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是莱克特医生是问诊是记忆
第二天的上午你依然来到了学校，天呐，你可真是太爱学习了，毕竟你可是教育97大人！虽然你压根没怎么好好听课，那些知识就像尿一样在你的脑子里流走了。
【暗骰，.ra幸运，鉴定1D100＝57/95，成功。】
用完午饭之后，你熟门熟路地找到你挚爱的狗洞，一路上没有任何人发现你，你东张西望了一下确定没人看见你爬狗洞的模样便钻了进去。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钻哥谭高中的狗洞的过程都格外漫长，就像让一台10年前的老电脑启动一样的漫长，你甚至怀疑这可能是什么异次元通道了。
总而言之，和斯蒂芬妮发消息说了声你要翘课之后，你对着手机导航来到了那家心理诊所。
位于韦恩集团附近的这家心理诊所看起来格外的……呃、高端，就是那种一看就很贵你消费不起的类型。你果然占到大便宜了。
你走进诊所，（这甚至是感应门，哇哦）大厅正前方就是前台的位置，电脑后面只有一个金发戴着眼镜的女生，你把你的邀请函递了过去：“我是昨天打电话预约的多拉·柯林斯！”
“好的。”她把邀请函递回给你，你听出了她的声音就是昨天帮你预约的那位前台小姐，“莱克特医生在三楼的3号诊所，电梯在左侧，出电梯之后您往左手边的方向过去，在走廊的最里侧。”
“谢谢你。”你非常有礼貌地说。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预约制的原因，诊所里其实没什么人，电梯里也只有你一个，门打开之后，正对着的是挂着诊所内心理医生大头照和简介的墙壁，你根据前台小姐说的往左边走，很快找到了诊室。
你推开了门。
这比起诊室更像是办公室又或者书房之类的感觉，边上那占了一整面墙、几乎顶到天花板上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空气里有淡淡的香味，你闻不出来是什么。落地窗的采光很好，室内不开灯也是一片敞亮，地板上铺着地毯，在落地窗前是深木色的办公桌，桌前则是一套沙发和茶几。而你要会面的莱克特医生就坐在办公桌后。
汉尼拔·莱克特坐在桌后的办公椅上，朝你微微颔了颔首。
他穿着裁剪极好的深灰色西装，系着一条蓝色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的额头，眉眼深邃，带着一种沉静的、深沉的气质。看起来很优雅。
“柯林斯小姐，”他说，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请坐吧。”
【暗骰，.ra灵感，鉴定1D100＝48/80，成功。】
你坐在了他的面前，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目光给你一种压力感、还有一点微妙的危机感，就像老师突然喊你名字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你走在路上提心吊胆的那种感觉。
不过你考虑到他是心理医生，那么这或许和去看病结果医生面露难色然后又叹了口气关切地看着你的感觉一样。你觉得这可能是这种职业带来的威压。
kp：【……】即使暗骰成功了，pl的脑子也依然想不通呢。
莱克特医生的目光落在你的脸上，你感觉自己有点寒毛直立，心理医生好吓人，你有点想回家了。
“柯林斯小姐，在韦恩集团宴会的宾客名单里，你是最早主动申请心理咨询的，可以告诉我，是什么让你做了这个决定吗？”
是什么呢？还能是因为什么。因为你想要薅羊毛，显然有钱人甚至不屑于这一场免费心理咨询，唉！资本！
“呃。”你绞尽脑汁，总不能真说你只是想薅羊毛吧？你还是要面子的。
“因为……呃……”你急中生智，“在此之前我也遭遇了一些事。”
“那么你愿意说说吗？”他的视线似乎带着一点鼓励的意味。
你掰着手指数：“呃，小丑和他的手下袭击了哥谭高中，在大都会博物馆和拿着外星武器的劫匪脸对脸，和谜语人一对一，哦对了，还有外……”你说到这里紧急闭上了嘴，毕竟MIB清理了在场人的记忆那么意味着这应该是个秘密，你的嘴巴可真是个大漏勺。
你挠了挠头，有点心虚。汉尼拔没有追问那个被你掐住话头的“A”打头单词是什么，只是用他那双充盈着智慧的、深邃的眼睛注视着你，仿佛在耐心地等待被惊扰的小动物重新从树洞里探出头来，但他扮演的可能是猎人的角色。
莱克特医生为你倒了一杯茶，向你推过来，你从善如流地接过，却没有立马喝。
“听起来，”他温和地说，“你在哥谭的经历相当丰富。”
“是啊。”你点点头，毕竟你脑袋里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kp呢，你不热闹谁热闹？有时候你都怀疑说不定你是什么小说主角或者漫画主角，所以你才会这样短时间内经历这么多事情，说不定作者正因为写不出来新的有趣的事而在世界之外绞尽脑汁呢——多么哲学的思维。
莱克特医生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些，但那似乎是你错觉。
“那么，在那些事之前呢？”他问，语调依然是那种不徐不缓的、让你有点昏昏欲睡的（很像数学老师在讲课，他可以去做ASMR了）的节奏，“柯林斯小姐，你愿意谈谈你的童年吗？”
你的童年。
你乍一听到这个问题，不由得愣了一下。
说来也奇怪，明明你是一个转生者，明明你对你自己车卡时亲自写的那些设定了如指掌，但此刻被问起时，你却感觉到那些字句像是长了腿一样，从你的脑袋深处走了出来。好诡异的感觉。
——古老却落魄的家族、被你亲眼见证死于枪杀的看不清脸的父母、夜晚在狭小的壁橱里时的恐惧……
还有那种……你以为自己只是瞎编的补充设定的悲伤与愤怒。你甚至感觉自己的眼眶都发热了。真的好诡异的感觉。
“呃……”你开口，声音比你想象的要轻，“我出生在一个……很有历史的家族？就是那种，祖上曾经阔过但是到我父母那辈已经穷得只剩下书的那种。”
莱克特医生没有打断你。你感觉到他观察的视线落在你的脸上，评估你的每一个微表情，你不知道自己脸上是怎样的。
“我的父母。”你微微停顿了一下，突然发现自己再说这句话时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怪难受的……难道是中午在学校食堂吃的意面变质了让你食物中毒了？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你现在有点想吐的感觉，要是真的的话你要投诉他们了，“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有人闯进家里来，好像是想找什么东西，并且不惜一切代价……我亲眼看见他们在我面前死去……”
莱克特医生没有说话。空气安静着。
你盯着他桌上摊开的文件，那里面是你的资料吗？倒过来的英文你看不懂，毕竟你有阅读障碍，你的资料里会记载什么内容？你有一点好奇。
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抠着茶杯的杯柄。
“在那之后我被送去姨妈姨夫家——我妈妈的妹妹。”你继续说，语速无意识地快了起来，“嗯……他们对我……不是很好，后来他们也死了。再之后……”
你下意识地说道：“我收到了一封信，来信人落款是我的“uncle”，他让我来哥谭，说我在这里有一套继承了的房子……尽管我不记得我妈妈有什么兄弟。”
这话说完你自己都反应了一下。呃，难道是你下意识的车卡补充DLC吗？不管了，反正你的那位二舅对你来说也只是打款工具人而已。
你说完了。房间里只有隔着落地窗隐约能听见的外面车水马龙的喇叭声，说真的这里隔音还挺好的。
你的视线上移，发现莱克特医生正注视着你，眼神和之前给你的感觉不太一样，少了一点审视的意味，多了一点别的什么，你没有点亮察言观色这样的技能，你猜那可能是心理医生对你悲惨身世进行的人文关怀，当然也可能是对你二舅设定的微妙的困惑。
“那些记忆。”他开口询问你，“对你来说是清晰的吗？”
是清晰的吗？
你张了张嘴。
你记得自己写过“多拉的父母在某一个深夜被雇佣的枪手杀害”，也记得自己写过“多拉的姨妈姨夫对她并不好，表哥言语霸凌她”，更记得自己编过“要为父母报仇”之类的桥段。但当莱克特医生这样问起你时，你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你真的能回忆起那些画面。
黑暗的壁橱里只有门缝透过的光、姨妈尖锐的嗓音、你的那位“达利表哥”扭曲的脸……还有更早以前，一双温柔的手替你掖好被角，轻轻地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你隐约能看见那双蓝眼睛，和你的眼睛很像。你甚至能回想起那首小调的旋律。
——问题是，你他爹的怎么会记得这些？
【暗骰，.ra意志，鉴定1D100＝9/68，极难成功。】
【暗骰，.ra灵感，鉴定1D100＝7/80，极难成功。】
kp的声音正经得让你甚至感觉到恐惧：【你感到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不是吗？那只是你随手一写的设定，只是仿照那些龙傲天主角和超级英雄们必然要拥有的悲惨身世，只是虚构的。】
【但现在就像是打游戏的时候突然出现的meta要素一样，游戏人物打破了第四面墙，并且在和屏幕外的你说：】
【“嘿，他爹的，这可是我的人生。”】
【当然了，事实上，这更有可能是心理医生的把戏，不是吗？你知道的，他们都很擅长这一套，氛围的渲染、话术的诱导，让你的大脑蒙骗自己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在脑子里疯狂敲kp：“喂喂喂，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我车的卡吗？不是我瞎编的吗？为什么我脑子里真有模糊的记忆啊！”
kp沉默了两秒。
【看来你是个体验派。】它说，【你入戏很深，把自己编的故事当真的了……你可以试试看去洛杉矶逐梦演艺圈，这可是天赋。】
你：？
第22章 :是心理咨询是白嫖是食欲下降
你受到了挑衅！你怒火中烧！
“kp你把我当傻子吗！”你愤怒地质问它。不过说真的，你真的能闯荡好莱坞吗？毕竟你APP有92，哪怕你演技烂得像是木头成精也会有人冲着你的脸为你冲锋陷阵的吧……你不由得陷入沉思。
kp：【……】
还说不是傻子。
“柯林斯小姐？”莱克特医生的声音把你从和kp脑内的吵架中拉了回来。你眨了眨眼，发现自己刚刚走神的时间可能有点过于长了，这在心理医生看来说不定是个马上能确诊的预兆。
“哦哦哦，清晰。”你连忙说，“非常清晰。清晰得我半夜想起来都会觉得心口疼忍不住潸然泪下，当然也可能是我睡前吃了太多零食胃酸反流了。”
莱克特医生：“……”
他脸上的表情依然维持着得体和温和，但你总觉得他好像隐约地抽了抽眼角，似乎还磨了磨牙的样子。
“对于你父母的离世。”莱克特医生很快找回对话的节奏，继续问，“你有过怨恨吗？”
“有吧。”你这次十分干脆地回答，“我小时候想过很多次，如果那时候我没有闹脾气躲进衣柜里不让他们找到我、如果我能够跑出去提醒他们——呃？等一下，我那时候几岁？好像才三四岁，这个年纪的小孩能干什么？抱着凶手的大腿哭吗？我可能连大腿都够不到。”
你陷入了短暂的自我怀疑。一方面你不确定这些记忆是否真实，毕竟真的有可能是你脑子有问题自行脑补的。另一方面其实你现在已经没有先前那种诡异的感觉了，只是在不过脑子的跑火车，这会影响医生对你的判断吗？
“所以你的怨恨更多地指向自己。”莱克特医生说。
你愣了一下，这看起来好像是你被说中了的表现，但实际上是你的大脑刚刚才开始运转，并且已经跑到不知道哪里了。你非常严肃地摇了摇头：“不，医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我当时不是个超能力婴儿，比如眼睛能发射激光什么的，这样说不定我爸妈就不会死了——这个念头困扰了我很多年。”
莱克特医生：“……”
【暗骰，.ra洞察，鉴定1D100＝20/80，困难成功。】
【你发现虽然他的表情依然保持着专业的温和，但笑意不达眼底，他看起来似乎很想把你弄死——字面意思。】
你：？
不是很懂。
“当然啦，”你继续发散着思维，“超能力婴儿也有自己的烦恼，比如说控制不好自己的超能力一不小心把房子点着了怎么办？毕竟我们家很穷只有易燃的书，这太危险了。所以后来我想做个普通的婴儿也挺不错的，但是普通婴儿又救不了父母——这简直是个死循环啊医生，你理解吗？”
汉尼拔不想说话。他也不想理解你。说真的，在看到你的资料、以及观察最初对话中你的反应时，他还觉得你是个很有意思的观察对象。你时不时走神的反应也很有趣。你回忆起记忆时的创伤表现也是——但现在？他只觉得你确实挺有问题。脑子这方面的。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问诊。他对你的兴趣正在逐步降低。
“我明白。”莱克特医生用他那低沉优雅的嗓子说，不过你总觉得他的语气里多了一点微妙的别的什么，“你的思维方式……很独特。”
“谢谢。”你理所应当地说到。甚至还有点自豪。
【呃……】kp在你脑子里控制不住地产卵，【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不是在夸你？】
你完全屏蔽了kp。
“柯林斯小姐。”莱克特医生显然很尽职，也可能是单纯地问题很多，不过心理医生好像都这样，“你刚才提到，你的二舅收养了你。”
“啊，对。”
“可以谈谈他吗？”
“呃？”你绞尽脑汁地开始思考、瞎扯，“他叫，呃，约翰？乔纳森？理查德？好吧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我压根没见过他，反正他会给我打钱，这就行了，我只关心这个。不过说真的，他从来没有出现过，这很可疑不是吗？说不定他不是人而是什么AI？终结者？”
“——听起来你并不了解他。”莱克特医生打断了你继续发散的思维，把话题拉了回来。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你寻思，毕竟你都没见过他了。或许不听人话也是心理医生的特性。
“对啊。”你理所应当地说，“但他给我钱。说真的，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他给我打钱比打电话告诉我‘亲爱的侄女舅舅爱你三千次’更有用。”
莱克特医生陷入了沉默。然后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缓缓抿了一口。
“你对‘爱’的定义，”他缓缓地说，“似乎和很多人不太一样。”
“不太一样吗？我敢说现在是z世代，很多人都和我有一样的观点。”
三十多岁快四十的汉尼拔：……
他把茶杯放回碟子上，杯碟相撞的声音稍微有些明显。
“柯林斯小姐。”他问，（说真的心理医生的问题好多，你有点没耐心了）“你最近有做过什么梦吗？”
“当然！”说到这个你可就不困了，你一下子来劲了，“我梦到过一个绝世美男的法老，我们俩手牵着手出演《歌剧魅影》，哦，你应该知道吧？医生你看起来就像爱听音乐剧的那种，哪怕听不懂也会去定期打卡的类型，扯远了，总之梦里他演魅影我演克里斯汀，唱了大半个晚上的《the phantom of the opera》，但是后面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起了争执，我和他用pocky做光剑开始斗殴——哦我想起来了，他污蔑我偷了他最爱的厕所读物。”虽然你好像确实偷了点什么东西。
莱克特医生努力保持脸上的表情不作变化，眉头微微跳了一下。
“——然后我被他召唤出来的夜鹭给啄了，天呐在梦里我也感觉到了幻痛。夜鹭你知道吧？有两根须须的那种企鹅——总之那是只变异的夜鹭，我被它啄了之后有了超能力，变成了蟑螂侠。医生你觉得这个梦是什么意思？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了吗？”
莱克特医生没有立刻回答你。
他注视着你，你感觉他的眼神很奇怪、很微妙。
【暗骰，.ra心理学，鉴定1D100＝97/50，失败。】
【你觉得医生的眼神很奇怪。具体是什么意思你说不清楚，但你总觉得你受到了挑衅！你怒火中烧！你感觉他在用眼神骂你！好没有职业道德素养！】
“……你的思维非常活跃，想象力也很丰富。”他注视着你说道。
你原谅他了。
【他又没在夸你！】kp真是服了。
莱克特医生靠向椅背，姿态从容，表情依然看不出一丝破绽。
“柯林斯小姐，”他说，“基于今天的对话，我的初步评估是，对于这次的事件你并没有太过于明显的创伤后应激反应，或者其他需要长期干预的症状。你的心理状况还算比较正常的。只不过对于童年，你可能有一些创伤后遗症，平常或许没有表现，但当你回忆或者是触及到相关的事物时可能会被激发出来——但总体，恭喜你，你是个心理健康的正常人。”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你眼睛一亮。说真的你在这里有点无聊了。
汉尼拔当然希望你走。他现在看你的感觉就像是一块原本自己非常期待的和牛切开之后发现里面变质了——不，应该是发现切开之后这实际上是五花肉cos的。他几乎连拿你当学术案例的兴趣都没有了。事实上，他只觉得你的这里有点问题。（指脑子。）
“当然。”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莱克特医生微微颔首，“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如果你希望的话。”
你立刻站起来，但转身到一半，你又顿住了。
“……医生。”你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免费的心理咨询，是只免费一次，还是有很多次？一个疗程……？之类的？”
莱克特医生看着你。
【暗骰，.ra心理学，鉴定1D100＝46/50，成功。】
【你觉得他的目光很难形容。三分困惑三分审视三分“这人是不是在消遣我，认真的？”还有剩下的一分，很显然，你敢肯定那是“我为什么不继续好好地待在巴尔的摩而是非要来到哥谭？”】
kp又在辱骂你了。你一直在哭。
“韦恩集团的福利政策。”他缓缓地、语调听不出任何情绪地说，“提供了三次心理咨询。”
“三次！”你的眼睛唰一下亮了，“那也就是说我还有两次对吧？我下个月还会再来的，上学我压力很大的——到时候你还在吗？”
莱克特医生的呼吸停顿了半拍。但他转念一想，他只是来哥谭做交流的，下个月？下个月他应该、不，是肯定已经回到巴尔的摩了。
于是他露出一个微笑：“当然可以。不过我不一定在，但其他人也都是非常专业的专家。”
你不在乎这个。你只是感到心满意足。
【你为什么还要预约？】kp问，【难道你真的有病？】
“我看你有病。”你不满道，但很快又觉得美滋滋的，“你懂什么。心理咨询一次很贵的！我接下来还能白嫖两次！我哪怕坐在这里纯蹭茶聊天也是赚了！四舍五入等于我接下来将有两笔几千美金的收入！”
kp陷入了沉默。它正凭借着自己惊人的意志力阻止自己在你的脑袋里产卵。
不是，谁教你这么算数的？
“那么，柯林斯小姐，再见。”莱克特医生带着你走到门边，优雅地为你拉开门然后在你走出去的下一秒就关上了门。
“我感觉他有点嫌弃我。这是错觉吗？”你看着那扇在你面前关上的大门陷入沉思。
【别怀疑你自己——】那当然不是错觉。
“我就知道。怎么会有人嫌弃我呢？毕竟我可是APP92！”你显然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转身离开。走出诊所大门前还和面带微笑的前台小姐挥手告别。
——
【离开之后，来看看汉尼拔·莱克特对你的好感如何吧？1D80+20（你的反应很有趣）-10（食欲下降）-10（食欲持续下降）-10（说真的你是不是这里有问题？（指）＝55+20-10-10-10=45（虽然你很有趣，是个不错的样本，但太影响食欲了……）】
【那么你对汉尼拔·莱克特的好感如何呢？1D85+15（APP90）-5（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5（谁知道那些记忆是不是被他搞的）＝28+15-5-5=33（聊过天的心理医生，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别的印象了呢……）】
【彼此居然还能保持着微弱的好感吗……】
——
第23章 :是求收养是富二代是天选英雄
——
【那么接下来你要去干什么呢？】
【1.回学校。现在赶回学校还能再上一节课，谁看了不说我是热爱学习的好孩子呢？】
【2.来都来了要不干脆去韦恩集团大厦逛逛吧？】
【3.探索哥谭市下水道，问就是我是超级水管工】
【4.在大街上乱逛等待慧眼识珠的经纪人突然拦住说要和我签约然后勇闯好莱坞】（？）
【最终结果是：1D4＝2】
【那么去韦恩大厦是为了干什么呢？】
【1.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只是来参观一下）】
【2.询问韦恩集团招不招实习生，虽然我还未成年】
【3.蹲点布鲁斯·韦恩问他能不能收养我，毕竟我也是黑发蓝眼啊！】
【最终结果是：1D3＝3】（……）
——
【你走出诊所大门，远眺时忽然瞥见了隔着几条街的韦恩集团大厦的楼顶。你灵光一闪，想起你来到哥谭时看过的论坛和新闻——布鲁斯·韦恩、阔佬、喜欢收养小孩——黑发蓝眼孤儿一号、黑发蓝眼孤儿二号……（不过他的亲生小孩好像不是蓝眼睛？）】
【这不是巧了吗！你，多拉·柯林斯，黑发蓝眼，孤儿。完美契合了韦恩阔佬的好球区——不过你现在的年龄有点大了，但无所谓——你决定去寻求包、收养！】
你：？
谁？你吗？
你掏出手机打开前置看了看相机里这张哪怕被手机镜头畸变过也依然美得无与伦比的APP92的脸蛋，自信心油然而生了——没错，你是黑发蓝眼，你还是个孤儿，并且你还这么好看，说不定布鲁斯·韦恩一拍脑袋就说要收养你然后说什么都要给你继承亿万家产呢！
【他收养你做女儿的可能性，】kp幽幽地在你脑子里说，【和你的智商堪比福尔摩斯的可能性差不多。】
“喔！”你惊叹一声，然后坚定地点头，“那不就是很有可能吗！毕竟概率不为0。”
kp在你脑子里长长地“呃——”了一声，然后说：【行吧。你开心就好。】
你沿着街道往韦恩大厦那儿走去，由于这里是市中心，街上的治安看起来很不错，假如你忽略巷子里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的话。
【暗骰，.ra幸运，鉴定1D100＝75/95，成功。】
“嘿。”有人从你身后喊了一声。
你脚步未停，毕竟他没喊你名字，谁知道那是在叫谁呢？万一你一回头发现他喊的不是你而是你边上的狗什么的那多尴尬啊？
“多拉。”那人喊道。
你这下才停住了脚步，顺便看了眼你附近没有狗——万一狗和你同名怎么办？然后你才转过身来。
一个黑发、蓝眼，但是有点非主流染了搓白毛的壮汉在你身后。
“这谁？”你非常警惕，“难道是什么我不知道的债主？仇家？”
kp：【……】
它看了看你对杰森的好感，又看了看杰森对你的。它释怀了。
“现在不是上学的时间吗？”很自来熟的黑发蓝眼挑染白毛男语气熟稔地质问你，“你为什么在外面？”
你莫名觉得他的话似曾相识，并且有一种汗流浃背想要转身就跑的冲动！
“呃……你是？”你小心翼翼地问。
【暗骰，.ra灵感，鉴定1D100＝18/80，极难成功。】
【不知道为什么，你觉得他格外的眼熟，在你的联想记忆里他和热狗以及小丑挂钩在了一起——你应该是见过他的。尽管你忘了那是不是他。当然，你还隐约觉得他的身材也很眼熟……】
杰森：？
“杰森·陶德。”他说道，“难道上次我没告诉你吗？”他甚至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而不是怀疑你，太令人感动了。
“我见过他？”你询问kp。
【呃……】kp说得很艰难，【请你吃热狗的好心人，送你回学校的好心人。】
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杰森·陶德就是那个让你回到学校和小丑帮斗智斗勇顺带助力你自动拾取了很多小丑炸弹的家伙啊！
“我记住了。”你诚恳地说道，“你要请我吃热狗吗？”
杰森：？
kp：【？】
“说错了。”你呸了一声，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我要请你吃热狗。”
“……还是算了。”杰森没觉得你是真心想请客的，“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还没到放学时间吧？”
“哦。我翘课了。”你非常大方自然地承认了，“因为我下午有事。”
杰森·热爱学习·为了作业可以翘掉夜巡·陶德，不太理解你这种翘课大王，但是。
“什么事？”居然能为此翘课。
“心理辅导！”你高兴地竖了个大拇指，“很贵的心理辅导！但是是我白嫖的，相当于我赚了几千美金啊！更何况我还预约了剩下的两次！赚大了！”
杰森沉默了。
他的大脑CPU也在旋转燃烧。
他看你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甚至有点像在看一个精神病患者——虽然你确实刚从心理诊所里出来——但又不完全是。怎么说呢，他的眼神也像扇形统计图一样三分困惑三分无语三分“这人是不是脑子真的有问题？”还有剩下的一分……你仔细辨认感觉那怎么是：“她这个样子我居然也毫不意外”。
“你预约了剩下的两次？”他重复。
“对。”
“韦恩集团资助的免费的那个？”
“对。”
“你刚从诊所出来？”
“对。”
“然后你现在在街上溜达，是准备去哪里？”
“韦恩大厦。”你理所当然地说，“我要蹲点偶遇布鲁斯·韦恩，然后冲上去自荐问他想不想要收养我——毕竟我是个黑发蓝眼而且还是个孤儿，怎么看都很符合他的审美吧！”
杰森的表情已经从裂开到没办法再裂的更开了。
他微微仰着头，盯着你身后那片不怎么蓝的天空，肩膀微微抖动，你开始你以为那是感动得潸然泪下了——虽然不知道你说你是孤儿有什么好哭的——但你仔细一听，那好像是……
呃，没忍住笑出来了？
“你还好吗？”你秉持着人道主义精神关切地询问他，“需要我帮你预约个心理咨询吗？我可以把我的免费次数送给你一次——呃不过我不知道这可不可行。”
“我没事。”杰森低下头，脸上的表情非常诡异，怎么说呢，大概就是在努力控制自己别笑出来的模样，同时又有一点无奈的感觉吧，“你……你继续。祝你成功。”他非常庆幸自己隐约的第六感让他在你说到“心理咨询”的时候就打开了录音。你真的给他带去了很多乐子，各种意义上的。
“不过你在这里是要干什么？”你问道，然后补充一句，“呃，杰森。”
“哦。”杰森脸上的表情很开怀，“我有一些自己的小事情要做。当然，我自己能处理。”他显然看出你脸上的跃跃欲试了。
“好吧。”你也不强求，毕竟哥谭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你只是快乐地挥了挥手，“那再见杰森，希望你别被义警给抓住了！”
杰森的表情又抽搐一下。
＊
你走到韦恩大厦楼下的时候，恰好是哥谭高中放学的时间点。
这栋楼真的很高，你仰着脖子数了半天也没数清楚，因为你数到一半忘记了之前数的是数字几。
大厦门口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是西装革履的精英模样，行色匆匆，看起来脸上都写着“我分分钟几百万上下”“我很忙我的时间很贵不要问我问题”之类的字。
你社恐犯了，不太敢进去，找了个不太明显的角落蹲着，看着里头的人来来往往。
“按照经验，布鲁斯·韦恩应该会在下班的时间点高冷地在一众保镖的包围下走到大门口，然后被记者围住，接着冷酷地吐出‘无可奉告’之类的话，坐上加长版黑色豪车扬长而去。”
【……这是你哪里来的经验？】
“《霸道老公狠狠宠：高冷总裁的落跑小娇妻》。”
【……】kp好像是有点死在你脑子里了。扣1复活kp。
你蹲了十分钟。
腿麻了。
又蹲了十分钟。
屁股也麻了。
再蹲五分钟——
“你是在韦恩大厦门口练深蹲吗？”
一道声音从你身侧的头顶传来，说真的他们为什么不能好好走到你面前和你说话呢？
你抬起头，逆光中一个黑发蓝眼的年轻人站在你面前，手里还拿着一杯对面星○克买的咖啡，脸上带着一种“你在这干什么”的困惑。
你眯着眼认出了他是谁。
“提姆！”
提姆·德雷克往后退了一步，及时避开了你试图抓住他裤腿借力的手。
“你在这里干什么？”他问，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你，表情有点像在看一只走丢的流浪狗。
“蹲点布鲁斯·韦恩。”你诚实地说，“让他包、收养我。”
提姆：“……”
他喝了一口咖啡。
他又喝了一口咖啡。
然后他低头看着你，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提姆啊。”你说。
“我的姓氏呢？”
你眨了眨眼。
“……德雷克？”你不确定地问。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提姆点了点头。
你继续眨眼。
提姆又喝了口咖啡。
空气安静了几秒。
【.ra灵感，鉴定1D100＝17/80，困难成功。】
【你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明明之前的宴会上你也见过提姆，你怎么就忘了这件事？没错，提姆、提摩西·德雷克——这家伙是个富二代啊！多拉你朋友是富二代啊！】
“你是富二代！”你指着他。（你终于站起来了，由于站得太猛眼前一阵发黑，但你还以为是因为‘朋友是富二代’这件事把你刺激到了。）
提姆又喝了口咖啡。这咖啡有这么好喝吗？
“德雷克工业。”他说，“没听说过吗？”
你沉默了。
你盯着他，他盯着你。
你脑袋里的天使说：“天呐你居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吗？你真的有把他当朋友吗？”恶魔说：“谁管这些呢？现在我有了个富二代朋友。”天使又说：“不过他问这个是干什么？”恶魔灵光一闪说：“我懂了，他是想让我认他做义父啊！”
你完全理解了！
朋友居然想当你爹！不过反正你爹已经死了你也没见过他而你的朋友很有钱，那么——
“Daddy！”你义正言辞地拽住了提姆的袖子喊道。
提姆：……
你亲眼看见提姆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咖啡杯都快握不住了。
“……不是。”他大概是脑子重新启动花了会时间，沉默了一会才说，“……我只是想说，你不需要去寻求有钱人的收养——甚至是呃、那个。总之我是你的朋友，如果你有什么经济上的困难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
【多好的朋友啊！】kp在你脑子里意味不明地感叹，【然而你居然想让他做你爸爸！你知道认真算起来其实你比他大几个月吗？】
“我车卡的时候设定自己生日了？”你第一反应是这个。第二反应才是：“好吧好吧我错了，提姆真是我最好的朋友，括弧，异性朋友。毕竟斯蒂芬妮才是我最最最最好的那一个！”
你非常感动。大概是要哭出来了。
提姆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然后补充道：“而且布鲁斯·韦恩一般不在这里，集团的事基本都是卢修斯·福克斯在管。布鲁斯·韦恩大概在家里睡觉。”
“同人文害我。”你悲痛欲绝地说道。脑子里那些韦恩老总冷酷霸总的形象被抹去了，剩下的是一个穿着毛绒睡衣的韦恩老总。形象从年上熟男变成了年下奶狗啊！
“哦，对了。你下午没来学校。”身份曾一度高达到你义父的提姆把咖啡杯扔到垃圾桶里转身跟你说，“明天有代数的随堂小测。你记得复习一下。”
他如同他来时一样离开了。只留下在原地有点想死的你。
“代、代数小测……”你就像被雷劈了一样。
要知道你好像压根没认真上过几节课。甚至上过的课在你脑子里也像尿一样流走了——你真的上过课吗？你怎么觉得你的很多时间就像被什么东西skip了一样？好像没什么意思的上学日常都被加速掉了，以至于你脑子里一点知识都没有。
“kp你能帮我做题吗？”你不死心地询问道。
【想什么呢。】kp温柔地说。【你只能靠你的智力1去做了。不过你还可以过个幸运，万一你走了狗屎运随便写也能及格呢？】
【不过说实在的，反正你都没有父母，也没人会看你的成绩单，哪怕考个F也没事吧？】kp显然不是很能理解你。
“你不懂。”你深沉地说，“这是我的尊严。”
【好吧，尊严小姐。】kp随你去了，【请问你走到星○克是要干什么？】
“我也想喝咖啡不行吗？”
【……】
买完了咖啡，你开始思考接下来该干什么，直接回家吗？毕竟你可能需要复习一下明天要考的代数。或者晚上带上黄金碑出门上交？
【你也可以去巡逻。】kp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瞧我给你找了个乐子”的愉悦。
“巡逻？”你愣了愣，“我又不是义警，为什么要巡逻？”
【黄衣之主。】kp提醒你，【你忘了吗？你给自己取了个代号不是吗？超级英雄都有代号。有了代号那就得干活。】
“超级反派也有代号呢。”你吐槽道。
【你说不定可以和搅局者一起夜巡。】
“中。”你开团秒跟。
“那我岂不是得先回家换身衣服再出来？然后呢？站在街上等着犯罪发生？”
【暗骰，.ra幸运，鉴定1D100＝31/95，困难成功。】
kp沉默了两秒，语气非常微妙：【……好像不需要你等。】
你：？
你还没来得及问它这是什么意思。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跑步声和叫喊声。
“我的包！”
“站住！别跑！小偷！”
你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连帽衫的身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你这儿跑来，身后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中年女人和一个好心人。
抢劫犯离你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然后他的鞋带突然松了。
他左脚踩到右脚，整个人就像一颗发射出去的保龄球一样，在你面前表演了一个完美的脸刹滑行，最后精准地停在了你的脚边。
你：……
抢劫犯：……
你低头看着他，他抬头看着你，四目相对，空气安静地很尴尬。
“呃。”你说，“你鞋带散了。”
抢劫犯看起来有点想死。
你把他抢来的包还给了跑来的那位女士。得到了她的感激：“谢谢你，小姑娘。”
“呃。”你挠了挠头，“其实我也没干什么。”
“你站在这里就是最大的贡献。”她斩钉截铁地说，“你是一个英雄！”
【她说的对。】kp说，【你站着就能当英雄。这是你的天赋。】
你：……
“难道我有超能力？”你异想天开。
【你有的。】kp说，【幸运95也可以算是天赋。】
“谢谢你帮忙。”那个帮忙追包的好心人对你说。
你摆了摆手：“说真的我压根没起什么作用。”
“我是露易丝。”她冲你伸出了手，你才注意到她居然穿着高跟鞋，天呐，她居然穿着这个跑八百米，“露易丝·莱恩。”
第24章 :是记者是试探是好感99
露易丝·莱恩，星球日报的记者。
这是她递给你的名片上写着的身份。
此时此刻，你和她面对面坐在咖啡店里，时不时偷偷打量着她，露易丝也是黑发蓝眼，穿着一件棕色的风衣，整个人看起来很干练、很时尚、很……一看就是大都市的职业精英。你来哥谭这么久（其实也没几天）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成熟的职业女性，难掩好奇。
十分钟前，露易丝·莱恩和你做了自我介绍，互换了姓名，在得知你是哥谭高中的学生后提出想和你喝一杯咖啡，虽然你刚喝完一杯星○克，但来都来了——其实只是你脑袋里的恶魔说“天呐这可是免费！”然后说什么都要答应——这就是你们现在坐在这里的原因。
她给你点了一杯拿铁，还有一份黑森林蛋糕，这家咖啡店的装潢非常小资，菜单也是非常资本主义，你感觉看一眼菜单钱包就在哭着吵着说要回家了，但露易丝瞥了两眼询问了你的口味之后面色不改地为你点了好贵的甜品。这就是成熟的、经济独立女性的魅力吗！你发誓这一刻你已经爱上了她。
“话说她的APP多少……”在服务员拿走菜单之后，你才想起来问这个。
【APP85。】kp说，顺带补充了一句，【她的智力是80喔。】
果然是黑发蓝眼啊！你现在怀疑黑发蓝眼可能是这个宇宙创作者的岔劈，不然为什么黑发蓝眼的APP都这么高？
kp：【……】
“你刚刚说你在哥谭高中上学吗？”露易丝微笑着看向你。
“是啊是啊。”你毫无防备心地点头，“不过我下午没去上课因为我去看心理医生了，当然心理医生说我心理非常健康，我主要是因为这是免费的所以才去的。”
kp：【……】
【不是，你们刚认识你就和她说这些？】它觉得你简直是个大漏勺，假如有人让你保管秘密的话那ta绝对会后悔的。
“免费的？”露易丝适当流露出一点好奇的语气。
“是的！因为前两天被谜语人大闹的宴会，韦恩集团送了我免费的心理诊疗！这太好了！”
她微微笑了笑：“这可真不错。”
“不过既然你在哥谭高中上学，那么之前大都会博物馆的游学你或许也有所耳闻。”露易丝抿了口咖啡，视线停留在你脸上，但你完全没有意识到。
“是的。”你干脆地点头，“不仅如此我也在其中呢——不过你问这个是为什么？”你的警戒心大概是上线了一下，虽然你只是随口一提。kp对你是完全没招了。它怀疑你会被女人骗，居然对女人这么没有戒心吗？
“你知道的，我是记者——”她对你笑了笑，“我正在调查黄金碑失窃的案子。”
你刚刚挖了一勺黑森林蛋糕，还没送进嘴里，此刻闻言拿着勺子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
【那么，你该如何应对呢？】
【1.我D.C再说一遍，我没有偷东西，在大都会博物馆那是路过，请你们不要再无端造谣我了，不然我将采取法律途径保护我的权益，也希望大家相信我，我还是那个喜欢一个人走在海边散步的浪漫高中生D.C】
【2.哇这个蛋糕好好吃，姐姐你也来一口吧，啊什么黄金碑？我不知道啊？】
【3.运用我高超的演技和APP糊弄过去！】
【4.其实黄金碑在蝙蝠侠那里（这句话可能是将来时，今晚我就去上交）】
【5.不管了！强吻！】
【最终结果是：1D5＝2】
——
你镇定自若（真的吗？）地把蛋糕往嘴里塞了一口，然后眼睛唰一下亮起来，做出一副天真无邪小白花的模样掐着嗓子对露易丝说：“哇，姐姐，这个蛋糕好好吃哦，你要来一口吗？”
露易丝：……
她显然不为所动。
露易丝看着你写满了欲盖弥彰的脸，蓝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什么——你看不懂，因为你的心理学显然不怎么样，更何况你都没过技能——她没有接你的话茬，只是微微歪了个头，把头发撩到耳后，整个动作都很优雅，非常有成熟女性的魅力。
“谢谢。”她说，“不过你能告诉我，你对那天的事有什么印象吗？”
“印象……”你一边往嘴巴里塞蛋糕一边绞尽脑汁地思考该怎么说，“就是……突然有人打碎天花板从天而降cos鸟人、然后他们要抢劫、然后我们哇啊啊尖叫跑开、然后蜘蛛侠来了、然后他们打起来了、再然后警察来了、最后我们做笔录回哥谭了。”
你完美地避开了所有有用的东西，简练地概括了那一天，你对此非常骄傲。
【暗骰，.ra洞察，鉴定1D100＝28/80，困难成功。】
【你不知道露易丝有没有信你的说辞，但你敏锐地发现她看你的眼神非常微妙，怎么说呢……那大概是——“虽然她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但似乎并没有在说谎”。】
你当然没撒谎，你只是选择性陈述了事实。但这也不是kp夹带私货骂你的理由！
kp在你脑子里吹起了口哨。
“那个黄金碑。”露易丝的语气依然很温和，但她接下来的话差点让你被蛋糕噎死，毕竟人被蛋糕杀死的概率并不为零，“我得到的消息是，FBI那边正在调查它的下落，并且……据说有很多势力也在查它。这很不一般不是吗？按理说它只是个文物。”
当然不一般啦哈哈……看得懂上面文字的你心虚地想，那可是个打开异世界大门的钥匙啊，不用撞大运就能去异世界呢谁不喜欢谁不想要？
“哇……”你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拿起拿铁杯掩住你的下半张脸，露出来的眼睛眨巴眨巴，“听起来这个黄金碑很抢手呢……”
【稳住。】kp在你的脑子里为你加油鼓劲，【你现在看起来就像偷吃了家里零食的小屁孩被问“你是不是偷吃东西了”之后的反应，就差把心虚写在脸上了。你可是要勇闯好莱坞的女人，加油啊！】
你什么时候说要勇闯好莱坞了——哦好像确实口嗨过。
你只能寄希望于露易丝没看出来你的不对劲。
露易丝的视线停留在你的脸上，你心虚但理不直气也壮地对视回去。
你们之间的气氛沉默了几秒，但她很快打破了这一切，主动移开了话题：“你平常在哥谭上学的生活如何？”
你的心立马放下了，虽然这个话题你聊起来也很没有说服力——毕竟你压根就没好好上过学——但既然她主动移开话题了，那么就说明你的伪装天衣无缝！你简直就是好莱坞冉冉升起的新星啊！
kp：【……】
你们聊了大概半个小时，主要是露易丝问你答，你简直幻视这是又一场心理诊疗了，不过鉴于对面是成熟漂亮你很向往的干练型精英大姐姐所以这次你还算比较有耐心，也没再讲你那几个破台球桌笑话。
不过露易丝提到的大都会的那个超人让你很感兴趣，毕竟那可是外星人，你不由得思考MIB曾经有没有试图把见过超人的人都记忆清除一遍，哇哦，试想一下那个场面，超人每一次救人MIB都要在他离开后冒出来给大家一个大闪光——不过大家都知道超人的存在，显然这并不成立——所以MIB到底是怎么出动的？难道说超人有地球签证所以可以大摇大摆地说“我是外星人”吗？不过为什么超人一定得是外星人而不是什么变种人呢……
你陷入了智慧的思考！
kp在你脑子里无语哽咽。
【你能不能别再思考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它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你总会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开始发散思维。
你不理它，甚至有点想去探索大都会，毕竟那里听起来也很有意思。
【但你甚至连哥谭都还没探索完呢。】kp吐槽说。
你感觉好像有东西在说话。不知道是什么呢。
又聊了一会，露易丝抬起腕表看了看说她得走了，下午还有一个采访，然后替你结账完之后先行离开了。临走之前，她看着你留下一句：“很高兴认识你，多拉，假如你有想起什么关于黄金碑的消息，你可以打电话给我，号码在我的名片上。”
露易丝走了。但你总感觉她似乎知道点什么，她的眼神好像都在说“我看穿你了！”
“kp……”你在脑子里问，“你说她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她是个很厉害的记者。】kp这样回答你，【但她应该不知道黄金碑就在你这里。】
当然了，毕竟你只是个普通的女高中生。但你依然有点慌，在你的脑子里已经发展到敏锐的记者小姐查到真相携带FBI上门让你open the door，然后把你拷走送入黑门监狱，你每天就只能在里面唱铁窗泪了——或者更惨，你进阿卡姆了。不过阿卡姆疯人院是不是卡学历？高中没毕业能进吗？
【冷静。】kp打断了你那凄凉的未来畅想，【首先你是妙手大成功，其次没人看见是你拿的，监控也坏了不是吗？最后，你今晚就可以把黄金碑上交。】
“你说得对。”你沉重地说道，“不管是不是搅局者，只要我看见义警我就过一个妙手试试看能不能反向把黄金碑塞进义警的小背包里。”
kp：【？】
把那么大一块黄金碑塞进义警的腰包里吗？醒醒，那又不是pl的概念性【背包】。
而且，【你上次就这么说。】kp幽幽地说道。
“这次是真的！”你拍着胸脯保证，“我多拉·柯林斯说到做到！”
【你上次也这么保证的。】
你：。
【不过你更应该担心一下你明天的代数小测吧？】kp凉凉道，【早八第一节哦。】
你受到了挑衅！你怒火中烧！
F＊＊k代数！
——
【那么来看一下露易丝·莱恩对你的好感如何吧：1D80+20（见义勇为的女高中生）＝79+20=99（……？）】
【……那么来看一下你对露易丝·莱恩的好感如何吧：1D80+10（APP85）+10（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年长女性）＝65+10+10=85（恋姐癖来的，大概是非常向往这样的女性吧！你也想成为这样帅气的大人啊！）】
【嗯……大概是已经情同姐妹了吧！】
——
第25章 :是代数是蝙蝠女是骰娘害我
你在家对着那本崭新的代数课本发愁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你感觉那些字母和符号格外的陌生，比黄金碑上的符号还难懂，看久了甚至感觉它们正手牵着手在你面前跳舞。你盯着它们，它们也盯着你，最后你终于忍不住把书一把合上，宣布：“我觉得代数这种东西不是很适合我。而且我觉得我可能是阅读障碍犯了总之我读不懂。”
【……那你明天的代数小测怎么办？】kp难得大发善心地关心你。
“我觉得我可以依靠我95的幸运。”你深沉地说，“随便蒙一个吧，万一就对了呢？”
【……】kp沉默了一下，【你知道概率学吗？】
“这个也要考吗？”你一脸天真迷茫，像是没有被知识浸染过的感觉。
kp不语，只是一昧地在你脑子里产卵。
你把课本一把推远（当然，即使推开了那些公式们也依然像冤魂一样零散地在你的脑子里飘来飘去……飘来飘去……），看了眼窗外，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哥谭的夜生活马上就要开始了，当然，这个夜生活可能是属于帮派成员们的。
你于是换上你那套黄色雨衣和头罩，打开衣柜里的保险箱。黄金碑还好好地躺在里头，上面的符号好像在朝你招手问你：“嘿，不是说好的要今天上交我吗？忘记这件事了？”
“我没忘。”你回答它，“我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kp冒出了疑惑，【你在和谁说话？还有，什么合适的时机。】
“一个脱手的时机、一个让我再也没有后顾之忧的时机。”你背手45°仰望天空，做出一副古风小生的模样。
kp懒得鸟你。
虽然你上次遇见搅局者的时候一口咬死说自己清清白白压根没见过黄金碑、以至于假如待会你遇见的第一个义警是搅局者而你要上交黄金碑时场面会变得非常尴尬——但是话又说回来了，黄衣之主做的事情和你多拉·柯林斯有什么关系呢？
你豁然开朗。
不过现在的时间还有点早，你记得哥谭论坛上说义警们一般都会在十一点之后出没，而现在才十点钟不到，大概九点四十几分，意思是你真正还能再看一会代数。
——
【那么你要先干什么呢？】
【1.认真复、学习代数。】
【2.要不试试看打开异世界大门吧！我也要转生做勇者！】
【3.提早出门夜巡一下，哥谭颤抖吧！】
【4.打开蝙蝠灯直接召唤蝙蝠侠】
【最终结果是：1D4＝1】（行。那很爱学习了。）
——
你沉默了。
万恶的骰娘似乎看不得你不爱学习的样子，大概这就是教育97的诅咒吧——总之你只能不情不愿地摘下头罩再度翻开那本让你痛苦的代数课本开始和里面真正的神秘学天书大眼瞪小眼了。你甚至感觉这些数字符号在殴打你的脑子，让你的脑子变得更加的光滑圆润起来……
终于熬到了十一点，你猛地跳起来准备出门。好险，代数知识差一点就要进入你的脑子了。
kp对你的不学无术不抱有任何期待了。
你戴上头罩，把黄金碑揣上，然后直直地打开了窗户。
【等下。你为什么不走门？】kp拦住了想要爬上窗台的你。
“呃……因为超级英雄都不爱走门？”你迟疑地说道，“你见过哪个超级英雄是从正门进来的？”
kp只能：【？】
可是你住在七楼啊。
你爬到一半才注意到这面外墙附近没有什么空调外机也没有什么可供你站立的小平台，你压根没办法从这面墙上爬下去，而你住在七楼，这意味着你也没办法一跃而下来个信仰之跃，更何况你还没有什么工具辅助你，于是爬到一半的你又只能灰溜溜的又从窗上下来。
kp在你的脑子里嘲笑了你两声，评价你这样真的很蠢。你理不直气也壮地怒火中烧，呵令它闭上嘴巴不准再说了。
你把头罩和雨衣换下，把黄金碑送入背包，然后选择了最朴素的下楼方法，即乘电梯。毕竟电梯里都有监控拍照，所以你决定等离开大楼找个小巷子里换装，避免什么FBI什么CIA什么MI6的真的找上你。
＊
哥谭的夜晚一如既往。
你穿着黄色的雨衣飘荡在哥谭的街头，自我感觉非常良好，感觉自己是哥谭幽灵之类的非常炫酷的存在，虽然别人看来可能是一个巨大的荧光棒或者香蕉。夜晚只有昏暗的街灯，远处偶尔闪过几辆车的车灯，更多的则是寂静。
哥谭论坛上有很多人把义警们当都市传说一样跟踪repo，虽然大多数都是糊得堪比用座机拍的照片，但你广阅论坛之后差不多知道了都有哪些义警。据说有人目击到了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过的蝙蝠女，当然啦，你没有点进去细看，毕竟你上论坛主要是为了寻找有没有搅局者最新资讯的，甚至你在论坛的用户名都叫做：「搅局者天下第一」。
“总之，只要遇到义警，我就把黄金碑塞给ta。”你给自己打气。
【你上次也说要塞给搅局者。】
“那是意外！”你恼怒道，“那不是因为我没带吗。”
你飘过一条巷子，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你停下脚步，探头探脑地看了眼。
几个怪模怪样的人正围着一个垃圾桶，似乎在翻找着什么。
“……”你沉默了一下，“这是什么，游戏玩家特有的翻垃圾桶吗？”
【万一他们只是在找吃的呢？】kp说，【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有公寓还有生活费的。】
kp一本正经地在说什么地狱的话。你决定不去看他们到底是在找东西还是找吃的，继续往前飘。
又飘过一条巷子，这次终于是打斗声了，不过为什么总是在巷子里？
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在和几个带着面具的混混搏斗，她动作利索，一个回旋踢把一个混混打飞，头也不回地反手用手肘击中另一个混混的下巴，红发在昏暗的环境里依然显眼，胸前大大的黄色蝙蝠标志彰显了她的身份。
你在脑子里过了一轮论坛上的资料，然后在她解决完所有人之后兴奋地大喊一声：“蝙蝠女！”
蝙蝠女一转头，就看见一个黄色的、带着长角白色面罩的诡异身影在巷子口探头探脑。
芭芭拉：……
她差点条件反射送你一发飞镖。但她没出手，因为她知道你——即使是这身打扮，毕竟斯蒂芬妮也和她说过你最近似乎喜欢穿上黄色雨衣在晚上乱逛，特意嘱咐别把你当做是什么十八线超级反派给打了。
芭芭拉深吸一口气，在此之前，她听说过很多你的事迹（绝大多数都是斯蒂芬妮分享的），包括但不限于在做笔录的时候突然放声高歌汉密尔顿，用pocky盒子怒砸劫匪等等……但当她亲眼看见你，尤其是你现在这一身诡异的亮眼的黄色雨衣、白色的长角头罩的模样，在哥谭的夜晚飘荡时，她不由得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大概是槽多无口。
“你……”蝙蝠女组织了下措辞，“在散步？”
【暗骰，.ra洞察，鉴定1D100＝27/80，困难成功。】
【你发现蝙蝠女对你没有任何的警惕，隐约之中你感觉到对面的人似乎对你也有一种熟悉感。】
你只是感动地凑了上去。
“蝙蝠女！”你两眼放光（虽然隔着面罩她看不见），“我终于等到你了！我有东西要上交！”
芭芭拉有些警惕：“什么东西？”
你东张西望了一下，确认这附近没有其他人，然后掏出了——
一块金光闪闪的、刻着象形符号的黄金碑。
芭芭拉：……
芭芭拉：？？？
“这是……大都会博物馆的黄金碑？？”她的声音不由得高了一些，“为什么它会在你这里？”
“呃，我捡到的。”你的眼珠子乱瞟（虽然她依然看不见），“说来话长……总之就是它自己到我手上的。”
芭芭拉：……
“你觉得我是傻子吗？”她不由得问。
“你知道这东西有多危险吗？”蝙蝠女说，“除了那些鸟嘴人，还有某个跨星域犯罪组织也想要它……总之想要这块黄金碑的不止他们。”
你瞪大了眼睛：“哇哦，跨星域犯罪组织？听起来比小丑有排面多了。”
芭芭拉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都在跳。
“我记得你之前和搅局者说过这是维度的钥匙？”她正色道，“你能看懂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是的。”你把黄金碑往蝙蝠女手里一塞，复述了一遍，“法老阿卡曼拉长眠于此，打扰者将被诅咒……黄金碑乃通往另一重维度之钥匙……总之！这个给你了！我把它上交了！我相信你们可以解决的！”
芭芭拉抱着这块沉甸甸的黄金碑，看着你如释重负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自觉任务已经完成，那个被关入黑门监狱的未来再也不会发生了，于是告别了蝙蝠女，并且祝她夜巡愉快。
“说起来我还没问……”
【APP85。】kp立马打断你。
“哇哦。”你摸了摸下巴（隔着头罩），“义警们的APP怎么都这么高，难道只有高APP才能当义警吗？”你又想到那一伙鸟嘴人的APP，“低APP只能当劫匪。这果然是个看脸的世界啊。”你不由得感叹道。
【……】你到底在感叹什么东西。
——
【那么来看一下蝙蝠女（芭芭拉·戈登）对你的好感吧：1D70+20（源于■■■■■的初始好感加成）+10（D吧啦你很有名）＝70+20+10=100（……）】
【那么来看看你对蝙蝠女（芭芭拉·戈登）的好感吧：1D80+10（APP85）+10（你更喜欢女孩）＝79+10+10=99（……？）】
【不是……喂……有人管一下这个骰子吗？你们是要怎么样？现在步入婚姻殿堂吗？好的，蝙蝠女大概是你的第二激推义警吧……】
——
第26章 :是考试是大失败是二舅的神秘小礼物
代数。是的。代数。
代数是一款比任何神秘学古籍都还要难以捉摸的东西，太令人难以理解了，你盯着课本上那些张牙舞爪的符号，感觉它们正对你进行惨无人道的校园霸凌，你甚至开始怀念黄金碑上的那些符号，起码那些小人和鸟看起来还是很亲切的，不像这些x和y，鬼知道它们为什么要抱在一起然后多出一个平方，还有那些拉长的S以及厂，你压根就看不懂。
【所以你复习得怎么样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kp在你的脑子里幽幽地响起，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期待。
是的，这一切都要从你回家之后说起，由于你上交地很迅速，回家还不到一点，kp于是为你骰了个选项，结果显而易见地只让你复习到「1D5＝1」点，尽管只是不满一个小时，你也依然感到时间是如此地漫长。
“我觉得我在做一件非常愚蠢的事，”你诚恳地说，“就像一个试图用魔爪泡早餐谷物麦片的人一样愚蠢。”
【……那不是你自己干的事吗？】
“所以我汲取教训了。”你合上了课本，表情安详（大概是走了有一段时间了），“我决定不再为难我自己。”
【所以你打算？】
“我打算依靠我95的幸运，”你理直气壮，“蒙题也是需要天赋的，而我恰好有这个天赋。”
kp在你的脑子里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噪声，听起来感觉是想说什么但又感觉说了也是白说。
你心安理得地再度把代数课本放飞，掏出手机开始刷几天没看的哥谭论坛，首页飘着一个热帖：「据说谜语人被捕时一直在说“台球桌”，难道是什么新的犯罪代号？」，你点进去，里头吵了几百楼，有人分析这可能是新的谜语，有人说这是谜语人下次的犯罪预告，有人说那是哥谭的新义警，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说谜语人是要召唤台球桌邪神。
你深藏功与名地离开这条帖子。
往下滑，你看到一个眼熟的ID「搅局者天下第一」发布的帖子：「高清！搅局者夜巡生图！（紫色爱心）」，你点进去看，虽然说是生图，但实际上搅局者依然只是小小的一块，绝大多数都是背影，但你依然飞快地点了个赞，然后反应过来，等等，这是你自己的小号——而你现在用的另一个小号则叫「蝙蝠女激推」，没错，这是你新注册的号，你感觉你可能对蝙蝠女一见钟情了，当然，搅局者依然是你的正宫——然后你换回大号又点了个赞。（是的，你有三个号。）
【……你有病吧？】旁观你这一通操作的kp忍不住道。
“这叫自我认同。”你义正言辞。
手机真是太好看了，刷着刷着你才想起来正事：“对了kp，你说蝙蝠女会怎么处理黄金碑？”
【大概是交给蝙蝠侠吧。】kp说，【然后蝙蝠侠可能会摇来更专业的人，你知道的，他还有个正义联盟呢，人脉应该是挺广的。】
“那就好，”你松了口气，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有一点隐约的失落，“虽然它可能会让我被FBI open the door，但失去它也让我有些不舍得，我现在很心痛。”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人都是会变得。”
＊
第二天早上，你是被手机消息的震动声给震醒的。
「BFF斯蒂芬（爱心）（爱心）」：多拉！！！你今天会来学校吗？
你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时间，七点半，而你的第一堂课也就是代数小测则是在八点十分。你沉默了几秒，然后打字回复：你觉得我现在赶过去来得及吗？
「BFF斯蒂芬（爱心）（爱心）」：如果你现在立刻赶过来并且路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话，理论上是可以的。
【理论上。】kp在你的脑子里重复道，语气微妙。
“你别说话。”你用最快的速度爬起来洗漱换衣服，衷心希望你没有把衣服穿反什么的，然后抓起书包往外冲，临走前你甚至还抓了把谷物塞进嘴里，干嚼的那种，代价是你差点被噎死。
你冲出公寓的时间是七点四十二。
【理论上这段时间足够你跑过去了。】kp说，【只要你跑得快。】
“我可以的。”你给自己打气，然后开始狂奔。
——
【那么，你可以按时赶到吗？】
【1.可以】
【2.不可以】
【最终结果是：1D2＝1】
【那么，路上会有意外发生吗？】
【1.不会】
【2.会】
【最终结果是：1D2＝2】
【好的，虽然有意外但不影响你开了疾跑，那么这个意外是？】
【1.扶老奶奶过马路】
【2.遇到有人要偷车】
【3.有小猫卡树上了】
【4.来都来了，ALL！】
【最终结果是：1D4＝4】（？还挺忙的）
——
你：？
在你狂奔的时候，你5.0的视力让你看见了有一个头发花白的拄着拐杖的老奶奶正站在马路边犹豫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走。
你犹豫了大概零点几秒。
——你多拉·柯林斯虽然是个翘课大王，虽然偷过炸弹偷过黄金碑偷过井盖，但你绝对不是那种会对需要帮助的老人视而不见的人！
你立马停下来询问她是否是要过马路，得到肯定的回复之后扶着她小心翼翼地到了路对面。
“喔，谢谢你亲爱的。”老奶奶感动地拍了拍你的手，“你可真是个善良的好女孩。”
“不客气！”你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继续狂奔。
没跑多久，你敏锐的听力听到了稚嫩的猫叫。
你压根就没犹豫，立刻停了下来，开始东张西望猫在哪里，然后掐着嗓子咪咪咪地叫着，希望猫能理你。
【……】kp在你脑子里提醒你，【代数小测。】
你发现了，猫在你头顶的树上。不仅如此，猫用一种“救救我”的眼神看着你。
这可是一只可怜的、被困在树上、需要你的拯救的小猫！
“它需要我！”你的骑士精神冒了出来。
【好吧。过一个力量，.ra力量，鉴定1D31＝98/31，大失败。】
“……”你沉默了。
【……】kp也沉默了。
【……你试图爬树，但显然，你的力量不足以支撑你做到这件事，你抱着树干不知道该怎么磨蹭上去，猫显然也没想到你比它还笨，于是踩着你的头跳了下去。】kp显然也是好心，没让你从树上摔下来然后减你的HP什么的。
猫对你叫了一声，然后离开了。
你讪讪地离开了树，希望没人看见你刚刚的蠢样，然后继续狂奔。
又跑过一条街。你看见一个男人正在试图撬一辆自行车的锁。
你停了下来。
那男人和你四目相对。
“呃……”你说。
“呃……”他说。
【代数小测。】kp继续提醒你。
“你继续。”你对那男人挥了挥手，“我有急事我就当没看见了。”
然后你继续狂奔。
当你狂奔进代数课的教室的下一秒，恰好是铃声响起的时刻。
【你居然赶上了。】kp赞叹道。
“这可是……95……的幸运……”你气喘吁吁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多拉·柯林斯。”老师推了推眼镜，“你踩点的功夫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谢谢老师。”你真诚地说。
kp吐槽：【她不是在夸你。】
但你已经在对着卷子陷入沉思了。说真的，你还不如干脆迟到从而直接翘课呢，总好过现在这样和卷子大眼瞪小眼。
“过个幸运吧。”你两眼发昏。
【如你所愿，.ra幸运，鉴定1D100＝6/95，极难成功。】
【或许是你的复习起了效果，你忽然福至心灵，那些你看过的背过的公式此刻都来回报你了，你发现它们居然原原本本地在你脑子里，甚至你还能把它们和题目对上号。】
你奋笔疾书，居然也洋洋洒洒填满了这张A4纸，虽然这其实只有七道题。
随堂小测半节课写半节课批，甚至是当场给评分，你的成绩居然是「1.A+ 2.A 3.B+ 4.B 5.C+ 6.C 1D6＝1＝A+」，kp评价为你是不是偷偷贿赂骰娘和老师了，但你对此非常自得，甚至有点膨胀了，毕竟这是你来学校的第一次考试第一次成绩，你决定以后的考试也都要来个A+，你也要成为全A生！
＊
说实话上学的日子没什么好说的，你基本都睡过去了。到了放学时间你又一次生龙活虎起来，毕竟提姆说要请你和斯蒂芬妮喝杯咖啡，当然，喝什么你无所谓，你主要是喜欢被“请”。你就是这样一个节俭（其实是爱贪便宜）的小女孩。
于是，你、提姆、斯蒂芬妮坐在咖啡店的餐桌边，你们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份小蛋糕。
“听说你去看了心理医生？”提姆问你。
“是的！”你忽然想起来，“提姆，按理来说你也可以去看啊！毕竟你当时也在宴会上。”
“哦——”提姆眨了眨眼，“你说得对，或许我也可以考虑下，你看的心理医生如何？都问了些什么？——我有点好奇，你懂的。”
“首先我很健康！”你快乐地挖了勺蛋糕，“你说莱克特医生？他人还不错，就是问题有点多，问了我一堆原生家庭的痛，什么我的童年我的父母我做的梦什么的，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哦！他还问了我二舅。虽然我自己也不知道他是谁。”
“不过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谁，但他给我打钱！”你快乐地继续吃蛋糕，“我就是这么和他说的。”
提姆脸上的表情有点微妙。
“他让你回忆父母的死？”斯蒂芬妮的语气有点小心翼翼。
“嘿，没什么。”你摆了摆手，“时间过了太久我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好吧。”提姆说，“总而言之如果你遇到什么怪事或者什么怪人也可以和我们说。”
“没错，”斯蒂芬妮笑着补充，“我们可是你最好的朋友！”
你感动地看着他们，眼眶都有点发热了：“你们真是太好了……我要请你们吃蛋糕！”
“你请？”提姆挑了挑眉。
“……下次。”你飞快地改了嘴。韦恩集团的那条礼服还没被你挂网上卖呢。等卖掉回血了你才会考虑请客之类的事。
【你刚才的感动是假的吗？】kp吐槽。
“感情是真的。缺钱也是真的。”你理直气壮，“我只是一个经济没有独立的未成年！”
下午茶结束之后又是各回各家。但kp显然不会让你的一天就那么轻松。
——
【那么来看看接下来你会遇到什么吧？】
【1.非常经典的面包车以及绑人环节，不过好像没有家属可以交赎金？】
【2.二舅の神秘小礼物】
【3.一位狂热的植物爱好者】
【4.突然有人送了一张魔术巡演的票？】
【最终结果是：1D4＝2】
——
你的手机响了一声。
你掏出来，是未知联系人发给你的短信。
「嘿，我给你寄了件东西……那玩意儿挺不好伺候的，总之照顾好它，你也别死在哥谭了——你的二舅」
你：？
第27章 :是二舅的哲思辩论是猫是学分
“什么意思……？”你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大大的“你的二舅”这几个字，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我二舅居然是个活人而且还会发短信？
【……】kp在你脑子里艰难地产卵，【不然呢？你以为你二舅是什么？自动打款机成精吗？而且你之前不是收到过他寄来的生活费吗？】
“那难道不是骰娘的意志吗？说不定运气不好我连生活费都拿不到。”你随口吐槽，并不知道某种意义上你说对了。
“而且我以为那是什么人工智能遗产管理系统之类的。”你诚实地说，“毕竟他从头到尾没出现过，我都没见过他也没有他的照片，谁知道是不是什么高科技产物底特律变人之类的，现在居然给我寄东西？”
你又看了遍这条短信，然后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寄了件东西”、“挺不好伺候的”、“照顾好它”？
“kp，”你在脑子里严肃地开口，“你说他会不会寄了个炸弹给我。”
【？】现在轮到kp感到困惑了，【你觉得你二舅是和小丑有合作还是怎么的？】
“那可说不准。”你振振有词，“毕竟他这么神秘，说不定他就是什么国际犯罪组织的头目呢？或者什么意大利黒手党头目？别人都要尊称他一声教父之类的。说不定他给我寄的是什么军火？或者什么邪恶的贡品法器？说不定——”
【停停停。】kp打断了你越来越离谱的猜想，再让你猜下去你二舅马上就能和撒旦坐一起了，不对，应该是撒旦的位置由你二舅来当了，【你自己看看你猜的东西阴不阴。你就不能往好一点的阳光开朗积极向上一点的方向去想吗？比如给你寄了点钱呢？】
“可是他刚给过生活费，虽然快被我用光了——哦对了我还没把那件衣服卖掉——而且，”你戳着屏幕，据理力争，“他写的是‘它’！不是‘她’也不是‘他’，说明寄来的不是人——说不定是什么珍稀动物呢？说不定是熊猫！天呐我要有熊猫了！我可以骑着它上学吗？”
【……？】
kp有时候感觉无法与你同频交流，难道这就是智力1的威力吗？
【……你觉得你二舅有能力从中国走私熊猫吗？】
“所以他果然是国际犯罪组织头目！”
kp在你脑子里发出一声长叹。它几乎已经放弃和你进行一场有逻辑的对话了。你应该是有病。
你把那条短信看了三遍也没能从中解读出什么隐藏的信息，比如说这段话其实是什么加密文字之类的，但很显然你想多了。同时你又在手机里翻了半天，没看见任何和快递单号有关的东西。他到底是怎么寄给你的？
你和kp一路拌嘴回到了家，但家门口没有你期待的快递。难道是还没到？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你把门把手上的邪恶土豆看门器拿下来，打开房门后把它挂回去关上门，进入了你温馨的小公寓。
茶几上坐着一只猫。
你往里走的脚步停顿了。扫视了一圈确定这确实是你的房子。然后再度看向这只猫。
没错，一只猫，一只橘色的猫，一只橘色的脖子上还有着项圈的猫。
“……”
你警惕地和猫大眼瞪小眼。
“这是……二舅的快递吗？”你迟疑地问kp。
【它都在你家里了。】kp吐槽道，【显而易见的事不是吗？】
“问题就是它为什么会在我家里啊？”你紧紧地盯着猫，小心着它的举动。
猫显然比你沉得住气，只是坐在茶几上用它黄色的眼睛盯着你。
“难道说它是什么邪恶的恶魔化身？新型生物机器人武器？猫猫终结者？”比起从未见过面的二舅突然给你寄东西更加诡异的事就是他给你寄的东西居然是一只猫，“我的土豆服务器压根没有警报过啊？”
【那玩意儿能警报才怪吧！】你的那颗邪恶土豆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女巫扎的土豆小人的样子啊！kp甚至感觉不需要你念什么咒语它可能就会趁主人不在家下地嘎呦嘎呦了。
“话又说回来。”你发现猫对你没什么恶意（虽然它态度自然地好像把你的家当成它的家了），于是稍微放松了些，甚至又开始问那个问题了，“kp，它的APP是多少？”
【？】
kp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了吗？居然连猫的APP都要询问一遍？怎么如果它APP高你还要魅惑一下吗？】
你的眼睛一亮：“kp你真是个天才！我完全可以魅惑它一下试探试探它究竟是什么，普通的猫还是某种生物之类的。”
kp：【？】
它好无力。真的。
【APP……唔，80。】kp停顿了一下，【在猫里也算是高的了。】
“哇哦。”你摸了摸下巴，又瞥了眼猫，“一只APP80的猫？它肯定有问题。”
这又是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试试看魅惑！”你自信满满。
【……？】kp无法想象这居然是从人的嘴里说出来的，【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你非常果决，大手一挥：“来都来了。”
【……行。如你所愿.ra魅惑，鉴定1D100＝96/80，失败。】kp如此播报。
“？”
你不满道：“kp你真的没有偷偷贿赂骰娘吗？！”你80的魅惑怎么成功率这么低！
kp不为所动：【你试图掐着嗓子谄媚地模仿猫叫意图让猫主动到你边上供你蹂躏，但很显然，你发出的声音堪比唐○鸭学猫叫。】
猫高冷地瞥了你一眼。你严重怀疑猫看不起你。
然后猫跳开了，似乎是要去巡视一下它的领地……不对，这明明是你的家。
直到它跳开你才发现它屁股底下居然还有一张纸条，你走过去拿起它。
“哇，热的诶。”
【……】
kp告诉自己没事的。毕竟pl是个弱智这件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它该习惯的。
纸条上的字迹和你收到的那个生活费字迹差不多，虽然你依旧不知道这是谁写的。
「它叫……算了，你自己看铭牌吧，在它脖子上，那就是它的名字。别喂它吃普通猫粮，它不需要你喂它吃，它吃的不太一样，但具体吃什么我也不清楚，反正它饿了会自己找东西吃。也不用担心它走丢，它会自己回来。更别想着送人或者别的什么。总之。别惹它生气。——二舅」
你：？
这是什么？养猫科普指南吗？还是什么说明书？可是这说了就像没说一样啊？
“什么叫‘它饿了会自己找吃的’？”你举着纸条问kp，“它会自己开冰箱门？会自己抓老鼠？”
【……】kp没有回你。你注意到它沉默的时间更长了。干什么。就这样嫌弃你的智力吗？
“kp？”
【……没什么。】kp说，【嗯……反正你就好好养着吧，按照你二舅说的养。毕竟是你二舅他也不会害你……的吧？】
“你一定要加后面的字吗！”感觉像在立flag啊！
猫已经把客厅给逛完了，它走到你卧室门口，然后一个跳起，爪子抱门把手，下压，打开了房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你在它后面看得陷入了头脑风暴之中。
“……kp。”你深沉地开口。
kp惴惴不安，以为你的脑袋开窍了要问什么它无法回答的问题——
“你说如果我把它的视频录下来发在YouTube上能火吗？可以赚钱吗？”宠物区马上就能迎接一位智商超高的猫博主！你甚至已经畅想到了教它辨别萝卜纸巾然后拍视频爆火的场景了。
【……】它高看你了。真的。
猫在你畅想的时候看了你一眼。然后移开视线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最近睡眠不足的原因，你总感觉它的嘴张得格外的大，难道它是猫界青蛙吗？
猫压根没理你，自顾自地跳上你的床，嗅了嗅之后把自己团成一团睡在了你床上的正中央，一个让你无论从哪边上床都只能睡到一点点地方除非你把它挪开的位置。
“嘿，这可是我的床！”你抗议着。
猫不为所动。
阻止你和猫开启一场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原因是你的手机又收到了一条信息，你原本以为会是你二舅突然大发慈悲说帮你把这只我行我素的坏猫带走，但掏出来一看却是你的闺蜜斯蒂芬妮的消息。
「BFF斯蒂芬（爱心）（爱心）」：说起来！今天在学校的时候我忘记提醒你一件事了。我之前和你说过社团活动分的事情，你有记得报名吗？
「BFF斯蒂芬（爱心）（爱心）」：事实上，在下一周就要结算一部分学分了……如果你还没有报名，那么明天就得去做这件事了。以及非常坏的消息：音乐剧社已经满员了。
你：……
你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毕竟你一直在翘课，甚至于明天你原本可能也准备再翘一次。
F＊＊k社团活动分！
——
【那么来看一下，猫对你的好感吧：1D100＝17（……你得小心别被它打了）】
【那么再来看一下你对猫的好感吧：1D90+10（毛绒绒！）＝21+10=31（路边的野猫的程度，路过你可能会喂一下，再多没有了）】
【好的，大概就是一对没有任何主宠情谊的合租搭子吧，井水不犯河水中……】
——
第28章 :是社团是扑克牌三人组是阴谋的气息！
事实上，你对于社团的选择并不多。
你最想去的音乐剧社已经遗憾满员，那些什么足球篮球羽毛球的不是你的好球区，辩论之类的又不适合你这种智力1的弱智，因此，你仅花费了不到一秒就决定要去那个被你撬开过门锁的神秘事物社。
“……神秘事物社？”斯蒂芬妮听完沉思片刻才想起来你说的是什么，“你是说那个什么超自然事件与科学探讨社吗？我听说他们好像很久没有新成员了，再不加入新人就要被解散了。”
“这不是正好！”你两眼放光地义正言辞道，“我简直就是解救他们于水火之间啊！”
斯蒂芬妮眨了眨眼，从善如流：“没错，救世主大人。”
你得意地哼哼两声。
一边的提姆感觉没眼看。
＊
煎熬地睡过一节课之后，你便驾轻熟路地再一次来到神秘事务社的门口，这次你发现他们居然换了个新的门锁……哦对，上一个里面有你遗留的半个发夹，确实得换。
你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Hi！有人在吗？”
里面最中央的那张桌子边围坐着三个人，一个棕发棕眼有着雀斑戴着眼镜的女孩、一个瘦削气质阴沉戴着眼镜的黑发男孩、还有一个黑发黑眼亚洲面孔戴着眼镜的女孩。他们三个正围坐在一起，桌上放着零零散散的小人偶和骰子，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本规则书。
——原来是在玩《○与地下城》。
“kp……”你刚想开口问些什么。
【黑发女孩70，棕发女孩68，黑发的男孩……唔……似乎是40的样子呢。】
你：？
还不等你仔细观察一下，显而易见的你的到来打断了他们的游戏，因此那个黑发黑眼的女孩放下规则书冲你喊道：“你是来干什么的……呃，柯林斯？”她显然认出了你是谁。毕竟他们曾偷偷摸摸观察过你。
“你们还招新人吗？”你挠了挠头。
“当然！”黑发女孩一下子冲到你面前握住了你的手，“柯林斯小姐，不，亲爱的多拉，你现在就已经是我们神秘事务社的一员了！”她转头向另外两个人吩咐道：“快鼓掌！”
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你开始有一点后悔了。
“做个自我介绍吧！”黑发女孩热情道，“我是神秘事务社的社长凯西·金，叫我凯西或者金都行！甚至你可以叫我K.K”
“我是奎林娜·奎尔，”棕发女孩推了推眼镜，“Q.Q。”
“我是……”APP低至40的黑发男孩咽了口口水，你发现他的脸很模糊不清，可能是头发太长气质太阴郁的原因，“呃……杰克……约翰逊……J.J……”他大概率是个比你还社恐的阴暗宅男，而且你发现一旦视线移开你就忘记他长什么样了呢。好神奇。
“原来是扑克牌三人组吗。”你恍然大悟。
“当然，作为我们社团新的一份子！”K.K眯了眯眼打量着你，这目光让你胆寒，“你也是需要经过考察的！”
kp评价道：【这听起来像是什么实习生转正。】
你也觉得这很像。
“你是否相信这世界上有更多的外星人？”K.K问道，“甚至我们身边就有伪装成人类的外星人。”
“当然！”你爽快地说。毕竟你还吃过外星人料理呢。
“那么你相信超能力吗？”Q.Q接着问道，你突然感觉她给你的感觉很像赫敏，就是那种莫名的学霸感。
“当然！”你再度爽快地点头。
“最后……”J.J隔着眼镜和让你怀疑他到底看不看得见的厚刘海问道，“……你觉得……人类生存的基础……是唯心的、精神的和灵魂的……还是唯物的、物质和肉.体的？”
居然变成哲学问题了吗？！
你开始发动你智力1的大脑。
你的大脑空空如也。
你支支吾吾半天，最后眼睛一闭道：“我选C！”
啪啪啪！K.K居然为你鼓起了掌，然后握住了你的手上下晃了晃：“很好！你和我们社团的相性非常好！你现在是我们社的元老成员了！”等下、啊喂、这么快就变成元老了吗？
“你吃中餐吗？放学我可以带你一起去华人街那儿，我对那块特别熟，知道好几个好吃的饭馆！”
你瞬间忘记了所有的槽点。并宣布要坚决拥护社长了。
——
【一如既往地来分别看一下好感度吧！】
【K.K对你的好感是：1D80+20（APP92加成）＝67+20=87（虽然见证过你爬狗洞的样子，但现在她觉得你一定有自己的原因！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你对K.K的好感是：1D95+5（中餐品鉴家）＝43+5=48（熟悉的同学）】
【Q.Q对你的好感是：1D80+20（APP92加成）＝47+20=67（有点好感的同学，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吧）】
【你对Q.Q的好感是：1D100＝24（有一点模糊印象的同学）】
【J.J对你的好感是：1D80+20（APP92加成）-10（好现充）＝10+20-10=20（态度微妙的陌生同学）】
【你对J.J的好感是：1D100-10（APP太低了）＝6-10=-4（……看来他给你微妙的刺挠感，不怎么喜欢的同学）】
【好的，大概知道该怎么相处了呢】
——
【暗骰，.ra幸运，鉴定1D100＝93/95，成功。】
加入社团没几天，你平常基本把它抛之脑后（毕竟你自己甚至都不怎么来学校），但这一天（由于早上kp给你过了个选项你不得不来上学），刚刚上完第一节课的你便被那个APP40给拦住了。
“呃？怎么了？”你看着对面那个阴郁的海藻头，看了两眼就挪开了视线，不知道是否是因为他APP太低感觉给你感觉很不舒服，总之你不怎么喜欢他，甚至连名字都不记得。
kp：【。】毕竟那是你第一个好感度负值的对象呢。怎么想也不会喜欢吧？
“……放学后，”APP40说，“……来社团。”
然后他阴郁地离开了。
“哇哦。我还以为这个社团平常就是玩玩dnd的那种书呆子聚会。”你对kp说，“没想到居然还会有正事吗？”
【……不要因为人家都戴眼镜就说他们是书呆子啊！】
斯蒂芬妮还勾着你的臂弯，回头瞥了一眼他的背影：“学校里还有这个人？”显然她对APP40也没什么印象。这么一看真是神奇的男子。
“是的。”你深沉的点头，“那是神秘事务社的成员。你不觉得他长得就很像女巫吗？感觉会在背后偷偷扎我小人然后阴郁地念‘D.C去死’之类的话。”
斯蒂芬妮：……
女巫应该是女的吧。你想说的应该是男巫。而且这样诅咒自己真的好吗？
总而言之既然社团似乎有活动的样子那你就去看看吧！
神秘事务社的窗帘都被拉上了，只余下中间营造气氛的蜡烛在燃烧。你一进门就顺手打开了灯，吐槽道：“这么暗为什么不开灯？”
“快关灯！这可是我辛苦营造的气氛啊！”K.K发出一阵尖锐的爆鸣声。你于是手忙脚乱地又关上了。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昏暗晃动营造出神秘不安感的烛光跳动着。K.K压低着声音：“我收到了消息。”
她掏出了手机放在桌上：“是的，众所周知我之前在论坛上发过很多相关的帖子，但很显然获得的消息都是假新闻，但这次不一样！”
“有人在布鲁德海文、哥谭以及大都会都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她说道，语气有点难捱的兴奋，“其中有一个符号我们之前发现过类似的，所以我决定——去现场勘探调查一番！”她宣布。
你凑上去看。发现贴主的ID非常眼熟。原来是那个你某个小号在下面发表过言论论坛营销号（不过由于不是哥谭论坛你并没有取你推相关的ID），对方坚称蝙蝠侠是变异蝙蝠妖怪或者蝙蝠精，还说蝙蝠系的义警说不定都是蝙蝠变得，不然哪来的这么多人？最后还说理性讨论他们是怪谈的概率有多大。而你则在下面一昧地发送搅局者和蝙蝠女美照。
【……】kp翻了个白眼，【没让你关注这个。你能不能看看内容？】
哦，重点错了。你视线下移，终于看见她发的内容，看起来一贯的营销号风格，似乎还是个钓鱼贴，不过评论里居然真的有一条看起来有点用，ip是在布鲁德海文。那人发了一张图片，拍的就像是你祖父用家里传了80年的座机拍出来的图，甚至你祖父可能还有帕金森，意思是这张图又糊又抖，但你还是勉强看清了那上面好像是一个符号。
【.ra教育，鉴定1D100＝72/97，成功。】
【尽管这张图难以辨认，但你依然发现了——这个符号和你曾在神秘事务社里发现的那张纸条上的字都是出自从一套体系。这也是某个召唤阵符文中的一部分。】
这条回帖下的回复有几条，你点开来，发现几个布鲁德海文ip问回帖人这是哪里，又说自己从来没见过。但很快有哥谭ip以及大都会ip的人发了个图片，说自己也看见过类似的。
【.ra教育，鉴定1D100＝81/97，成功。】
【显而易见，那些也都是同一套的符文。】
【暗骰，.ra灵感，鉴定1D100＝64/80，成功。】
【你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第29章 :是调查是布鲁德海文是99/70
“阴谋！”你的那根调查员大侦探雷达又竖了起来。
“我早就说了！”你在脑子里得意洋洋地对kp炫耀，“我可是哥谭第一侦探！”
【你先别急着夸自己了。】kp阻止了你的自我陶醉，【这个符文出现在三个城市的不同地方，哥谭，布鲁德海文，大都会。这说明什么？】
“呃……这人很闲所以可以三个城市来回跑？”
【……】kp陷入了沉默。
【我是说。】它说道，【这看起来不像是一个人的所作所为——】
“难道是鬼！”你惊恐道。你不想和贞子大战啊！
【——我是说一个组织！】kp愤怒地喊道。
“猫头鹰法庭！”你一拍大腿，差点把边上的K.K给吓死。
“什么……什么猫头鹰法庭？”她困惑地看着你。
“我知道那个。”Q.Q说，“但那只是个我从小听到大的童话——难道有人会觉得白雪公主的故事是真的吗？”
“我不觉得那是童话。”你又一次地把你那套推理搬出来，“之前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抢劫的劫匪是鸟嘴人，猫头鹰法庭也是鸟——这不就对上了吗！他们是一伙的，绝对没错。”
【……】kp无语凝涩，【你就不能放弃你那套鸟＝鸟推理法吗？】
J.J坐在阴暗的角落里没有说话，说实在的你压根没注意到那里还有个人。好诡异的男子。
K.K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显然并不怎么相信你：“好吧，就算猫头鹰法庭真的存在，那他们为什么要画这个符号？而且猫头鹰法庭不是在哥谭吗？为什么布鲁德海文和大都会也有？”
你张了张嘴，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压根就不能告诉他们这符号是召唤另一重维度存在的法阵的一部分。因为这意味着你需要解释为什么你知道这些，而解释这个就要涉及到黄金碑的存在，涉及到你在大都会博物馆拾金昧下的行为……
【稳住。】kp在你的脑子里为你加油鼓劲，【你可是这里最优秀的调查员。】毕竟只有你一个调查员嘛。
你紧急刹车，把到嘴的话给吞了回去。
“……呃，”你急中生智，“那可能是某种斜教组织？你知道的，美国总是不缺这个。”
二代移民·华裔·凯西·金不由得赞同地点了点头。
“有道理。所以，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去做的——实地调查！”K.K提出了一个恐怖片里开头的主角团会做的事情。
——
【那么，你作为神秘事务社的新成员，会参与这场实地调查活动吗？】
【1.当然！第一次社团活动！这非常有纪念意义！甚至还能录个像什么的……就是感觉会像是伪纪录片型恐怖片的样子……】
【2.呃……我考虑一下……（逃学威龙）】
【最终结果是：1D2＝1】
【那么，你将要去哪里呢？】
【1.当然是布鲁德海文！我听说那里夜翼的屁股……不是，我是说那里的夜景很美！】
【2.我爱哥谭！赞美哥谭！当然是留在哥谭！甚至还能拍拍鸟。当然这绝不是因为留在哥谭不需要路费。】
【3.大都会！嘿难道你不想看外星人吗？】
【最终结果是：1D3＝1】
【最后的选项，那么你要和谁一去去呢？】
【1.我是独狼玩家，我不需要社交！】
【2.最强的社长K.K】
【3.你充Q币吗？（Q.Q）】
【4.APP40】
【最终结果是：1D4＝4】
——
K.K很快就分完了组，她掏出三张纸条写上那三个城市的名字，然后揉成纸团盲抽决定每组去哪里。最终结果是她和Q.Q在哥谭调查，剩下的J.J则和你一起去布鲁德海文调查。而剩下的大都会则会在这周末，你们四个人一起过去调查。
你有微妙的抗拒——因为你的队友是那个APP40，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APP太低了的原因，你并不是很喜欢他，更何况他看起来也很奇怪，过于长且不知道为什么贴着头皮的黑发、粗粗的黑框眼镜、完全令人印象模糊的面孔，以及阴郁死宅的气息。当然更奇怪的是如果他不说话你就会忘记这里还有个人——好怪谈的体质啊！
“我要对他过个洞察！”你迟来的警惕心上线了。
【？】
kp向你抛出了问号：【这是己方队友。】
“我不管。”你固执己见，“他好奇怪，你不觉得吗？”
【好吧，如你所愿.ra洞察，鉴定1D100＝34/80，困难成功。】
【你强忍不适仔细观察了他。发现他应该是长着一张普通的正常的脸，那么APP40大概率是因为他的气质实在是不怎么样？不过他的存在感真的好低，低到几乎令人怀疑他是不是变异了的程度。】
“难道他的超能力是存在感为空气吗……”你不由得这样吐槽。
＊
你和J.J乘坐火车出行前往布鲁德海文。
虽然说是一起去，但实际上你绝大多数的时间都忘记了边上还有这么个人，他的存在感低到什么程度呢？大概就是你转个头就能忘记“诶我边上刚才是不是有个人来着”的程度。说真的这样低的存在感好适合逃票啊。
为了确认APP40还活着，你时不时地就要回个头确认边上有人。
第一次扭头，他在看窗外。
第二次扭头，他在看窗外。
第三次扭头，他还在看窗外……
“……”你忍不住在脑子里敲kp，“他是不是植物人啊为什么一动不动。太吓人了我的欢乐豆效应都出来了。”
【……】kp甚至不想吐槽你真是个丈育，【别瞎说。他可能只是在思考人生。】
“他思考什么？思考怎么降低存在感吗？这真的不是他的超能力吗？”
【……】kp不予回复。
火车坐了三个小时不到后来到了布鲁德海文，一下车你就掏出手机打开那张图试图辨认这个又抖又糊基本告别摄影界的图片上有没有什么地理坐标，发布图片的人说这张图是几天之前拍的了因此忘记了具体在哪里，这导致你要做的工作更多了。
“看起来像是什么巷子。”你眯着眼睛说，“背景里好像有个楼，似乎还有个霓虹灯招牌，写着……呃……‘绝育’？宠物医院吗？哪个宠物医院这么高？”
J.J在你身后，没有出声。
你回头看了他一眼，确定这个背后灵还在。说真的他这样阴沉地站在你身后好吓人，你好怕他拿小刀扎你。
你继续研究这张图，然后又打开地图软件开始搜索布鲁德海文的宠物医院，但发现没有一个挂着绝育的牌子，然后又搜索人的医院，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类似的。
你扭头：“嘿我觉得我们应该去这里看……”
你的身后空空如也。
你：？
你环顾四周，火车站出口人来人往，但没有APP40那男鬼一般的身影。
“kp，他人呢？”
【呃……】kp也不知道，【难道走丢了？】
你：“……”
你：“他是三岁小孩吗？”
就在你思考要不要去广播站播报寻人启事（毕竟你没有他的电话和其他联系方式，没有熟到那个程度）的时候，一双手从背后拍了拍你的肩膀。
你吓得差点跳起来，猛的一回头，居然是APP40。他就站在你的身后，依然看不清脸，眼镜在反光，就像那种动漫里的眼镜大佬一样。
“你刚刚去哪里了？”你问道。
“……我一直在这里。”
“什么？不可能！我刚刚怎么没看见你？你压根不在啊！”你说着说着还低头看了眼他脚下有没有影子。当然，他有影子。
“……你扭头的时候，刚好有人挡住了我。”
“……”
你狐疑地盯着他，试图判断他是不是在骗你。但他的脸太难记住了，你压根看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算了，不重要。你挥挥手：“不管了，跟我出发！”
你带着APP40根据导航指引的来到了那家医院附近，别说这里离市中心还挺近的，人流量不错，不过你以为写着‘绝育’的那张招牌并不是绝育。当然你也压根不在乎这个。
比对了图片里的角度之后你找到了那条巷子。这条巷子是斑驳的红砖墙，上面有一个似乎是用某种颜料喷的一个歪歪扭扭的神秘符号。
你凑近仔细看了看。
【.ra教育，鉴定1D100＝38/97，困难成功。】
【你辨认出这个符号和你之前发现那张纸条上是同一套体系的符文。但这个看起来很粗糙，或许是外行人写的？】
你掏出手机准备拍下来，打开相机，对准——
“嘿！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你的身后传来一声暴喝。
你手一抖，差点把手机甩飞出去。回头一看，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大叔正朝你们快步走来，手机拿着对讲机，表情凶神恶煞。
“我们……呃，”你试图解释，“我们在拍照？”
“拍照？”保安狐疑地看向你们，又看向墙壁，“这是你画的？”
“不是不是！”你连忙摆手，“我们来的时候它就已经在这里了！”
“那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他显然并不相信。
你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要说“嘿老兄我们正在调查神秘符文阻止邪恶组织召唤异世界邪神”——之类的话吗？
【过个话术？】kp很有诚意地提议。
“过过过。”
【.ra话术，鉴定1D100＝99/70，失败。】
“……”你和kp陷入了沉默。
【你试图说点什么打消他的疑心——比如你其实是来做社会调查之类的——但你的嘴巴可能是被附身了，越说越乱。】
你听见自己神秘地开口：“嘿老兄，你听说过哥谭的猫头鹰法庭吗？”
第30章 :是卖队友是侦探是迪克后悔上班
“……猫头鹰法庭？”保安重复了一遍，嘴角抽了抽。
保安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这人是不是有病”。
“什么法庭，”他问，“你是不是哥谭来的？”
“呃——”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似乎来不及补救了。
保安的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他低头说了两句什么，然后抬头看向你们，眼神更加警惕了：“这附近最近多了很多涂鸦破坏公共财物的事情，你鬼鬼祟祟的，跟我去一趟警察局！”
“什么！？”你瞪大了眼睛，“我们只是来旅游的！”
“旅游？”保安显然并不相信，“谁旅游来巷子里还对着墙拍照？”
你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从辩驳。
APP40呢？你开口说句话啊？
你左右张望了一下，结果发现APP40又看不见了。
你：……
他爹的，一点同学情谊都没有。
kp在你脑子里嘎嘎笑了声，显然是正在幸灾乐祸。
【过个话术？】它笑够了才问，【虽然你刚才失败了，但说不定这次能成功呢？】
“我还可以骰？”你大喜。
【当然，你可以一直过直到成功为止——】kp停顿了下，【不过每次失败增加他的怀疑度，说实话他现在就已经很怀疑你了，继续失败的话，等待你的不是去警察局作为嫌疑人录笔录，而可能是精神病院的工作人员了。】
“……”你沉默了。赌？还是不赌？但是万一呢？
你咬咬牙，决定再试一次。
【.ra话术，鉴定1D100＝89/70，失败。】
“……”F＊＊k骰子。
【你试图解释你们真的是来旅游的，但说着说着就开始跑题，从旅游聊到了哥谭的特色美食，又从美食聊到了你最喜欢的谷物圈的口味，最后甚至还是讲那只你和它还没相处出感情的猫——保安脸上的表情已经从“这人是不是有病”变成了“这人是不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
你：“……”你绝望了。但你也不想这样的，你的嘴有自己的想法。
保安不再给你说话的机会，一把拽住了你：“走！去警察局！”
“等等等等！”你挣扎着，“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墙上那个也不是我画的！”
“有什么话跟警察说去！”
你被拽着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发现APP40正在原地拍墙上的符号。
“他呢！”你指着APP40大喊一声，“他跟我一起来的！你不能只抓我一个！”
APP40终于有了反应，他放下手机看向你，你发誓你隔着他的头帘在他眼睛里看见了“背叛”两个大字。
“……这里原本有人？”保安怀疑地嘟囔了声，但很快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放心，他也跑不了。”
他对着对讲机说了两句，很快另一个保安从不远处跑来，把APP40也一起请了过来。
你心虚地移开眼睛。
【干得漂亮。】kp在你脑子里夸你，【卖队友卖得很利索。】
“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理不直气也壮，“而且他刚刚又不见了，谁知道是不是也想抛下我跑路呢？”
＊
布鲁德海文警察局。
你坐在类似于会议室的房间的椅子上，对面是一张空荡荡的桌子，墙上挂着的时钟正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在你的侧边则是一大块单向玻璃，你猜那是单向玻璃，电视剧里都这么演，就是不知道后面有没有站着人观察着你，你盯着那玻璃一会，结果发现你看得见外面的人，这只是块普通的玻璃——毕竟你又不是什么重大嫌疑人会进审讯室被审问。
你尴尬地挪开视线，然后开始抬头看天花板的缝隙，但一直仰着头太累了，于是你改成看地板的花纹。
【真厉害。】kp在你脑子里落井下石，【解锁了第二个城市的警察局，你是要集邮警察局吗？】
“……”你受到了挑衅！你怒火中烧！你发誓再也不要理它了！
【改天难道要去哥谭警察局也逛一逛吗？】它幸灾乐祸地说。
你还没来得及骂它。
门终于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两杯咖啡，夹着个文件夹。又一个黑发蓝眼，脸上带着一种“为什么工作这么多我今天怎么又要加班了”的社畜感。
他在你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一杯咖啡——哦原来给你的那杯只是白开水——推到你面前，然后翻开文件夹，抬头看向你。
“名字？”他问。
——
【那么，你要如何说出自己的名字呢？】
【1.做个正常人吧……】
【2.我是侦探！我是复仇！我是——D.C！】
【3.怎么难道你还要继续唱汉密尔顿吗？】
【最终结果是：1D3＝2】（……）
——
“我是侦探！”你深沉地用一种压得很低的嗓音说话，“我是复仇！我是——D.C。”
迪克：……
如果他没听错的话你似乎在模仿蝙蝠侠说话。
“……多拉·柯林斯？”他低下头假装在看你的文件，有点怕自己和你对视之后会忍不住笑出声了。他是警察。他得有职业素养。
你点头。意识到他看不见你的动作，改成了“嗯”了一声。
“话说，kp——”你在脑子里问。
【APP90。】kp现在已然是不需要你再问了。
你的眼神炙热了一些，黑发蓝眼果然APP都很高。不管是在哥谭还是布鲁德海文。你那热火朝天的眼神紧紧跟随着迪克。让迪克感到莫名的胆寒。
迪克，理查德·格雷森——现在是格雷森警官——看着文件里你那张虽然呆傻但感觉很纯良的证件照，内心五味杂陈。
他当然知道你是谁，不管是作为夜翼和你接触过也好，还是从提姆和斯蒂芬妮那里听说过你也好。他还记得之前他稍作伪装，用侍应生的身份接触你试图看看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结果被你一句“是不是健身房派来发广告的”给噎得心力交瘁。更别提频道里的小崽子们那猖狂的笑声了。
哦，他甚至还记得，早些时候斯蒂芬妮发在群里的那份录像——你对着来做笔录的警察大唱特唱汉密尔顿。
他当时是这么说的来着？对了。“真庆幸我在上班时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当事人”。啊哈。
现在。
现在他就在上班。
现在他对面的当事人就是你。
迪克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嘿迪克别担心，说不定那只是个意外事件呢？说不定多拉平常还是挺正经的呢？
“你有一个在哥谭当侍应生的兄弟吗？”你突然发问。
迪克：……
“什么？”他维持着表情问，“当然没有。”
“是吗？”你只是觉得他和那个“杰森”的身形有一点像。而且他们都还是APP90。不过他是个警察，警察难道还要去哥谭打零工吗？不过这似乎也不是没可能。
【暗骰，.ra灵感，鉴定1D100＝51/80，成功。】
【你的第六感雷达唰地一下响起了。你仔细辨别，发现并不对劲。没错，你坚定地认为他就是那天的侍应生，虽然脸蛋有所不同，但是，黑发蓝眼，相似的身形，同样长的腿，还有这个——你绝对没有见过第二个的翘臀——你发誓他就是那个侍应生！但为什么他不承认呢？你仔细思考，得出结论——】
“我懂了，那是你的卧底工作对吧？电视剧里都这么演！你就像007那样做了假面！”你进行了完美的推理！并为此沾沾自喜。
迪克：……
他的笑容开始有些艰难。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柯林斯小姐。”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说真的他今天为什么要来上班？为什么要刚好在挑人去审问新来的“未成年小混混”时刚好路过？“我们回到正题。你在那里干什么？”
——
【那么，你要怎么说呢？】
【1.如实称述。警察大人俺是良民啊！】
【2.我个人正在进行一些侦探的调查活动】
【3.APP90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电话号码是多少家庭住址是哪里身份证号又是什么社交账号都叫什么我才告诉你（调戏警察是吧？）】
【最终结果是：1D3＝2】
——
“我是一个侦探。”你依然表情深沉，“侦探，你懂吗？”
“……”迪克转而问了你另一个问题，“你是未成年吧？今年几岁？”
“十七。”
迪克把笔放下，用一种极具耐心的语气问你：“你知道不管在哥谭还是布鲁德海文又或者任何一个城市，十七岁的高中生侦探一般会遇见什么吗？”
你眨了眨眼：“呃……案件？”
“不。”迪克说，“是监护人投诉和儿童保护组织的调查。”
你：“……”
怎么突然来到现实频道了？
“所以，”他重新拿起笔，笔尖停留在文件夹上，“你在那里乱涂乱画？为什么？”
“嘿我可没有乱涂乱画！”你抗议着，“我是来调查的！侦探的事！我来之前那些符号就在了！”
“调查符号？所以，你觉得这是有组织的行为吗？”
“呃，大概？也不能排除是一个人但他有超能力可以同时画呢？”你的思维依然发散。
“柯林斯小姐。”迪克温和地说，“你知道布鲁德海文、哥谭和大都会之间都有一定距离对吧？”
“嗯嗯。”
“那你知道，如果一个组织同时在三个城市进行活动，他们需要多少人手和资金？”
你愣住了。
你的大脑开始飞速地思考——一片空白。
“大概……很多？”
“对。很多。”他点点头，“那么你觉得这样一个组织会让一个高中生……*侦探*这么轻易地发现线索吗？”
你陷入了头脑风暴！
你张了张嘴。
你又张了张嘴。
“……呃，”你弱弱开口，“说不定他们故意让我发现的呢？可能我是主角……什么的……”
迪克：“……”
“而且，如果这真是什么邪恶组织的阴谋，你作为一个高中生，应该做的是报警而不是自己跑来调查。”
“哦……”你弱弱点头，然后灵光一闪，“我报警了。”
迪克：？
他疑惑地看向你。
你非常理直气壮：“你看，我现在不就在警察局里，你不就是警察？我告诉了你不就是报警了？”
迪克：“……”
他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说真的，他今天就应该请假。
【 w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