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叫上同事小李，准备一起去刑侦支队。
这时，一名干员递上一份文件：
“林队，技术组最新报告。”
林森接过文件，目光定了一下：
“很好，暗轨的服务器数据传回来了，
塞蕾娜的笔记本数据也都恢复了。”
他快速扫过页面：
“电脑里加密的通讯录和客户名单，都在里面了，
整个组织架构和运行机制，也全都被我们掌握了。”
小李激动地应道：
“技术组那边动作够快的，这相当于把暗轨的家底翻出来了，
后面再往下审就有底牌了！”
林森点点头，接着道：
“不仅如此，国际刑警那边已经把所有节点都查封了，
而且核实了攻击日志，和方同学提供的证据链结果，全部对上了。”
二人边走边聊，
小李感慨道：
“这个塞蕾娜真有点东西，
全球十几个节点，核心成员遍布多个国家，
一个人能把黑客组织经营到这个程度，很不简单。”
林森沉吟片刻：
“七岁就能写代码，十五岁黑进了计算机权威教授的电脑，
这份天赋走正路，就是另一个图灵奖得主，可惜了。”
“确实。”小李点头应道。
林森合上报告，走进电梯：
“虽然同样是天才，
但选择不同，结果也完全不同。”
小李想了想，问道：
“林队，你是说方力溯？”
“没错，”
林森应道：“塞蕾娜的天赋用来打破规则，
而方同学的天赋，用来在规则内做到极致。”
小李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为了塞蕾娜的案子，国安成立这支专项行动队，
从帝都来到东城，布控暗轨的行动节点。
来之前，他们就听闻了方力溯的事迹，
不仅突破了世界级能源难题，还获评城市英雄。
没想到早上就亲眼看着他，扛住暗轨的整个攻击链，甚至反向端了对方。
小李缓缓点头：
“方力溯真行，把每件都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程度。
这场两个天才的对决，真让人大开眼界。”
“说到方力溯...”
林森回过神，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他的聘书已经下来了，还得找时间约他见面，
邀请他正式加入我们。”
...
刑侦大楼，灯火通明，
各个审讯室的门紧紧关着，低沉的问话声接连不断。
走廊尽头的那间，
风衣男被铐在审讯椅上。
他换了身看守服，眼神空洞地坐在那，
两名刑警正审讯着他。
中年警察看了眼时间，
从间谍组织被抓到现在，已经过去十多个小时，
期间除了休息，警察已经分开审了他们四轮。
第一二轮他们还能冷静应对，第三轮开始重复措辞，
正在进行的第四轮，他们的反应明显变慢。
这是刑侦的一种审讯策略，
同一个问题翻来覆去地问话。
几轮下来，
他们忙着圆谎的脑子越来越乱，破绽在重复中越露越多。
...
“到底要我说几遍，我不认识什么老王！”
风衣男声音沙哑，焦躁地囔囔道：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能走了吗？！”
中年警察接了个电话后，视线慢慢移到他脸上。
风衣男怒道：
“看我干嘛？赶紧让我走！”
中年警察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
“你两个同伙已经开口交代了，
这可是戴罪立功的机会，你也好好把握。”
“嗤...”
风衣男握紧拳头。
因为是分开审讯和羁押，
组织成员相互不知道其他人的情况。
虽然猜测这是警方分化瓦解的手段，
但他还是忍不住会想，
到底是谁扛不住说出来了？
中年警察知道，
他们要的，就是让成员之间产生猜疑和不信任。
同时，他们逐步把收集到的证据释放，
这些间谍的心理防线，会被一层层剥开。
就在这时，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刑侦队长许英剑拿着文件走了进来，
他没有理会风衣男，而是激动地对两名同事说道：
“行动组费了好大的劲，可算把老王拿下了！”
“真是太好了！”
年轻警察激动地说道：
“这样一来，他下面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风衣男闻言，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许英剑转过头，目光凌厉地看着风衣男：
“你这次是没机会出去了，现在说算主动交代，
等上了法庭，罪只会越来越重。”
风衣男低下头，心里越来越乱：
“本来那老头，连耶稣都留不住的，
现在反倒我们一伙人全栽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百思不得其解的风衣男，一阵精神恍惚，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深吸一口气：
“要我配合也行，
但你们要先告诉我...
那该死的多管局，到底是特么什么单位啊？！”
许英剑一愣，唇角微微翘起：
“你错了，多管局不是一个单位，是一种实力。
那是个高中生，
他一个人顶一个局。”
中年警察点头道：“对！
方同学这实力，你们是一点都不冤。”
风衣男一阵错愕，
开什么玩笑...居然栽在一个高中生手里了？
...
“说到方同学，他应该帮忙做完笔录了，
我去找他聊聊天。”
说完，许英剑走出审讯室，
下楼梯的时候，
他碰到副队长老冯：
“老冯，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我从早上忙到现在，还没来得及跟进。”
老冯应道：“一切顺利，
下午我们配合国安和海警，把黑客组织头目抓住了。”
“干得好！”
“对了，我听国安说，有个小伙子帮了他们大忙了。”
“是么？回头我看看报告。”
随后，许英剑把方力溯叫到办公室。
这一回，
他将为方力溯申请至少四次见义勇为。
聊着聊着，许英剑的手机响了。
“稍等力溯，有个人想见你。”
...
当林森走进办公室，
许英剑上前，准备为他介绍一下方力溯，
岂料林森却惊讶地睁大眼睛：
“...方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