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384章 自抽嘴巴求放过
    阎埠贵急红了眼,一把拽住缩在后面的三大妈杨瑞华,用力把她往前一推。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柱子和于莉认错!”阎埠贵压着嗓子吼道,手抖得像筛糠。

    三大妈这时候也知道自己惹了弥天大祸。平时在院里嚼嚼舌根就算了,今天碰上何雨柱这种软硬不吃还捏着把柄的主儿,她是真怕了。

    “老阎家的,您磨蹭什么呢?大家都赶着去上班呢!”刘海中在旁边端着架子催了一句。

    当着全院老小的面,三大妈顶着一张煞白的脸,哆嗦着走到何家正房门口。

    她冲着屋檐下的于莉,深深地弯下腰,鞠了一大躬。

    “啪!”

    三大妈直起身,抬手就在自己右脸上扇了一个脆响的巴掌。

    “于莉,柱子,是我嘴贱!是我该打!”三大妈带着哭腔,连声道歉,“我昨天不该在水池边胡咧咧,你们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看着平时喜欢算计、爱嚼舌根的三大妈当众扇自己巴掌,院里的街坊面面相觑。大家心里明镜似的,老阎家这次是彻底栽了。

    于莉站在屋檐下,何雨水站在她身边,满脸的不屑。

    于莉手里还端着何雨水刚冲好的麦乳精,热气袅袅升起。

    她看了三大妈一眼,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没有顺势说几句原谅的场面话,也没有趁机落井下石地骂几句。

    “三大妈,您也是做长辈的,更是做过母亲的人。”于莉语气平淡,没有起伏,“希望您以后管好自己的嘴,别再给您自己家招灾。”

    这话轻描淡写,却透着股子四平八稳的硬气,直接把三大妈剩下的话全给堵了回去。

    三大妈涨红了脸,连连点头,退回了阎埠贵身边。

    阎埠贵这会儿也顾不上心疼自己那点体面了,赶紧弓着腰,冲着何雨柱连连作揖。

    “柱子,你放心,我们家以后肯定夹着尾巴做人,绝不再惹是生非。”阎埠贵赔着笑脸,“今天这事,是我们老阎家对不住你们。”

    何雨柱看着阎家人灰头土脸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再搭理他们。这规矩,今天算是彻底在院里立下了。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大冷天的,该上班的上班,该做饭的做饭。”何雨柱摆了摆手,宣布大会结束。

    接着,他转身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客客气气地点了个头:“一大爷,二大爷,今天麻烦两位主持公道了,谢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院里有了规矩,大家才能踏实过日子,这事我该管。”

    人群渐渐散开,街坊们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声议论,全都是在说老阎家这次丢人丢大发了。

    何雨柱转身准备回屋换衣服上班。

    刘海中和许大茂像两个邀功的护法一样,一左一右凑了上来。

    “柱子,你瞧瞧二大爷今天这几句话,是不是戳在老阎的肺管子上了?”刘海中背着手,满脸红光地挺着肚子,像打了胜仗的公鸡,“对付老阎这种没有大局观的,就得严肃处理,狠狠刹一刹他的歪风邪气!”

    许大茂在旁边撇了撇嘴,赶紧插话:“二大爷,您那叫打官腔,不疼不痒的。柱哥,还得是我刚才那一嗓子,直接把阎老抠那点烂底儿全给掀了!您没看他当时那个脸色,跟活吞了只死耗子一样难看。”

    何雨柱听着两人在跟前争功,从兜里掏出半包大前门,一人发了一根。

    “二大爷,大茂,今天这事办得地道。”何雨柱自己也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院里的风气就该这么整,以后要是还有人不长眼,咱们还这么办。”

    刘海中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笑得合不拢嘴:“那是自然!我是院里的二大爷,以后谁敢给何家找不痛快,我第一个收拾他!”

    许大茂赶忙点着火:“柱哥,您就放心吧,这院里谁敢乱嚼舌根,我许大茂第一个饶不了他!”

    打发走这两人,何雨柱回屋安顿好于莉,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前院,阎家。

    三大妈刚跨进屋,反手就把门给关死了。

    阎埠贵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全湿了,冷风一吹,凉飕飕的。

    “这关总算是过去了……”阎埠贵走到桌边坐下,手还在微微发抖。

    屋里气氛沉闷得能拧出水来。

    阎解成站在墙角,低着头一声不吭。阎解旷和阎解娣缩在炕沿边,大气都不敢喘。

    “都给我听好了!”阎埠贵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搪瓷茶缸咣当直响。

    几个孩子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他。

    阎埠贵扫视了一圈屋里的人,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从今往后,谁也不许再去沾惹中院何家!谁要是再打他们的主意,或者在外面乱说话,我直接把他赶出这个家门!”

    三大妈捂着脸坐在板凳上,还在小声抽泣。

    “哭什么哭!还嫌不够丢人吗?”阎埠贵瞪了她一眼,“以后出去打水买菜,你给我把嘴闭紧了!”

    阎解成抬起头,看了父母一眼,没说话,从墙角拿起那顶破棉帽扣在头上,转身推开门出去了。他还要去货场抢活干,晚了连那三毛钱的底钱都挣不到,明天又得饿肚子。

    太阳升起来了,四九城的街道上渐渐热闹起来。

    秦淮茹背着洗得发白的破布包,顺着胡同往轧钢厂走。

    刚才在水池边发生的一切,她躲在人群最后面,全看在眼里。看着何雨柱霸气地护着于莉,看着于莉那副底气十足的派头,连长辈三大妈都得当面扇自己巴掌认错,她的心里像堵了块浸满冰水的破棉花,酸得连呼吸都泛着疼。

    凭什么?

    当初要是自己没嫌弃他是个厨子,没嫁进贾家,现在站在屋檐下被护着的人,手里端着麦乳精的人,是不是就是自己了?

    再想想贾家那冷冰冰的炕头——在劳教所蹲着的婆婆,瘸了腿天天在炕上嚎着要吃肉的棒梗,还有两个饿得跟小鸡崽子似的女儿……同样是过日子,人家家里顿顿飘肉香,自家连啃个窝头都得精打细算。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心里憋得慌,眼圈不自觉地红了。她狠狠吸了吸鼻子,紧紧攥着布包的带子,加快了去厂里的脚步。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到了红星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