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结束后,他浑身不烫了,就连心脏都差点不会跳了。
萧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默默翻了个身,将脑袋扎进了积雪里,试图给脑子降降温。
啊!啊!啊!
白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而且它怎么那么厉害?!
不愧是顶级霸主,什么事都能做到极致。
想归想,萧然却一点都不佩服它,只是满心的尴尬、羞耻和不好意思,心情复杂极了。
白舔了舔嘴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注意到萧然在自闭后,它立马收敛了笑意,心里生出一丝忐忑和忧虑。
它轻轻走过去,询问:“吼吼?”然,你觉得怎么样?还需不需要我帮忙?
一听到它的声音,萧然就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滚烫、柔软的感觉。
他脑袋轰的一下,变得又涨又热,他尴尬又羞耻,整只恐龙都要烧冒烟了,忍不住把脑袋往积雪里扎得更深。
幸好积雪松软,里面充满空气,才不至于让他窒息。
见他不回答,白再次追问。
萧然不想再听它的声音,闷闷道:“吼吼。”不、需、要。
看出他不想搭理它,白有些失落,却也真的不再打扰,就安静地待在旁边,默默陪伴。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萧然勉强缓了过来。
他将脑袋从积雪里拔出来,从地上爬起来,不敢看白,低着头,一股脑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吼吼。”
白首领,大晚上的,你回去睡吧。
“吼吼。”
我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就先不回去了,我在这片雪原找个住处,最近都待在这里。
说完,他立马转身开始狂奔。
白下意识追上去,可想到他避之不及的态度,又停下了脚步。
直到几乎快要看不见他的身影,它才小心翼翼地追了上去。
萧然每跑一段距离就会回头查看,确认白没追上来后,才会安心。
他边跑边环顾四周,不多时,他找到了一处背风的小峭壁。
萧然跑过去,将峭壁下的积雪踢走,又去捡拾了很多干草枯叶铺到地上。
接着,他趴下去,辗转反侧,最后带着满心的复杂睡了过去。
“沙沙。”
等他彻底睡熟后,远处森林的一处茂盛灌木丛动了动。
白从后面站起来,静静地看着萧然。
它不敢再靠近,担心会被他发现驱赶。
很久之后,它终于趴下,吧唧着嘴,满足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天亮没多久,树藤巢穴那里迎来了客人。
老二一大早赶过来,意图帮萧然处理骨头,顺便再尝尝那美味非常,无与伦比的烤肉。
说起烤肉,昨晚它回去后,狗鼻子的老三最先闻到了它身上残留的烤肉香气,当即大声质问它是不是吃独食了。
一听到有吃的,老四也跟着嚷嚷,要求老二把好吃的拿出来。
老五对吃的并无太大兴趣,闻言也只是淡然地扫了老二一眼,就继续指挥四头亚成年,让它们小心仔细地将它身上插着的鲜花摘下来,轻轻放好。
面对老三和老四的逼问,老二也是丝毫不加掩饰道:“吼吼。”是,我今天在首领和然那里吃了烤肉。
不仅如此,它还将白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添油加醋,全都讲了出来。
一开始只有老三和老四在听,但很快,老五还有四头亚成年也围了过来。
当它们听到萧然居然制造出了可怕的火,还利用火烤肉,用火烧出来的灰、融化的松脂裹骨头,内心无比震撼,又忍不住心生怀疑。
这世上,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吗?
看着它们眼里的质疑,老二没有辩驳,它得意洋洋道:“吼吼。”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爱信不信。明天我还会过去帮忙,还能吃一块烤肉,你们可没有机会。
老三它们一听,自然不干,要求和它换班。
老二打量着老三和老四,哼笑一声,说出了扎心的话:“吼吼?”你们不会是忘了之前的事了吧?还想挨揍?
老三和老四瞬间想起那天跑去偷啃萧然,却被首领一顿暴揍的场景,吓得身体发抖,最终只能不甘心地放弃。
至于老五,老二瞅瞅它脚边那些鲜花,开口道:“吼吼。”老五,过去帮忙可是要拉着骨头跑上跑下的,你身上插着的花很容易掉。
“吼吼?”
而且后面还要烤火,你身上的鲜花会被烤蔫,到时候就不好看了,你确定要过去?
闻言,老五迟疑了。
它看向地上那些由它精心挑选,漂亮鲜艳的花朵,一想到它们会被碾落成泥,甚至烤到发蔫,它立马坚定道:“吼。”我不去了。
它只是想去看看神奇的事物,可若代价是让它变丑,它不愿意。
四头亚成年年纪小,不受发情信息素的影响,但正因为它们是未成年,老二对着它们一顿吓唬,轻松制止了它们的念头。
就此,老二大获全胜,保住了吃烤肉的机会。
它得意洋洋,哈哈大笑,那小人得志的模样太气人,老三最先忍不住,大吼一声,扑了过去。
紧接着,老四、老五还有四头亚成年也冲上去,对着老二暴揍。
老二虽然比不上白,但它好歹是族群里的二把手,实力不容小觑。
一开始,它和老三它们打得分庭抗礼,但双拳难敌四手,它很快败阵下来,被结结实实揍了一顿。
好在大家都是一个族群的,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老三它们也没真的下死手。
老二挨了一顿打,心里却美滋滋,这不,它一大早就过来了。
却不想树藤巢穴里空无一物,萧然和白都不在。
老二在附近寻找了一番,没找到任何恐龙影子。
无奈之下,它只好大声呼唤:“吼吼?”首领,然,你们在哪?
雪原,萧然醒来,脸黑得不行。
又来了,他体内又开始燥热起来了。
萧然很崩溃,他明明都待在冰天雪地里了,甚至已经冻了半个晚上,为什么还会发情?
他刷地转头看向远处的灌木丛,他在那里闻到了白的气息。
所以,是不是因为白的存在,才会让他变成这样?
萧然心生烦躁,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过离开的事了。
他和白、老二它们相处得不错,加上也有办法抵抗系统带来的惩罚,白它们还会帮他处理骨头,他其实早就不想走了。
可是现在,他好像不走都不行了。
萧然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
走归走,离开之前,他至少得先把锦州龙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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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好。
这样想着,萧然努力压制着体内的反应,强装镇定地朝灌木丛走去。
“吼吼。”
白首领,我们回去处理骨头吧。
白见他主动戳破了它的存在,也不躲了,立马站起身。
闻着那股熟悉的香气,白湛蓝的眼睛泛起一抹红,体内欲望不停翻涌。
它看着萧然欲言又止,但见他一副不受影响的模样,不想多嘴惹他厌烦,就点点头道:“吼。”好。
这之后,两头恐龙一前一后,很快就来到了昨天烧火的地方。
巧的是,老二也来了。
它在树藤巢穴附近久久找不到萧然和白,以为他们已经去雪原点火了,于是,它就跑去了土窖。
昨晚那根火把早已燃尽熄灭,老二摸黑进去,循着记忆,将一堆没处理过的骨头放到树皮拉车上,拉着一堆骨头下山。
此刻,萧然、白、老二,三头华丽羽王龙相聚。
浓郁的发情信息素直冲老二而去,犹如火星撞地球,瞬间点燃了它体内的□□。
老二勉强还有一丝理智,它内心慌得一批,深觉不妙。
它想跑,但脚下跟生了根一样,不想走。
它的注意力不受控制地被萧然的身影牢牢抓住,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与此同时,对于现场的另一位雄性,它心生出排斥、竞争的念头。
老二呲牙,扭头看向白,刚要发出挑衅的怒吼,却对上了它冰冷,带着一丝杀意的眼神。
老二冷不丁打了个哆嗦,为数不多的理智瞬间回笼,眼神都变得清澈了。
它不想和首领抢配偶,抢不过不说,还很容易被打残。
为了小命,它语速飞快道:“吼吼。”那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它就逃命似的跑了。
除了它,萧然也受到了影响。
他正处在发情期,还有系统的惩罚加成,本来面对白的时候,就很不舒服了。
如今又看到了老二,两头优质的成年雄性,直接激发了他“雌性”渴望配偶的欲望。
火,烧得更旺了。
哪怕老二走了,都没法降下来。
这时,白突然朝他走了一步,声音低沉,充满诱惑:“吼吼?”然,需不需要我帮忙?
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萧然神情恍惚了一瞬,身体都有些发软。
他身体渴望与白接触,内心却充满抵触。
萧然没有回答,而是躺在了地上,背对着白。
他才不需要帮助,他可以自给自足。
然而,萧然使劲探着脑袋,看着近在咫尺,却怎么都碰不到的肚皮,深深的绝望了。
碰不到,根本碰不到。
这时,白又走近一步,继续问:“吼?”要,还是不要?
萧然强忍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了,他默默躺平,闭上了双眼,根本不敢看白,嗓音沙哑道:“吼……”要……
白眼中闪过笑意,趁着他闭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眼底是翻涌着无法压抑的爱意和侵略性。
接着,它趴了下去,低下了头。
烟花在脑海中盛放,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萧然从没有哪一刻觉得,烟花这么不值钱。
不会再有下一次,他要离开,他这样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