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不可能喜欢一个漂亮蠢货 > 16. 第 16 章
    江帆迟接了个闹钟走了。

    只留下桌上一堆蛋糕饮品和纪含朝面面相觑。

    太浪费了!这一桌少说也得五六百块!竟然一口都不吃就走了!

    有钱就可以这样浪费吗?

    虽然花的不是他的钱,但纪含朝为江帆迟这种浪费的行为不齿,刚想发消息质问他,字都打好了,店长就走过来告诉他说江帆迟让他们把东西打包好送上门。

    一天误会人家两次,纪含朝脑子有些发晕,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都羞红了。

    难道他骨子里其实是有点仇富的吗?他怎么能把人想得那么坏……

    还是说他只是单纯对江帆迟这样?

    因为倍感愧疚,纪含朝决定主动揽下送蛋糕的活赎罪。

    -

    江帆迟回家给自己灌了瓶冰水才终于压下心底那抹燥热。

    他这几年一个人住,爸妈也不管他,人生过得顺风顺水,几乎没什么烦心事,也没什么感兴趣的事,恋爱更是从来没谈过,可以说是过得清心寡欲,有的朋友甚至开玩笑说他在练童子功。

    而现在因为一个小骗子,他竟然隐隐有要破功的趋势。

    江帆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手机想刷会儿朋友圈,结果一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裴颂的朋友圈。

    裴颂:【招初二学生家教,要求性别男,年龄22岁以下,名校在读大学生,时薪150/h,有意者私聊。^_^】

    呵呵。

    裴家现在已经沦落到要在朋友圈里招家教了?

    怕不是个萝卜岗吧?

    虽说背后论人非君子所为,但江帆迟还是忍不住恶意揣测,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是个君子。

    他开始翻裴颂的朋友圈。

    刚加上纪含朝的微信就发这种东西,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要脸。

    在朋友圈发自己的照片,还配个这么骚包的文案,不要脸。

    每天在朋友圈里分享日常,还发些看起来忧郁的文案,不就是想让别人去安慰他,想钓鱼吗?非常不要脸。

    只有像他这种朋友圈里什么都不发的人,才是真正的洁身自好,道德高尚,不同流俗,高深莫测。

    江帆迟在心中暗暗点评对比一番,心情舒畅许多,刚退出裴颂的朋友圈,就看到他刚发的那条朋友圈下面有了新的回复。

    纪含朝:【教什么科目呢?】

    裴颂:【私聊。^_^】

    ……?

    知道别人有对象,还让别人私聊他,特别不要脸,十分有一万分的不要脸!

    纪含朝也是个蠢的,人家找家教连最基础的资料都没写清楚,明摆着就不是真的想找家教,还傻傻的在那里问,他之前给他转的钱是不够他花吗?

    江帆迟有些生气,手痒得不行,又想给纪含朝转账,可转念一想,明明是他在生气,凭什么还要倒贴钱去讨好纪含朝?这不对吧?

    他是不是有点太惯着纪含朝了?

    江帆迟思来想去,最后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他大发慈悲地给裴颂那条新朋友圈点了个赞,提醒纪含朝他已经看到他的评论了,希望纪含朝聪明点,能理解他的意思。

    点赞完之后江帆迟满意地锁了屏,把手机搁在茶几上,无所事事地等了几分钟,手机却一直没有新的动静。

    江帆迟猜想纪含朝现在可能还没下班,决定先给自己找点事做,拿着浴巾进了浴室。

    热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他撑着墙闭了会儿眼,脑子里却莫名其妙浮现出纪含朝的样子。

    盈盈一握的腰,纤细修长的腿,白腻透亮的皮肤,以及那张媚气横生的脸……

    爹的,不能再想了,越想越精神。

    江帆迟将水温调低,再调低,直至调成冷水,才肯罢休。

    他在冷水下站了几分钟,心绪却久久不能平复,挣扎了几分钟,最后还是自暴自弃地将手向下伸去。

    半个小时后,江帆迟围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正拿着毛巾擦头发,门铃就响了。

    他以为是快递,顺手拉开门,却看见纪含朝拎着几大袋蛋糕站在门口,额头沁着一层薄汗,脸颊因为赶路而微微泛着红。

    江帆迟的动作顿住了。

    纪含朝也顿住了。

    面前的人围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未干的发梢滴落至肩颈,又沿着紧实的胸膛一路往下滑,没入浴巾边缘,腹肌的轮廓在昏黄的玄关灯光下若隐若现。

    “你、你——”纪含朝说话都说不利索了,飞快别过头,拎着蛋糕袋子的手指用力收紧,指节泛白,耳根和脸侧都红透了,支支吾吾地快要说不出话:“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江帆迟本来也觉得有点尴尬,但看纪含朝一副快要原地自燃的模样,又觉得好笑,忍不住就想逗逗他。

    “我一个清白人家的良家少男,现在被你看光了,朝朝,你得负责。”

    纪含朝瞪大眼睛,猛地看过来,仿佛这辈子没听过这么不要脸的话,想说点什么,却又在视线触及到他光/裸的上半身时闭上了眼,“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

    “可以啊。”江帆迟答应得爽快,然后一把拉住纪含朝的手腕,将他扯进屋内,“你先进来再说。”

    纪含朝毫无防备,整个人被他拽得踉跄一步,手里的蛋糕袋子差点脱手。他慌忙稳住身子,还没来得及站稳,身后的门已经被江帆迟“咔哒”一声关上了。

    纪含朝愣愣抬头,对上江帆迟似笑非笑的目光,“这下你跑不掉了。”

    他本来就没想跑好吗?!

    莫名其妙!

    江帆迟没理会纪含朝的不满,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拉着他进了客厅。待他放下蛋糕后,又拉着他要进卧室。

    江帆迟家里太大,纪含朝被他拽得晕头转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卧室门口。他面露惊恐,猛地刹住脚步,一只手掰住门框,死活不肯再往前走一步,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要干什么?”

    江帆迟见他这副大惊失色模样,立刻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语气里的笑意简直压不住,“穿衣服呀,朝朝不是让我把衣服穿好吗?”

    纪含朝不信,还是死命抓着门框,“你穿衣服拉我干什么?”

    江帆迟垂眸,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是理直气壮:“当然得拉着你了,等会儿朝朝如果趁我穿衣服的时候跑了,我找谁负责呢?”

    到底有什么好负责的!

    你有的东西我全都有好吗?

    纪含朝很想这样说,但他现在是男扮女装,这话一出口就全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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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糊了半天,才弱弱憋出一句:“我不会跑的……”

    江帆迟十分不要脸:“我不信。”

    他抿唇对纪含朝笑了笑,纪含朝心中生出一丝不详的预感,下一秒,他就被人弯腰扛了起来。

    纪含朝整个人腾空而起,身体骤然失重,视野天旋地转,下意识就惊呼出声,本能地开始挣扎。

    江帆迟一只手稳稳托着他的腿弯,往卧室里走,可纪含朝挣扎得太激烈,他竟有几分按不住,腰间的浴巾都要被他的动作弄掉。

    江帆迟虽然不要脸,但也没到这种程度,眼看浴巾摇摇欲坠,情急之下,他顺手就在纪含朝屁谷上轻轻拍了一下,随后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纪含朝看着瘦,屁谷上的肉倒是多,圆润饱满,手感不错。

    “别乱动。”江帆迟说。

    肩膀上的人安静了。

    江帆迟将人放在自己床上,纪含朝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垫里,抬头迎上江帆迟的目光,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眼,毫无威慑力,嘴唇紧抿着,耳根红透了,表情带着不可置信,看上去又急又恼。

    “你、你……”

    见他这样,江帆迟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有点不妥,但做都做了,他也收不回来,只好滑跪道歉:“对不起朝朝,我刚才太急了,你不要生气,我错了。”

    纪含朝坐在床上,本来就没有多生气,更多的是觉得害臊,此刻听了江帆迟的道歉,他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

    听说关系好的朋友之间还会葫芦,他们两个大男人,只是碰一下屁谷又有什么要紧的?

    纪含朝这样想着,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憋出了一句:“你……你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还真是心软啊,朝朝。

    江帆迟眼底笑意不减,答应得飞快:“好,我以后一定不这样了。”

    说完这句,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纪含朝跟江帆迟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再开口。

    空气里漂浮着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纪含朝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身下的床单,目光躲闪,只敢看江帆迟的脸。

    过了一会儿,还是纪含朝按耐不住,抿着唇问:“你怎么还不穿衣服?”

    江帆迟眨眨眼,开始装无辜:“你这样看着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纪含朝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别过头闭上眼,整个人都要烧起来:“这样、这样好了吧?”

    “嗯。”江帆迟轻笑一声,也不再故意逗他,拉开一旁的衣柜找了套衣服便迅速套上。

    “好了。”江帆迟说。

    纪含朝这才睁开眼,心想自己终于可以走了,赶紧撑着床沿站起来,想出卧室,刚走几步就腿一软,被一旁的江帆迟扶住。

    纪含朝头有点晕,他用力闭了闭眼,说了声“谢谢”,江帆迟却没有放手,反而皱着眉,离他越来越近。

    江帆迟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冰凉水汽和沐浴露的薄荷香,这股气息和房间里熏香的味道混在一起,直往纪含朝鼻腔里钻,让他脑子越发不好使。

    纪含朝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刚想问他想干什么,额头突然感觉到一抹温热的触感。

    江帆迟脸色难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笨蛋,你在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