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木兔！”
“heiheihei！早上好！”
“一大早就这么有活力呢。”
木兔光太郎和日复一日早上打照面的老板们热情打招呼后，目光坚定继续向前跑。
即使……
即使他的同伴稍微落后，还没有跟上。
木兔垂眉瘪嘴，但只一瞬间，他就收拾好心情。只要不向后看就不会失望。
但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第一圈的时候，木兔没有察觉，等到第三圈，木兔忽然听到身后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甚至咳嗽了两声。
木兔连忙转身。
一看，瞠目结舌。他身后跟着一个小水人，字面意义上的水人。
金色头发被沾湿蔫巴巴地贴在脑门上，低垂着脑袋，以一步三晃摇摇欲坠的跑步姿势跟在他身后，时不时咳嗽两声。
木兔张大嘴，眼睁睁看着那个男生用不熟的四肢超过他。跑了两三步，那个男生抬起头，似乎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像小鸟找食一样转悠脑门。
转过头，木兔这才看清对方的脸。
金发蓝眸，过多消耗的体力氤氲了蓝色的眸子，此时湿漉漉的，瞳眸涣散。脸上浮着异常红润的腮红，嘴唇微微泛白。
是新入部的一年级。
好像是叫……天野凪。
和他对视后，那双蓝色眸子亮如星石，他抿嘴，面无表情问道：“前辈，晨练结束了吗？”
木兔哑然，他回道：“还有半圈。”
天野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似乎想要保存为数不多的体力，但他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无声盯着他。木兔好似看懂了他的目光，两三步超越天野。
原本木兔想并肩一起跑，但跑了两步，天野就一步步落后，跟在他后面。
左右左右。
脚步声音统一。
如果不是那道沉重的呼吸声，木兔察觉不到身后还有一个人。
他想说什么，但是想到天野刚刚疲惫的样子，不像有多余的体力和他闲聊。木兔只能压抑着内心的激动，等到训练结束。
——要死了。
天野凪麻木地跟在木兔光太郎身后，感受着自己地粗传声和几欲爆炸的肺部，喉咙软肉如被刀片划过，每次吞咽口水如吞刺骨。
“别坐下，走两步。”
天野前面人停下来的时候，想顺着疲软的腿部往地上瘫倒，但肩膀被一道力气禁锢着，只能被迫跟随对方向前徒步走。
听着对方像鹦鹉一样说着为什么不能立刻坐下，询问他为什么加入排球部，问他打了几年排球，打的什么位置。
等到缓过神，天野才有些许力气回答木兔的问题。
天野：“因为木兔前辈，小学体育课打过，位置应该是自由人吧。”
木兔惊讶地揽住天野的肩膀凑近：“我？！你认识我吗？唔，但我完全没有印象呢。”
木兔上下左右围绕着天野全面打量，但无法提取相关记忆。
“单方面认识，今天应该是木兔前辈认识我的第三天。”
第一天是部门集合日。
木兔：“欸~”
天野也不想多做解释，言简意赅：“看到木兔前辈闪闪发光的样子，就决定来打排球了。”
木兔：“……”
木兔前辈的沉默让天野不安，他手指蜷缩，眉眼低垂。
反正他已经习惯了同年级莫名其妙的疏离，木兔前辈应该会嫌弃然后……
木兔：“你……”
啊，来了，他熟悉的那种厌恶。
木兔：“……超有眼光的！”
……
天野猛地抬头，眼睛溜圆，看着兴奋翻倍的木兔拍着自己的胸脯，挑眉大笑：“你绝对不会后悔打排球的，排球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运动。”
说完，银发冲天的木兔搂住天野的脖子，自信中半带诱哄：“怎么样，要不要做我的徒弟，做攻手吧。这样砰的一声打进对方的界内，比夏天的冰可乐还要爽！”
木兔肉眼可见的兴奋，边说边在半空中比划着，恨不得现在就给崇拜他的小学弟表演一个独门技。
没有被讨厌。
没有被疏远。
木兔前辈就像那天在场上看见的那样，以一己之力吸引着全场的目光，在聚光灯下散发着更加灼热刺眼的光芒。
天野眼中水光一闪，然后平淡坚定地拒绝了木兔前辈，他说：“抱歉，木兔前辈，我拒绝。比起闪闪发光的攻手，我更喜欢自由人。”
被全队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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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必不可少的自由人，能够证明自己被需要的自由人。
木兔前辈的眼睛像禽类，金棕色的眼睛偏向竖瞳，配合着那双挑起的眉毛，像夜晚捕猎的猫头鹰，散发着幽暗集中的光芒，和他对视着。
天野面无表情，木兔表情严肃。
但只坚持了不到一秒，木兔郑重地双手拍放在天野的肩膀上，承诺道：“那你每次的接球，都会由我打到对面！”
初秋的风还带着燥热，天野汗水滑过脸颊，燥热的风吹得面颊通红，他想回到家躲进衣柜，但是肩膀的手不容置疑地固定住他，木兔前辈炙热的感情像鸟笼一样，笼罩住他，让他无处可逃。
半响后，天野吞咽口水，嗓子像被盐水冲洗过，干涸的嘴唇黏在一起，在木兔灼灼的目光下，天野轻声说：“那就拜托木兔前辈了。”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木兔严肃的神情一闪而过，眉开眼笑，大声宣誓：“就交给我吧！我可是全队的王牌啊！”
王牌就是全队的希望。
回到部门，其他成员已经集合，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教练站在最前面，看到木兔和天野后，拍拍手中的记录板：“人齐了，开始今天的训练。”
二三年级进行训练，一年级进行新生测试。
摸高，击球，小组训练。
这是新生测试包含的传统三项。
天野摸了把白粉，向后撤了两步，起跳，手臂升直，啪地一声印在篮球板上。然后站在一边，安静地等待指高测量。
摸高击球都无所谓，他只要能接起每一球就好。
最后一项，小组赛。
·
“欸，这个数值偏差也太大了吧。”
玩家看着像素小人的数位面板，再对比那个一出现自带噪音的白头npc的数据，有点担心他家小人能不能在排球场上坚持下去。
不会被一球砸到脸鼻子出血被迫下场吧？！
他家小孩不是来做排球皇帝的吗？
再看了眼标签。
【天人之姿】：洗把脸可以去做明星了。
【清冷疏离】：异乡客，吾心无安。
【百分百空手接白球】：任何一只蓝白，都别想逃出他的手心。
他家小孩是养成系自由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