生的明灯,给敦送来好几本让他拜读。”
“恐怖小说吗?”太宰治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突然冒出来,抽走了中岛敦的书,黑红的封面衬得整个书的基调是阴沉的,那抹红如同风干的血液黏连在书上。
太宰治粗略的翻了翻,随手将书扔回给中岛敦。
“我也好想被这样无知无觉杀死啊,看起来一点也不痛苦呢——”
“你这个家伙,不要把书扔来扔去,尊重一下委托人对心意啊,还有太宰不要老给别人造成麻烦!”
“国木田真是太严肃了。”被国木田独步整个提起来的太宰治似笑非笑,鸢色的眼睛微弯。“也许我们很快就能和这个作家本人见面了。”
“哈?”
“骗你的,国木田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糊弄。”
“你这家伙!”
“太宰先生,不要再激怒国木田先生了。”中岛敦手忙脚乱的劝架。
江户川乱步把椅子转到后面,从抽屉拿出粗点心品味。与谢野晶子早就回到医务室砍新的时尚杂志了,武装侦探社就这样每天吵吵闹闹的。
“你说,死者和我那本小说的死法一样卡在墙里了?”你挑了挑眉,单手撑在书桌上。
“报纸上头条就是这个,事情已经传疯了。”编辑抿了口咖啡。“有说是你的疯狂崇拜者示爱,也有说是你自导自演炒热度。总之你最近多加小心吧。”
你从编辑桌上拿走报纸细细翻看,这群记者给你足足大半页来阐述这个案件,真是一群饥饿的鬣狗,闻着味就来了。你轻轻呵笑一声。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一会应该就有人来找我了。”你耸了耸肩,这个动作你来做反而有几分滑稽,你的身高和体态没有做出洒脱的样子,反而有种小孩模仿大人的行为。
“啊,已经来了。”你漫不经心的投过目光,金色的眼睛像鹰隼一样紧紧锁定门口的警察。是谁在针对你,你嗤笑一声。
想起了刚刚围着的警戒线,这么快就来反扑了。你摁亮屏幕满怀歉意的给露西打字要放她鸽子了。
“哎呀警官。”你笑眯眯的迎上去。“难道我被列为嫌疑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