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381章 清晨全院大会
    天刚蒙蒙亮,正月里的寒气还没散,四合院各家门缝里都往外冒着白雾。

    中院易家正房,炉子烧得正旺。

    易中海坐在炉边,手里捧着搪瓷茶缸,吹开水面上的茶叶沫子,喝了一口热茶。

    案板旁,一大妈正在切咸菜。砂锅里的棒子面粥翻着小泡,屋里有了些热气。

    “小松,过来。”

    易中海放下茶缸,朝正在叠被子的易小松招了招手。

    十来岁的易小松手脚麻利,立刻跑到跟前。

    “爸,您叫我?”

    这一声“爸”喊得易中海脸上多了笑意,连坐姿都挺直了几分。

    过去院里出了什么事,总是他披上大衣,挨家挨户去叫人。碰上有人赖床,他还得站在门外吹半天冷风。

    现在家里有了孩子,跑腿传话也有人帮着做了。

    “你去前院、后院,还有中院各家通知一声。”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趁着大家还没上班,到水池边开个短会。每家出来一个人,别漏了谁。”

    “得嘞!”

    易小松答应得干脆,挑开门帘就跑了出去。

    很快,院里响起了他清脆的敲门声。

    “刘家,出来一个人,水池边开会!”

    “许家,易大爷让通知你们一声!”

    “阎家也要去,别在屋里磨蹭!”

    易中海听着外面的喊声,把茶缸放回桌上。

    以前院里的杂事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如今小松能帮着跑腿,小梅也知道吃完饭收拾碗筷。两个孩子没有给家里添乱,反倒让这间屋子有了真正过日子的动静。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床,心里那点对养老的盘算早就换了个方向。

    有了这两个孩子,他没必要再围着贾家转,更不用为了所谓的养老,替谁遮丑、替谁说情。

    这次三大妈骂了孕妇,阎埠贵又让儿子拿半瓶兑水酒去顶雷,他就不能装作没看见。

    谁说错了,谁自己认。

    谁惹出来的麻烦,谁自己解决。

    另一边,易小松的喊声已经传到了中院。

    何家正房里,何雨柱早早起了床。

    他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走到床边,于莉靠在被垛上,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

    听见院里的动静,于莉皱了皱眉。

    “一大早的,一大爷又开什么会?”

    何雨柱拉过椅子坐下,把粥递给她。

    “还能为什么?老阎家昨天闹得不够难看,拿半瓶兑过水的散酒就想把事情糊弄过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于莉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

    何雨柱伸手替她掖好被角。

    “你就在屋里歇着,外面冷,别出去受冻。我去看看他们准备怎么收场。”

    “你也别跟人动气。”于莉看了他一眼,“把话说清楚就行。”

    “放心,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说完,起身穿好外套。

    这件事是阎家惹出来的,也该由阎家自己扛。他今天不急着站出去,先看看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准备怎么按规矩办。

    前院阎家里,阎埠贵正端着碗喝稀糊糊。

    听见门外传来易小松的喊声,他手一抖,碗底差点磕到桌面上。

    三大妈杨瑞华也停下了筷子,脸色变得难看。

    “老阎,这可怎么办?”她凑到阎埠贵身边,压低声音说道,“老易摆明了要在全院面前收拾咱们。”

    阎埠贵把碗放下,眉毛拧成了一团。

    阎解成昨晚把那半瓶酒原样拿回来,他一夜都没睡踏实。

    “还能怎么办?出去听着!”

    阎埠贵咬了咬牙,指着三大妈说道:“待会儿不管谁说什么,你少开口。尤其别再顶嘴。真把何雨柱惹急了,他要是跑学校和文教部门反映,咱们一家都要跟着丢人。”

    三大妈抿着嘴,心里又委屈又害怕,只能点头。

    “我知道了。”

    “还有,别提赔钱。”

    阎埠贵又补了一句。

    一想到三百块钱,他胸口就发闷。那可是阎家一家人省吃俭用也攒不出来的数目。

    三大妈看了他一眼,没敢接话。

    两人穿好衣服,跟着人群出了前院。

    没过多久,前院、中院、后院的住户陆续来到水池边。

    地面还结着薄冰,邻居们把手塞在袖筒里,脚底来回蹭着。嘴上都说着冷,眼睛却不停往阎家夫妻身上瞄。

    谁都想看看,这次阎家准备怎么收场。

    易中海端着茶缸走到人群中间,抬手压了压。

    “大家安静几分钟。”

    声音不大,周围却很快没了闲谈声。

    刘海中挺着肚子,背着双手站在一旁,眼神不时往何家方向飘。

    何雨柱已经穿戴整齐,搬了把实木靠背椅放在自家正房屋檐下。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茶缸,一口一口喝着热水。

    没有往人群里挤,也没有抢着开口。

    易中海既然要按规矩办,他就坐在这里看着。谁要是想把事情绕过去,他再说话也不迟。

    易中海环视一圈,目光落到阎埠贵和三大妈身上。

    “大清早把大家叫出来,是因为昨天那件事。”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咱们院里住的都是街坊,平时有个磕碰,大家互相搭把手,这没问题。可帮忙不等于谁都能张嘴乱说。”

    易中海把茶缸放到旁边的石桌上。

    “昨天就在这个水池边,三大妈当着大家的面说于莉的闲话。人家怀着孩子,你不盼着好也就算了,怎么还出口诅咒?”

    水池边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这话确实说得太难听了。”

    “孕妇也敢咒,换谁家都得生气。”

    “阎家这次办得不地道。”

    三大妈低着头,手指不断抠着衣角,脸颊一阵发烫。

    阎埠贵干咳一声,刚想说几句软话,把这件事往“误会”上引。

    易中海抬眼看了过去。

    “老阎,你先别急着解释。”

    阎埠贵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今天把大家叫出来,不是为了听谁讲几句好听的,也不是为了收谁家东西。”易中海继续说道,“何雨柱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何家不缺那半瓶酒,要的是一句正经道歉。”

    说到这里,他转向三大妈。

    “谁说错了,谁自己把话收回来。别让儿子替你顶,也别拿半瓶兑水酒糊弄。”

    三大妈脸色更难看了。

    阎埠贵捏了捏手指,刚想开口,旁边突然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

    “老易说得太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