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宅内,贺春林检查完各处重新来电后的情况,确认一切正常,这才回到四进院书房,却发现家主不在那里。
他心中隐隐发觉不对,又去了趟内院,站在门口喊了几声家主名字,仍旧是无人回应。
贺春林脸色一变,怕出了事,急急转身跑去监控室,让人调出停电后的视频,这才发现贺铮去了中庭地下室。
贺春林面色凝重起来,思考是否要过去确认一眼。
恰此时,贺铮的公司秘书庄秦打电话来:“半小时前,贺总给我发了条消息,让我今明两天对外宣称贺总休假。贺总这些年从未有过休息,这很反常。我打电话给贺总他也没接。我想着,是否需要与春林总管同步一下信息。”
贺春林愣了愣,看着监控视频前后脚进入地下室的扶音和家主,表情忽然变得古怪。
庄秦担心出了什么事,喊了两声贺春林。
贺春林回神,半晌才找回声音:“……家主应该没事,你就按他吩咐的去做。”
但这假一直请到明天,持续一天一夜,是否也有点过于离谱了。
是要把这三十多年从未发泄过的精力,全都榨出来么。
榨汁机转世也不至于连续做这么久吧……
事实上贺铮的确没做一天一夜,他持续了整整两天,直到第三天早上,才抱着扶音从地下室出来。
老宅中知道这事的人不多,除了贺春林,知情的也就只有林致行和谢予白。
谢予白坐立不安,担心扶音吃不消,一边暗骂贺铮这头畜生,一边忧心忡忡地提着医药箱赶到中庭,想着如果需要,他能第一时间赶到小扶音身边。
林致行好说歹说,才说服谢予白回去待着。要是在这时候暴露身份,阿音少爷筹划那么久的复仇不就白干了么。
与所有知情人以为的截然相反,贺铮和扶音之所以会在地下室待一天两夜,原因其实不在贺铮,实在是扶音那药效太强,而且一阵一阵的,不能一次性完全解除。
解到一半时,贺铮本想带扶音出来就医,但他稍一退开,扶音就又主动贴上来,缠着他物理解毒,怎么都满足不了。
那双手还不老实,到处乱抓,真能要命。
贺铮担心交代得过快,导致间隔时间拉长,无法及时缓解药效。为扶音着想,他不得不捞起那根从扶音后腰拆下的绸带,将他的手绑在床头,让他彻底无法动弹。
“……”
扶音心中生出一种任人宰割的巨大羞耻感,一直在小声地啜泣。
“不、不可以……你怎么回事……好了呀!”
贺铮真是可怕,好像根本不知疲倦。
不过扶音隐隐发觉,这中间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只是脑子里还残存着药的威力,一时半会儿让他想不起这不对劲到底是什么。
两个人中途睡了一会儿,贺铮下去找了点吃的,重新钻回被窝,喂给扶音。
好在地下密室常年备有应急食物,这时候正好用上。
吃过东西、稍作休息后,两人温存了一会,就又开始下一轮。
扶音的脑子渐渐清明了些,终于想起了其中一个不对劲。
他还没做那个准备!
扶音吓得脸都白了,慌乱间拉过枕头垫在身下。
贺铮先是一愣,紧接着眼神又是一暗。
小美人根本不知道,他这样的反应到底有多勾人。
于是贺铮没拆穿他,只当是他的一点小趣味,故意顺着他低声说了句让人脸红的话:“想给我生个孩子?”
说是这么说,贺铮到底还是顾着扶音,没让他如愿,事后都清理得干干净净。而扶音丧失所有力气,压根儿没有发现。
……
第三天早上,扶音已经彻底爬不起来也动不了了。这两天他因药效被提前透支光了所有体力,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让贺铮好不心疼。
贺铮搜刮了一下散落在地上的扶音的衣服,发现早已被扯得破烂不堪,没有一件能穿。
他没多犹豫,直接扯过被子裹好扶音,让他的双腿挂在自己腰侧,将人抱回内院。
他怜惜地把人放到床上,让他好生休息。但一转过身,原本柔情似水的脸色便彻底阴沉下去。
这两天过得再不像话,他也没忘了正事。这宅子里竟有人胆敢给他下药,活腻歪了。
他回到自己的东厢房,换了身干净衣服,衬衫扣子一路系到最上面一颗,将脖颈和锁骨处那些密密麻麻的抓痕、咬痕都遮得严严实实,这才转身去了四进院。
贺春林被叫进书房,贺铮慢条斯理道:“去叫娜娜小姐过来。”
贺春林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看家主这幅表情,深知有大事发生,当即不敢耽误,去二进院拿人。
娜娜心心念念想见贺铮,盼了这许多天,这回是真让她如愿了。可当贺春林把话带到时,娜娜却白着一张脸,怎么都不肯挪动脚步。
贺春林见状更觉事有蹊跷,索性叫了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起她,直接带去了书房。
娜娜双腿发软,被两个保镖半拖半架着扔在书房的沙发上,落座的瞬间她下意识伸手护住了小腹。
贺铮坐在书桌后,把她那些小动作全都看在眼里。
书房里只剩下贺铮和娜娜两个人,贺铮手肘撑在桌面上,微微前倾,目光带着几分笑意望着她,却让娜娜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
很多人对贺铮存在误解,以为他的出身、他的经历,会让他如外界传言那般听起来不知变通、难以接近。
然而事实恰恰相反,正是得益于他左右逢源的处事方式,贺铮在生意场上才格外如鱼得水,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年之内,就把贺氏集团做成了京市第一。
因此和他真正打过交道的人都清楚,贺铮身上藏着许多张假面,其中一张,就是笑面虎。
只可惜娜娜对此毫不知情,否则她断不会蠢到在贺铮这里耍这点小聪明,还频频触碰他雷区。
贺铮开口了:“前天晚上你在哪儿?”
娜娜心里一慌,面上决定装死:“我……我当然在二进院啊,你家哪儿都不许我去,我能去哪儿……”
贺铮微微一笑:“这么说,停电那天穿着女佣工作服,躲在我这院子里的人,不是你了?”
娜娜霎时后背发凉,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倒流的声音。
贺铮怎么会知道!?
她脑子飞快转着,唯一想得通的解释,可能是停电那会儿贺铮从书房跑出来时,无意间瞥见了她。
可那怎么可能呢,她明明藏得那样隐蔽,倘若贺铮当场认出了她,又怎么会忍到今天才来清算?
想到这一茬,娜娜心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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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生出几分气闷。那天她明明只差一点就能得手,她亲眼看着贺铮去了内院,还以为自己的下药计划成功了,连忙想跟过去,谁料半路竟活生生跟丢了他。
好在内院那一片的路线她还依稀记得,但等她重新摸索着找过去时,贺铮早已不知去向,人去楼空,直到今天才重新露面……
念及此,娜娜心下稍定,觉得贺铮顶多不过是心存怀疑,手上未必真有实证,于是打定主意决定嘴硬到底:“贺家主,你不要血口喷人吧,我是你们贺家的客人,我怎么可能那样呢。”
贺铮不恼,反倒笑着起身给她倒了杯水,推到她面前:“你看你,我不过随口一问,倒动起气来了。”
娜娜受宠若惊,接过水杯,见贺铮这副文质彬彬的模样,心里那点惊惧渐渐被别的情绪取代。
这男人的皮相骨相,以及家世背景、手腕能力,都是一顶一的好,要是有哪个女人能得他这样温声细语相待,不知是修了几世的福气。
她一时看得有些痴,脸颊悄悄泛红,正想着要不要道声谢,却听贺铮话锋一转,语气依旧温和:
“气坏了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好了。”
娜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握着水杯的手也是一抖:“贺总,您…… 在说什么?”
-
扶音口干舌燥、浑身酸疼地醒了过来,睁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连续两晚的、不堪入目的记忆碎片猛地钻进了他的脑海,让他浑身一僵。
他都不知道,明明贺铮前几天还是个硬不起来的男人,这两天却怎么都软不下去!
一切全都多亏了谢予白给的那份祖传壮阳秘方。只是这药方似乎猛过了头,以至于他这具身体现在几乎散了架。
扶音勉强撑起身子下床,穿好衣服,偷偷摸摸赶去地下室,找到藏在床尾后面的摄像头,小心翼翼地取了回来。
准备这一切的时候,他其实没料到两人会持续这么久,远远超过他最开始计划的24小时。
手机一直录到电量耗尽,自动关机。虽然没能录满全程,但眼下这些内容,也已经足够他用了。
扶音回到内院,重新给手机充上电,心跳如鼓地把过去两天糜烂不堪的生活再次回顾了一遍。
扶音越看越脸红,有些画面是他清醒时留下的,可有些片段,明明他已经累得睡着了,贺铮却仍无停歇的迹象……
扶音倒吸一口凉气,飞快地把进度条往后拖,决定重点把那些睡着后的画面单独剪辑出来。
有把柄在手,但凡贺铮拒绝把贺家家产给他,他就能让贺铮彻底翻不了身。
正盘算着,画面里忽然出现一幕:贺铮坐在床尾,突然把他抱了过来,于是扶音便猝不及防地看到了自己的正面。
高清画质毫无保留地把一切呈现在镜头前。扶音脸色瞬间爆红,霍然扣下手机。
太清晰了……太、太卓越了……
他捂着脸缓了足足小半分钟,才重新鼓起勇气点开视频,然后终于发现了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
贺铮他居然在每一次的最后,都认认真真把他洗干净了!
也就是说,现在他空空如也!
他太生气了,方才那点羞耻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将他彻底点燃的暴怒。
这两天全部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