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343章 棒梗变了
    许大茂脸上有些挂不住,梗着脖子辩解:

    “那是冻的!”

    “零下十来度,我在风口站了两个钟头,手能不僵吗?”

    “拉倒吧你。”

    王金花把卷好的铺盖往他怀里一塞。

    “你也就是赶上何副主任肯替你说句公道话。”

    “要不然,就你刚才那一脑门子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厂领导交代。”

    被媳妇当面揭了老底,许大茂干笑两声,倒也没恼。

    刚才几千号人一起起哄,动静跟要掀了放映台似的。换作以前,他就算把机器修好了,也少不了挨领导一顿批。

    可何雨柱只说了一句“老放映员的真本事”,这事立马变了味。

    机器坏了,那是设备出了毛病。

    他一分钟出头修好,那叫技术过硬、临场顶事。

    同样一件事,换个说法,结果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再想起刚才王金花叉着腰、挡在放映台前替他吼人的模样,许大茂心里也热乎起来。

    “媳妇儿,说归说,闹归闹。”

    许大茂往她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

    “刚才底下那么多人嚷嚷,你敢站出来替我挡着,这份情我可记着呢。”

    “没白娶你。”

    王金花头都没抬,弯腰去拔墙角的插头。

    “自己的男人,我自己不护着,难道留给外人作践?”

    这话听得许大茂直咧嘴。

    他刚想再说几句好听的,前面忽然跑来两道人影。

    许建国和许建设一人抱着一个放映机铁架,蹬蹬蹬跑到他跟前。

    “爹!”

    许建国仰着头,小脸冻得通红,眼睛却亮得厉害。

    “你刚才修机器的时候,真威风!”

    许建设也使劲点头。

    “旁边那些人都说,你这门手艺,全厂找不出第二个!”

    “爹,你比电影里打游击的大队长还厉害!”

    许大茂愣住了。

    他嘴唇动了两下,半天没接上话。

    自从两个孩子改姓许,平时在家也是一口一个爹。

    可他心里清楚,最开始那几声,多半是王金花教的。

    后来他舍得给孩子添衣裳、买吃的,还送他们去上学,两个孩子这才一天比一天跟他亲。

    但今天不一样。

    两个孩子仰着脸看他,眼里的崇拜半点不掺假。

    许大茂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这一声爹,算是真喊进他心窝里了。

    这些年,“绝户”两个字就像根刺,扎得他一碰就炸。

    以前跟何雨柱掐架,他最怕的也是何雨柱拿这事堵他的嘴。

    他做梦都想有两个孩子围着自己转,把他当成一个有本事的爹。

    如今再看眼前这两个改了许家姓的孩子,他忽然觉得,亲不亲还真不能只看那点血缘。

    一家人把日子过到一块儿,真心换真心,心早晚也能贴到一块儿。

    “行了,都别在这儿傻站着。”

    许大茂把耳朵上的烟拿下来,仔细塞回烟盒。

    他弯下腰,伸手去提最沉的铁皮箱。

    “建国、建设,咱们先把这些宝贝疙瘩送回放映室锁好。”

    “赶紧回家,过两天就该开学了,别在外面冻出毛病。”

    他刚弯下腰,许建国便抢先一步,双手抱住铁箱一侧的把手。

    “爹,你歇着!”

    许建国憋红了脸。

    “放映室就在礼堂后边,我和建设抬过去!”

    许建设也赶紧跑到另一边,抓牢把手。

    “对,爹,你手都冻僵了,刚才修机器又费了那么大劲。”

    “这种糙活,交给我们哥俩!”

    兄弟俩对视一眼,同时喊了一声:

    “一、二!”

    铁箱晃晃悠悠地离开地面。

    箱子确实沉。

    两人走出几步就得停下来喘口气,可谁也没撒手。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孩子咬牙抬箱子的背影,喉咙忽然堵得慌。

    以前电影散场,都是他一个人在黑灯瞎火里收拾机器。

    冬天手脚冻麻了,也没人问上一句。

    回到四合院,不是冷锅冷灶,就是满院的人情算计。

    现在不一样了。

    前面有两个儿子抢着替他干活,身边还有个敢站出来替他挡事的媳妇。

    这才叫家。

    “嘿,你们两个小子,还真有把子力气!”

    许大茂背过身,用力吸了下鼻子,拎起地上的三脚架和铺盖卷,赶紧追上去。

    “大毛、二毛,慢着点!”

    “放映室门槛高,别光顾着使劲,再把箱子磕了!”

    进了放映室,两个孩子小心翼翼地把铁箱靠墙放好,又帮着把架子、线圈和电线归置整齐。

    许大茂检查了一遍门窗,又伸手推了推铁箱。

    确认东西都摆稳,他这才关门落锁。

    “咔哒”一声。

    大铜锁扣紧了。

    许大茂伸手晃了晃锁头,只觉得这声音听着格外踏实。

    一家四口顺着礼堂外的小路往厂门口走。

    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围着许大茂,还在追问他刚才是怎么把胶片接好的。

    许大茂本就是个爱显摆的。

    被两个孩子一捧,他立刻来了精神。

    一会儿讲片门,一会儿讲齿孔,还说自己刚才那一手叫“临危不乱”,说得唾沫横飞。

    王金花走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却没再拆他的台。

    她看着前面有说有笑的爷仨,脸上也带起了笑。

    当初逼着许大茂娶自己,是为了给两个孩子找条活路。

    可日子过到今天,她也看明白了。

    许大茂嘴碎、爱吹、还好面子,可他是真把两个孩子当亲儿子养。

    只要一家四口一条心,这日子就有奔头。

    此时,广场上的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厂区大门外,昏黄的路灯下面还站着三个人。

    寒风顺着大门口直往里灌。

    秦淮茹紧了紧围巾,冻得不停跺脚。

    棒梗靠在一棵掉光叶子的老槐树旁,右腿不敢用力。

    他的小腿疼得直颤,却死死咬着牙,一声没吭。

    小当拉住棒梗的衣角,小声问道:

    “哥,你腿还疼不疼?”

    “不疼。”

    棒梗扯了扯冻僵的嘴角,伸手替妹妹往下拉了拉帽子。

    “哥能走。”

    “妈,咱们赶紧回吧,别把小当冻坏了。”

    秦淮茹看着儿子,鼻子一阵发酸。

    自从遭了那场大难,棒梗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

    不再为了口吃的撒泼,也知道让着妹妹、心疼家里。

    可再懂事,那条伤腿也好不了了。

    秦淮茹每看一眼,心里都沉上一分。

    “慢点走。”

    她蹲下身,替棒梗把棉裤管仔细掖紧。

    “要是疼得厉害就扶着妈,别硬撑。”

    “没事,妈。”

    棒梗扶着树干,一点点站直身子。

    右脚刚碰到地面,他的脸便抽了一下。

    可他很快又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出声。

    “我自己能走。”

    “您还得牵着小当呢,不能总顾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