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338章 名声臭大街
    这几句话一出口,供销社门口顿时议论起来。

    这年头,对姑娘家来说,名声比什么都金贵。

    提亲没成,就想着编排风言风语毁人清白,这已经不只是抠门了,而是实打实的缺德。

    “造孽啊!”

    “亏他还是个老师呢!”

    “这种人也配站讲台上教孩子?”

    “提亲没成,就想毁人家姑娘的名声,这跟耍流氓有啥区别?”

    王大妈气的不轻,手里的酱油瓶悬在半空,好半天都没想起来往前递。

    她赶忙追问:

    “后来呢?”

    “何家就这么算了?”

    “算了?”

    把声音拖的老长,许大茂故意卖起了关子。

    等周围几位大妈全都凑近,他才慢悠悠伸出三根手指。

    “要不咋说我这人仗义呢?”

    “我听见阎家父子商量那缺德事,连车都没顾上推进院,扭头就跑去给我柱哥报信了。”

    “昨儿晚上,我们院连夜开了全院大会。”

    “当着全院人的面,阎家父子本来还想来个恶人先告状呢,看看这家人得有多坏啊,还好最后事情都查清楚了,结果人家自己又先掐起来了,把家里那些算计全抖搂了出来。”

    说到这里,许大茂拍了拍胸口,讲的越发来劲。

    “到最后,阎埠贵为了保住教师饭碗,只能当着全院人的面低头认错。”

    “今儿一大早,他又赔了人家姑娘整整三百块钱,这事才算私了!”

    供销社门口一下安静下来。

    手猛的一哆嗦,王大妈差点把酱油瓶摔在地上。

    “三百块?”

    眼睛瞪的溜圆,几位大妈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那可是整整三百块钱。

    一般工人不吃不喝,也的攒上一年。

    上门提亲时,阎埠贵只拿了十几粒干瘪花生米,原本还想着白捞一个儿媳妇,再顺手弄到一个轧钢厂的工作名额。

    结果儿媳妇没娶到,工作也没弄着,转手倒赔出去三百块。

    这笔账算下来,他那些算盘全白打了。

    很快,人群里响起一阵痛快的哄笑声。

    “活该!”

    “他不是最会算吗?这回算的可真够本!”

    “十几粒花生米换出去三百块,阎老抠这账算的真漂亮!”

    “哪是算盘打冒烟了?这回连算盘珠子都保不住喽!”

    几位大妈买完酱油和针线,拎着东西一散开,消息也跟着传出了供销社。

    十几粒花生米。

    五块钱彩礼。

    一个轧钢厂工作名额。

    再加上整整三百块赔偿。

    这些事凑到一块,想让人忘了都难。

    还没到晌午,附近几条胡同便全都传开了。

    ……

    前院阎家。

    吵闹了大半天,一家人才算暂时消停下来。

    因为早上赔出去整整三百块,三大妈在家里哭天抢地,非说往后日子没法过了,催着阎埠贵拿上空瓶子和副食本,去供销社打五分钱的散醋,再看看能不能买点最便宜的盐巴回来顶用。

    憋了一肚子闷气的阎埠贵,这会儿脸色发青,眼圈乌黑,连眼镜腿都歪向了一边,攥着个空瓶子怎么看都透着倒霉。

    刚走到离供销社不远的地方,他便瞧见几个买完东西的大妈正站在墙根底下说话。

    换作平时,扶着眼镜凑上去的肯定是他。

    再摆出人民教师的架势,讲上几句大道理,好好显摆一下自己文化人的身份。

    可今天心里发虚,阎埠贵犹豫了一下,还是习惯性挤出笑脸。

    “哟,张大妈、李大妈,聊着呢?”

    几位大妈齐齐转过头来。

    看清来人,她们脸上的笑一下没了。

    朝旁边重重啐了一口,张大妈满脸嫌弃。

    “呸!”

    “有些人啊,脸皮可真够厚的。”

    “我要是干出那种下三滥的缺德事,早躲在家里不敢见人了,哪还有脸出来晃悠?”

    把菜篮子往胳膊上一挎,李大妈也翻了个大白眼。

    “谁说不是呢?”

    “拿十几粒黑花生米,就想娶媳妇、骗工作。”

    “提亲没成,还想毁人家姑娘的名声。”

    “亏他还是个老师,真给读书人丢脸!”

    旁边几个提着篮子的街坊听见动静,也纷纷停下脚步。

    一道道目光全落在阎埠贵身上。

    有人的脸上带着鄙夷,有人直接出声嘲笑,还有人冲着他指指点点。

    阎埠贵脑袋里嗡的一声。

    昨晚的发生事竟然这么快就传出去了。

    听周围这些人的话,只怕附近几条胡同全都已经知道了。

    平日里的阎埠贵虽然抠门、爱算计,可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脸面。

    听着四周的讥讽,再看众人满脸鄙夷,他那张老脸一会儿发青,一会儿涨红。

    想开口解释两句,可嘴唇动了半天,他愣是一个字都没敢说出来。

    这会儿开口,除了招来更多骂声,根本没有半点用处。

    低下脑袋,阎埠贵赶紧把半张脸缩进灰大衣的立领里,贴着墙根加快脚步往外走。

    可他走的再快,身后的议论声还是不停往耳朵里钻。

    “瞧见没有?这就是阎老抠!”

    “老师当成他这样,也算是头一份了。”

    “算计了一辈子,这回把自己也算进去了!”

    脚下猛的一绊,阎埠贵险些一头摔倒。

    连供销社的门都没敢进,他攥着空瓶子扭头就走,几乎是一路小跑着狼狈地逃回了院里。

    ……

    没过多久,推着自行车的何雨柱也出了院门。

    几名路过的街坊瞧见他,立刻笑着打起招呼。

    “柱子哥,上班去啊?”

    “何主任,今儿出来的够早啊!”

    “您家昨晚那事办的漂亮,就该好好治治那些乱嚼舌根的人!”

    扶着车把,何雨柱笑着一一回应。

    “上班去。”

    “您几位也忙着呢。”

    “昨晚那事已经过去了,往后大家踏踏实实过日子就成。”

    没有刻意摆架子,也没抓着阎家的事继续往外炫耀。

    听见这番话,几名街坊反倒更加高看了何雨柱一眼。

    跨上自行车后,何雨柱脚下一蹬,平稳的骑出了南锣鼓巷。

    迎面扑来的清晨冷风,吹的他精神了不少。

    街边的积雪还没化干净,车轮从上面碾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路上已经有不少赶着上班的工人,还有许多拎着布袋、提着菜篮出门买东西的街坊。

    和前些日子满街面黄肌瘦的情形相比,如今不少人的脸上总算多了些精神。

    春节一过,日子便进了1962年的正月。

    年前的轧钢厂分过一轮猪肉,又有何雨柱先后送进去的几批粮食托底,短时间内总算不会断顿。

    按照前世的记忆,何雨柱知道,只要再熬过今年,最困难的那段日子便算过去了。

    以后,口粮定量也会慢慢恢复。

    想到这些,何雨柱心里越发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