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忍界爱恨收集系统 > 21. 挖墙脚?
    “那珂大人。小心。”

    阿森用极其轻柔的动作把华那从车驾内抱了下来,随从的还有两名上杉平景派来服侍的下仆,一行人已到达北条府上。

    “扉间哥,你演得太过了……”华那凑在千手扉间耳边低声抱怨,直到被扉间哥弯腰放在地上,都还有些无奈,真是头一次发现自己这位表哥这么爱演戏啊。

    华那声音很小,确保只有千手扉间一个人能听见,但两人这般姿态,在外人看来,则是显得非常亲密,似乎感情极好的模样了。

    现在,华那已经不需要别人帮助就能像常人一般行走自如了,自然无需像方才千手扉间这般小心对待。

    可是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样,千手扉间在外人面前装作阿森时,总是喜欢亲手替华那做各种各样的琐事,就连平常走路的时候,也是把华那抱来抱去,很少让华那有下地的机会。

    若是察觉有人因此议论,阿森立马就露出一副极为思念幼弟的模样,用一种忧伤混合着爱怜的眼神去望华那,惹得众人大为同情,演技无比精湛。

    华那莫可奈何。

    也不知今晚北条武人邀请华那过来是什么目的,千手扉间也不多说话,只低头把华那的衣袖整理了下,回了句“是么”就不再动作。

    华那也不说了,和随行几人一起被人引入府内。

    一路上那带路的仆从并不多话,只最开始进门的时候迎了华那一句就沉默了。

    华那脚程不快,平时若不是有需要,众人都会刻意放慢脚步随着华那的步调,今日这北条府上的人却似乎没有注意到一般,甚至很急切似的,比正常走路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华那身边的阿森眉头一皱,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或者自己再把华那抱起来,华那的声音却先出现了:“请恕在下无礼——”

    那仆从一顿,阿森也愣了,华那身后两名随侍亦是顿住。

    华那走得不紧不慢,接着道:“在下因修行的缘故,不可急行太躁,因此不能适应府上习惯……”

    在几名普通人注意不到的地方,华那袖子里的干将早就飘到了众人行走的廊道上方,此时,正往那支撑着廊顶的木梁上轻轻一划——华那正好停住了脚步,就听“啪嗒”一声,一块手掌大小的木片正正好掉在了华那身前的地板上,离他的脚尖只差微毫,若是华那走得再快一点,木片就要掉在他脑袋上了。

    华那听到木片掉在地上的声音,才慢悠悠把自己的话给接完了:“……还请见谅”。

    “这、”那带路的仆从见到如此情景,一只手忍不住掩上嘴巴:“啊……那珂大人,不必,是鄙仆怠慢了。”说完,对华那歉意地鞠了一礼,又轻声喊人把地上那木片收拾了,继续给众人带路。

    这次,脚步却是放慢了。

    华那点点头不再多言。

    一旁看着廊顶上方木梁上那道小口子的阿森:还能这样?

    阿森若有所思:刚刚那柄小剑,就是华那所说的干将吧,真是有意思。

    华那在来之前,已经把自己之前所犯的“罪”给交代完了,干将一事,千手扉间是知道的。

    不过,华那思虑再三,终究还是将“高山信”这个宇智波给隐去了,因此,千手扉间只知干将,还不知干将有个伴侣名为莫邪,而且,这伴侣还在一名宇智波的手里。

    至于其他的事,华那倒是没有藏着,全都说了。千手扉间也不知道弟弟胆大包天,竟敢私通宇智波隐瞒不报,把华那的罪状写完后就收好了,只等找个时间传给大哥。

    阿森注意到华那身后那两随侍双眼崇敬地直盯着华那看,心里不免失笑:华那这装神弄鬼的本事倒是熟练。

    小插曲过后,几人随着仆从到了客间,北条武人正等在屋内。

    那仆从传报后,过了一会儿,就又有人出来接待,先前带路的仆从行礼退下,华那几人这才被新人引至北条武人面前。

    “喔……这位就是那珂君吧?不必多礼……”

    华那正要行礼,就听上首传来一道颇厚重的声音,接着那声音的主人走到他面前,一双手伸过来阻止了他的动作。

    此人便是北条武人么?

    华那顺势起身:“在下便是那珂流,多谢家主大人担待。”

    “呵呵……”北条武人笑了两声,叫人把华那引到一处坐了,自己则又回到原来坐的位置。

    阿森等人跟着站在华那身后。

    华那琢磨着北条武人的想法,没有率先出声。

    房间内一时很安静,北条武人身后立着一扇巨大的屏风,这屏风上每一面都镶着姿态不同的美人,又有四时花草错落在侧,很是美丽。

    屏风一角有个香炉静静燃着,幽幽香味环绕在众人身侧。

    闻着这香味,千手扉间却又想到了华那身上的异香,据他所说,那异香乃是灵魂力量溢出所致,有了这个方向,倒是可以好好研究一番要如何压制了。

    虽说不知为何华那的灵魂如此奇特,千手扉间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要解决这独特灵魂所带来的问题。

    这神思只飞远了一瞬,很快被千手扉间收敛回来,他用余光飞速扫了一下北条武人的样貌,转而又开始思索这位家主目的。

    北条武人年纪在四十上下,长相乏善可陈,特别的只是身上久居上位的威仪,见他脸上带笑沉默着没有说话,众人一时也不敢轻易开口。

    又过了一会儿,在华那都忍不住有点跑神的时候,这位笑眯眯的家主才开口道:“听说那珂君颇擅琴道,曾以琴音令摠得寺青莲绽放,未能亲眼得见如此异象,吾一直颇为遗憾呢……”

    北条家的家徽,正是莲花。

    华那谦虚道:“只是巧合罢了。”

    “哦?”

    北条武人:“不知这样的巧合,那珂君能否再现呢?”

    华那摇摇头:“在下只是一修行之人,实在是辜负家主大人的期待了。”

    北条武人找他过来,难道只是为了这青莲一事么?

    华那心里思虑着,又听北条武人道:“无妨,让那珂君做这样的事,倒是吾强求了。”

    华那感觉有一道探究的目光把自己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

    接着,上首这位北条家的家主终于进入正题了:“其实……吾此次将那珂君找来,还有一件事想与那珂君商量……”

    华那:“请问家主大人有何事呢?”

    “不知那珂君愿不愿来我北条?”

    北条武人轻描淡写道。

    这位家主其实行事颇为不羁,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便一拂袖将手放在了自己支起来的一条腿上,等着华那的回复。

    北条武人此言一出,首先反应过来的是跟在华那身后的两名随侍,毕竟,听他这意思,正是要和平景殿下抢人啊!

    而且、竟、竟如此不加掩饰!!

    更何况,平景殿下现在名义上可是北条武人的养子啊!

    这北条府上就这么缺人,竟连自己养子辛辛苦苦请来的老师都要招揽过去吗?!

    这两人猛然抬首朝着华那看过去,甚至有一个忍不住上前想要和华那说些什么,幸好被另一个扯住了。

    如今是在他人府上,可不好放肆啊!

    两人的动静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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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地被华那听在了耳朵里。

    阿森往华那这儿移了两下,稍微侧了侧身,宽大的袖子垂下来,把华那小小的身体遮了大半,挡住了北条武人的视线。

    与此同时,心里对北条武人的称呼也是不客气起来:这老货究竟想干什么?

    北条在火之地域确有一番势力,若是华那弃上杉而去北条,无疑算是高升了,但从这一路走过来府上众人待华那的态度,再看这位家主的姿态,显然不可能像上杉平景一般对华那如此恭敬。

    若是去了,还不知华那要被怎样磋磨呢!

    此两者谁可取之,自然不用多说。

    华那站起身,对着北条的方向鞠了一礼:“承蒙家主大人厚爱,那珂本是因修行至此,不久便会离去,确实无法另就北条。”

    说完,又是深深一拜:“见谅。”

    阿森看着华那的动作,心里的眉头是越皱越狠。

    不管华那之前的人设打造得多么成功,终究无法在北条武人这样位高权重的老狐狸面前获得真正的话语权,就连这样轻柔的拒绝,都要做这么一连串动作,实在让千手扉间看得心疼,真想把弟弟抱起来一走了之。

    他自己是不在乎这些贵族们的所谓羞辱,但若是换成自己的弟弟,却又觉得不满了。

    这时,不免又开始觉得弟弟不该出来了。

    华那虽不知道自己只是这样稍微拜了两下,就让旁观的哥哥脑子里东想西想,甚至大有要把自己带走的念头,却还是有所感应一般安抚地扶着哥哥的衣袖起身了。

    北条武人似乎并不意外的样子,脸上不见怒色,只道:“这样么……”

    华那心里微微一松,却听北条武人出其不意来了一句:“不知,平景可知那珂君将要离去?”

    平景?叫得竟还颇为亲密。

    这北条家主,现在是在八卦么?

    华那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得道:“平景聪敏伶俐,况且他即将元服,也不是小孩子了,自然不会一直依赖师长。”

    末了,又加了句:“况且有家主大人在,相信平景会好好成长起来,不负家主所望。”

    “喔……既然那珂君都这么说,看来吾确实不好留你了……”

    北条武人微微一笑,也不再提方才之事,反而叫人送了张琴过来,说是想欣赏欣赏华那的琴音。

    现在这样的情况,华那自然没有拒绝,接过下仆送来的琴就奏了几曲。

    曲子奏完,北条武人微微闭上的眼睛睁开,眼里满是赞叹之色:“不愧是能令莲花不顾季节盛开的那珂啊……”

    说完,竟将那琴送给了华那,两人又在客间内叙了会儿话,聊了聊佛法,过了半个时辰左右华那几人方才离开。

    呼——

    华那按按自己的额头,深觉和北条武人的聊天比往常更费精力。

    才没按几下,华那就感觉自己又被人抱起来,随即就有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了自己的额头,还揉了下自己的手。

    “辛苦了。”

    是阿森啊。

    华那笑了笑,有两名随侍在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接了一句“是有一点”就随着扉间哥去了。

    华那想着或许要和弟子谈一谈北条的事,几人一路沉默着回了上杉处。

    华那等人走后,北条武人独自在客间内待了会儿,闭目回想着不久前听到的琴音:真是精妙的琴艺啊……曲也是好曲,却是感觉,太过雅致了些……

    想了一会儿,又招招手叫了个人过来,道:“去把上杉家的平景请来。”

    “是”

    那人当即领命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