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316章 三大爷携“重礼”登门
    阎解成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他赶紧跑到水盆旁,蘸了点凉水,往头发上胡乱抹了几把。

    头发倒是顺溜了,可那身打补丁的半旧棉袄怎么看都透着寒酸。

    阎解成顾不上这些,对着窗玻璃左照右照,觉得自己收拾得还算精神。

    父子俩,一个怀里揣着十几颗花生米,一个脑子里揣着媳妇和铁饭碗,快步朝中院走去。

    此时,何家正房里。

    何雨柱揭开锅盖,白汽“轰”地涌了出来。

    鸡汤的鲜香裹着麦香,一下铺满整间屋子。

    盘里的鸡肉红亮油润,早已炖得软烂脱骨。

    锅边的花卷和面饼吸足了汤汁,下半截浸成酱黄色,油汪汪的。

    上半截白白胖胖,手指一按,便陷下一个软窝。

    “来,开饭!”

    何雨柱把炖鸡和贴花卷端上八仙桌,又从厨房端来一盘醋溜白菜。

    于志强看得眼睛都直了,狠狠咽了口唾沫。

    他抓起一个花卷咬下去,饼底又酥又香,上头却暄软筋道,满嘴都是鸡汤的鲜味。

    “唔!姐夫,这个真香!”

    于志强顾不上把话说利索,只管一个劲儿地点头。

    众人刚拿起筷子,外屋的木门突然被“笃笃笃”地敲响了。

    何雨水眉头一皱,放下刚拿起的筷子,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这大晚上的,谁啊?偏赶着人家开饭的点儿上门,真不会挑时候。”

    于莉在一旁也跟着搭了腔:“可不是么,闻着鸡汤味儿来的一样。”

    “我去开。”何雨水拍了拍手,站起身走过去,拉开了木门插好的栓子。

    冷风顿时呼地一下涌了进来,吹得八仙桌上的热气打了个旋。

    门外站着的正是阎埠贵和阎解成。

    刚刚屋里的抱怨声可没刻意压着,门外的父子俩显然是听了个真切。可阎埠贵那张老脸上不见半点尴尬,反而堆起更深的笑褶子,主打一个唾面自干、脸皮够厚。

    他大棉鞋往门槛里一迈,没等雨水让路,就带着阎解成轻车熟路地一前一后挤进了屋里。

    “哟,雨水啊。柱子忙着呢?”

    “三大爷特意给你送下酒菜来了!这不,刚好赶上你们开饭,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阎埠贵呵呵乐着,那熟稔热络的语气,倒显得何家人多不懂事似的。

    父子俩一进屋,便同时抽了抽鼻子,四只眼睛齐刷刷落在炖鸡和贴花卷上。

    阎解成盯着那盘鸡肉,半天没舍得挪眼,口水都快咽不过来了。

    看那架势,恨不得连盘子一块端走。

    何雨柱扫了父子俩一眼,又看向阎埠贵手里的破草纸包。

    纸包摊开,里面只有十几颗干瘪花生米。

    其中两颗都变了颜色,也不知道在柜子角落里藏了多久了。

    何雨柱差点乐出声。

    就这点东西,也敢叫下酒菜?

    于莉、于海棠和何雨水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急着开口。

    下午她们才拿阎解成当过笑话,没想到天刚擦黑,阎家父子还真找上门了。

    何雨柱倒没急着赶人。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他放下醋溜白菜,顺手拉开两张空椅子。

    “既然三大爷特意送了下酒菜,那就坐下聊聊吧。”

    椅子拉开了,碗筷却一副没添。

    阎埠贵像是压根没看见,乐呵呵地坐了下来。

    阎解成紧挨着他爹坐下,两眼还黏在鸡肉上。

    “柱子,不是三大爷夸你。”

    阎埠贵搓着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整个南锣鼓巷,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你手艺好的。”

    “你瞧瞧这鸡,这颜色,这香味,哪样不是一绝?”

    “难怪厂领导器重你,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食堂副主任,咱们院这么多年,你可是头一份!”

    何雨柱捏着筷子,连那包花生米看都没再看。

    “三大爷,有话直说。”

    “饭菜都快凉了,咱们别绕弯子。”

    “你这孩子,就是痛快!”

    阎埠贵干咳两声,挺直腰板,还真摆出了一副长辈说亲的架势。

    “柱子,今儿个没外人,三大爷就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他转头看向于海棠,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到了一块。

    “海棠这丫头不错,是个好姑娘。”

    “人长得水灵,又是高中生,知书达理,条件没得挑。”

    “正好我们家解成也到了成家的年纪,小伙子老实、本分,模样也周正……”

    何雨水正啃着花卷,听到这儿险些把自己噎住。

    她赶紧端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两口,脸都憋红了。

    于海棠则放下筷子,抬眼瞧了阎解成一下。

    就这?

    还老实本分、模样周正?

    何雨柱挑了挑眉。

    他下班回来便钻进厨房做饭,还真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

    于莉她们也没来得及告诉他。

    阎埠贵见何雨柱没有打断,还以为这事有门,腰板顿时挺得更直。

    “三大爷琢磨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干脆让他们两个凑一对,咱们两家来个亲上加亲。”

    “一个踏实肯干,一个年轻漂亮,这不是天作之合吗?”

    说到这里,阎埠贵一拍大腿,话锋跟着一转。

    “当然,现在各家日子都难,谁手里也不宽裕。”

    “不过为了这门亲事,三大爷豁出去了!”

    他伸出一只巴掌,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我们家愿意砸锅卖铁,破例拿五块钱彩礼,把海棠风风光光娶进门!”

    五块钱。

    还砸锅卖铁。

    这话一落,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只剩炉膛里的柴火偶尔“噼啪”响上一声。

    阎解成自己都听懵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亲爹,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

    五块钱?

    上午赵媒婆介绍的姑娘,家里还开口要十块钱和一身新衣呢。

    他爹为了省钱,咬死只给五块,当场把赵媒婆气得甩手就走了。

    那还只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于海棠模样好,又是正经高中生,毕业后的工作怎么也差不了。

    更别说人家姐夫还是轧钢厂的食堂副主任。

    这样的条件,放到哪儿都不缺人上门。

    他爹居然还敢说什么砸锅卖铁,像是阎家吃了天大的亏。

    阎解成臊得耳根发烫,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在桌子底下拽了拽阎埠贵的衣角,手心里全是汗。

    阎埠贵却纹丝不动,连看都没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