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257章 拜托阎埠贵
    秦淮茹把裹得严严实实的棒梗安置在里屋的土炕上,扯过那床棉絮发硬的破被子给他盖严实。

    听着棒梗嘴里含混不清的哼哼声,她坐在炕沿边,叹了口气,脑子里开始盘算明天的生计。

    车间里每天的任务排得满,中午就那么点休息时间,她根本抽不出空跑回四合院做饭。

    可这腊月寒冬的天气,滴水成冰。

    要是早上把死面窝头蒸好留在锅里,等到了正午,那窝头绝对是又冷又硬。

    棒梗刚在医院做完手术,腿上还带着那么厚重的石膏,身子骨正是最虚亏的时候。

    要是让他啃硬窝头喝凉水,肠胃非得闹出大病不可,到时候指不定又得进医院花大钱。

    让他自己拖着一条残废的腿下地烧火热饭,那就更没戏了。

    思来想去,秦淮茹把主意打到了前院阎家头上。

    小当和槐花每天都寄养在三大爷家,三大妈反正天天中午都要在屋里生火做饭。

    既然如此,让她费几步路,顺道给中院送一顿热乎饭,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要是搁在以前,秦淮茹肯定不敢开这个口,家里就那么点粮食,全被贾张氏那张无底洞一样的嘴给造光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贾张氏这老虔婆被押去劳教,实打实少了一张吃白饭的大嘴。

    以前家里但凡弄点细粮,全进了贾张氏的肚皮。

    现在没了这个累赘,自己买回来的棒子面,哪怕再不够吃,挤一挤、省一省,总能抠出点富余来。

    打定主意,秦淮茹起身掀开门帘,顶着寒风往前院走去。

    “叩叩叩。”

    秦淮茹敲开阎家大门。

    屋里头,阎埠贵正端着个掉漆的搪瓷盆在泡脚、

    三大妈在八仙桌旁收拾碗筷。

    “三大爷,还没歇着呢?我来接两个丫头,顺便跟您商量个事儿。”秦淮茹进屋,开门见山,直接把让三大妈每天中午给棒梗送饭的打算说了出来。

    没等阎埠贵打官腔,秦淮茹紧接着抛出底牌:“三大爷,不让三大妈白跑,您家每天中午出个热窝头,加一碗热棒子面糊糊,作为报酬,我每个月给您家多补十二斤棒子面!”

    “吧嗒。”

    阎埠贵手里捏着的擦脚布掉进了盆里,连溅起来的水花都没顾上擦。

    十二斤棒子面!

    阎埠贵那副黑框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瞬间亮了,脑子里那把无形的算盘“咔咔咔”地拨打起来,算得飞快。

    一个断了腿半残的半大小子,躺在炕上一动不动,肚子里根本没油水,能吃多少东西?

    中午一个窝头,撑死二两!外加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顶天了半两。

    这一顿加起来,消耗最多也就二两多一点。

    一个月三十天,满打满算,绝对超不过八斤棒子面。

    秦淮茹一出手就是十二斤!这一进一出,中间整整卡出了四斤的净利润!

    四斤粮食啊!这年月,不是干重体力的大老爷们每个月的定量也才二十多斤。

    白赚的这四斤粮食,稍微往里头掺点红薯面,够大儿子阎解成敞开肚皮吃上十来天了。

    阎埠贵心里乐开了花,恨不得当场拍大腿应下来,可表面上却立马端起了管事大爷的架子。

    他把脚从盆里抽出来,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

    “淮茹啊,”阎埠贵叹了口气,罕见地没端着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也没再提什么讨价还价的茬儿。

    “我毕竟是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你们家现在遭了这么大的难,三大爷这心里头看着也是真心疼。”

    秦淮茹微微一愣。

    她原本连这老抠要就地起价的应对词都想好了,没想到今天阎埠贵竟然这么通情达理。

    看着秦淮茹略显憔悴的面容,阎埠贵摆了摆手,语气里透着几分诚恳:“你们这孤儿寡母的,家里连个能撑事儿的人都没了,以后的日子得多难熬啊!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看着你们受苦,三大爷理应多照顾着你们点儿,这事儿你别发愁了,活儿你三大妈接了,明儿中午开始,准时把热乎饭菜端到棒梗炕头上去。”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感激,眼眶微红地连声道谢:“哎哟,三大爷,真是太谢谢您和三大妈了!您放心,明儿一早,我就把这几天的粮食给您送过来,绝不让您家搭东西。”

    再次千恩万谢后,她这才告辞离开。

    牵着小当,抱着睡眼惺忪的槐花,秦淮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中院。

    进了屋后。

    先把两个丫头安顿在炕上。

    秦淮茹搓了搓冻僵的手,走到灶台前点火,锅里添上凉水,下了一把粗糙的棒子面进去熬糊糊。

    刚把锅盖盖上,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叩门声。

    “谁啊?”秦淮茹有些纳闷,这么晚了,满院子的人都在躲她这瘟神,谁会找上门来。

    她拉开木门,门外站着的人让她当场愣住。

    是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穿着那件旧蓝布棉袄,双手揣在袖筒里,臂弯里挂着个洗得发白的旧布袋。

    “一大爷,您怎么来了?外头冷,快进屋暖和暖和。”

    秦淮茹赶紧侧过身子把人让进来,心里七上八下,摸不准易中海这时候上门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易中海走进屋,没往里走太深,先是探头看了看大拐角炕上躺着的棒梗。

    “大夫怎么说?棒梗没事吧?”易中海压低声音问。

    “好多了,一大爷。”秦淮茹抹了一把眼角。

    “医生给用了十块钱的进口特效药,算是把腿保住了,不用截肢,就是往后这右腿,得比左腿短上一寸,脑子倒是能听懂话了。”

    易中海听完,微微点了点头,紧绷的脸色舒缓了不少。

    放在以前,要是贾东旭没死。

    易中海这会儿肯定得拉长了脸,满嘴道德仁义地盘算怎么拉拢贾家给自己养老。

    可如今完全变了。

    自从领养了烈属遗孤易小松和易小梅,易家的生活重心彻底转移。

    易中海有了能指望的自己的孩子。

    底气足了,腰杆子也直了,对贾家的那点养老指望早就扔到了九霄云外。

    正因为没了私心算计,他现在看贾家,就只是单纯看一对遭遇横祸的孤儿寡母。

    这种抛开了利益的同情,反而比以前的偏袒显得真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