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最狂皇太子 > 第两百六十七章 进宫献宝
    他仔细检查了一番,又为萧煜接上了脱臼的左腕,这才松了一口气,躬身回道:

    “启禀殿下,万幸刺客的兵刃偏了一寸,未曾伤及心脉。”

    “伤口虽深,但只要好生将养,不出半月便可痊愈。”

    “只是……这腕骨脱臼,一年半载内,怕是不能再持重物了。”

    萧煜闻言,只是不在意地笑了笑。

    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

    这伤口看着吓人,其实不过是皮外伤。

    至于手腕,有他独门的中医正骨手法,加上后续的调理,恢复如初不过是时间问题。

    “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吧。”

    萧煜平静地吩咐道。

    “是。”

    滚烫的热水,刺鼻的烈酒,金疮药……

    整个过程,萧煜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被清洗的不是自己的伤口。

    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得一旁的孙院判和高源等人暗自心惊。

    这位向来以懦弱摆烂著称的太子,何时变得如此坚韧了?

    就在伤口刚刚包扎完毕,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两道倩影带着一阵香风,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殿下!”

    “煜哥哥!”

    正是杨欢和林师师。

    两人显然是听到了消息,一路飞奔而来。

    杨欢发髻散乱,裙角沾尘,一张俏脸梨花带雨,满是焦急。

    林师师虽然强作镇定,但那微微泛红的眼眶和急促的呼吸,也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你们怎么来了?”

    萧煜看到她们,有些意外,心里却流过一丝暖意。

    在这个冰冷的皇宫里,这两个女人,或许是他为数不多可以真正信任的人。

    “煜哥哥!”

    杨欢一看到萧煜胸前那厚厚的绷带,以及上面隐隐渗出的血迹,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她扑到床边,想碰又不敢碰,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哭什么,煜哥哥还没死呢。”

    萧煜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们要是再这样,我都快以为我不行了!”

    “快别哭了,给煜哥哥打盆水来!”

    萧煜没办法,只得转移杨欢的注意力,这才让她停止哭泣起身打水去了。

    而林师师也是十分担忧的看向萧煜,胸前那已经包扎好的伤口虽然看不到实际情况,但从满身都缠满的绷带来看,显然不是轻伤。

    “殿下……”

    “孤无妨!”

    萧煜笑了笑,算是安慰。

    随后,清洗了一下身上的汗渍之后,这才换上了新的衣服,准备就寝。

    说实话,今天除了受伤,他也累得够呛,想要休息了。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们都回去歇着吧。”

    萧煜有些疲惫地说道。

    “我不走!”

    “我也不走!”

    杨欢和林师师异口同声,态度坚决。

    杨欢红着眼睛,倔强地说道:

    “殿下受了这么重的伤,身边没人照顾怎么行?今晚我留下。”

    林师师则更直接,她看了一眼杨欢,又看了一眼萧煜,淡淡地开口。

    “她毛手毛脚的,我不放心。我留下。”

    两个女人,四道目光,在空中交汇,互不相让。

    萧煜一个头两个大。

    他看着这个哭得眼睛像核桃似的,和那个一脸“你敢让我走我就杀了你”表情的,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了,都留下吧。”

    他摆了摆手,闭上了眼睛。

    “常胜,把床边的软榻搬过来。”

    “是,殿下。”

    常胜憋着笑,连忙应声。

    ……

    翌日,清晨。

    萧煜是在一阵淡淡的馨香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便看到杨欢趴在床边睡着了,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而另一边的软榻上,林师师和衣而卧,即便是在睡梦中,眉头也依旧紧锁着。

    萧煜心中微暖,小心翼翼地起身,没有打搅二人。

    换好常服后,这才跟常胜一起,带着复合弓离开了东宫。

    很快,他便来到了宫中。

    南书房。

    这里是大燕王朝的权力中枢,是皇帝萧政日常处理政务和召见心腹大臣的地方。

    书房内,檀香袅袅。

    萧政一身明黄色的常服,正低头批阅着奏折,大内总管刘疽侍立在一旁,安静得像个影子。

    “儿臣萧煜,参见父皇。”

    萧煜走进书房,单膝跪地,将那把奇特的复合弓横放在身前。

    萧政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手中的朱笔未停。

    “伤,怎么样了?”

    “回父皇,劳父皇挂心,已无大碍。”

    萧-煜恭敬地回答。

    “孙院判的医术,朕还是信得过的。”

    “而且你自身也精通医术,想必不用我过多叮嘱了。”

    萧政放下朱笔,抬起头,目光如电,直刺萧煜。

    那眼神,锐利,深邃,仿佛能看穿人心。

    “可知朕今日,为何召你前来?”

    来了。

    萧煜心中一凛,头埋得更低了。

    “儿臣愚钝,也不敢妄自揣测圣意。”

    “但儿臣猜想,或许与此物有关。”

    说着,他双手将复合弓高高举起。

    萧政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把造型怪异的弓上。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呈上来。”

    刘疽连忙小跑着上前,从萧煜手中接过复合弓,又小跑着回到御案前,小心翼翼地递给了萧政。

    萧政接过了弓。

    第一感觉是沉,比寻常的骑兵弓要重上不少。

    第二感觉是怪。

    他抚摸着那冰冷的金属弓身,手指划过那复杂的滑轮结构,眉头渐渐蹙起。

    作为马背上打天下的皇帝,萧政对天下间的神兵利器了如指掌。

    可眼前这东西,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你昨日在邙山,一人射杀野猪王,猎物总重一千一百五十斤。”

    萧政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一个连弓马都未曾精熟的太子,是如何做到的?难道……都是这东西的功劳?”

    萧煜早就料到有此一问,不卑不亢地答道:

    “回父皇,此弓确实助力甚多。但儿臣平日里也未曾懈怠,在东宫也时常练习。昨日之事,多半还是……运气好。”

    他把功劳归于弓,归于练习,最后归于虚无缥缥的运气。

    滴水不漏。

    “运气好?”

    萧政冷笑一声,他提着弓,站起身。

    “朕,想亲自试试你的运气。”

    他走到书房中央的空地上,学着萧煜昨日的模样,搭上了一支特制的箭矢。

    他没有立刻拉开,而是先掂了掂分量,感受了一下弓弦的韧性。

    “这弓,怕是有两石之力吧?”

    萧政沉声问道。

    两石,也就是二百四十斤的拉力。

    这在大燕,已经是神射手才能驾驭的强弓。

    “回父皇,此弓满弦之力,约三石。”

    萧煜平静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