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忍界爱恨收集系统 > 9. 敌袭
    一般忍者间小规模的交战,短则半日便可结束,多则半月也是有的,因此若是有办法判断交战双方状况,绕不绕路就是一个很简单的选择题了。

    此时,众人都看着华那,等着他解释那一番发言是何道理。

    华那又从驾笼中出来了,上杉平景站在一旁为他撑伞。

    雨,不断滴落伞面。

    华那听着这声音,将手往前伸了一点,冰凉的雨点落在他手上:“啪——”

    在《左传》的记载中,师旷因多次演唱南北两方的曲调而熟知两地之音,在楚国攻打郑国时,师旷因为南方曲调乐音不振,多有死亡之意,做出了南地楚国无法取胜的判断。*

    其后楚国果败。

    华那自然是没唱过什么忍者之歌,不过,此刻却是有机会现场听一听——听听这交战之曲。

    众人正对着华那的举动摸不着头脑,只不过又想到华那身上诸般奇异,出于敬畏才忍住没出声。

    难道这雨水有什么特别之处?

    只见在第二滴雨落在华那手上那一刻,那雨珠并未直接落到华那掌心,反而是停在他手掌上方,离华那手掌只有一指节的距离,竟然就这么悬停在华那手掌上空不动了!

    围观的忍者忍不住瞪大眼睛,这是忍术?!不对不对,他们根本没发现华那身上有查克拉的痕迹啊!

    其余人亦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眼皮一眨不眨,尤其上杉平景,那目光,真是专注极了,脸上是少有的认真神色。

    华那要做的当然不止这么一点。

    众人注视之下,华那中指滑动,配合着拇指以一个极其柔美的姿态“拈”住那雨珠向半空一射——紧接着以那滴雨为中心扩散,四周的雨居然全部定格了!

    所有人耳边的声音瞬间消失。

    这时又听华那道:“请奏战曲。”

    那停止的雨点又围绕先前那滴雨珠分为两边继续落下,滴滴答答哗哗啦啦,雨势完全不同。

    在华那的感知中,这些雨点之间似互相传讯一般,将战场那一边雨点们所观察到的状况全传导了过来,华那耳中的雨声也并非雨声,而是一种无法言明、仿佛被天地奏响,带有特殊韵律的乐曲之声。

    现场已经没人试图出声,就连被北条家派来接洽上杉平景的人,也没有打扰华那的动作。

    雨还在奏。

    半空仿佛化作一方战场,而两股不同的雨正激烈交战。

    甚至,还有风声呼呼奏响,似在为其伴奏。

    “啪嗒嗒——啪!”“哗哗、哗哗哗、哗——哗啦!”“啪!”“啪!”“啪!”“呼————”

    其中一股雨开始还略显颓势,被另一股雨追着不断退后,连其间的小雨点都被吞噬掉一半,似乎就要败了,而那追击的雨声势越来越大,甚至哗哗卷出一条粗糙的水龙要将对方一口吞掉,两方战况紧张。

    众人只觉耳中仿佛听到金戈交击之声,就好像自己也置身战场之中。

    华那感受了一会儿,大概明白了,又道:“请奏明战果。”

    那两股雨听懂了华那的话一般,战得更快更急,众人差点被其波及到把衣服弄湿。

    “哗哗哗——”,最后,只见那水龙将敌方所有残兵一口吞吃,身量大涨,末了,还打了个隔儿,吐出一连串水泡。

    雨势停止。

    半空中的雨一同落下,众人赶忙退开。

    华那听雨落完,心中已经明了,笑道:“不出意料的话,前方的交战今晚就能结束。”

    现场一时半会儿无人回话。

    华那侧身捏了捏上杉平景的袖子,他那看傻了的弟子这才回过神来,恍惚道:“是、啊,是,师匠大人,那我们便不绕路,在附近的庙里等一晚,明天再出发吧。”

    华那言之凿凿,众人竟也无一反驳,纷纷附和道:“啊是是。”“遵命。”

    华那这次没有去坐驾笼,而是被上杉平景抱在怀里,和众人一齐向那野庙赶去。

    雨已经停了,仿佛是特意赶过来让华那听听曲子般,为华那奏完,这些乖巧的雨点就消失了。

    一路上,还能听到些小声的议论:“那珂大人可真是……”“我平生可从未见过如此之事啊!”“咱们殿下有那珂大人这样的老师,简直三生有幸啊!”

    可见众亲随对华那已是彻底服气了。

    而围观了刚刚一切的忍者们,内心的问号简直堆成了山!

    再三观察,也不见华那有使用查克拉的可能啊!

    不是忍术,难道还真是佛陀转世不成???

    这也太过令人费解了。

    可是华那使用的这些也不像能够攻击的手段。

    因此忍者们虽奇怪,倒是没太多警惕,甚至对华那做出的判断都并不是完全拜服,顶多、顶多就是觉得可能性比较大而已!

    另一边,上杉平景抱着华那,面上带笑,又似有不解般微皱眉问华那道:“师匠,方才那雨声,我其实听得不很明白呢,师匠,到底听到了些什么呢?”

    弟子有不解发问是好事,华那不介意解释一遍:“平景,方才那雨实则代表了交战的两方忍者,是不是?”

    这个上杉平景自然能看明白,见华那话音停在这里,似乎要等他肯定后再讲剩下的话,颇有一种循循善诱之态,不由好笑,摇摇头道:“是。”

    华那果然接着道:“在初初开始时便有一方显出颓势,然而细听,却又在另一方追击下坚持了不少时候,平景觉得是为何?”

    上杉平景目光望着华那:“自然是两方其实实力相差不大,不过一方露了破绽才被另一方趁势攻击,两方久缠不下。”

    华那:“正是如此,我听那雨声,两方虽战得猛烈,声音却显示出沉闷之感,便如刀子割久了钝化一般,再加上那颓势尽显的一方,因此判断这两者必然已战了很久。”

    上杉平景听的点头,又笑了一声表示明白。

    华那继续:“到此时,听那追击的一方声势尽显,其实便已能明白两者之战几乎接近尾声,所缺的不过一个结果罢了。”

    上杉平景:“那雨势所显示的结果倒确实明显呢。”

    华那:“但是平景,你可有看到在势大的那一方把另一方吞噬之前,另一方虽显势弱,临近战末却又仿佛爆发一般反扑过去?”

    上杉平景笑眯眯地:“当时我还以为胜负要逆转了,很是吓了一跳呢。”

    华那点点弟子的脸蛋:“此乃诈敌之计。若是敌方被这反扑吓到,以为对手先时的颓相不过矫饰,实则却仍有余力,继而因此退走的话,结果自然就不一样了。”

    上杉平景将师匠的手捉住,很是受教一般喃喃:“原来师匠耳中竟然能听到这么多东西啊……但是到最后,这计策并没发挥作用呢。”

    华那微微一笑:“不错。平景,若与人争斗,既不要因为敌人一时的颓势而懈怠,也不要因为敌人猛然张开的翅膀而惧怕,一定一定,要趁着气势乘胜追击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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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乘胜追击吗……上杉平景心中微动,目光始终没有从华那身上移开:“弟子受教。”

    师匠……真的很合我心意呢……

    感觉华那身上的幽香似乎比往常浓了些,上杉平景抱着华那,因受了老师一番诚挚教导,不由有些得意忘形,居然把华那抱起来贴脸蹭了蹭。

    华那措不及防,属实没想到弟子来这么一出,不过这举动又令华那想起了家中兄长,一时居然没什么反应。

    华那柔软的脸蛋被上杉平景蹭起一点软肉,雪白的皮肤微微泛红,过了几息才不轻不重地道了一句:“不要再玩了平景,快把为师的脸放下来。”

    华那伸着一只短手嫌弃似得推了推上杉平景的脸。

    上杉平景见师匠明明先时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十分成熟,此刻却显得有几分孩子气,不由颇为喜爱,虽然没再蹭华那的脸,口中却又继续:“师匠好可爱……简直令弟子爱不释手呢!”

    ?

    华那不知弟子是怎么了,只是包容地问:“哪怕我要打你的手心?”

    上杉平景听了却是哈哈一笑:“师匠如此做,定是弟子惹师匠不高兴了,若师匠不高兴,哪怕师匠在弟子身上钉上一千根针,却又何妨呢?”

    华那:“……”

    总觉得弟子好像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华那:“我不会那么做的。”

    上杉平景:“那就多谢师匠了。”

    ……

    对于上杉平景这个弟子,华那自然不是没有规划。

    此次一行上杉平景虽是去做北条家的人质,名义上却还是个养子呢。

    况且,日后也不是没有回来的可能。

    不过若要华那老老实实在上杉平景身边一直辅佐到他回归,那又不太现实了。

    毕竟,这一看就要花好几年的时间啊,以华那现在的能力,是做不到帮弟子迅速回家并干掉大哥继任家督了。

    华那想着,在卡牌演绎结束之前,要尽可能地帮助弟子,至少,也要让弟子平安抵达北条,若有余力,或许也能帮弟子在北条那边站稳脚根吧。

    华那还想着,希望在兄长们发现不对之前,他已经把一切都解决了。

    一行人来到野庙休息。

    点燃火堆后,上杉平景牵着华那在火堆旁坐下,顺便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众人赶路累了,再加上刚刚为华那那一手情绪起伏,此刻也没有精力说话。

    不过,进来庙里之后倒不知道是谁将供奉在佛台前的香给点燃了三支,想来是对真佛有几分虔诚了。

    众人安静了一会儿。哈欠声此起彼伏。

    上杉平景便留下几个守夜的忍者,让其他人各自睡觉。

    一时间,氛围变得静谧起来。

    ……

    上杉平景在地上铺好简易的榻,就要喊华那睡下,却见华那对他轻轻摇头,侧耳听着什么,几息后,对着他的方向做口型道:“有敌人——”

    上杉平景眼睛睁大,转过头去看守在门边的忍者,正好看到那几人身体微微绷紧,不着痕迹地向他靠近打了个手势——敌袭。

    看来,今晚这里也要上演一场争斗了。

    华那见弟子将自己抱住,知道他已经领会,眉头却又皱了下:总感觉,还有一道不同寻常的目光,似乎在上方注视着他……

    上方……确实并非空无一物……

    也是今晚赶路恰巧路过此庙的宇智波斑:“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