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华那想要离开族地。
第二天醒来后,千手华那立刻让系统进行抽卡。
根据系统之前所说,所谓抽卡功能就是就是抽卡并对卡面进行扮演。
简单来说,系统口中的方法分为两个部分。
第一,千手华那抽取角色卡牌并绑定符合条件的能量汲取对象。
第二,千手华那利用卡牌特性对卡牌上的角色词条进行扮演,与相关对象发生交集,从而汲取能量。
系统目前能让千手华那抽取到的角色或多或少会与他拥有某种相同的特质,而这些角色基本来自于华那上辈子的世界,这是基于华那的灵魂进行锚定的。华那的灵魂很特别,即使最后与此世身体完全相融,也会保留一些上个世界的特质,因此要想最大限度发挥卡牌的力量,华那的灵魂必须稳定 ,也就是说,华那灵魂与身体的融合度越高,卡牌的效果越强。
卡牌角色基于生平事迹自带特性和词条,特性效果属于角色被动,无需华那主动使用,而词条则大多根据角色事迹生成,华那若对词条进行演绎,词条作用会根据演绎效果进行波动。
比如某角色词条内容为:大骂苟延残喘的丈夫致其气活,若华那在演绎状态下怒骂相关人物,则此人对华那产生的情绪越强烈,延续的寿命越长。
这样一来,系统就能从华那的演绎行动里快速汲取到大量能量。
甚至扮演得好的话,华那本身还有机会永久获得此词条的加成,虽然需要能量使用,却不用依托卡牌发挥效果了。
千手华那:“……”
听起来很像欺骗别人感情的骗子啊。
每抽取一张卡牌并使用,华那会暂时拥有卡牌角色的特性和使用角色词条的机会,在华那将所有词条演绎完成前,卡牌一直有效,若华那认为能量汲取够了,也可以主动结束卡牌演绎。
当华那使用卡牌时,特性立即生效,若要进行词条的演绎,系统会将华那传送到符合条件的绑定对象附近,之后就看华那的本事了。
华那看了看他抽到的卡牌,卡面上是一个穿着古朴,怀抱长琴的长发男子,下方标注了男子的名字及介绍:【师旷】
特性:
【乐圣】:乐之圣,乐之师,当你抚琴时,众人无不痴迷陶醉,耳中不闻他音。无人怀疑你是此道当之无愧的魁首。
【暝臣】:目盲的先生啊,你的言语总能为我拨开云雾。当你阐述一个道理时,众人无不为你的机辩折服。
词条:
【听音】:有两军交战时,通过音律判断胜负。
【裂琴】:向主君劝谏时摔裂长琴。
【不平之音】:为主君逼迫鼓琴,一鼓玄鹤聚集,二鼓狂风暴雨,赤地三年。*
华那看完卡牌,细想一番,对“师旷”此人却没什么印象。
系统连忙解释,“师旷”乃是华夏先秦时晋国一位目盲的宫廷琴师,精通音律,博学善辩,曾经侍奉晋国两代君主,深得晋平公的敬重。
华那默默点头,想着卡牌上最后一个词条,不由皱眉:【这个词条的介绍也太神异了,历史上真有这样的事么?】
系统笑了两下:【不是哦小那,卡面上的词条大多来自角色在历史上出名的记载,这些记载就算不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因为为人熟知,又一直流传,也拥有特殊的力量哦。】
原来如此,再整理一遍词条,按系统所说,并非所有词条都拥有特殊效果,“师旷”的【裂琴】就是如此,不过这种词条若是演绎的好,也能让系统汲取大量能量。
华那彻底弄清所有问题,又忍不住想要叹气了。
他刚才已经让系统试过一次,千手族内目前没有符合条件的绑定对象,也就是说,想要行动的话,必须得离开族地。
而这,华那已经能够想象,又是万万不可能被准许的。
一个三岁大又无法提炼查克拉的目盲幼童,而这个幼童又是千手家的孩子,离开族地实在是太危险了。
系统的存在又不能为人所知,真是个僵局啊。
华那倒不是没想过要将系统的存在告知柱间哥等人,但不知为何,直觉上有种莫名的危险,总觉得若是被哥哥们知道,似乎更加没有出族地的可能了。
据系统所说,抽卡要绑定的那位对象并非忍族,这样的话,虽然华那一个小小孩童独自在外有诸多危险,但在系统的保护之下,姑且不是不能一试。
再者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但是要如何离开,一时半会还想不出头绪,华那只能先请小爱再翻翻自己的功能,看有什么可用罢了。
华那自己则向兄长稍微试探了一下,扉间哥他是放弃了,板间哥太小,不好和他商量此事,而面对总是喜欢笑嘻嘻逗他的柱间哥,又被笑嘻嘻挡回去了。
自然,华那并没有直接说自己想离开族内,只是极巧妙地擦过了这个话题,只不过不知道柱间哥是不是察觉了他的想法,连一点小小的缝隙都要堵住,并不允许华那有丝毫离开的可能呢。
甚至于,柱间哥还露出那惯常沮丧的姿态,反倒要弟弟来安慰他:“对不起,华那,可是、可是这个真的不可以哦,呜呜呜哥哥是不是很讨厌……对不起!华那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这个哥哥一定会答应的!”
唉,柱间哥,实在太霸道了。
华那忍不住上手摸起了柱间的脸,说起来,华那虽然看不见,但是对大家的样貌却有个大概的印象,时不时地,就像现在这样,摸一下来确定。
这次华那的手移动地仔细,对于耳边柱间哥的哭泣早已习惯。
“有点可怕”,这时,默默看着这对兄弟相处的系统却忍不住惊讶道。
在华那面前,对着华那又哭又笑逗弟弟开心的柱间,那张华那看不见的脸上,一双瞳仁黝黑的眼睛,专注地跟随着华那的动作上下移动,眼里没有一点笑意。
系统看着只觉得害怕,想了想,还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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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华那,总归、总归华那的哥哥是不会伤害他的吧!小爱才不要当破坏小那兄弟情谊的第三者!
这个小爱啊,不知从哪学来的词语,可真会乱用呢。
“哎呀,华那是在和兄长撒娇吗?这样的话,还真是没办法啊,华那想要什么兄长都会答应哦!”
华那的手正放在柱间的鼻子上,听到他这话,将柱间的鼻子捏住,慢吞吞道:“那就罚柱间哥给我做把琴吧。”
华那虽然懂事,但并不是羞于向兄长开口的孩子,否则这三年来,恐怕不知在地上摔了多少次呢。
“唉?‘琴’?‘筝’吗?还是‘三味线’?”,千手柱间嗯嗯地带着鼻音问道,他对这个东西并不了解,有限的所知仅在任务间听一些贵族老爷们聊起,以及曾经在书画绘本上见过而已。
这个世界流行的琴并不是华夏古时师旷所弹奏的那种七弦琴,这是几乎只有僧侣们才会提及的古老乐器,一般被写作“琴”的,都是十三弦的“筝”,而柱间口中的“三味线”,则又是由“琴”所演化过来的一种乐器了。
华那松开柱间的鼻子,为柱间解释了几句,又大致描绘了下他所要求的“琴”是什么样子,接下来就交给万能的柱间哥了。
按华那对柱间的了解,柱间哥应该更想亲自做一把琴给他吧。
果不其然,柱间雀跃着答应了。
看来弟弟不生气啦。
千手柱间把华那抱起来颠了颠,看着华那微露笑意的雪白脸蛋,自己又跟着笑起来:说来,如果是华那的话,对哥哥的想法,应该是赞成的吧?
……要不要,偷偷带华那去南贺川边玩玩呢?
此时,千手柱间还不知道,他一直偷偷与之相会在南贺川边,不知背景的忍族少年,其真实身份正是宇智波一族族长的长子——宇智波斑。
华那也不知道,原来他的大表兄和大堂兄,早已经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在河边相会过许多次了。
要算起来,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也算是亲戚呢。
……
今晚,华那并不是独自一个人睡觉的。
千手柱间不知为何非要挤进华那的小被窝和弟弟睡在一起。
华那听着柱间哥的呼吸声,有些无奈。
其实华那和哥哥们睡在一起十分寻常,一开始因为担心华那看不见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甚至都是几位兄长轮班陪着华那入睡的呢。
只要将华那小小的身体往怀中一拢,华那就像是水中的小鱼儿一般,在兄长宽阔的怀里游来游去,后来发现实在游不出来,就直接放弃了,索性瘫成一团任哥哥摆布,看到华那这个样子,连扉间都常常笑出声来:“华那,明天要不要和哥哥去河边钓鱼?”
若是不止一位兄长陪着他,说不定还要在一旁笑出声来,属实是太过“欺负”华那了。
惹的华那都不想和他们说话。
然而今晚,柱间哥找过来似乎颇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