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魂穿傻柱娶妻生子 > 第239章 挖社会主义墙角?
    许大茂一口一个“我柱哥”叫得无比顺溜。

    那副与有荣焉、狐假虎威的德行,看得人牙根直痒痒。

    但他现在也是豁出去了,只要能抱紧何雨柱这棵大树,面子算个屁。

    此时的三食堂后厨。

    何雨柱靠在水池子边,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喝着高碎。

    听着外头大厅里一阵高过一阵的叫好声,神色淡定中透着几分感慨。

    透过打饭的窗口。

    看着那些因为一口掺了豆渣的实心窝头就满足得眼眶发红、狼吞虎咽的工人们。

    何雨柱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在这连树皮都快被啃光的饥荒年月。

    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了,他能做的实在有限。

    唯有凭着自己颠勺的手艺。

    尽量把这有限的粗糙饭菜做得好吃些、顶饱些。

    好让这帮出苦力的工人们肚子里能多点油水,多熬过一天是一天。

    不仅是三食堂,他安排的几个班长把豆渣带回了各自的食堂,按同样的方法做了窝头。

    这会儿全厂六个食堂,到处都是工人们的欢声笑语。

    一顿饭,彻底安抚了上万名工人的心。

    吃饱了肚子,工人们的心气儿瞬间就不一样了。

    下午上班的铃声一响,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都显得比平时有力。

    钳工车间的锉刀声“呲呲”作响,锻工车间的铁锤抡得带风,工人们干活异常积极,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连车间主任视察时都忍不住点头,这顿饭的功效,抵得上开十回动员大会。

    后厨这边收拾完灶台。

    何雨柱刚让马华他们坐下歇口气,门帘一挑,保卫科赵德胜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赵德胜满脸红光,一进门就冲着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

    “柱子兄弟,你今儿个可是立了天大的功劳啊!”赵德胜走到何雨柱跟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亲热和敬佩。

    何雨柱放下茶缸,递了根大前门过去,顺手给他点上:“赵哥,您这可是折煞我了,我一个厨子,也就干点颠勺的本分活儿,全靠上面体恤大家伙儿。”

    “甭谦虚!”赵德胜吸了口烟,指了指办公楼的方向,凑近了说道。

    “哥哥我刚才在二楼巡查,你猜怎么着?“

    ”中午的时候,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特意让人来三食堂打了两份一样的豆浆和豆渣窝头。”

    何雨柱眼神微微一动,没接话,等着下文。

    赵德胜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脸上的表情极为生动:

    “杨厂长吃完那个窝头,直接在办公室拍了桌子!连声夸赞,说你何雨柱是个大才!“

    ”懂变通,知冷热,把一点点物资发挥到了极致!“

    ”李副厂长在旁边也是一个劲儿地附和,说这食堂交给你管,他们是一百个放心!”

    说到这,赵德胜左右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柱子,厂长亲自发了话,说在这困难时期,你这种能为厂里排忧解难的骨干,必须要重用,这调子一垫,以后你在咱们红星轧钢厂,地位那就是铁打的!”

    何雨柱微微一笑,不露锋芒地回道:“厂长过誉了,也是赵哥平时多照应。”

    赵德胜抽完烟,乐呵呵地走了。

    下午下班的铃声一响,红星轧钢厂的大门敞开,上万名工人呼啦啦涌出厂区。

    今天工人们走路的步子都透着轻快。

    中午那顿热豆浆配实心豆渣窝头,结结实实压了饿,这会儿肚子里还觉得舒坦。

    人群里,三两成群的都在念叨三食堂的何主任。

    大家伙儿心里明白,这年头能让人吃顿饱饭的,那就是再生父母。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慢条斯理地走在出厂的路上。

    “柱哥!柱哥您等等我!”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许大茂推着车颠颠地跑了过来,脑门上还冒着汗。

    何雨柱停住脚,偏过头瞥了他一眼。

    许大茂凑到跟前,一脸谄媚,笑得脸上褶子都挤在一起:“柱哥,今儿中午这事干得漂亮!现在全厂上下谁不冲你竖大拇指?我跟他们说了,何主任那是我柱哥,我出去腰板都挺得溜直!”

    何雨柱懒得搭理他,右腿一偏跨上自行车,脚下一蹬,车轮子转得飞快,留给许大茂一个背影。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大冬天傍晚,院里透着股子阴冷萧瑟。

    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冒出稀薄的炊烟。

    何雨柱刚推车迈过前院的高门槛,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裹着件破旧的黑棉袄,缩着脖子站在自家门廊下。

    阎埠贵刚从医院回来没两天,冻伤还没好利索,脸色依旧发青,手里端着个豁口的搪瓷盆装作倒水。

    阎埠贵一双精光闪闪的小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的车把手,眼看上面没挂着网兜饭盒,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但他立马堆起笑脸迎上前:“柱子下班啦!哎哟喂,我可听轧钢厂下班的人回来说了,今天你们轧钢厂喝豆浆吃豆渣窝头,你这手艺,神了!”

    何雨柱推着车没停步,眼皮都没抬一下:“三大爷,有事说事,甭搁这儿绕弯子。”

    阎埠贵搓了搓手,干笑两声:“柱子你看,三大爷这身子骨还没好透。“

    ”你现在是食堂副主任,手底下漏一点就够咱们老百姓吃香的喝辣的。“

    ”明天你们食堂过滤下来的豆渣,能不能稍微留那么一小碗,三大爷带回去掺糊糊里,也算你尊老了不是?”

    何雨柱脚步一顿,转过头盯着阎埠贵,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一样,仿佛一眼就把阎埠贵那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给扒了个精光。

    “三大爷,您这话说的轻巧。”何雨柱冷笑一声,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前院里却格外清晰。

    “轧钢厂上万口子人盯着那点救命粮,那是公家的财产!您让我往家带豆渣,这是让我挖社会主义墙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