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一纸借调,顶头上司竟是我前男友 > 第162章 :没有房间了
    闻言,许诗念被他气笑了。

    “江时序,你一个领导的分寸呢?”

    “我挺注意分寸的。”,江时序一本正经地说。

    许诗念翻了个白眼。

    这男人,明知道她问的不是这个,偏要装傻。

    许诗念也懒得和他辩驳,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

    “不行。这里只有一张床,没有地方睡。”

    “我睡地板。”江时序说。

    “这地板能睡人吗?”许诗念瞪他一眼,“连个沙发都没有,你睡哪儿?床底下吗?”

    “你给我个枕头,我就能睡。”,江时序淡声道。

    许诗念彻底没脾气了。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声响。

    她转头望去,雨点已经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

    起初还是淅淅沥沥的,没过几秒,雨势陡然变大,豆大的雨点夹着狂风,一阵急过一阵地拍打着窗户。

    瞬间,远处滚过一道闷雷,在夜空里炸开。

    许诗念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看他,提醒道:

    “这宾馆很简陋,你住不惯,你还是换地方睡去吧。”

    “我青山镇都住过了,这算什么。”,江时序慢条斯理回道。

    许诗念一噎,狠狠瞥了他一眼,张张嘴还想找借口。

    可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声也一阵接着一阵

    江时序看着她,哑声说了一句:

    “糖糖,你忍心让我走吗?”

    此话一出,许诗念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种情况,她好像,确实也不太忍心。

    这种天气,在这个陌生的镇上,他一个连身份证都没带的人,能去哪儿?

    去车里坐一夜?

    还是在哪个屋檐底下蹲着?

    还是连夜开车回云城?

    可她收留他也很不现实。

    她前两天才决定,不再跟这个男人这样不清不楚的了。

    刚才,她也才给他发了条需要冷静冷静的信息。

    江时序看着她,像把她整个人都看透了。

    片刻,他轻轻叹了口气,说:

    “要不,你帮我问问前台还有没有房间。”

    他这么一说,许诗念松了口气,点了点头,立刻从他怀里退出来,走到床头柜旁,拿起座机拨了前台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几秒就接通了。

    “你好,请问还有房间吗?”,她问。

    电话那头,随即传来一道声音:

    “不好意思啊,今晚天气不好,房间全订满了。”

    许诗念一怔,挂了电话,转头看向江时序,轻声道:

    “没有房间了。”

    江时序看着她,眉梢微微挑了,一脸平静。

    看着他这副淡然的神情,许诗念蹙了蹙眉,微微凑近他,问了一句:

    “江时序,你刚才来的时候是不是已经问过前台了?”

    江时序不置可否,只是嘴角微微扬了扬。

    “江时序,你耍我?”,许诗念气得想打他。

    江时序终于笑出了声。

    那笑容从眼角漫到眉梢,带着点得逞后的赖皮。

    许诗念被他笑得没脾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我怎么样?”江时序笑着问。

    “你……”许诗念想了想,实在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只能别过头,“无赖。”

    “嗯。”

    江时序坦然应下。

    许诗念无语极了,但也懒得再跟他掰扯。

    她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忽然轻声说:

    “你眼睛怎么红了?你哭过?”

    闻言。江时序脸上的笑容立刻淡了下去。

    “没有。”他轻声回道。

    “你眼睛真的红了。”,许诗念继续瞬。

    “开车开太久了,累的。”,江时序移开视线,淡声回答她。

    “你亲自开车来的?”,许诗念问。

    江时序点了点头。

    许诗念也点了点头。

    一个常年伏案工作的人,会议刚结束,大晚上的驱车前来,也确实伤精神。

    许诗念没多想,也没再追问下去了,她轻轻叹了口气,犹豫片刻,无奈妥协:

    “我……我刚洗漱完,你赶紧去洗吧,早点休息。”

    话音落下,江时序蹲下身,立刻打开行李箱,去翻找换洗衣物。

    许诗念目光无意识地往箱子里瞥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她整个人怔住了。

    那箱子里空得让她意外。

    没有文件,没有笔记本电脑,没有书,连笔都没有一支。

    里面只有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换洗衣物和一个简单的洗漱包。

    看到这一幕,许诗念心头一凛。

    一个常年活在文件堆和会议室里的人,出门竟然什么都没带,只带了换洗衣物。

    他这样子,还真像个临时起意的旅人,一点大领导的排场都没有。

    她忽然觉得,今晚的江时序,和她认识的那个江时序,有些不一样。

    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江时序没有察觉她的异样,从箱子里拿出洗漱包和一套干净衣物,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我去洗漱了。”他说。

    许诗念“嗯”了一声,看着他进了卫生间,门关上,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回床边坐下。

    坐在床上,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许诗念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明明是想远离他的。

    可绕来绕去,怎么就把人领回房间了?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外面还下着大雨。

    这叫什么事啊。

    远离远离,搞到最后,搞到一张床上去了。

    哦,不是床上,只是一间屋子。

    她觉得老天爷应该看不惯她,总在跟她开玩笑。

    她越想往东,事情就越往西。

    她越是想保持距离,这个人就越是有本事出现在她面前。

    算了。

    许诗念无奈叹了一口气。

    以她对江时序的了解,只要她不愿意,他也不会强迫她做什么。

    这一点,她还是放心的。

    这么一想,许诗念看了那张一米二的床,蹙了蹙眉。

    待会儿他出来,她一定不能再心软了。

    必须让他睡地板,他不睡就直接让他去车里将就一晚,她不能再让步了。

    这床只能是她自己的。

    正想着,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

    门打开,江时序走了出来。

    许诗念下意识朝他看了一眼,随即整个人像被烫了一样,飞快地移开视线。

    江时序下面穿了一条宽松的深色短裤,上面没穿衣服。

    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下来,滚过锁骨和胸膛的线条。

    许诗念赶紧躺到床上,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翻过身,面朝墙壁。

    江时序看她这副样子,笑了一声。

    “躲什么?”

    江时序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我没躲。”许诗念闷闷地说,“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你睡觉就睡觉,裹那么紧做什么。”,江时序不留情面地补了一句。

    许诗念不吭声,往墙角又挪了挪,整个人蜷成一团。

    江时序没再逗她。

    走到行李箱前,翻出一件干净的T恤套上。

    许诗念背对着他,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了一些。

    可紧接着,她又听见他去吹了下头发,头发吹好,他脚步声朝床边走了过来。

    一步,两步,三步。

    那脚步声很轻,却像踩在许诗念心口上。

    她攥紧了被角,整个人又往墙边缩了缩。

    “你这样睡,明天起来腰该疼了。”

    江时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笑意。

    “不用你管。”许诗念闷声回了一句。

    江时序没说话,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下一秒,许诗念感觉到床的另一侧微微陷下去了一点。

    她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过身,瞪着坐在床沿的江时序。

    “你干嘛?”

    “拿枕头。”

    江时序看着她,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