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317章 三大爷,您瞅准我的嘴型:滚!
    五块钱只是敲门砖。

    只要于海棠进了阎家的门,后头能捞到的好处多着呢。

    于莉的脸已经沉了下来。

    她胸口起伏两下,巴掌都抬了起来,准备直接拍桌赶人。

    这父子俩拿五块钱上门,究竟是提亲,还是故意糟践她妹妹?

    何雨柱在桌下按住于莉的手背,轻轻摇了摇头。

    不急。

    他倒想听听,阎埠贵这副算盘还能打出什么花样。

    “三大爷,结亲确实是好事。”

    何雨柱装出一副认真考虑的样子。

    “可过日子不能只靠嘴说。”

    “解成现在整天在外头打零工,今天有活,明天没活,真结了婚,总不能让海棠跟着他喝西北风吧?”

    “这你放心!”

    阎埠贵像是终于等到了这句话,身子一下探过半张桌子。

    绕了这么大一圈,他等的就是这个话头。

    “咱们要是结了亲,解成可就是你亲妹夫!”

    “柱子,你现在是食堂副主任,在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面前都说得上话。”

    阎埠贵越说越兴奋,脸上的笑怎么压都压不住。

    “你随便找两位厂长说上几句,给解成安排个轧钢厂的肥差,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等解成成了正式工,每个月有固定工资,他们小两口的日子还能过不好?”

    话说到这里,屋里几个人全明白了。

    什么提亲,什么天作之合,全是幌子。

    阎埠贵这是想拿十几颗陈花生米和五块钱彩礼,换走一个高中生儿媳妇,再从何雨柱手里撬出一份轧钢厂的工作。

    屋里众人这回算是彻底听明白了。

    十几颗干瘪花生米,想先混一顿炖鸡。

    五块钱彩礼,想娶个年轻漂亮的高中生。

    最后再借着“亲妹夫”的名头,从何雨柱手里白拿一个正式工名额。

    十几颗破花生米,想占三份便宜。

    阎埠贵这算盘打得,珠子都快崩到众人脸上了。

    阎家父子居然已经提前把于海棠的婚事、阎解成的工作,全算进了自家的账本。

    这哪是来提亲?

    分明是就是拿他们当傻子耍呢!

    于莉被气得笑出了声,只是那笑声里没有半点喜意。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连手里的花卷都放下了。

    于志强攥着拳头,死死盯着阎解成。

    要不是顾忌这是姐夫家,他早就冲上去了。

    刚才阎埠贵说得起劲时,于海棠已经压低声音,把水池边发生的那一出告诉了何雨柱。

    听完以后,何雨柱脸上最后一点笑意也没了。

    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冷眼看着还在做美梦的父子俩。

    “三大爷,您这账算得可真精。”

    “满四九城,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

    阎埠贵听出语气不对,笑容顿时僵了痕迹。

    “柱子,瞧你这话说的。”

    “以后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还分什么你我……”

    “打住。”

    何雨柱抬了抬手。

    “谁跟你是一家人?”

    “八字还没一撇,您连亲戚都认上了,再说了,真要论关系,那也只是连襟,怎么到您嘴里就成亲妹夫了?”

    阎埠贵嘴唇动了动,一时没接上话。

    何雨柱没给他继续绕弯子的机会,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三大爷,既然您这么喜欢算账,那我今天就陪您好好算算。”

    “第一,轧钢厂一个正式工名额,外头少说值个七八百块钱,还得搭进去不少人情。”

    “您上下嘴唇一碰,拿一句‘以后是亲戚’当由头,就想白拿走?”

    何雨柱盯着他,语气不重,话却一句比一句扎心。

    “您是觉得轧钢厂是我开的,还是觉得我何雨柱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冤大头?”

    阎埠贵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他扶了扶眼镜,又抹了一把额头,掌心竟全是汗。

    “这……这不是成了实在亲戚嘛。”

    “柱子,你有本事,拉亲戚一把,那也是应该的……”

    “应该?”

    何雨柱冷笑一声,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十几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花生米,想换一顿炖鸡。”

    “五块钱彩礼,想娶走海棠。”

    “回头再让我倒贴一个正式工名额。”

    “合着你们阎家娶媳妇,不光不准备花钱,还打算倒赚几百块和一个漂亮媳妇儿?”

    何雨柱抬手点了点桌上的破草纸包。

    “这不是结亲。”

    “这是拿我们何家当冤大头,还是一口气想坑三回的那种。”

    何雨水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于志强也咬着嘴唇,肩膀一抖一抖。

    阎埠贵那张老脸一下涨得通红。

    何雨柱却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城里姑娘正经相看,十块钱再添一身新衣,都算实在。”

    “海棠是高中生,有文化、有主意,模样也不差,她愿不愿意嫁人,嫁给谁,轮不到你们爷俩关起门来替她做主。”

    “可您倒好。”

    “拿五块钱上门,嘴里还说得像阎家吃了多大亏。”

    “这是来提亲,还是拿五块钱寒碜人呢?”

    每句话落下,阎家父子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等何雨柱说完,阎埠贵那张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阎解成更是坐不住了。

    “柱子哥,你这话也太难听了吧?”

    他梗着脖子,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我们好心好意来结亲,你这么说,不就是看不起人吗?”

    “我还真看不起你这做派。”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连眼皮都没抬。

    “二十好几的人,连份正经工作都没着落,不想着踏踏实实找个工作,反倒惦记着靠娶媳妇换工作。”

    “你还跟海棠吹牛,说自己进了轧钢厂就能当小组长、当领导。”

    “现在又跟着你爹上门,拿五块钱算计我小姨子。”

    何雨柱抬眼看向他。

    “阎解成,就你这副眼高手低、光想着抄近路的做派,也配惦记海棠?”

    阎解成脸色猛地一变。

    “你怎么知道水池边的事?”

    “我说的!”

    于海棠冷冷地看着他。

    “你自己敢吹,还怕别人听?”

    “张口就是进厂当干部,闭口就是跟我姐夫关系好。”

    “我姐夫什么时候答应给你安排工作了?”

    “拿别人的本事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还挺有能耐。”

    阎解成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拖出一声刺耳的响动。

    “你们……”

    “够了!”

    于莉一掌拍在桌上,也跟着站了起来。

    何雨柱早有防备,一把托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护在她身后,没让她碰到桌角。

    桌上的碗筷还是被震得轻轻跳了一下。

    嫁进何家这么久,于莉还是头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你们父子俩到底还要不要脸?”

    她指着阎埠贵,声音冷得吓人。

    “五块钱上门提亲,还想算计让我当家的给阎解成安排工作。”

    “怎么,天底下的便宜都该让你们阎家占了?”

    “我们家海棠就算一辈子不嫁,也轮不到你们拿五块钱来糟践!”

    于莉抬手指向门外。

    “拿上你们那点变了味的花生米,马上从我们家出去!”

    阎埠贵一辈子最好面子。

    如今被一个小辈当面指着鼻子赶人,他那张老脸顿时紫得发黑。

    他硬着头皮站起来,伸手扶了扶眼镜,还想端起三大爷的架子。

    “于莉,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我可是院里的三大爷!”

    “我今天是好心好意上门保媒,亲事成不成另说,你们怎么能张嘴就骂人?”

    说到最后,阎埠贵像是重新找回了底气,腰板也挺了起来。

    他转头盯着何雨柱,把矛头对准了他。

    “柱子,你就这么看着你媳妇撒野?”

    “这也就是在你们家。”

    “要是在院里,我非得开全院大会,好好批评你们这种不尊重长辈的作风!”

    何雨柱眼神骤然一冷。

    他没有立刻发飙,反而缓缓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向前倾,拉近了与阎埠贵的距离。

    “三大爷,您先别急着开大会。”

    何雨柱直勾勾地盯着阎埠贵,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戏谑与冷淡:

    “仔细盯着我的嘴,看好了……gun……”

    阎埠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

    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伸长了脖子,有些纳闷地死死盯着何雨柱的嘴唇。

    只见何雨柱的嘴唇夸张地动了动,极其清晰地做出了一个口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