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是问话是消失的他是观鸟人在布港
你看见对面那个APP90的警察脸上的表情非常微妙。怎么说呢，大概就是那种你半夜刷论坛时看见有人发帖说“搅局者其实是个中年秃头大叔假扮的”之后的心情——三分无语三分困惑还有四分“我是不是看错了”。
“所以，”他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你主动跑到布鲁德海文，主动寻找可疑的涂鸦，主动对着它拍照，然后被保安抓住，最后被带到警察局——这一切都是为了‘报警’？”
“对啊。”你理直气壮地点头，“你看，如果那个涂鸦真的有问题，那我现在不就是在告诉警察了吗？如果没问题，那我也就只是被教育一顿而已。怎么算都不亏。”
【……】kp在你脑子里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噪音，【你居然还有自己的逻辑。】
迪克·格雷森——aka夜翼，aka布鲁德海文警察局的社畜——深吸了一口气。
他告诉自己：冷静，迪克，冷静。你见过更离谱的当事人。比如那个声称自己被外星人绑架结果其实是喝多了掉进下水道的家伙，比如那个非要说自己的猫是FBI卧底的老太太，比如那个——
好吧，他承认，他确实没见过你这样的。
“那么，”他维持着职业素养，继续问，“你之前提到的‘猫头鹰法庭’是什么？”
你眨了眨眼。
【暗骰，.ra灵感，鉴定1D100＝82/80，失败。】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你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对保安说过什么了。】
“猫头鹰……什么？”你真诚地反问。
迪克：“……”
他的笔尖在文件夹上顿了顿。
“你之前对保安说的。”他提醒你，“你说‘嘿老兄，你听说过哥谭的猫头鹰法庭吗？’”
“我说过吗？”你陷入沉思，然后扭头问空气，“kp，我说过吗？”
【……】kp选择沉默。
迪克看着你对着空气说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微妙了。
“你在跟谁说话？”他问。
“呃……”你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脑内对话外显了，“我在……自言自语。侦探的通病！你知道的，福尔摩斯也这样！”
迪克不知道福尔摩斯会不会对着空气问“我说过吗”，但他决定不深究这个问题——假如深究的话，那么这场问话又会不知道偏到哪里了。
“回到猫头鹰法庭。”他说，“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知道！”你一下子来劲了，“那是哥谭的一个都市传说！说是有个神秘组织在暗处操控哥谭什么的，还有一首童谣——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你开始背诵那首童谣，语调抑扬顿挫，像在朗诵诗歌，大概是一场合格的幼儿园文艺汇演，只不过你脸上没有那种红的像是猴屁股的腮红。
迪克听着你背完，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所以你认为这些涂鸦和猫头鹰法庭有关？”
“是的！”你用力点头，“而且之前在大都会博物馆抢劫的那群人是鸟嘴人，猫头鹰法庭也是鸟，所以——”
“所以鸟等于鸟？”迪克接过你的话。
你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的推理？”
迪克：“……”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
“柯林斯小姐，”他放下杯子，“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鸟，但它们之间不一定有关系？比如企鹅和鸽子？”
你陷入了沉思。是哦，其实鸟嘴人也不一定就是猫头鹰法庭，毕竟你刚刚想起来，其实哥谭还有企鹅人，说不定这一切都是企鹅人的阴谋呢？
“哦。”你老实了，“那没事了。”
迪克看着你突然乖巧下来的样子，内心五味杂陈。
【暗骰，.ra心理学，鉴定1D100＝47/50，成功。】
【你感觉到对面的警察似乎对你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三分无奈，三分心累，还有四分“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
你受到了挑衅！你怒火中烧！
但是考虑到你现在在警察局，对面是警察，你决定把这口气咽下去。
“所以，”迪克翻了一页你的档案，“你是一个人来的布鲁德海文？”
“不是。”你说，“我和同学一起来的。”
“同学？”迪克抬起头，环顾四周，“在哪里？”
你这才想起来——APP40呢？
你扭头看向门口，又看向窗户，再看向角落——
APP40就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那里！”你指着角落。
迪克顺着你指的方向看过去，眯着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脸上浮现出一种困惑的表情。
“……哪里？”
“就那里啊！”你站起来，走到APP40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这么大一个人！你看不见吗？”
迪克盯着你们的方向，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柯林斯小姐，”他缓缓开口，“你确定你拍的是人？”
你低头看了看APP40，又抬头看向迪克。
“卧槽……”你僵硬地说，“难道APP40是鬼？”
【？】kp表示疑惑，【你但凡低下头都能看见他的影子在脚底下好好的。】
“哦哦，还真是。”APP40虽然长得很男鬼但显然还是个活人呢。
J.J面对警察的注视半晌才默默地举起了手，开口道：“我在这里……”
在此之前压根没注意到这里有人的迪克：……
说真的，他在那一瞬间都要怀疑自己义警的本领去哪儿了，但他想起来自己收到的资料（是的，在他知道你和你的同学被抓进来之后就立马登上资料库翻了翻），你的那位同学是个变种人，还是个可以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变种人……真是危险的能力，有心人可以将他训练成刺客什么的……还好这孩子只是用来避免社交……
“……我需要给他也做一份笔录。”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对着外面的同事说了两句什么，然后回过头，“他叫什么名字？”
你张了张嘴。
你发现你不记得他的名字了。
你只知道他叫J.J，但J.J是什么的缩写？杰克？约翰？乔瑟夫？乔纳森？
“呃……”你开始冒汗，“他……他是我的社团同学……”
迪克看着你的表情，露出了一个“我懂了”的神情。
“你不记得你同学的名字？”
“他存在感太低了！”你辩解道，“这不是我的问题！”
APP40站在你旁边，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被讨论的不是他一样。
迪克揉了揉太阳穴。
“好吧，”他说，“你们两个，今天的事——破坏公共财物的事情我们会继续调查，如果证明那涂鸦是你们画的，我们会联系你们的监护人和学校。如果不是，你们就可以走了。但在那之前——”
他的对讲机突然响了。
“格雷森警官，有人找。”
迪克皱了皱眉，对你们说了句“等着”，然后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你、APP40、还有那块单向玻璃——哦不对，这只是普通玻璃。
你扭头看向APP40。
“刚才做笔录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质问他。居然是你一个人全程说完了所有，而这家伙一字不吭让你完全忘记了他也在这里以至于你刚才那些出糗的画面他都看见了！你正在思考杀人灭口的可能性。
kp：【？】
APP40沉默了几秒，然后用那种阴郁的低沉嗓音说：“……你不需要我说话。”
“什么？”
“你一个人……说得很好。”
你盯着他，试图分辨他是不是在阴阳怪气。但他的脸太难辨认了，你什么也看不出来。
【你觉得他在夸你还是在骂你？】kp在你脑子里问。
“我不知道。”你诚实地说。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你以为是那个APP90的警察回来了，结果推门而入的是一个你不认识的人——另一个警察，脸上带着“为什么这种事总是落在我头上”的表情。
“你们两个，”他说，“可以走了。那涂鸦跟你们没关系。”
“真的？”你眼睛一亮。
“真的。有监控拍到了画涂鸦的人，不是你们。”他挥了挥手，“走吧走吧，别再来布鲁德海文搞什么侦探调查了。”
你欢呼一声，拉着APP40就往外冲——虽然你也不知道自己拉的是不是他，毕竟你不敢回头确认。
冲出警察局的大门，你深吸一口气，感受到布鲁德海文的空气——和哥谭差不多，都有一种工业城市特有的味道。
“好险。”你拍了拍胸口，“差点就要被关进去了。”
【你本来就只是被带去问话，又不是坐牢。】kp吐槽道。
“你不懂。”你深沉地说，“万一那个警察记仇呢？万一他觉得我太可疑了非要关我一晚上呢？万一他其实是某个犯罪组织的卧底，看我发现了符文就想把我灭口呢？”
【……你的想象力能不能用在正道上？】
你无视了kp的吐槽，扭头看向APP40——他居然还在，没有消失。
“我们接下来干什么？”你问他，“继续调查？还是直接回哥谭？”
APP40沉默了几秒。
“……你决定吧。”
你沉思片刻。
你灵光一闪！
“来都来了，”你宣布，“要不我们去看看夜翼吧？”
第32章 :是偷家是大都会是神秘の黑毛萝莉
【……】kp对此表示沉默，【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不可以吗？”你反问道，“这可是布鲁德海文的特产！来到布鲁德海文就应该去看看夜翼！就像来到哥谭要看看蝙蝠侠一样。”
kp只想：【……】
【我看你就只是想看夜翼的屁股。】
“你瞎说什么呢？”你勃然小怒，“我多拉是这种人吗？你怎么凭空污蔑人家清白！”
【别忘了你还要回哥谭呢，义警都是晚上出没，你要在这里待到晚上？虽然明天是周末，但你不是要和社团的人一起去大都会吗？更何况，你之前在哥谭见过他了不是吗？】
你有一点犹豫。
“你怎么想？”你扭头看向APP40，希望他能给你点什么有用的意见，“要不要去参观夜翼？”
APP40就这样阴暗地站在你身后cos男鬼，你乍一看差点被他吓一跳。
“……夜翼？”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地缝里钻出来的。
“对啊！”你两眼放光，“布鲁德海文的义警！听说他屁股特别翘！我上次在哥谭见过他一次，可惜没来得及仔细欣赏——”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kp在你脑子里发出嫌弃的声音。
“这可是APP90的屁股！”你据理力争，“看一眼赚一眼！”
APP40沉默了几秒，然后用那种阴郁的、仿佛在念咒语一样的语调说：“……我订了回程的火车票。一个小时后发车。”
你：“？”
“什么时候订的？”
“……刚才。”
你瞪着他，试图从他模糊不清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但失败了。
“你不想看夜翼吗？”你问，“布鲁德海文特产诶！”
“……不想。”
“为什么？”
“……我是来调查符文的。”
你张了张嘴，发现无法反驳。
【人家比你敬业多了。】kp阴阳怪气。
你受到了挑衅！你怒火中烧！但考虑到你确实把正事忘了，只能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好吧好吧，”你妥协了，“回哥谭就回哥谭。反正夜翼又不会跑，下次再来看也行。”
你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确实不早了。再折腾下去，可能真的要在布鲁德海文过夜——而你的钱包显然不支持这个选项。
于是，你和APP40踏上了回哥谭的火车。
＊
火车上，你靠着窗户昏昏欲睡，半梦半醒间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黑暗的壁橱、一双温柔的手、低低哼唱的旋律……
【.ra意志，鉴定1D100＝43/68，成功。】
你猛地睁开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又是那些记忆。
自从见过那个心理医生之后，这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就时不时冒出来，鬼知道是不是那个莱克特医生对你下黑手了。你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把这些画面赶走。
“都是那个莱克特医生的错。”你嘟囔着，“肯定是他给我下了什么心理暗示。”
【……你想多了。】kp说，【他只是问了你几个问题而已。】
“你不懂，”你深沉地说，“心理医生都很可怕的。他们随便问几句话，就能把你的脑子搅成一团浆糊。我下次再也不去免费心理咨询了——哦不对，还有两次，那还是得去。”
kp：【……】
它对你的薅羊毛精神表示无语。
火车在暮色中驶入哥谭。你和APP40在车站分开——他就像一团雾气一样消失在人群里，你甚至没来得及说再见，就发现他已经不见了。
“好厉害的能力。”你感叹道，“他要是去当小偷，绝对能发家致富。”
【你能不能想点好的？】
你耸耸肩，往家的方向走去。
＊
你陷入了迟疑之中。
——在你面前展现的，是一片凌乱到让你甚至怀疑世界第三次大战是不是刚刚在你家打响了的场景。
你的一切东西都不在原位，凌乱地四散开，所有的柜门全都打开了，就连衣柜里的保险柜都被砸开扔在了地上。然而保险柜里面其实空无一物，毕竟你的东西都没有保险柜自己贵，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放进去的。（而原本在里面的黄金碑也被你上交了。）
“这算什么……”你喃喃开口，“我是被入室盗窃了吗？”你的土豆服务器依然没有报警告诉你，这真是太没用了！
【……】kp显然也呆住了，【你看看你丢钱了吗？】
“我的钱都在背包里随身带着呢。”你的所有重要物品都在你身上来着，你的家里除了谷物圈和能量饮料还有一只猫什么都没有啊！
对了，说到猫。“我猫呢？”你才发现猫不在你的视线范围里，入室抢劫不会是来劫持你的猫的吧！怀着这样的念头你赶紧找起猫来，搜了一遍房间，它居然真的不在。
“……”你很慌张，真的，毕竟这可是二舅托付给你的猫啊！“咪咪？咪咪？”你开始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房子里乱蹿，一边乱蹿一边发出一些不标准的猫语。
【.ra幸运，鉴定1D100＝25/95，困难成功。】
“喵。”一声轻轻的猫叫从你头顶上传来，你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发现橘猫端坐在窗台上，窗户开了条缝。
它大概是自己从外面回来还把窗合上了一点，虽然一般的猫好像做不到这样。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劫走了……”你感动地看着猫，但猫依然一脸高冷的模样，显然没在理你。
“你去外面做什么了？”你质问它，“家里是不是你搞得？”
kp简直无语了：【你在对猫说什么呢，它听得懂吗？】
“它肯定听得懂！”你非常不满，控诉道，“你看它那双智慧的眼睛！它智力肯定比我高！”
kp：【……】你一个智力1在这叫什么呢。
猫喵了一声，不屑地看了你一眼，然后自顾自地跑到你床上睡觉去了，也不去洗个澡——它可是刚刚从外面鬼混回来啊！
你受到了挑衅！你怒火中烧！
你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太可恶了……”你咬牙切齿地说。
猫自己睡觉去了，留下你清点了一遍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发现你居然丢了零个物品。
你：？
“干什么。小偷都看不上我那么点东西吗？”
【……】kp沉默了，【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你：“可是我智力只有1啊！”完全动不了一点的样子。就连平常都是过灵感什么的，从来没过过智力啊！因为一过就是失败呢！
——
【那么，入室抢劫的目标是什么呢？】
【1/3.是我的那块黄金碑啊！别忘了黄金碑的事！】
【2.只是普通的入室抢劫而已，恰好没有值钱的东西而已】
【4.一片混沌的展开（意思是开始现编了）】
【最终结果是：1D4＝3】
——
好感动！因为你压根动不了脑子所以kp倾情为你展开了安科选项把答案甩在你脸上了呢！
“原来是黄金碑啊！”你恍然大悟！
【.ra灵感，鉴定1D100＝40/80，困难成功。】
【你的脑子灵光一闪——没错，黄金碑、符文、你被入侵的家，没错——】
“FBI来查我了？！”你花容失色。
kp：【？】
【别打断我——】它很不爽，【——没错，入室抢劫你的人绝对是为了黄金碑来的，甚至更有可能，ta就是画下那些符文的人、或者组织里的一员。】
“哦哦。原来只是鸟嘴人啊！”你安心了。
【……】到底在安心些什么？
你把那些东西都复原了位置，只剩下那个保险柜（因为它被砸开了，现在没有锁，已经变成普通柜子了），你对它有点感到难办，毕竟它坏了，但是如果扔掉它的话你又觉得心痛——毕竟保险柜也很贵！虽然这是你的公寓自带的，应该不是你买的吧……？
最终你还是决定把它留下，然后把一点用处也派不上的邪恶土豆发配到这冷宫里去了。
由于你的床被猫占领，你只能窝在沙发上又睡了一宿。
——
【那么，猫对你的好感会有所上升吗？1.不会/2.会。最终结果是1D2＝2。】
【好的，那么猫对你的好感是17+1D10＝17+1=18（……这究竟和之前相比有任何变化吗？）】
【任重而道远啊！】
——
＊
第二天是周六，你睡在沙发上腰酸背痛地醒来，发现猫正蹲在你脸前，用那双黄色的眼睛盯着你。
你吓得差点滚下沙发。
“你干嘛！”你捂着心脏。
猫慢慢眨了眨眼，然后转身走向门口，蹲下，看着门把手。
你：“……你想出去？”
猫不动。
你：“……你想吃饭？”
猫依然不动。
你：“……你想让我给你开门？”
猫终于动了——它点了点头。
“卧槽！”你惊呼，“你听得懂人话？！”
猫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你。
【它当然听得懂。】kp说，【你没看你二舅的留言吗？它可不是普通猫。】
“那它是什么？外星猫？魔法猫？还是猫型机器人？”
【……我也不知道。】kp诚实地说，【但你最好别惹它。】毕竟它对你的好感可能也不容许你对它做点什么。
你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这个问题先放一放。你走到门口，打开门，猫优雅地走了出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它就这么走了？”你有点懵，“它还会回来吃饭吗？”
【你二舅说了，它会自己回来。】
“好吧……”
你关上门，正准备回去再睡个回笼觉（在你的床上。床！许久不见甚是想念！），手机突然响了。
是K.K打来的。
“嘿多拉！”一大清早的她听起来很有活力，“我们今天去大都会调查！车票我已经都买好了！待会转给我就行！现在去火车站集合！两个小时后就发车！”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没给你一点脑子转动的机会。
你：……？
你看了看手机，现在才七点钟。
你好想睡觉。真的。
【别睡了。】kp说，【想想你的家，想想黄金碑，想想符文，想想召唤阵。】
“黄金碑在蝙蝠女那里呢，没事的……”你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你大概是要睡过去了。
【……想想超人。】kp隐忍地继续说，【外星人诶，活的外星人，他APP很高哦？】
“……有多高？”
【比你之前见过的都高。】
你立马精神抖擞了。
“我去！”你满血复活地跳下床（沙发）换衣服，然后为自己泡上了一杯谷物圈。
kp：【……】
唉！刁民！唉！只看APP的刁民！
它已然发现你的弱点了。
＊
你花了二十分钟做完了换衣服洗漱吃早饭等一系列动作，期间差点把牛奶倒进咖啡粉罐子里——还好你及时反应过来了，否则你将收获一大罐不知道多少倍浓缩的咖啡。
你冲出家门的时候，猫还没回来。你在门口犹豫了几秒钟，最后决定还是暂时先不管它了，毕竟它应该不是普通猫，它自己能回家。
“希望它别趁我不在家的时候把我家给拆了。”你嘟囔着，“我昨天刚收拾好。”
【它要是想拆家，昨晚就拆了。】kp点评道，【它可比你有分寸。】
你勃然小怒。虽然kp说的有道理，但这也不妨碍你怒一下。
＊
你气喘吁吁赶到火车站，K.K，Q.Q还有J.J（你花了十几秒钟才发现他人就站在这里）都已经到了，Q.Q穿了件写着“I（红心）Nature”的文化衫，你看着印花思考她的意思是她喜欢自然还是喜欢《Nature》期刊并且想在上面发表论文。K.K相比之前正常很多，如果她脸上没有洋溢那么明显的“嘿嘿出门玩好开心”的表情的话——啊喂她手上还拿着大都会旅游导览手册啊！你视力有5.0看得一清二楚！
说真的，你们到底是来做调查还是春游的？
“多拉！”K.K朝你挥手，“快来！车票给你！”
你接过车票，看了眼上面的信息：“……你们买的是最早的一班？”
“当然！”K.K理直气壮，“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们要在大都会待一整天，把所有符文都调查一遍！”
“所有？”你有点懵，“有多少个？”
“目前发现的，”Q.Q推了推眼镜，翻开她的笔记本，“大都会好像有三处地点疑似有符文，所以我们今天的目标就是大都会的那三处。”
“三处？！”你瞪大了眼睛，“我们一天能跑完吗？”
“当然能！”K.K拍了拍你的肩膀，“有我在，没意外！”
你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的预感是对的。】kp在你脑子里说，【但来都来了。】
你深吸一口气，决定认命。
火车驶离哥谭的时候，你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逐渐变得明亮的天空。
哥谭的天总是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纱。但越靠近大都会，天空就越发清澈，阳光也越发刺眼。
“哇哦……”你眯着眼睛，“原来太阳长这样。”
【……你在说什么鬼话。】
“我说真的，”你揉了揉眼睛，“在哥谭待久了，我都快忘记太阳长什么样了。”
K.K在旁边深有同感地点头：“没错！所以我们要多来大都会！感受一下正常世界的阳光！”
“正常世界？”你疑惑地看着她。
“就是没有那么多奇装异服的疯子和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的地方。”她解释道。
你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好像有道理。
火车在一个多小时后抵达大都会。
你走出车站，第一反应是——好亮。
第二反应是——好干净。
第三反应是——好多人。
大都会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但脸上的表情和哥谭人完全不同——没有那种“随时准备逃跑”的警觉，也没有那种“我刚刚看见什么奇怪东西了吗”的疑惑，就是普通的、正常的、都市人的表情——当然，社畜们倒是一如既往地眼里带着淡淡的死感。
“好奇怪。”你喃喃道。
【什么奇怪？】
“他们看起来……好正常。”你说，“正常得有点不正常。”
kp：【……】神经病。
你这辈子是离不开哥谭了。
K.K已经掏出地图，在上面标出了三个符文的位置：“第一个大概是在市中心广场附近，第二个图片有点模糊，我们猜应该是在工业区，第三个在……”
“在哪儿？”你凑过去。
“……在星球日报大厦附近。”
你眨了眨眼。星球日报？这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
【你忘了？露易丝·莱恩给你的名片上写的就是星球日报。】kp提醒你。
“哦！”你想起来了，“那个请我喝咖啡的大姐姐！”
K.K狐疑地看着你：“你认识星球日报的人？”
“算是吧，”你挠了挠头，“一个记者姐姐，请我喝过咖啡。”
“哇哦，”K.K的表情变得崇拜起来，“人脉很广啊多拉！”
你也不知道这算什么人脉，但既然K.K这么说了，你就欣然接受了这份崇拜。
“那我们先去哪儿？”你问。
【那么，你们先去哪个地点呢？】
【1.市中心广场】
【2.工业区】
【3.星球日报附近】
【最终结果是：1D3＝3】
“星球日报附近！”K.K宣布，“那里离我们最近，早点去早点解决！”
于是，你们一行四人（加上一个存在感约等于零的APP40）朝着星球日报的方向出发了。
＊
星球日报大厦是大都会的地标建筑之一，一栋高耸入云的现代化大楼，顶楼巨大的球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就很贵。
你们在大厦附近转悠，按照那张糊得不能再糊的照片寻找符文的位置。
“应该在这附近……”K.K拿着手机，转来转去，“照片里好像有个红色的广告牌，还有个咖啡店……”
你东张西望，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不远处走过。
黑发，蓝眼，风衣，干练的气质——
“露易丝！”你下意识喊出了声。
那个身影顿住，转过身来，正是露易丝·莱恩。她看见你，脸上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
“多拉？”她朝你们走过来，“你怎么在大都会？”
“社团活动！”你指了指身后的K.K等人，“我们来调查……呃，做社会调查！”
【你差点又说漏嘴了。】kp庆幸道。
露易丝的目光扫过你们几人，在K.K和Q.Q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APP40身上——然后她的目光滑了过去，又滑了回来，眉头微微皱了皱，似乎在确认那里是不是真的站着一个人。
“你们好。”她礼貌地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你，“需要帮忙吗？我对这一带很熟。”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K.K已经抢先开口了：“真的吗？太好了！我们在找一个地方，照片上有红色广告牌和咖啡店——”
她掏出手机，把那张糊得不能更糊的照片给露易丝看。
露易丝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
“……你们找这个地方干什么？”
“呃，”K.K卡壳了，“就是……拍照打卡？网上说这里拍照很好看？”
露易丝看着那张连颜色都失真了的照片，沉默了两秒。
“那个地方，”她说，“在三条街外的巷子里。不过那附近最近有些……不太安全，你们最好小心点。”
“不太安全？”你警觉起来，“怎么个不太安全法？”
露易丝看了你一眼，似乎在斟酌措辞。
“最近有人在那一带失踪。”她说，“警察正在调查，但目前还没有什么头绪。”
你感觉自己的侦探雷达又响了。
“失踪？”你凑近了一点，“怎么失踪的？有没有共同点？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露易丝看着你突然亮起来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你好像很感兴趣？”
“我是侦探！”你挺起胸膛，“多拉·福尔摩斯·柯林斯！”
露易丝忍不住笑了。
“好吧，多拉·福尔摩斯·柯林斯小姐，”她说，“如果你真的想调查，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不过不是现在，我现在要去采访。你有发现可以打电话给我，我之前给过你名片，你记下了吧？”
你可疑地迟钝了下。
“好吧。”露易丝倒也不怎么生气，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你，“好好保存。”然后朝你们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你低头看着名片，上面印着「露易丝·莱恩，星球日报记者」。
K.K凑过来，两眼放光：“多拉，你认识的人好厉害！”
“还好还好。”你故作谦虚，但嘴角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你们按照露易丝的指引，找到了那条巷子。
巷子很深，两边的墙壁上涂满了乱七八糟的涂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点像……你形容不出来，但反正不好闻。
“就是这里吗？”Q.Q推了推眼镜，仔细观察着墙壁。
你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符文——它就藏在层层叠叠的涂鸦中间，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和布鲁德海文那个一样，这个符文画得也很粗糙，像是外行人照着样子描的。
【.ra教育，鉴定1D100＝47/97，成功。】
【你辨认出这也是同一套体系的符文，而且是法阵中的一个关键节点。】
“又是这个。”你皱着眉头，“到底是谁画的……”
K.K已经开始拍照了，Q.Q则拿出笔记本记录着什么。至于APP40……你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又消失了，然后又出现，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你：“……你哪来的咖啡？”
“……那边的咖啡店。”他指了指巷子尽头。
你顺着看过去，发现巷子尽头确实有一家咖啡店，招牌上写着“Daily Planet Coffee”。
“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刚才。”
你盯着他手里的咖啡，又看了看他模糊不清的脸。
“给我也带一杯啊！”你抗议道。
APP40沉默了两秒，然后递给你一张小票。
你低头一看，是小票的存根，上面写着“凭此票根可享第二杯半价”。
你：“……”
你是该说他贴心还是该说他抠门？
【至少他记得给你留小票。】kp安慰你。
你把小票收好，决定回去之后让他报销。
拍完照，记录完坐标，你们正准备离开，突然巷子深处传来一声闷响。
你们四个人同时僵住了。
“什么声音？”K.K压低声音问。
你竖起耳朵听，又是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受击音效。
【.ra聆听，鉴定1D100＝38/80，困难成功。】
【你听见巷子深处还有别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蠕动，还有隐约的、含糊不清的呻吟。】
你的寒毛竖起来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走了。”你小声说。
“同意。”Q.Q已经开始往后退了。
K.K犹豫了一秒，然后坚定地摇头：“不行！我们是调查员！怎么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巷子深处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女孩，看起来才只有十岁左右，黑发黑眼，面色苍白，长得很可爱，但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有些像鬼片里的鬼小孩。
“……”她沉默地盯着你们，什么也没说。
你们四个人面面相觑。
“……你好？”K.K小声说。
女孩依然没有说话，黑沉沉的眼珠子盯着……好像盯着的是你。怪不得你感觉凉嗖嗖的。
“你是谁？”你问。
“你是迷路了吗？这里一个小孩太危险了，你需要我们报警帮你找家长吗？”Q.Q问。
K.K已经掏出了手机。女孩这时候抬起了手，直直地——指着你。
“……多拉。”她张嘴念了你的名字。
“？”你很困惑。
K.K、Q.Q，以及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在静音喝咖啡的J.J闻言全都看向了你。
“……你认识她？”Q.Q问。
“什么？我压根没见过她啊？我都没来过大都会！”
“这是你女儿？”K.K突发奇想地问，“侄女？妹妹？或者亲戚家女儿？”
“……我一个花季美少女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女儿。而且我是独生子女！我家里人都死光光了也没有亲戚活着！我只有一个表哥而且他也死了！”你压根就没设定过你有什么侄女之类的，除非她是你二舅的女儿——说真的好像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其他三个人都沉默了。毕竟你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自己家里人死光光什么的很诡异。比前面那个像鬼的小鬼头还诡异。
阴郁的黑毛萝莉穿着高领黑色小裙裙，扎着两根麻花辫，此刻正直直地朝你走来。
其他人顺从本心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
“我不认识你。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你质问她。甚至准备好了从背包里掏出祖宗发射器给她来一梭子的准备。
“……”她盯着你看了一会，然后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姐姐，你不是说要领养我吗？”
你：“？”
不儿，你什么时候去过孤儿院，什么时候说要领养黑毛萝莉了？不对，最主要的是——你从法律上来说压根不满足领养人条件啊！
＊
事情非常的诡异。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其他三个人决定自己去调查，把你和这个黑毛萝莉丢在一起了。
现在你和她坐在咖啡厅里，她面前摆着三块小蛋糕——是的，这个可恶的贪心的大胃王一连点了三块还不满足，还盯着你面前的那块似乎是想抢过来吃。
你正在脑子里疯狂戳kp问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压根没车过这种设定啊？！你在大都会怎么还会有人际关系线？
kp：【嗯……这很不好说……嗯……我只能提示你，做好准备吧。】
“什么准备？”你都想疯狂摇晃kp的领口让它把话说清楚再走，但kp咬定主意不说话，现在就像一个哑巴一样一声不吭。
“西八。”你怒骂，“kp我恨你。你最好能一辈子别说话。”
kp也很无奈，毕竟它总不能给pl剧透吧？它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好吧！
你只能努力从对面的黑毛萝莉身上套话，试图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什么鬼。
“……你叫什么名字？”你挤出一个笑问她。
她只顾着往嘴里塞蛋糕，一句话不说。
“……我们之前见过吗？”你保持微笑。
她一边往嘴里塞蛋糕，一边盯着你。你总感觉她黑漆漆的大眼珠子死死地盯着你很吓人，感觉她对你不怀好意的样子……
“……你为什么不说话？”说真的，你的笑容要维持不住了。
“蛋糕。”她终于屈尊纡贵地开口，“还不错。”她也是搁这点评上了。
你真的维持不住你的笑脸了。你这一生行善积德为什么要让你遇到这样的人？她太牛逼了。你从小就学会了说话，到今天你说话了17余年，就连黄金碑上的乱七八糟文字你都能轻松理解，但她这篇佳作真的给你看力竭了，原来你人生的前十七年不过一粒蜉蝣，今日方知天地之辽阔。
但对面的黑毛显然不知道你的力竭，当然知道了也不会在乎，她只是死死地盯着你。
你觉得有点背后凉嗖嗖的——有一种有人要害你的不祥预感。
第33章 :面具之下是更美的面具！
你看着对面那个动作慢条斯理但进食速度格外飞速——上菜才五分钟她就已经把小蛋糕们吃的一干二净，此刻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你盘子里的那份，你甚至感觉她看你的眼神也像在看小蛋糕。
你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都在控制不住地抽抽。
“所以……”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又问了一遍，“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或许是因为她吃了小蛋糕心情还不错，此刻居然回复了你：“露。”她说。
“露？”你重复了一遍，“露什么？”
“就露。”
“……”
你深吸一口气，ok，好的，没关系，极品单字ID，这名字取得可真省事，就像你管你家那只橘猫叫猫一样。
“那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她终于把盯着小蛋糕的视线转向你，用那双黑沉沉的大眼睛盯着你，盯得你背后发凉。然后她慢慢露出一个笑容——怎么说呢，那个笑容看起来乖巧极了，但你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就像那种恐怖片里被恶魔或者鬼附身之后的小孩笑起来，接着马上就要切镜头到尸体发现现场或者一堆需要打马赛克才能播的g向场面一样。
“姐姐不是说要领养我吗？”她歪了歪头，声音软糯糯的，但你依然听得一阵胆寒，“在孤儿院的时候，你说过的。”
“我没去过孤儿院！”你据理力争，“而且我今年才十七！我怎么领养你？！再说我领养你干什么啊！”你压根没到法定年龄！死小鬼注意一点法律啊！
“可以当童养媳。”她微笑着说出一些会让作者和pl都被关进局子里的话。
你：“………………”
【噗。】kp在你脑子里发出一声憋不住的笑。
“什么童养媳！”你炸毛了，“我是女的！而且我对小孩没兴趣！我更没去过孤儿院！”你在此严肃申明你不是炼铜癖，你对小孩除了杀心（？）以外别无二心！这狗屁小孩一定是手机玩多了把脑子玩坏了！
露歪着头看你，眼神无辜得像只小鹿。
“姐姐不记得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委屈，“你说会来接我的。”
你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kp！”你在脑子里疯狂戳它，“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真不记得我车过这种设定啊！”
kp沉默了两秒，用一种微妙到让你想打它的语气说：【嗯……可能你失忆了吧。或者她认错人了。或者她其实是你二舅的私生女。或者——】
“我没问你那么多或者！”你愤怒地打断它，“你就告诉我她是不是危险人物就行！”
【这个嘛……】kp拖长了调子，【你觉得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能有多危险？】它把问题抛回给了你。
你狐疑地盯着对面的露。她正在舔勺子上的奶油，动作看起来和普通小孩没什么区别。（不过说真的她这样子比起人类更像是动物，可能这就是没开智的小孩吧。）但你的直觉——虽然你的智力只有1，但你的直觉偶尔还是能用的——告诉你，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ra灵感，鉴定1D100＝32/80，困难成功。】
你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刚才在巷子里，露出现的时候，你听见的那几声闷响，还有那种奇怪的蠕动声。你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露的衣服，那件黑色的小裙子看起来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污渍。
但你的鼻子动了动。你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有点像……血腥味？但又不太像，混合着某种你形容不出来的腥甜气息。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露，”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你刚才在巷子里干什么？”
她抬起头，无辜地看着你：“在等姐姐啊。”
“等多久了？”
“好久好久。”她微笑着拖长了调子说，“一直等一直等。”
你感觉自己的寒毛竖起来了。
说真的，如果不是你在咖啡馆这里有很多人的话，你马上就要吓得尖叫出声了，毕竟你最怕的就是鬼了。你试图偷偷看一眼对面的黑毛萝莉有没有影子——哇、居然真的有影子诶。
哈哈、原来是人啊……呃呃她真的是人吗？
【冷静。】kp在你脑子里说，【说不定她只是迷路的小孩呢？】
“你见过哪个迷路的小孩会出现在那种阴暗的巷子里，还盯着我喊姐姐？”你在脑子里反驳，“而且她出现之前那些声音是什么？你听见了吧？”
kp沉默了一瞬：【……嗯。听见了。】
“那不就得了！”
你盯着对面的露，她也盯着你。你们之间的气氛微妙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峙。而旁边的店员已经开始用奇怪的眼神看你们了——一个高中生带着一个小孩在咖啡馆里大眼瞪小眼，确实挺引人注目的。
“姐姐。”露突然开口。
“干嘛？”
“你的蛋糕还吃吗？”
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块还没动过的提拉米苏，又看了看她面前那三个已经被扫荡一空的盘子。
“……你是猪吗？”你脱口而出。
露眨了眨眼，然后露出一个笑容。依然是那种乖巧的笑容，但你总觉得她笑得有点太开心了。
【.ra幸运，鉴定1D100＝23/95，困难成功。】
就在你把蛋糕推给她的那一刻，你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什么——她的手指。
准确来说，是她的指甲。
那双手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小孩的手。但她的指甲缝里，有一点暗红色的东西。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你的视力是5.0，而且你脆弱的神经目前对这些东西格外敏感。
你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血。肯定是血。她指甲缝里的是血。但如果是她自己的血，她应该会处理干净，而且她身上压根没有伤口。如果不是她自己的——
你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露抬起头，无辜地看着你：“姐姐？”
“我突然有点想吃橘子。”你的语速飞快，“我买几个橘子去，你站在此地不要走动。”
说完你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鬼在追——因为你怀疑身后那个可能就是鬼。
“姐姐！”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然软糯糯的，非常显而易见的属于小孩的声音，“你要快点回来哦，我会等你的。”
你冲出咖啡馆，一口气跑出两条街，直到确认自己看不见那家店的招牌了才停下来，扶着墙大口喘气。
“kp！”你在脑子里大喊，“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kp沉默了很久。
【……嗯。】它说，【我觉得你应该跑快点，然后跑得再远一点。】
“什么？！”你都已经跑出两条街了还不够远吗？
【就是——】kp的声音难得有点迟疑，【我觉得你可能需要跑得更快一点。比如现在。】
你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就感觉身后传来一阵冷风。
你僵硬地转过头。
露就站在你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小裙子，扎着两根麻花辫，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
“姐姐。”她微笑着说，“你怎么跑这么快？我跟不上。”如果她的声音别听起来这么阴恻恻地就好了。
你：“………”
【跑啊！】kp在你脑子里尖叫。
你转身就跑。
你从来没跑这么快过。你的敏捷只有48，但此时此刻你感觉自己跑出了博尔特的水平，你大概可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你穿过人群，穿过街道，穿过小巷，最后钻进一家商场，躲在一排衣架后面，捂着嘴不敢出声。
你的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等了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没有任何动静。
你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环顾四周。商场的大厅里人来人往，都是正常逛街的普通人，没有那个黑色的小身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选的这家店居然没有人在。
“呼……”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吓死我了……”
【你放心得太早了】kp说。
“什么？”你大惊失色，一瞬间什么《死○》啊《招○》啊《安○贝尔》啊《闪○》啊全都在你的脑子里浮现，你自己就快把自己吓死了，“kp你什么意思，你不要吓我啊！”
【……你抬头看看。】
你缓慢地、非常不情不愿地、一顿一顿地抬起头。
露的头探出衣架的上方，就在你的头顶，手抓着衣杆，那双黑沉沉的大眼睛正盯着你。
“找到你了。”她笑着说。
你感觉自己快要心脏骤停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露歪了歪头，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那笑容越来越大，大到人类的脸根本不可能做到的程度，然后——她的皮、她人类的皮肤正在从嘴角处裂开。
“姐姐，”她的声音也变得奇怪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蠕动，“你很想知道吗？”
然后她伸出了手，抓住了自己的脸皮，往下一扯，整张皮被她就那样丢在了地上，当然没有什么血腥场面，一点需要马赛克的画面都没有，虽然你依然感觉自己的精神受到了攻击。
现在，在你面前的，是一张成年男人的脸。方下巴，深眼窝，线条硬朗得像用刀刻出来的……你觉得他长得有点眼熟，有点像新闻里看到的哪个州的州长，浑身腱子肉的那个——他的身材也变了，从十岁小女孩的身高猛地窜上去，直接顶到了商场的天花板——好吧其实没那么夸张，但至少有两米多，肩宽背厚，站在你面前像一堵墙。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的小裙子，但现在那裙子被撑得裂成几块布，看起来滑稽得要命。
“……”你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八尺巨汉低头看着你，面无表情。
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上那件快崩开的小裙子。
“卧槽。”你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你好啊……多拉……”她？他？说，声音逐渐从女孩的声线变成了成年男性的样子。
“等一下！”你抬手打断了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被吓破胆了反而勇气十足了，总之你有一个问题。
“你先告诉我，那个女孩呢？”
“吃了。”长着施○辛格脸的八尺巨汉说。
你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凉了。
“……吃了？”
“嗯。”它平静地点了点头，“地球人很难吃。小孩的皮更软更贴合，很好用，就是有点小了，走路有点挤——不过她好像不是小孩，所以不是很好用。”
你：“……”
你：“kp我要过san check。”
【.sc0/1d5，理智鉴定：1D100＝51/68，成功，扣除0＝0点。】
这大概是目前唯一的好消息吧……大概。
第34章 :遇到危险要大喊：Superman help！
“你到底是谁啊？！”你有点崩溃了，说真的你印象里压根就没有招惹过这种吃人的货色啊？你招谁惹谁了？你真的要哭了。
“你不认识我？”卧槽，施○辛格彻底怒了！它愤怒地大喊道：“你居然不认识我？！”
它大概是彻底放弃伪装了。
那张长得很像施○辛格也可能是终结者的皮也被它一把撕下，是的，那居然也不是它的真实面貌，它的面具之下是更美的面具，撕开伪装之后，它那过于膨胀以至于让你怀疑是否是磕了金○垃又或者是三○奶粉导致的身躯也逐渐缩水，变成了正常人的水平，然后露出了它真正的面目——
“其实是我■■■哒！”它指了指自己笑道，虽然你压根无法从它那群触手口器的嘴巴看出它到底有没有在笑，但很快它就咧开了嘴，从一侧耳根咧到另一侧，触手张扬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一圈圈的层层叠叠的牙齿，有点像潘○怀斯，也有点像七鳃鳗，也可能是什么专门为了撕咬才长出来的构造。
“呕。”你发出了非常不优雅的声音，“你好丑。”
【……】kp在你脑子里沉默了一瞬，【这是你现在该说的吗？】
“我受到了精神攻击！”你据理力争，“它这么丑难道不该骂吗？！”
外星人的表情——如果那坨东西有表情的话——扭曲了一下。它显然听得懂英语。
“你……”它的声音现在完全是个成年男性的粗哑嗓音了，还带着一种奇怪的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它喉咙里共振，总之就是很难听的嗓子，“你居然敢说我丑？”
“不然呢？”你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你看看你自己，嘴咧得跟被车碾过的青蛙似的。你还好意思披着人家小姑娘的皮到处跑？人家小姑娘招你惹你了？”
外星人气得浑身发抖。那抖动从它的头顶一直传到脚尖（如果它有脚尖的话），嘴巴上的触手也跟着一晃一晃的，看起来更恶心了。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它的声音尖锐起来，“我好不容易重生，好不容易回到地球，就是为了找你！”
你一愣：“找我？”这什么霸总的带球跑甜心剧情啊？
“你不记得我了？！”它愤怒地咆哮，嘴张得更大了，那一圈圈的牙齿全都暴露出来，看起来像什么深海产物，甚至还是12岁以下不得观看的那种，“在披萨店！你！你用那个东西——那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你杀了我！”
你眨了眨眼。
你努力回忆。
你的智力1的大脑艰难地运转着。
披萨店……杀了它……
“哦——”你恍然大悟，“你是那个做披萨的时候掉触手的外星人！”
“我才不是掉触手！”它怒吼，“那是我正常的生理现象！”
“你那叫正常？”你上下打量着它现在的模样，“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是正常的吗？”
外星人气得原地转了两圈。真的转了两圈，字面意思上的。你都不知道它为什么要转，可能是它们的种族在生气的时候有这个习惯吧。
“我要杀了你！”它终于停下来，那双没有眼白、全是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你，“我要一点点把你撕碎，吃掉你的内脏，然后把你的皮做成新的伪装——”
“等一下等一下。”你再次抬手打断它，“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吃那个小女孩？”
外星人愣了一下。
“什么？”
“那个小女孩。”你重复道，“你披着她的皮。你把她吃了。为什么？”
它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你。
“因为我要伪装成人类啊。”
“那你不能找个别的方式吗？比如……买件衣服？戴个面具？化个妆？”你真诚地建议，“你非要吃人干什么？”
“……”
它沉默了。
你感觉它的沉默里有一种“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的意味。
【你居然在和它讨论道德问题。】kp在你脑子里感叹，【你认真的吗？】
“我这是在教育它！”你理直气壮，“万一它以后改过自新了呢？”
【但它现在只想杀了你。】kp提醒你。
“我知道，但一码归一码嘛。”
“我想吃就吃。”它不屑道，“地球人也会吃比自己弱小的生物，我为什么不能吃地球人？”
说完之后，它显然不想再跟你多废话了。它张开那张恐怖的嘴，朝你扑了过来——
然后它的脚踩到了那件崩碎的小黑裙的碎片，一个踉跄，身躯失去平衡，轰然倒地。
你：“……”
它：“……”
整层商场都震了一下。远处的几个衣架晃了晃，倒了下来。
“……你没事吧？”你下意识问。
“闭嘴！”它愤怒地爬起来，脸上的触手四处乱甩起来，非常不雅观，“我——要——杀——了——你——”
你转身就跑。
这次你跑得更快了。你穿过商场的走廊，冲下扶梯，撞开安全门，一路狂奔。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愤怒的咆哮，那东西的速度比你想象的要快，你甚至能感觉到它越来越近。
“kp！”你边跑边喊，“救命啊！”
【我在想办法！】kp大喊道，【你背包里不是有武器吗？祖宗发射器呢？齐塔瑞小枪呢？炸弹呢？】
“对哦！”你一边跑一边把手伸进背包，掏出了那枚从停尸房偷来的3D10伤害的超级大炸弹，“这个！”
【你疯了？！在这里引爆你会把自己也炸死的！】
“那怎么办！”
【继续跑！】
你继续跑。
你冲出了商场，冲到了大街上，街上的路人都能看到一个硕大的夺心魔追着一个花季少女狂奔，这个场面犹如什么夺命○头鲨之类的烂片现场一样。
“救命啊！”你大喊着，“有外星人要杀我！”
路人们于是一边狂奔尖叫一边掏出手机开始拍摄。
你：……
你：？
“不是这是什么NPC行为？”你一边逃跑一边吐槽道。
【别管人家了，】kp在你脑子里急死了，恨不能变身夺心魔蝌蚪夺取你的身体控制权然后操控你跑路，【你赶紧跑吧！】
然而外星人追上了你。
它庞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笼罩了你。你僵硬地转过身，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全是触手和牙齿的嘴。
“跑啊。”它喘着粗气（原来外星人也会喘气），“继续跑啊。”
你咽了口口水。
“那个，”你举起手里的炸弹，“我有这个。”
外星人看着你手里的炸弹，沉默了一秒。
“你以为我会怕吗？”它桀桀冷笑，“我们格莱斯星人的身体强度——”
话还没说完，你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风声，一道红蓝色的身影从天而降，一脚踹在了外星人的脸上，把它重重踹飞了出去。
“是超人！”路人们如同NPC一般欢呼起来。
接下来的画面非常混乱，外星人和超人打来打去，街上的NPC路人们一边尖叫跑开一边发推特和tiktok，唉，都是手机害了他们啊！
外星人停下了攻击，带着古怪的笑容看向你。
“多拉·柯林斯。”它念着你的名字，声音变得古怪起来，“你知道吗？我回到地球，不仅仅是为了找你复仇。”
你警惕地看着它。
“我还有一个任务。”它的嘴咧得更大了，那一圈圈的牙齿全都露出来，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召唤伟大的存在，让这个世界陷入混沌——”
它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你定睛一看，心脏差点停跳。
那是一块黄金碑。
那不是大都会博物馆的那块——毕竟那块你已经上交了——是另一块小一点的，上面的符文一模一样。
“你以为只有一块吗？”它看出了你的震惊，得意地笑了，“我们准备了很久。很久。”
它把黄金碑举起来，开始用一种你听不懂的语言念诵什么。那声音低沉、古怪，你听着就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大概是有凋亡伤害，可惜你没有元素奶。
【糟了。】kp在你脑子里喊着，【它在激活传送阵！】
“超人！快阻止它！”你喊道。
但来不及了。
它的念诵越来越快。
你感觉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
街上的路灯闪烁起来，天空中出现奇怪的波纹，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撕裂现实，感觉马上就要有怪○物语的主题曲响起来然后你开始大跳特跳了。
【多拉！】kp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跑！快跑！】
但你跑不了。
你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发着光的符文阵。和你在布鲁德海文、大都会看到的一模一样，但完整得多，复杂得多，那些符号像是活过来一样在你周围旋转，就像那种催眠的圈圈图案一样。
不对——
你低头一看，发现原来是这个符文阵的中心就在你的脚下。
它在以你为锚点召唤什么东西。
“哈哈哈哈！”外星人大笑起来，“你知道为什么选你吗？因为你碰过黄金碑！你已经和锚点绑定在一起了！你就是最好的召唤媒介！”
“什么？！”你瞪大了眼睛，“但我已经把黄金碑上交了！”
“不够！”它笑得更大声了，“你碰过它！你的灵魂已经被标记了！”
光芒越来越强。
你感觉自己正在被什么东西拉扯。
“Superman help！”你喊道。
超人正努力攻击那层屏障，但那屏障纹丝不动。
“我抓不住你！”他说，“那个东西在——它在把你往别处拉！”
光芒淹没了你的视线。
最后一刻，你听见外星人得意的大笑，还有超人的喊声，还有——
【多拉。】kp的声音在你脑子里响起，出乎意料的平静，【别怕。我在。】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
你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黄色的、荒芜的天空。
你躺在沙地上。周围是一片废墟——是真的废墟，倒塌的建筑，生锈的车辆，干枯的植物，一切看起来都像是被遗弃了几十年。你现在有点像来到了沙丘片场一样，也可能是被丢到了撒哈拉大沙漠。
你慢慢坐起来，环顾四周。
没有人。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
“……kp？”你试探着喊了一声。
【……我在。】kp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虚弱，【我们被传送了。】
“这是哪儿？”
【不知道。】kp沉默了一下，【但肯定不是原来的世界了。那个符文阵……它是半成品的。原本应该召唤什么东西过来，但因为那家伙的念诵出了点问题——】
“出了什么问题？”
【它太激动了，念错了一个音节。】kp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所以传送阵变成了把你送走，而不是召唤什么东西过来。】
你：“……”
你该说什么？感谢那个外星人是个丈育？
? 你喜欢多元宇宙不？
第35章 :是平行宇宙是那个名字不能说的男人
可是哪怕那该死的外星人是个丈育也没什么用，毕竟你已经不在地球了。你不太道德地想还不如让它不念错真的召唤出某种存在到地球呢，反正地球上这么多超级英雄总能解决的，好过你现在一个人在不知道哪里独自流浪。
眼前的一切都是荒芜的，你漫无目的地猜想假如这里是外星球那外星人一定不怎么重视绿化，当然也可能这是星球特色。
你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说实话这动作有点蠢，毕竟你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沙子，看起来有点像刚被活埋过一样。
“kp，这到底是哪里？”你问。
【……】kp不说话，并向你丢来一个安科选项。
——
【那么，这里究竟是哪里呢？】
【1/3.是平行宇宙的地球哦！】
【2.当然是外星球了你在想什么？】
【4.虚空】
【最终结果是：1D4＝3】
——
“地球？”你有点不敢置信地又看了看周围，完全不敢相信这会是地球。
“呃……”你开始发动你天才的智力1的大脑，“难道这是什么地球资源用尽于是所有人移民外太空的未来地球？或者发生超级大灾害于是所有人移民外太空的灾难片地球？再或者……”
【再或者只是所有人都死了，世界毁灭了的地球。】kp说道，【你自己看那些废墟吧。】
你环顾四周，试图从那些乱七八糟的废墟里找到一点熟悉的感觉——你所能看见的只有废墟，倒塌的建筑物、生锈的汽车、破碎的广告牌。你走向一块还算完好的广告牌试图辨认那上面写的是什么，但那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
你想了想，掏出手机，意料之中的没有信号，但你的电量还有95，还好你的手机电板还比较新掉电并不快，因此你可以掏出来放心使用。
你打开相机，对着周围的景色开始拍照。
kp：【。？】
它有一丝疑惑。
【……你现在在干什么？】它有点搞不懂你了。
“你不懂。”你一边拍照一边深沉道，“万一我还能回去呢？这可都是珍贵的研究资料啊？说不定我能写出一篇牛逼哄哄的论文然后发表《nature》呢？”
kp：【……】
【……凭你1的智力发表《nature》吗？】它只感觉一阵无语。
【再说了你先考虑活下去的事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吧。】kp吐槽道。
“你说得对。”你把手机收回去，开始认真思考生存问题，“所以我现在该干什么？找水源？找食物？还是试图作法找找回家的路？”
【你背包里有什么？】
你翻开你的背包（还好你一直随身携带着），祖宗发射器——这可是你的专武，当然会随身携带着。奇瑞塔小武器——没错这玩意儿从你偷到手之后就一直塞在背包里。你的若干个炸弹——感谢小丑的馈赠。几瓶从医务室顺来的麻醉剂和安眠药（大概活不下去了可以考虑服药自尽吧……），一张哥谭市地图和一张哥谭市地下室的地图（虽然现在对你来说完全没有用呢），一小瓶从地下室捡到的琥珀金（你一直没敢用），还有——
你如获至宝地掏出一盒pocky。
没错。朗姆酒巧克力夹心口味的。你的最爱。
你盯着这盒pocky，然后虔诚地把它塞了回去。
“这是我的精神支柱。”你深沉地说道，“不到最后一刻我不会吃它的。”
kp沉默了：【……也行吧。】
“不过没吃的我要怎么办？抓点虫子吃吗？可这里全是沙真的有虫吗？我只看过贝爷在雨林的切片，没看过沙漠篇啊？”你忧伤地思考着，“而且我渴了怎么办，这里还下雨吗？还能找到水源吗？难道我也要和贝爷一样自我循环吗？”
kp：【……】
不是很想理你的样子呢。
你开始漫无目的地闲逛，一路上除了废墟偶尔还能看见几块骨头，人类的？外星人的？动物的？不好意思你没点亮医学技能因此看不出来那是什么骨头。你分不清，也不是很想知道。在这片荒芜寂静的地方，只有你自己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响着。
【暗骰，.ra幸运，鉴定1D100＝89/95，成功。】
“kp，”你边走边说，“你说这地方会不会还有什么怪兽啊异形啊之类的？就是那种突然从地里钻出来然后开始追着我跑的那种？”
kp简直无语了：【……你别乌鸦嘴。】
“我就问问嘛，万一真的有的话我也好做个心理准备，比如说我应该先给自己过个幸运什么的——”
话音未落，你脚下突然踩空。
“啊啊啊啊啊啊——！”
你掉进了一个坑里。准确来说是你一脚踩到表面完好但实际上已经脆皮了的地面然后地面破碎形成一个大坑而你就这样一路尖叫着翻滚掉进地下室的废墟里。
你滚啊滚，最后撞在一具又软又硬的东西上停了下来。
你睁开眼睛。
你撞在一具骷髅上。
他穿着非常明显的制服，更明显的是，他手边地上有一个圆形的盾牌——上面是五角星的那种，虽然已经褪色了。
“……”你僵住了。
【……】kp也没有说话。
你缓慢地从它身上爬起来，双手合十：“对不起骷髅大人，你千万别复活来找我——”
kp：【？】
【不是，你再仔细看看这是谁呢？】
“？”你闻言开始打量四周，虽然这里也是废墟，但应该算能辨识度比较高的那一种，你看见了墙上的美国国旗，说明这里是美国。
美国、盾牌、士兵……你悟了！
“是士兵男孩！”虽然你不知道谁是士兵男孩，但这个名字就是这样突然出现在你的脑海里。
【？】kp彻底怒了！它受到了挑衅，它怒火中烧！
【你＊＊的动动脑子！】
“好吧好吧我知道他是谁！”你闭眼破罐子破摔，被kp吼了还有点委屈，“我只是不太敢相信而已！你喊这么大声干什么啦！”
你当然知道那是谁，毕竟你也不是真的傻子（你只是智力低而已），只是你不是很能接受这个摆在你面前的现实——那就是所有人都死了，普通人、超级英雄——所有人。
你环顾四周，这里不止他一具骷髅，还有很多，穿着军装的、穿着普通衣服的，他们都变成了骷髅，他们都死了，死了很久很久。
你把盾牌拾了起来，那原来不是褪色了，只是盖了层厚厚的灰尘，你把它擦了擦，颜色依然很亮眼。
你突然感觉有点难过。
倒也不是那种嚎啕大哭的难过，是那种闷闷的、说不出来的难过。这些人，这个世界，曾经也像你的世界一样热闹吧？有超级英雄飞来飞去，有反派搞事情，有普通人抱怨工作抱怨天气抱怨生活。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废墟。骷髅。和一片死寂。
【多拉。】kp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你听。】
你竖起耳朵。
有声音。
——脚步声。有人在走路。而且越来越近。
你屏住呼吸，慢慢蹲下来，把自己藏在一个倒塌的柜子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你听见了一个声音——一个男人的声音，正在自言自语：
“OK，OK，冷静，韦德，冷静。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所有人都死光光的平行宇宙而已，你见过更糟的，比如那次你和蜘蛛侠去的那个全都是丧尸的宇宙——哇哦那可真是太刺激了，你知道丧尸化的美国队长有多可怕吗？他拿盾牌的样子真的很不队长——扯远了，重点是，罗根肯定在这里，你的直觉告诉你的，你的直觉从来没错过，除了那次你觉得那个热狗摊老板其实是变种人结果人家真的只是卖热狗的——但那不重要！”
你：“……”
你从柜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衣、背着两把刀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对着空气滔滔不绝。他的制服很有特点——红黑相间，眼部有黑色的区块。
他还在继续自言自语：“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找到他？这鬼地方这么大，我总不能一个一个废墟翻吧？虽然我可以，但太累了，而且我今天的健身KPI还没完成，■■也是需要保持身材的你知道吗？——等下为什么我说出自己的名字会被哔哔掉？哦我懂了，因为哥现在也是迪○尼的人了，再见了福○斯，哔哔哔哔哔——说远了，如果哥不保持身材，那些粉丝会失望的——虽然他们可能更想看我的脸而不是身材，但谁知道呢？等等——”
他突然停下来，脑袋转向你的方向。
你发誓你看见他眼部的那块白色区域收缩了一下，就像猫科动物锁定猎物时的反应。
“有人？”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正常了，不再是那种神经质的自言自语，而是真正的、对着你说话的语气，“有人在那里吗？还是说又是我的幻觉？说实话自从上次被那个能制造幻象的变种人打了之后我就经常看见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会说话的香蕉什么的——但你不是香蕉对吧？你看起来像个人。”
你从柜子后面慢慢站起来。
红色紧身衣男看着你，然后——他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用一种夸张的、戏剧化的语气喊道：“天呐！一个女孩！一个活着的女孩！在这个所有人都死光光的地方！这简直比我在那部烂片里的演技还要令人难以置信！”
你：“……？”
“等等等等，”他快步走近你，上下打量，“让我看看——啊哈，黑发蓝眼，难道你也是蝙蝠崽吗？手里还拿着——卧槽那是美国队长的盾牌吗？你从哪儿搞到的？等等你该不会是偷的吧？哇哦小偷小姐，你知道那可是国家宝藏级别的——”
“你是谁？”你终于找到机会插嘴。
他停下来，歪着头看你。
然后他做了一个夸张的鞠躬动作，一只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向旁边一挥：“鄙人，■■·■■■，aka■■，aka漫威宇宙最性感的雇佣兵，aka打破第四面墙的男人，aka你最喜欢的那款紧身衣变态！当然，由于版权问题，你可以叫我MarvelJesus，简称MJ！”
第36章 :是多元宇宙大冒险是乐高蝙蝠侠
你盯着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红色紧身衣变态，感觉自己大脑的CPU都在高速运转中。
“呃……MJ？”你在脑子里戳kp，“他是谁啊？迈克尔·杰克逊也会穿覆面系紧身衣吗？”
【呃……】kp说，【我觉得这应该不是一个MJ。】
“你是在和观众们说话吗？”MJ突然凑过来问你，“还是黄色对话框？”
“什么？”你的眼珠子嘀咕噜转，“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MJ转头望向空无一人的地方，对着镜头（？）说：“好吧，我们都知道她绝对是在骗我。说真的这就是编剧们的恶趣味吗？有了哥一个能突破第四面墙的人气角色还不够？”
他自言自语了一番后又望向你：“说真的我有点失望，黑发蓝眼却不是蝙蝠崽，我以为我也能遇到那种■■文学城里经常会有的蝙蝠崽主角呢？不过最近大家好像都不爱看那种了——嘿，你是哪种类型的主角？第四天灾？万人迷？还是无cp？”
红色紧身衣变态说了一堆你听不懂的话，然后自顾自地从屁股后面掏出一本b5大小的本子（？），白底黑字的封面写着剧本设定几个字，然后他唰啦啦地翻了一遍，白色的眼膜部分眯起又睁大，搓了搓自己的下巴点着头绕着你转了一圈，嘴巴里发出一串啧啧啧的声音：“原来你是这样的设定啊……”
你：？
kp，这里有精神病啊！
“虽然哥正在参演《■■与■■■》的路上，但也不是没有空接私活来同人文片场串场，更何况■■文学城不允许有原著剧情……说多了，总而言之——你想和我一起来一场伟大的多元宇宙冒险之旅吗？”他张开双臂踮着脚尖做出一副下一秒就要展翅飞翔的模样看向你。
“多元宇宙？”你眼前一亮，警惕心立马下线，开团秒跟，“我当然要去！”
这听起来就很有意思，当然，不管去哪里都比现在这个全是废墟和骷髅的地方好。
【你这就要答应了？】kp无力吐槽，pl答应地也太快了，感觉迟早要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
“这可是多元宇宙！”你理直气壮地说，“有谁不想到平行宇宙看看呢？有这个机会我当然要去啦！不过要是我也有个塔○斯就好了……”你已然是开始了美滋滋的幻想中。
kp：【……】OK吧。
“对了，话说……”你再度提出那个罪恶的问题，“他APP是多少啊？”
【这很难判定。】kp斟酌道，【差不多在40和85两个数字来回跳转的样子。】
“哇哦——”你感叹一句，“从来没见过这种APP。”
男人，他成功地引起了你的兴趣。
——
【那么，■■对你的好感是多少呢？1D80+20（你很有意思）＝67+20=87（颇具好感，难道你叫彼得吗？）】
【那么，你对■■的好感是多少呢？1D90+10（对他奇怪的APP感到非常有意思）＝65+10=75（虽然他经常说一些你听不懂的话，但你觉得他这人能处）】
【好的，看来又一对闺蜜组诞生了。】
——
MJ从屁股后面——你真的很想知道他的屁股后面到底连接着什么异次元空间——掏出一个看起来像是遥控器的东西，上面有一个红色的按钮，还有一个绿色的按钮，以及一个写着“别按”的黄色按钮。
“这是TVA的珍藏版多元宇宙穿梭器！”他骄傲地介绍，“我从一个穿着制服看起来很忙的家伙那里借来的，他应该不会介意的，毕竟我很快就会还回去——大概。”
你沉思了一下：“所以你是偷的。”
“我是借的！”他义正言辞地纠正你，“而且我会还的——大概。在我用完它之后。如果他们还能找到我的话。”
你决定不深究这个问题，转而好奇地问：“TVA是什么？”
“时间变异管理局，一群穿着复古西装、整天忙着剪时间线的强迫症患者。”MJ挥了挥手，“别管他们了，他们最近正忙着处理洛基的烂摊子呢，没空管我接的私活。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
你话还没说完，MJ就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一阵刺眼的光芒闪过，你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塞进了一台巨大的洗衣机里，天旋地转，上下颠倒，五脏六腑都在抗议。你甚至听见kp在你脑子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我恨多元宇宙！】它说。
然后，你眼前一花。
＊
你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色彩斑斓的天空——是真的色彩斑斓，云朵是粉色的，太阳是黄色的，天空本身是一种介于薄荷绿和天空蓝之间的颜色，看起来像是一幅儿童画。说真的，你觉得这里看起来还挺漂亮的。
然后你低头，看见了自己的手。
“……”
你的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肉色的、塑料质感的、关节处有明显衔接痕迹的小手。
你猛地站起来——这个动作感觉很奇怪，因为你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像是空心的一样。你低头看向自己，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乐高小人。
肉色的脸，黑色的头发（还是乐高那种标志性的可以替换的头壳），蓝色的眼睛（乐高画上去的那种），身体上涂装了一件蓝色的卫衣。
“卧槽。”你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感叹。
【卧槽。】kp也发出了同样的感叹。
“欢迎来到乐高宇宙！”死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转头看去，发现MJ也变成了乐高小人。画着红色紧身衣的乐高身体，两把乐高刀背在身后，那个标志性的红色头罩现在变成了乐高头套，眼部依然是黑色的区块，上面有白色的眼膜，还挺精致的。
他正在对着一个不存在的镜头摆pose：“看！哥即使变成乐高也依然这么性感！乐高公司应该考虑出我的乐高套装，我一定会大卖的！比那个什么乐高蝙蝠侠卖得还好！”
“乐高蝙蝠侠？”你捕捉到了关键词。
“没错！”麻将打了个响指，转过来看着你，“乐高蝙蝠侠、乐高超人、乐高搅局者、乐高罗宾、乐高复仇者联盟……”
“哇哦，”你赞叹道，“听起来这是一个8+合家欢大宇宙，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些？”
MJ眨了眨眼，示意他什么都知道：“宝贝儿，我可是打破第四面墙的男人。我什么都知道——就连你的某些光辉事迹我都看在眼里，毕竟我看过剧本了，比如你对着警察唱汉密尔顿，比如你用pocky盒子砸劫匪，再比如你试图让布鲁斯·韦恩收养你——”
“够了够了！”你捂住脸——然后发现自己乐高的手根本捂不住乐高的脸，因为它们是空心的，而且你的手掌是一个C型，你的两个眼珠子还露在外面呢。
你放下手，决定换个话题：“你不是要来找呃、罗根吗？这个宇宙的罗根不也是乐高版本的？”
MJ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虽然乐高的脸根本做不出表情，但你从他的肢体语言中感受到了那种微妙的情绪。
“这个宇宙嘛……”他环顾四周，“你知道的，我要找的是那个满脸胡子、脾气暴躁、喜欢说‘go f＊＊k yourself’的罗根，不是这个手是个C的乐高金刚狼，老天，他甚至不能握拳变出骨刺来。”
你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出来。
“所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你问。
MJ耸了耸肩——乐高耸肩的动作非常滑稽，因为他的肩膀是一块积木：“不知道。反正TVA那个遥控器好像坏了，需要充电。而且我感觉这个乐高宇宙挺有意思的，我们可以先逛逛。”
他指了指远处。你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了一座由乐高积木搭建的城市——高耸的乐高大厦，五颜六色的乐高街道，还有来来往往的乐高小人。
“那是乐高哥谭。”MJ说，“当然，这个宇宙也有乐高纽约、乐高大都会什么的。但我觉得既然你是哥谭人，咱们可以先去乐高哥谭看看——而且哥和蝙蝠侠还有联动刊呢——漫威和DC的销量榜一，哥的人气依旧啊。”
“好！”你选择性地忽略那些你听不懂的东西，眼睛亮了起来——乐高的眼睛是不会亮的，这大概是某种动画表现吧，你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我要去玩”的气息。
你们朝乐高哥谭走去。
走在乐高街道上的感觉非常奇妙。所有的东西都是积木拼成的——房屋、车辆、路灯，甚至地上的井盖都是乐高的。路过的乐高小人们有的在逛街，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吃乐高热狗（你有点好奇那些乐高食物吃起来怎么样）。
“这个世界的人吃什么？”你好奇地问。
“乐高食物。”MJ回答，“看起来是积木，但吃起来有味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反正就是乐高宇宙的物理规则——一切物质都是乐高。”
你们走到乐高哥谭的市中心。这里有一栋非常显眼的建筑——乐高韦恩大厦，还有顶端有一个巨大的乐高蝙蝠灯的哥谭警察局。
你盯着那个蝙蝠灯看了几秒，然后问：“你说，如果我在这里也去找布鲁斯·韦恩让他收养我，会怎么样？”
MJ沉默了一秒。
“宝贝儿，”他语重心长地说，“你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答案是：你会被乐高版的阿尔弗雷德用乐高茶具砸出去。”
“听起来还挺可爱的。”你评价道。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kp终于忍不住开口，【都多元宇宙了你还想着被收养？】
“这叫初心不改！”你理直气壮。
MJ用一种“你脑子没问题吧”的眼神歪着头看你。当然，乐高是看不出眼神的，但你能感觉到。
你受到了挑衅！你怒火中烧！
第37章 :DC正统在乐高
你迈着你乐高的腿（没有膝盖的那种）跟在MJ的身后，走进了乐高哥谭市。
一切都太神奇了。那些乐高小人走路的方式——他们不会弯膝盖，毕竟乐高积木人没有膝盖这种东西，走路的时候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前挪，但你居然能从中看出“行色匆匆”的感觉。而乐高哥谭市也很符合8+儿童片的感觉，因为这里居然阳光明媚。
“你们知道吗，”MJ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着空气说，“我刚刚查阅了一下剧本，你猜怎么着？这里可不仅仅只是乐高宇宙这么简单，这里是《乐高蝙蝠侠大电影》！虽然它的分类是PG，意味着小屁孩们得在家长的陪同下观看，但是——看看这配色！这构图！这简直就是一部会动的儿童动画片！哦对了，儿童动画片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能骂人，不能爆粗口，不能用那些F开头的词儿——老天，这可太折磨我了。”
你看着他对空气说话，忍不住问：“你在跟谁说话？”
“跟读者啊。”MJ理所当然地回答，“你不知道吗？每一个好故事都有读者在围观。她们看见好笑的片段会笑，看见作者发刀子会哭，还会在评论区催更，更会在你做出蠢事的时候疯狂吐槽——比如你刚才想去找乐高布鲁斯·韦恩让他收养你，读者们肯定在屏幕前笑得打滚。”
你狐疑地环顾四周，什么也没看见——没有人盯着你的言行举止，只有一群要去上班的乐高社畜。
“算了。”你放弃理解这个奇怪的男人，转而专注于眼前的乐高世界。
你们路过一家乐高热狗摊。摊主是个乐高小人，穿着围裙，头顶一个乐高厨师帽，正在用他的C型手夹起一根乐高热狗。
你盯着那根热狗看了几秒，突然觉得肚子饿了。
“MJ，”你戳了戳他的手臂，触感是硬的，“你有钱吗？能在乐高宇宙用的那种。”
MJ低头看你，乐高脸上的表情变化的很活跃，虽然按理来说这是涂装的脸壳，但它就是能变，你看见他眨了眨眼。
“宝贝儿，你觉得哥看起来像是会随身携带现金的人吗？”他理直气壮地说。
你看了看他，诚实道：“好吧，确实，你看起来像会去抢劫别人的人。”
MJ乐了：“你可真了解我，宝贝！”但他又一拍脑袋，然后从屁股后面（说真的你怀疑他屁股上也有个四次元口袋）掏出了——两张皱巴巴的一美元纸钞。“哇哦，你猜怎么着，我还真的有吐刀乐。”
“两美元够买吗？我饿了。”你的肚子配合地发出一声咕噜。
MJ沉默了一秒，然后走到热狗摊前。
“嘿，老板，”他用那种标志性的喋喋不休的语气说，“两美元可以买一根热狗吗？我知道你标价是三美元，但是这也差不多不是吗？或者你喜欢这个吗？——你看这个像不像你小时候玩的那种玩具遥控器？它能让你穿越到别的宇宙，超级酷的，你想试试吗？”
热狗摊老板抬起头，用乐高画上去的眼睛盯着MJ看了几秒。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摆弄他的乐高热狗。
“……”MJ转向你，“他无视我。”
“可能因为你是个神经病。”你真诚地说道。
【.ra幸运，鉴定1D100＝7/95，极难成功。】
【就在你陷入饥饿的肚子困境时，一位穿金戴银的大姨走向了你，掏出一把美金——这大概有个小一千刀——塞在了你的手上。】
“这是你爸爸吗？”大姨瞥了眼MJ身上的衣服，露出一副“哪来的精神小伙”的表情，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你的肩膀，“小姑娘，不要跟着这种没钱的男人，不管他是不是你爸爸。连三美元都掏不出还不如去找个寄养家庭呢，姨给你点钱，你一定要逃离原生家庭啊！”
大概因为你是未成年人，所以你的乐高人偶是小一截的，一看就知道你是未成年人的那种。
穿金戴银的大姨离开了。
你抓着手里的一把美金，陷入沉思。
“这钱等我到了其他宇宙还会是钱吗……”你迟疑地说。
“当然啦！”MJ不知何时从你后面勾着你的脖子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说，“你可真是个幸运女孩！效果堪比《■■2：我爱我家》里的多米诺！虽然她在漫画里不是这个能力……”
MJ又开始说你听不懂的话了，你就当没听见（你在这一方面简直是炉火纯青，毕竟你经常这样忽略kp）掏出三美元为自己购入了一份热狗美美品尝。
咬下第一口的时候，你震惊了。
它真的有味道！而且味道还挺不错的！面包松软，热狗肠多汁，番茄酱和黄芥末酱的比例恰到好处——但它的外观完完全全就是一块乐高积木，你甚至能看见上面那个经典的凸起。
“这太神奇了。”你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的大脑在告诉我这是一块塑料，但我的舌头告诉我这是热狗。”
“乐高宇宙的物理规则就是这么任性。”MJ也买了一份（他好像从地上捡到了一美元然后凑齐了三美元），但他吃得很快，几口就塞完了，然后继续他的自言自语，“说实话，如果漫威和DC合作出一个乐高版的联动电影，票房绝对爆炸。想想看，乐高复仇者联盟大战乐高正义联盟，乐高灭霸打响指，乐高达克赛德反生命方程——老天，他们甚至可以做一个乐高版的无限地球危机，那得卖多少玩具啊！”
他话里有一大半你都听不太懂，但你也不是很在乎他究竟在说什么，你就当听不见了。
乐高宇宙哥谭市的韦恩庄园居然是在一座单独的、有桥连通的岛上，整座岛都是韦恩庄园的。拿着哥谭地图看的你露出了“有钱人这么多多我一个又能怎么样”的表情。
“嘿，你知道吗？韦恩举办了一场超酷的派对就在今晚！”
“哇哦，派对？”
“没错！据说他还会随机抽取幸运儿去他的派对！”
“哇哦，幸运儿？”
“是啊！他是为了庆祝他的养子理查德·格雷森收养一周年举办的派对！”
“哇哦，养子？”
“我为什么不能当他的养子？我也想被阔佬收养！”
“哇哦，收养？”
“……”
这是你们路过一对正在聊天的乐高朋友时偷听到的对话。
“哇哦。”你说，“我也想参加这场超酷的派对。”不过，理查德·格雷森？你感觉这名字有点耳熟，好像你遇到过的一个警官也叫格雷森，但你不觉得他们是一个人，虽然你压根不知道那个警官的全名叫什么，就连格雷森也是你偷听到的。
“我们去看看吧！”MJ快乐地说，“来都来了！”
“哇，”你在心里对kp说，“他抢了我的台词！”
【……】不想对两个刁民说什么。
——
【那么，你们接下来要去干什么呢？】
【1.如你所见，两位幸运儿要去参加派对了！（需过幸运）】
【2.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
【3.去阿卡姆疯人院吧！】
【4.冰山餐厅！】
【最终结果是：1D4＝1】
——
【.ra幸运，鉴定1D100＝6/95，极难成功。】
【在你们刚刚决定要偷偷混进韦恩庄园的派对时，你们正前方那座大楼上的大屏幕亮起，布鲁斯·韦恩的脸出现在上面，他说：“是的，我现在将要抽选幸运儿来到我今晚的派对上！”他露出了一个阔佬的笑容，然后直直地指向你们：“没错！就是你们！别惊讶！多拉·柯林斯和韦德·■■■，欢迎来到哥谭！欢迎来到我的派对！”
话音刚落，两个穿着西装的乐高人就来到你们面前，把邀请函塞给了你们。
周围的乐高居民们发出了羡慕的声音。】
“哇。”你甩了甩手上的邀请函，美滋滋地，“我可真幸运。”
MJ对你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你简直是多米诺啊！”
“等等，”你突然反应过来，扭头看向MJ，“他叫你什么？韦德？”
MJ头罩上的眼膜又眨了眨。
“呃，”他清了清嗓子，“宝贝儿，你知道的，在这个乐高的世界里，他们不能叫我那个名字。毕竟我的版权在迪○尼那里。所以他们就用了我的本名。韦德。多么普通，多么正常，多么适合一个会在超市买打折鸡蛋的普通中年男人的名字。更何况韦德这个名字非常大众，就连《头○玩家》的男主也叫韦德，说起来他的演员还是镭射眼来着。”
你盯着他看了几秒。（并再度忽略了听不懂的话。）
“你不是说你叫MarvelJesus吗？”
“那是个艺名！”MJ理直气壮，“就像有的歌手会给自己起个艺名一样！比如那个谁，那个唱《Abracadabra》的，她叫什么来着？LadyGaga？你觉得会有人真名叫LadyGaga吗？就像会有人真名叫MarvelJesus？这都是艺名！”
你决定不深究这个问题。
你们两个拿着邀请函，朝着韦恩庄园的方向出发。
“你知道吗，”MJ边走边说，“在乐高宇宙里，所有的建筑都是积木拼的，所有的车都是积木拼的，甚至人都是积木拼的——这意味着，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比如有人从高处掉下来，他们会摔成什么样子？”
你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会……散架？”
“没错！”MJ打了个响指，“会碎成一堆积木块！然后只要把脑袋按回身体上，就能复活！这简直是儿童片最完美的死亡规避机制！老天，如果现实世界也能这样，我那些死掉的队友们——扯远了。”
你：“……”你有时候真的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韦恩庄园出现在你们面前。
那是一栋巨大的、由乐高积木搭建的豪华建筑，庄园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各种各样的乐高小人正在等待入场。有穿着礼服的乐高女士，有西装革履的乐高先生，边上还有一堆拿着相机的记者们。
你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MJ，”你戳了戳他，“我们现在是乐高小人，对吧？”
“对。”
“那我们穿的是什么？”
MJ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你。
“我穿着我的制服——乐高版的。”他说，“你穿着你的卫衣——也是乐高版的。怎么了？”
“我的意思是，”你指了指前面那些穿着华丽礼服的乐高小人，“我们要穿着这身去参加派对吗？不会被赶出来吗？”
MJ沉默了一秒。
“呃，”他说，“你看我像是有钱买礼服的人吗？”
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
“……不像。”
“那不就得了！”他理直气壮，“我们就穿着这身进去！反正我们是幸运儿！布鲁斯·韦恩亲自点的名！他敢把我们赶出来？”
队伍前进得很快。很快就轮到你们了。
确实没有人对你们的衣服发表什么意见，毕竟你们是邀请来的幸运儿。
你们轻松走进庄园。
里面的场景让你瞠目结舌。
巨大的水晶吊灯——用透明的乐高积木拼成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长长的餐桌——用白色积木拼成的，上面摆满了各种乐高食物。还有舞池——用光滑的乐高板拼成的，上面已经有不少乐高小人在跳舞。
“哇哦。”你发自内心地感叹。
“哇哦。”MJ也感叹了一声，然后转向你，“宝贝儿，你知道这让我想起了什么吗？想起了那部《了不起的盖茨比》！小李子还没发福的时候演的那版！你看那吊灯，简直一模一样——当然，盖茨比的吊灯不是用乐高拼的，但谁在乎呢？”
你早就学会无视他的话，毕竟很多时候你都听不懂，有时候你都怀疑难道是你的智力太低吗？但转念一想，绝对不是你的问题，要怪就怪kp吧！
kp：【？】
莫名其妙背上一口黑锅。
第38章 :你小丑叔叔闪亮登场
乐高韦恩庄园的派对比你想象的还要盛大。
自助餐区摆满了各种乐高食物——小蛋糕、马卡龙、迷你三明治，全都是积木形状的，但闻起来香得让你直咽口水。你端着一个乐高盘子（也是积木拼的），往上面堆了满满一盘，然后找了个角落开始大快朵颐。你依旧是保持着一个哥谭大胃袋的人设，大概这就是哥谭良子吧。
MJ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杯香槟，正在和一群穿着华丽礼服的乐高女士们聊天。你听见他说：“……没错，我就是那个宇宙最性感的雇佣兵，当然，在这个宇宙你们可以叫我韦德，叫我小韦韦也行，我不挑的——”
你默默移开视线，假装不认识他。
【你就不管他了？】kp在你脑子里问。
“他又不是我闺蜜。”你理直气壮地往嘴里塞了一块乐高小蛋糕，“我们只是临时搭伙的旅伴而已。而且你看他多享受啊，我干嘛要去打扰他？”
kp沉默了两秒，然后点评道：【……行吧，塑料友情。】
就在这时，大厅里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然后——灭了。
“哇哦。”你听见MJ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这感觉就像恐怖片的开场，你们知道吗？那种‘灯一关所有人都死了，等到灯再亮起只剩下唯一的幸存者’的开场，不过这里有这么多人，应该不会——”
灯又亮了，但不是正常的光线。是绿色的。而且只有一束，就像那种舞台聚光灯一样打在中央。
你抬起头，发现你脑袋顶上确实有一个舞台聚光灯正在打光，溢出的幽幽绿光把整个大厅照得像是深海或者某个低成本恐怖片的片场。宾客们开始骚动，有人发出惊呼，有人开始往门口移动——
“HAHAHAHAHAHAHA——！”
一阵标志性的、神经质的笑声从扩音器里传来。
你愣住了。说实话如果不是小丑突然笑起来你还以为是谜语人又来了。
“不会吧……”你喃喃道。
【哦豁。】kp在你脑子里发出了幸灾乐祸的声音，【看来小丑在任何宇宙都不会缺席呢。】
“但是这是乐高宇宙！”你在脑子里抗议，“乐高宇宙不应该都是8+儿童片的剧情吗？！小丑不应该只是调皮捣蛋的那种反派吗？！”
【你问问那个神经病呗。】kp说。
一阵烟雾从舞台中央升起。当烟雾散去时，一个穿着紫色西装、绿色头发、惨白脸孔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当然啦，虽然你没有见过你那个宇宙的小丑，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乐高版本，你感觉他看起来还挺纯良的……呃、一个纯良的非主流的感觉——这也可能是因为你的背包里还有好几个来自小丑的馈赠，他在你心里的形象一直都是一个大方的炸弹补给点……
乐高小丑站在舞台上，手里拿着一个乐高扩音器，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疯狂笑容。
“晚上好，哥谭！”他用那种夸张的、戏剧化的语调宣布，“你们最爱的、最棒的、最不可或缺的小丑叔叔来啦！”
宴会厅里响起一片惊呼。乐高宾客们四散奔逃，高跟鞋和皮鞋在乐高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你看见有两个跑得太急，直接撞在一起，似乎质量不太好散架了——然后他们的脑袋还在地上滚来滚去地尖叫。
你看得目瞪口呆。
“别担心，”MJ拍了拍你的肩膀，乐高的手拍在乐高的肩膀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这里是8+世界，他们马上就会把自己拼回去的。你看，已经有人在帮忙捡头了。”
果然，几个没散架的宾客正在把滚落的脑袋捡起来，按回他们无头的身体上。被按上脑袋的人眨眨眼，站起来，继续跑。
“如果这里不是乐高积木世界的话感觉我需要过一个sc……”你喃喃道。
kp在你脑子里凉凉道：【你要是想也可以试试看把自己的脑袋拔下来。就当体验乐高特色了。】
你脑补了一下把自己脑袋拔下来捧在手上的场景，不由得一阵恶寒。你再脑补一下都要掉san了。
“亲爱的小蝙蝠——”小丑说道，“晚上好，我知道你肯定在这里——！”
你下意识地看向四周，寻找蝙蝠侠的身影。
没有。布鲁斯·韦恩也不在。
“……听说蝙蝠侠住在布鲁斯·韦恩的地下室里。”MJ忽然在你边上说。他其实是想引导你思考一下——毕竟剧本要求他不剧透，但他就是想这么做而已——可惜你的智力不足以支持你进行思考。
“当然！”你对此表示肯定，“论坛上都这么说！我们蝙布是同居状态中。”
MJ脸上的表情怪怪的。你只当他是又在抽风。
kp：【……】pl应该是嗑cp把脑子嗑坏了。
小丑显然不在意蝙蝠侠还没出场这件事。他继续他的表演：“你们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是理查德·格雷森被收养一周年的纪念日！可怜的孤儿遇到好心的富翁被收养过上好日子！多么温馨！多么感人！多么——”
他的笑容突然变得危险起来。
“——多么让我恶心！”
他把扩音器往旁边一扔，从身后掏出一个遥控器——也是乐高积木拼的，上面有一个巨大的红色按钮。
“所以我准备了一份礼物！一份超级特别的礼物！”他按下按钮。
“轰——！”
但响起来的却不是爆炸。
是音乐。
整个大厅突然响起了极其欢乐、极其喜庆、极其适合儿童动画片的背景音乐。粉红色的气球从天花板上飘下来，彩带到处飞舞，还有几个穿着小丑服装的乐高小丑帮成员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开始往宾客们身上撒亮片和糖果。
你：“……？”
MJ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你身边：“哇哦，这风格转变让我有点措手不及。你知道吗，这让我想起了那部《乐高蝙蝠侠大电影》，里面小丑的设定就是——他想让蝙蝠侠承认他是他命中注定的那个最重要的反派，结果蝙蝠侠一直说超人才是他的死对头，把小丑给委屈坏了。你看他现在这样，简直就像一个求而不得的前女友在搞事。”
你一阵恶寒：“老天，我才不吃丑蝙丑呢。”没错，你目前是蝙布洁癖不逆不拆。虽然你完全没听懂MJ前面几句在说什么，但也依然大概明白了小丑的目的——他似乎不是来杀人的，而是来……呃……搞派对的？
“蝙蝠侠呢？！”小丑在音乐声中大喊，“让他出来！我要让他亲口说——我！是！他！最！重！要！的！反！派！”
宾客们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还是从楼上跳了下来顺便做了个英雄着陆？你没看清。
乐高蝙蝠侠稳稳地落在舞台上，黑色的披风在他身后展开。他比普通的乐高小人高一点点，表情严肃（虽然他带着乐高头罩你看不清表情，但你就是能感觉到那种严肃），胸前那个黄色的蝙蝠标志在绿光下格外显眼。
“小丑。”他用那种标志性的低沉嗓音说，“又是你。”
“小蝙蝠！”小丑的眼睛亮了起来——字面意义上的，他那画上去的眼睛真的发光了，“你终于出来了！你听见我刚才说的话了吗？你承认吗？我是你最重要的反派，对吧？比那个外星人好，对吧？”
蝙蝠侠沉默了一秒。
“超人不是反派。”他说。
“这不是重点！”小丑跳脚——也是字面意义的，他真的跳起来了，“重点是——我！比！他！更！重！要！”
“你三天前才炸了一座桥。”蝙蝠侠面无表情地说。
“那是因为你一个月没理我！”
“你上周绑架了市长。”
“那是为了让你的注意力从那个外星人身上转回来！”
“你昨天在冰山餐厅的汤里下了泻药。”
“那是——”小丑突然卡壳，然后理直气壮地喊道，“那是我个人对企鹅人的恩怨！和你没关系！”
你默默地看着这场对话，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刷新。
“所以，”你小声对MJ说，“这个小丑……他的目标就是让蝙蝠侠承认他是最重要的反派？”
“没错！”MJ说，“这个宇宙的小丑就是这么简单！他不要钱不要权不要毁灭世界，他就要蝙蝠侠的承认！你可以把他理解成一个极度缺爱的病娇蝙蝠侠激推stalker，蝙蝠侠则永远不给他正名！”
你：“……”这个比喻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但不得不说这句话就像有毒一样萦绕在你的脑袋里，以至于你看小丑都感觉他此刻就是在一哭二闹三上吊……哦哦，原来是熊孩子啊。
舞台上，小丑已经彻底进入了“你不承认我就赖着不走”的状态。他挥舞着那个遥控器，大喊：“如果你不承认，我就按下这个按钮！然后——”
“然后什么？”蝙蝠侠问。
小丑得意洋洋地说：“然后整个韦恩庄园都会变成粉红色！永久性的粉红色！你想换颜色都换不回来的那种粉红色！所有的家具！所有的墙壁！甚至你的蝙蝠车！全都是粉红色！”
你：“……”
【哇哦。】kp说，【这可真是……哥谭史上最可怕的犯罪。】
你忍不住笑了出来。
“而且！”小丑继续大喊，“我还在你的蝙蝠电脑里植入了一个程序！它会每天给你播放一首歌！猜猜是什么歌？是《Let It Go》！每天循环播放！直到你承认我是你最好的反派为止！”
蝙蝠侠的乐高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你感觉他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小丑。”他说，“你知道我不会因为这种威胁而妥协。”
“那你就等着吧！”小丑按下按钮。
没有反应。
小丑又按了一下。
还是没有反应。
“怎么回事？”他困惑地看着遥控器。
蝙蝠侠缓缓地从披风下面掏出一样东西——一个一模一样的遥控器。
“你在找这个吗？”他的声音依然低沉，但莫名带了一丝得意。
小丑瞪大眼睛——字面意义上的，他那画上去的眼睛瞪得老大：“什么时候？！”
蝙蝠侠：“在你说你比超人重要的时候。”
你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问MJ：“这个宇宙的蝙蝠侠和小丑……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MJ耸肩：“对啊！在这个宇宙，小丑的目标从来不是毁灭哥谭，而是成为蝙蝠侠最重要的反派。你可以说这是一种扭曲的爱，也可以说这是一种严重的缺乏安全感的体现。反正他俩的关系就是——”
“别说了。”你打断他，“我自己能看懂。”你怀疑MJ可能是你对家，说着说着就要开始和你讨论他产品的相处模式了。
舞台上，小丑已经彻底放弃了遥控器，开始撒泼打滚：“这不公平！你对超人那个外星人都比对我好！至少你承认他是你的队友！我呢？我是你的反派！我是专门为你存在的！你凭什么不承认我！”
“No。”冷酷无情的蝙蝠侠说，“我要送你去阿卡姆。”说着，他用几个乐高积木块（哪里拿的？好像是就地取材？）三下五除二拼出一副手铐，然后拷走了小丑，这幅画面让你联想起某个梗图……
“kp，”这下你也两眼放光了，指着说，“我要学这个！”
【？】kp只想让你吃大嘴巴子。
第39章 :是的，这里有新的世界
kp不鸟你，于是你立刻转头问MJ：“MJ，你说我能不能也学会那个技能？就是用积木组装东西的技能？”
MJ歪着头看你：“理论上，所有乐高小人都会。这是乐高宇宙的基本规则之一——任何乐高积木都可以组装成任何东西，只要你想象力够丰富。”
“真的吗？”你眼睛亮了。
你于是立马蹲下来，捡起几块积木——一块红色的长方形，一块黄色的正方形，一块蓝色的三角形。你学着刚才蝙蝠侠的样子，试图把它们拼在一起。
第一块和第二块顺利卡住了。但第三块怎么也卡不进去。
你使劲按。使劲按。使劲——
“啪！”
三块积木同时弹开，一块打在你的额头上，一块打在你的鼻子上，一块掉在地上滚远了。
“……”你捂着额头。
MJ笑得直不起腰：“宝贝儿，你的动手能力简直比三岁小孩还要弱，简直就像浩克动手拼积木一样笨拙。”
就连kp都在你脑子里忍不住轻哼起来（？）坏东西又在嘲笑你了！
你开始无视他们，就当他们不存在吧！
但你并不服输，显然你是一个顽强坚韧的女孩。你又捡起几块积木，这次是绿色的长方形和白色的正方形。你仔细观察它们的结构，试图找到正确的拼接方式。
【.ra机械维修，鉴定1D100＝88/30，失败。】
“咔嚓。”
积木又弹开了。
【.ra机械维修，鉴定1D100＝62/30，失败。】
还是不行。
【.ra机械维修，鉴定1D100＝51/30，失败。】
你开始怀疑人生了。或许你真是弱智呢？
kp：【……？】这还需要怀疑吗？你本来就是。
“为什么？”你哀嚎，“为什么蝙蝠侠那么容易就拼好了？而我连两块积木都拼不到一起？”
MJ凑过来，语重心长地说：“宝贝，你知道蝙蝠侠花了多少年练习这个技能吗？从他第一次穿上那个黑色紧身衣开始——当然也可能更早——他就在不断地拼积木、拆积木、再拼积木。这是一种肌肉记忆，一种本能，一种刻在DNA里的东西。而你，你只是一个刚来这个宇宙不到一天的游客，你拼不好是很正常的。”这大概是在安慰你。
你感觉MJ只是在说一个类似于“李白翘课结果遇到老奶奶磨铁杵然后学会要坚持不懈”的寓言小故事给你喂鸡汤。但你决定喝下这碗鸡汤，继续和乐高积木作斗争。
【.ra机械维修，鉴定1D100＝39/30，失败。】
【.ra机械维修，鉴定1D100＝22/30，成功。】
终于，在你第不知道多少次尝试的时候，三块积木奇迹般地卡在了一起。你举起那个勉强可以称为“某种东西”的组装体（你的手艺做出来的东西真是和土豆服务器一脉相承），兴奋地大喊：“我成功了！快看！我成功了！”
MJ看了一眼：“呃，宝贝，你拼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你低头看了看。
这是一坨——不对，一块五颜六色好几种颜色乐高积木拼在一起的呃……四不像，大概吧。
“……你不懂了吧？”你深沉地开始扯淡，假装自己是个什么小众独立艺术家，“装置艺术？”
“……”MJ都沉默了，“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一个靠着家里关系举办个人艺术展还和大IP联名的那种‘艺术家’。”
你便涨红了脸，理不直气也壮地争辩道：“至少我拼出来了！艺术家的事情你不懂！”引得MJ和你脑子里的kp都哄笑起来，空气里弥漫着快活的气息。
【恭喜你。】kp笑完在你脑子里说，【你现在也是乐高高手了，会用积木拼东西了。虽然拼出来的东西没什么用。】
“谁说没用？”你反驳，“我可以把它当成纪念品！”
你把那个抽象装置艺术小心翼翼地收进背包里，虽然这玩意儿似乎只是个普通的“乐高积木搭建起来的某种东西”，一点伤害都没有，扔出去大概最多砸破敌人额头的皮，但总之这就是你在这个宇宙的纪念品了……更何况这还是你亲手做的！乐高积木主理人亲自下场！
【你连乐高积木都偷？】kp无语了。
“这是我自己拼的！不是偷的！”你抗议，“而且那些积木是从地上捡的！捡的能叫偷吗？”
MJ在旁边鼓掌：“好样的！就该这样！拿东西不叫拿，叫捡！叫回收利用！叫资源循环！叫——等等。”
他突然停住，从屁股后面掏出那个TVA的遥控器。
上面那个红色的按钮正在闪烁。
“哦哦，”他说，“看来它充好电了。亲爱的多拉，我们得准备走了。”
“这么快？”你有点不舍，“我还没参加完派对呢。”
“派对随时可以参加，但TVA那些人可不好惹。”MJ收起遥控器，“如果他们发现我用他们的设备到处乱跑，可能会派一些穿着作战服拿着小电棍的家伙来抓我们——虽然我说那是电棍但实际上能把人一下弄没。当然我可以打爆他们——但没必要，你懂吗？没必要。”
你叹了口气，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神奇的乐高世界。
到处都是积木拼成的建筑，积木拼成的人，积木拼成的食物。小丑刚刚被赶来的GCPD接走，蝙蝠侠也离开了，布鲁斯·韦恩在前面展现自己完美的笑容，宾客们又开始继续派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再见，乐高哥谭。”你挥了挥手。
——
【那么，接下来将要去哪个宇宙呢？】
【1.某个全是丧尸的宇宙（MJ表示不推荐）】
【2.某个大家都有猫猫同位体的宇宙（MJ表示他喜欢这个）】
【3.小心吸血鬼危机，但是话又说回来鬼王翅很美味哦（kp不希望随机到这个）】
【4.每个人都有超能力的未来，还有商业超级英雄。】
【5.七八十年代的美国小镇……】
【6.你猜怎么着直接回家了！】
【7.2004年出生的布鲁斯去学土木以后……但你去的是戴安娜那边】
【最终结果是：1D7＝5】（哦哦……）
——
“准备好了吗，宝贝儿？”MJ问。
“准备好什么——”
话音未落，MJ已经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又是一阵刺眼的光芒，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你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塞进了一台巨大的洗衣机里，上下颠倒，五脏六腑都在抗议。你再度听见kp在你脑子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希望它别吐在你的脑子里，那会很恶心的。
【我恨多元宇宙！】它又说了一遍。
然后，你眼前一花。
＊
来到新的宇宙最令你高兴的事是你终于重新做人了！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是，能弯曲膝盖的感觉真好！你从来没有觉得波棱盖这么亲切过！感动！
你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条昏暗的街道上。路灯稀稀拉拉地亮着，发出昏黄的光，街道两旁是典型的七八十年代风格的房屋——尖顶、木头做的（说真的你一直觉得这种屋子好不安全）、每家每户门前都有个小小的草坪。
天已经黑了，但你能看见远处有几盏灯还亮着，隐约能听见电视里的新闻，还有洒水器运转的声音。
“这是哪儿？”你问。
MJ收起遥控器，环顾四周，然后他的眼膜眨了眨：“稍等。”他再一次地从屁股后面掏出那本b5小本子，翻了起来。
“哦，”他说，“哦，哇哦，哦我的天。”
“怎么了？”
“你知道《○○物语》吗？”
你沉默了：“你知道自己前面两个字被打码掉了只剩下‘物语’吗？这听起来好像什么日本轻小说片场。”
“呃。”MJ表示，“当然不是，这很明显是七八十年代的美国小镇——失踪的小孩、神秘的实验室、美国军方、苏联人、超能力少女、还有一个从颠倒世界跑出来的怪物——那种喜欢把人抓走然后对你做点小措施的怪物——当然最终boss就像哥一样曾经是个人见人爱的帅哥。Ne○○lix出品，口碑爆棚，还捧红了一群童星——当然，在这个宇宙里，没有Ne○○lix，也没有观众，只有一个真实危险随时可能冒出一个怪物的霍○斯小镇。”
你沉默了两秒。
“所以我们现在在恐怖片里？”
“准确来说，是科幻恐怖片，而且是群像剧。”MJ纠正道，“有超能力的那种。你知道吗，这部剧里有一个小女孩，代号十一，能用意念移动东西、读取别人的思想、甚至能把人扔出去——当然，她一开始连话都不会说，只会吃华夫饼和骂人。啊，那真是一个经典角色，我当年看的时候还哭了呢，尤其是○○死的时候——虽然他们后来拍的最终季有点……呃，你懂的，编剧总是会把好剧搞砸，尤其是大结局。”
你已经学会自动过滤MJ那些听不懂的话了。
“所以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你问，“你要找的那个罗根在这里？”
MJ摇头：“不，这个宇宙没有狼叔，只有一个叫吉姆·哈普的警长，你硬要说的话那他在这里扮演的也可能是英雄角色，但要我说真正的超级英雄得是鲍勃，他死得时候我在屏幕外面哭的稀里哗啦，哦对了你知道吗他的演员是《指○王》里的那个，嘿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去中土大陆呢。”
“他又在说什么。”你选择询问kp。
【……不用管他。】kp表示，【他是神经病。】
你：……行。
“那我们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MJ耸肩：“来都来了。而且TVA那个遥控器好像又没电了——老天，他们就不能搞个质量好点的产品吗？每去一个宇宙就要充次电？是不是也外包给那个做《赛博朋克2077》的公司了？”
你叹了口气。说实话你已经习惯了这种走哪算哪的旅行方式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嗯……”MJ搓了搓下巴，“我觉得我们可以先找个地方住下来。你知道的，这个宇宙是八十年代，没有智能手机，没有WiFi，没有任何现代便利设施。如果你遇到危险，只能靠两条腿跑——或者就像主角团一样骑自行车吧，当然我们只能偷两辆车了。”
“那你呢？”
“我？”MJ指了指自己，“我可是超——级——雇——佣——兵！我会怕那些怪物？它们最好别来找我，否则我会让它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疯狂。”
【呵呵。】kp在你脑子里点评，【他看起来应该去阿卡姆。】
kp的嘴巴一向很毒，不知道是不是多元宇宙旅行让它晕车了，它每次来到新的世界都会沉默一段时间，虽然这也只是你的第二次穿梭。
“说起来，我去别的宇宙的话，原本宇宙的时间会不会过去很久？”没错，你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还不等kp回答你，MJ凑过来抢先开口：“当然不了！每个宇宙的流速都不一样！按照剧本的设定，等你回去也才过了几个小时！甚至还没到可以报警说你失踪的程度！”
【F○○k。】kp在你脑子里骂道，【我讨厌抢我台词的人。】
“不客气。”MJ对你眨了眨眼。当然，你莫名感觉他其实是在挑衅你脑子里的kp。
第40章 :斗殴大失败的后果
你站在霍金斯小镇昏暗的街道上，听着MJ滔滔不绝地介绍这个宇宙的“世界观”，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逐渐过载。
“所以，”你试图总结，“这里有怪物？从什么颠倒世界跑出来的？喜欢吃人？还喜欢抓小孩？”
“Bingo！”MJ打了个响指，“而且这里的怪物没有脸——或者说，它的脸就是一张巨大的嘴，里面全是牙齿，就像大王花一样。想象一下，如果你被它抓住，它会张开那张嘴，然后——”
“够了够了！”你打断他，“我不想想象那个画面！”
【其实你可以想象一下。】kp在你脑子里幽幽地说，【反正你的san值还有很多。】
“闭嘴！”你在脑子里怒吼。
MJ已经自顾自地往前走去了。你只好跟上他，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街道很安静，安静得有点不正常。没有车，没有人，只有远处几盏路灯在昏黄地亮着，偶尔有飞蛾扑过去，在灯光下扑腾。
“你不觉得这里太安静了吗？”你小声问。
“当然安静啦，”MJ头也不回地说，“因为现在是晚上啊。而且这里又不是哥谭，晚上不会有人出来乱逛的——这可是七八十年代的美国，晚上又没什么可玩的东西。”
你：“……”
所以你为什么要晚上出来乱逛？
【因为你是个傻子。】kp贴心地替你回答。
你受到了挑衅！你怒火中烧！
你们走了一会儿，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左边是一条更暗的街道，右边有几栋亮着灯的房屋，前面是一个小小的便利店——招牌上写着“家庭超市”几个字，门口有一台自动售货机，正在发出嗡嗡的响声。
“我们往哪儿走？”你问。
MJ掏出那个小本子翻了翻，然后抬起头，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说：“根据我的剧本——哦不对，根据我的直觉——我们应该往……那边走！”他指向左边那条最暗的街道。
你迟疑了：“……你确定？”这怎么看都不是很安全吧！感觉像是在作死一样……
“当然不确定！”他理直气壮，“但来都来了，总得找点乐子吧？难道你想去那个便利店买点吃的然后找个旅馆睡觉？那多无聊啊！”
你沉默了两秒，然后点头：“你说得对。”你虽然贪生怕死，但也有一颗冒险的心——毕竟你可是本世纪最伟大的调查员啊！更何况你还有95的幸运呢，你可是超高校级的幸运儿，应该不会一上来就撞见怪物吧？
【立flag了。】kp说。
你无视它。
你们走进那条昏暗的街道。街道两旁是那种典型的七八十年代风格的独栋房屋，有的亮着灯，有的黑漆漆的。你路过一栋亮着灯的房屋时，透过窗户看见里面有一家人在看电视，画面温馨得像是从广告里截出来的。
“好温馨，好正常。”你小声说，“正常得有点不正常。”
“这就是八十年代的美国小镇啊，”MJ说，“表面上看起来岁月静好，背地里也可能全是秘密。你看那家人，也许爸爸是个酒鬼，妈妈和邻居有一腿，孩子在学校被霸凌——哦，对了，那个女孩可能还是个超能力者或者实验体什么的呢。”
你：“……你能不能想点好的？”
“不能。”MJ理直气壮，“我可是R级片的常驻演员，PG-13的剧情不适合我。”
你决定不继续这个话题。
“说起来，”你想起一件事，“虽然晚上好像没什么人，但是，MJ，你不换身衣服吗？穿着制服总感觉会被报警抓去警察局或者精神病院……”当然这绝对不是你因为他40到85来回跳转的APP所以对他的脸很感兴趣。
“这是哥的特色，你不懂。”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按照我的推测，等到白天遥控器就充满电了，更何况我有偶像包袱，不想让你看到我的脸。”
“哥可是覆面系！”他叉着腰说，“覆面系要有覆德！”
【他绝对是个丑货。】kp开始诋毁。
你：……
“好吧，偶像包袱先生。”你照例忽略到他乱七八糟的发言，又在说二次元的话了呢这家伙！
又走了一会儿，你们来到一个岔路口。左边是一条上坡的路，通向一片树林，右边是一条下坡的路，通向一个看起来像废弃工厂的地方。
MJ停下脚步，歪着头看了看两边，然后又掏出那个小本子翻了翻。
“唔，”他说，“左边是树林，右边是工厂。根据我的经验，怪物一般喜欢待在工厂里——那里阴暗、潮湿、还有很多可以躲藏的角落。当然，其实这种阴暗的小树林里也会有怪物出没，不过那好像是后期的事情了，我们在前期的时间线上还算安全吧？大概。”
“那我们去哪里？”你询问，“原路返回？另寻它路？还是追求刺激贯彻到底去工厂？”
“当然不是！”MJ说，“正因为怪物可能在工厂——毕竟剧本里真的有这一环——所以我们才更应该去树林啊！你想啊，万一工厂里真的有怪物，我们进去不是送死吗？虽然我死不了，但你会死啊。我可不想带着一个死掉的旅伴继续旅行，那太晦气了。”
你：“……”就不能想点好的吗？你也要死吗？而且其实两条路都不是很安全既然担心你会死那应该离开才对吧！
但你们还是往树林的方向走去。
走进树林之后，光线变得更暗了。月光被树叶遮住，你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一条泥泞的小路，两边是密密麻麻的树木，偶尔有几只虫子飞过，发出嗡嗡的响声。
你开始后悔跟着MJ来这个宇宙了。
“我们到底要找什么？”你小声问。毕竟你只是说走就走开团秒跟再加上人生地不熟的除了跟着他也没地方去了，并没有问MJ你们走来走去到底是要干嘛。
“找乐子啊。”MJ理所当然地说，“你不觉得在恐怖片片场散步很有趣吗？随时可能冒出来的怪物，随时可能发生的尖叫，随时可能——”
他话音未落，树林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响声，听起来离你们不近不远。
“呜呼！”MJ欢呼一声，“我想要的乐子来了！”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靠谱。】kp在你脑子里翻白眼。
——
【那么，你们会遇到什么呢？】
【1.只是不小心摔倒的大半夜闲着没事干出来嘎油嘎油的路人亲。】
【2.没错，是○○无语的主角之一啊！】
【3.穿着找老婆套装的恐游男主……？】
【4.为什么不能是魔王呢？喜欢遭遇战吗？】
【最终结果是：1D4＝4】（……又要战斗轮了吗？真是好战分子啊！）
——
说真的你非常后悔跟着MJ跑过来。跟着MJ跑过去。
人果然不能在这种一看就会出事的场景（你指在黑天瞎火的小树林里听到奇怪的声音然后决定追上去看）有过于旺盛和较真的求知欲。说真的你非常后悔。你为什么要跟着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衣的精神病在半夜三更的小树林里乱逛？你为什么要在听见奇怪声音的时候不转身就跑？你为什么要相信一个连自己名字都要打码的家伙？——这简直是你短暂的人生（加上上辈子）里做出的最愚蠢的决定之一。虽然你智力只有1，但你也知道在这种恐怖片片场听到怪声应该做的是转身就跑，而不是迎难而上。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毕竟那个东西——“魔王”——就站在你面前十米不到的地方。
它站在那里，像一具被抽干了水分的干尸，又高又瘦，皮肤是那种死灰色的，紧紧地贴在骨架上。它的脸……好吧，那根本不能叫脸。那是某种应该属于深海生物的东西，感觉就像是“反正没人看那我就随便长长吧”的样子，像一朵绽开的大王花，说真的你感觉在某部生○危机里见过类似的造型，它一层又一层的利齿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正对着你的方向——真的好丑啊。
你在脑子里疯狂戳kp：“kp！kp！救命啊！”
【……】kp沉默了一瞬，然后【呃……】了起来，也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被丑到了。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嗯……】kp斟酌了一下，【跑？】
“我知道要跑！但问题是它离我这么近我跑得过吗？你说装死有用吗？还是要像SCP173一样一直对视然后跑路？”
你站在原地，智力1的大脑正在艰难地运转思考该怎么办。而那个魔王也站在原地不动了，它如花一样的脸正对着你，不知道是在观察你还是在思考要不要吃你——可能是在思考吧，毕竟你看起来也不像很好吃的样子。
就在这对峙的时刻，一个声音从你身后传来。
“哇哦——”
是MJ。（他为什么站在你背后？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天杀的难道要把你当人肉盾牌使了吗？）
他从你身后探出头来，那双白色的眼膜盯着魔王看了几秒，然后吹了声口哨：“这玩意儿长得可真够惊悚的。你知道吗，这让我想起了生○危机5里面那种嘴巴会开花还会伸触手的丧尸。当然，这个看起来更……呃，植物一点？可能它是胎里素或者素食主义者。而且被它咬一口也不会感染什么T病毒G病毒的。”
“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吐槽！”你崩溃地喊道。
“为什么不能？”MJ理直气壮，“吐槽是我的本能，就像你会作死是你的本能一样。你看，它都没动，说明它可能也在困惑——‘这俩傻子大半夜跑来树林里干什么？看起来也不像好吃的啊。’”
魔王歪了歪头。
你应激一般立马掏出来你尊贵的祖父。
【进入战斗轮，D.C先手，斗殴鉴定1D100＝41/50，成功。魔王斗殴鉴定1D100＝32/50，成功。】
【魔王反击失败。】
“和我的祖父说去吧！”你深沉地说，虽然对面的魔王肯定是听不懂人话的。
【D.C使用了「祖宗发射器」，造成了1D24＝7的伤害！】
【魔王的HP：30-7=23！】
【D.C斗殴鉴定1D100＝47/50，成功。魔王斗殴鉴定1D100＝93/50，失败。】
【魔王反击失败。】
“祖父，伤害怎么这么低？找找自己的原因！有没有努力？”你很孝地CPU你的祖父说。
【D.C使用了「祖宗发射器」，造成了1D24＝11的伤害！】
【魔王的HP：23-11=12！】
不知道是不是即将残血要进入二阶段了还是怎么样，魔王居然还叫了一声，虽然你们语言不通你也不知道它在说什么，也可能是打不过就要喊一车面包人来打你。
【D.C斗殴鉴定1D100＝100/50，大失败。魔王斗殴鉴定1D100＝91/50，失败。】
“……”你沉默了。
【……】kp也没想到还有大失败环节。
【……大概是因为你太孝顺了，你的祖父表示不爽并罢工一回合。】
“……”你一直在产卵，“祖父你一点祖孙情都没有吗……”
死魂灵假装自己听不懂人话。
“我真看不下去你们这个文质彬彬的回合制战斗了，你们这是宝○梦对战吗还必须你来我往的？”MJ一边吐槽一边抽出他背后的两把长刀，挽了个很帅的剑花（这绝对是在装x）之后唰唰唰地就把魔王的花脑袋砍了下来，几乎要给人家片成三文鱼刺身了。画面一下子变成需要打码的g向内容了，非常不符合这种青少年主角的群像魔幻美剧该出现的画面，应该不能过审。
“还是得靠哥。”他吹了个口哨乐道。
——
【那么接下来，你们要去干什么呢？】
【1.研究研究魔王尸体吧（什么科学怪人）】
【2.忙碌了一天的D.C师傅应该去找个旅馆休息了】
【3.在镇子上走走，说不定会遇到主角团呢？】
【4.继续探索小树林，说不定有什么通往异世界的道路呢（当然肯定不会是大运）】
【最终结果是：1D4＝4】（OK，恐怖片犟种主角来的）
——
你和MJ一致决定来都来了那就继续探（作）索（死）吧！
kp只能：【……】两个刁民啊！
【 w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