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佣兵之王:认亲后带佣兵回归都市 > 第58章 疯狗的试探性獠牙
    “他的人在燕京动手了!”

    顾寒舟站在窗边,手指压着耳机。

    “坐标。”

    白鸦的键盘声密得发急。

    “还在跑。他们用了短频跳板,信号拆成了十几段。霍沈两家的常规安保我已经全部接进来了,没发现入侵。”

    “继续筛。”

    “老大,你别出门。裴鸢知道你就是十六年前的那个小孩,这波多半是拿你试刀的。”

    顾寒舟看着窗外。

    沈家院墙外的雨水还没退尽,梧桐叶被洗得发亮。沈鹿鸣刚刚放在桌上的热牛奶已经凉了,杯壁留着一圈浅淡水雾。

    “他敢试,就让他断手。”

    “我盯着呢。沈家、霍家、曜华、寒岳,全挂了预警。”

    白鸦停顿片刻。

    “还有,霍承岳那边拿到结果了。”

    顾寒舟没动。

    “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白鸦的声音低下来,“听军方那边的人说,他跪在实验室地上,抱着你小时候那件衣服哭了很久。”

    房间里静了几秒。

    顾寒舟垂下眼,桌上那块热毛巾早就没了热气。他伸手把它叠好,放回原处。

    “知道了。”

    白鸦没再提霍承岳。

    “暗网节点还在跳,我会守一夜。你明天要去寒岳的话,车我给你重新做一遍检测。”

    “嗯。”

    通讯断开。

    顾寒舟站了很久,才转身离开窗边。

    第二天清晨。

    天色刚亮,沈家主楼已经有人醒了。

    顾寒舟下楼时,餐厅里只坐着许兰因。老人面前摆着一碗粥,没有动筷。见他下来,许兰因扶着桌沿站起身。

    “要出门?”

    “公司有事。”

    “早饭吃了再走。”

    顾寒舟看了一眼桌上的粥。

    “来不及。”

    许兰因没拦他,只将一个保温盒推过去。

    “路上吃。”

    顾寒舟没有立刻拿。

    许兰因看着他,声音很轻。

    “里面是小笼包。你妈妈以前早上赶时间,也总这样带着。”

    顾寒舟手指停了一下。

    他拿起保温盒。

    “谢谢。”

    许兰因眼眶红了,却笑着点头。

    “去吧。晚上回来吃饭。”

    顾寒舟没答应,也没拒绝。

    他走出主楼,沈怀瑾已经站在门廊下等着。两辆黑色防弹越野车停在雨后的庭院里,几名保镖分列两边。

    “我送你。”沈怀瑾说。

    “不用。”

    “那就让车队跟着。”

    “更不用。”

    沈怀瑾皱起眉。

    “寒舟,昨晚的事我听说了。裴鸢的人敢盯霍沈两家,也会盯你。你一个人出去,不合适。”

    顾寒舟拉开自己那辆黑色悍马的车门。

    “车多,目标更明显。”

    “至少带两个人。”

    “沈家的保镖跟不上我。”

    旁边几名保镖脸色微变。

    沈怀瑾看着顾寒舟,没有发火。

    “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

    顾寒舟坐进驾驶位,手搭上方向盘。

    “我会回来。”

    沈怀瑾沉默片刻,抬手替他关上车门。

    “这可是你说的。”

    顾寒舟点火。

    引擎低沉地震了一下。

    “我说的。”

    悍马驶出沈家大门,汇入清晨还未彻底苏醒的车流。

    耳机里传来白鸦的声音。

    “车底、轮胎、发动机舱、刹车油路,全查完了。没有爆炸物,没有定位器。”

    “路况。”

    “前方二环高架下匝道正常。车流不多,西侧有施工围挡,右边绿化带刚修过。”

    顾寒舟握着方向盘,视线扫过后视镜。

    “太正常了。”

    白鸦一顿。

    “什么意思?”

    “这个时间,二环下匝道不该这么空。”

    顾寒舟脚下微松油门。

    前方高架阴影压下来。匝道两侧堆着隔离墩,路边停着几辆工程车。晨雾未散,空气里混着潮湿的柏油味。

    “老大,右边工程车的牌照不对!”

    白鸦的声音猛地拔高。

    “京牌格式是假的!我刚调到交管库,那辆渣土车三年前就报废了!”

    顾寒舟目光落向右侧。

    一辆满载砂石的重型渣土车停在辅路入口,车头压得很低。驾驶室玻璃贴着深色膜,里面的人看不清脸。

    左侧车道上,另一辆渣土车已经越过实线。

    两辆车一前一后,同时提速。

    “妈的,他们不是要跟踪!”白鸦在耳机里喊,“他们要把你夹死在匝道里!”

    重型车轮碾过积水,带起一片泥浪。

    左边那辆渣土车猛打方向,粗大的车身横压过来。右侧的车也冲出辅路,车头直直顶向悍马右侧。

    两道庞大的阴影,从两边合拢。

    悍马所在的位置,只剩一条越来越窄的缝。

    “刹车!老大,前面没路了!”

    顾寒舟没有踩刹车。

    他左手稳住方向盘,右脚猛地踩死油门。

    “轰——!”

    十六缸引擎发出狂暴咆哮。

    悍马车头猛然前窜,仪表盘转速瞬间拉高。黑色车身像被狠狠推出的炮弹,直冲两辆渣土车尚未咬死的夹缝。

    “他妈的!”白鸦在耳机里骂了一声,“你还加速?”

    左侧渣土车司机显然也没想到。

    他猛踩油门,车头继续往内压。右侧车斗擦过悍马后视镜,金属摩擦出刺耳尖鸣。

    火星沿着车窗飞溅。

    顾寒舟没有偏头。

    他的视线穿过挡风玻璃,盯住前方不足半米的空隙。方向盘向左压到底,又在极短距离内回正。

    悍马右侧车门贴着渣土车轮胎擦过。

    “砰!”

    车身剧震。

    后视镜当场崩飞,玻璃碎片拍在侧窗上。悍马的车漆被刮开一道深痕,车尾险些被重型车轮吞进去。

    顾寒舟脚下没有松。

    黑色悍马硬生生从两辆渣土车的夹缝里挤出,冲向前方空出的匝道。

    “出去了吗?”白鸦声音发紧。

    顾寒舟扫了一眼后视镜。

    “还没。”

    两辆渣土车刹车不及,依旧在后方横冲。左侧那辆驾驶室里的人抬起手,像是要重新修正方向,继续追撞。

    顾寒舟猛打方向盘。

    悍马横着甩出去。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长鸣。车尾在湿滑路面划出半道弧线,顾寒舟同时拉起电子手刹。

    黑色车身原地甩尾。

    “砰——!”

    坚硬的防撞尾杠,带着整辆车的惯性,狠狠砸在左侧渣土车车头。

    撞击声震得高架桥底都在回响。

    渣土车前轮偏转,车头歪向绿化带。司机拼命打方向,车身却已经失去重心。满车砂石向一侧倾泻,巨大的车斗带着驾驶室翻滚出去。

    “轰隆!”

    重型渣土车撞断护栏,翻进绿化带。

    泥土、碎石、玻璃一起炸开。

    另一辆渣土车见势不对,急忙转向,冲过匝道出口逃离。

    “追不追?”白鸦问。

    顾寒舟推开车门。

    “留一个够了。”

    变形的车门被他一脚踹开。

    顾寒舟踩着满地碎玻璃走下车。右手从后腰抽出一把短刃,反握在掌心。

    翻倒的渣土车还在冒白烟。

    驾驶室朝下,前挡风玻璃碎了一地。里面的人满脸是血,安全带卡住半边身体,正挣扎着去摸座椅下方。

    顾寒舟走到车前。

    他一脚踩住扭曲的车门边缘,双手扣住门框,手臂发力。

    “咔!”

    变形的金属被他硬生生掰开。

    驾驶室里的人抬头,刚摸出一把手枪,对着顾寒舟面门直接扣动扳机。

    顾寒舟侧头躲过,抬脚踢在他手腕上,肩膀还是被子弹擦过。

    枪飞进泥水。

    顾寒舟俯身揪住对方衣领,将人从驾驶室里拖出来,扔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

    杀手咳出一口血,抬腿想踹。

    顾寒舟踩住他的膝盖。

    “谁派你的。”

    男人咬紧牙,一言不发。

    顾寒舟没再问。

    他伸手探进对方工装口袋,摸出一枚黑色金属打火机。

    打火机表面沾着血。

    顾寒舟拇指擦去污痕,露出底下刻着的图案。

    骷髅水印。

    骷髅额骨中央,刻着一个古怪的篆体字。

    磬。

    顾寒舟捏住打火机,指节一点点收紧。

    远处,警笛声开始逼近。

    白鸦在耳机里压低声音。

    “老大,交通摄像头我已经处理过了。另一辆车往东跑,我正在锁它。”

    顾寒舟看着地上挣扎的杀手。

    晨雾散开,阳光落在高架桥下。

    他眼底没有半点暖意。

    “找死找到燕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