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神圣暴君 > 9. 作为奖励
    帝国下属的第十三星系,名为维克托尔的指挥官正在筹备王储斯科特的回归欢迎礼。

    这里站着的除了他以外,全是斯科特的亲卫。

    维克托尔曾在前几日与虫族交锋,最终却没有得到想要的嘉奖,还被羞辱说不如那个已经化成灰的艾什兰特前上将。

    这让他大为光火,最终领悟这是关系尚未到位。

    艾什兰特为平民出身,却在二十四岁便成为最年轻的上将,维克托尔坚信,这份惊人的荣誉,与他是皇帝教子的身份绝对密不可分。

    “小心点!”他对一旁托着礼物的侍从斥道。

    王储殿下极好仪式,维克托尔经过多方疏通,才得到这样一个露脸的良机。

    托盘中为隔离罩保护着的,是一枚辐射晶体,水汪汪的湛蓝色被雕刻成三十八面,折射着璀璨的光辉。

    这是仅产于γ-11矿星的一种特有晶体,需要在极深的隧道中开展挖掘,在弯弯曲曲的矿洞中人类可比机器灵活,那些腰部系着长绳的孩子们像灰溜溜的小老鼠一样,将亮蓝色的颗粒从指甲缝里带出来,最终炼就了五克拉的心形宝石,称为“童真之心”。

    原有的宝石在拍卖过程中流失,维克托尔得到小道消息,说王储殿下曾派人代理去拍下这颗宝石,要送给他即将入住琉璃地宫的心上人。

    宝物遗失,斯科特便命人重复开采,向更深处挖掘。

    只是最近帝国极不太平,斯科特的亲卫们都忙着清理反抗帝星的暴民,没想到γ-11矿星竟然也发动了暴乱,一时无暇顾及两边。

    关键时刻,是维克托尔率兵平定混乱。

    为了一击即中、彻底刷脸,维克托尔还垫上了工程的尾款,这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财富与信誉。

    现在,他的前途就寄托在这枚小小的、珍贵的蓝色晶体上。

    维克托尔深深呼吸一口,神色勉力平静,看向一望无际的天际。

    这颗荒星几乎没什么资源,也没有原住民,只有位置还算优越,是斯科特机甲的私人停靠地。

    神经紧绷下,他的双耳似乎感受到震动,像机甲航行时的颤音。

    维克托尔将视线投向检测器,并没有任何机甲靠近的通知。

    他面颊微微抽动,屏住呼吸靠近防护台的仪器后箱,发现是这东西运行时发出的噪音。

    维克托尔汗颜起身,差点以为又是虫子要来了。

    虫潮给他留下的阴影太过深刻,刚才一瞬间那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某种预兆。

    忽而,他察觉到桌面在抖动,面色惊疑地看向四周,无论侍从还是士兵一个个毫无反应。

    维克托尔低头,一阵无言……原来是因为刚才的惊吓,他自己的腿连带着桌面在轻微震颤。

    于是心里又骂一声,***,死虫子!

    没过一会,他又听见细微的声响,像晶体碰撞到防护罩的响动。

    维克托尔转过头,怒不可遏道:“东西都端不好?你这废物!”

    侍从委屈道:“我没有动啊!”

    砰——

    猛烈的撞击如同海浪拍击游船,维克托尔被突然袭来的力道猛地推向侍从,那枚闪亮的珍宝咕噜一声滚进了罅隙。

    ***,会不会开机甲!

    维克托尔被撞得七荤八素、头晕眼花,隐忍着怒气抬起头,正要堆出个得体的笑容,便与高空中一只硕大的眼睛对上视线。

    天啊……那是怎样一只眼睛,色彩斑斓浓艳到让人眩晕发呕,中间渗出毛骨悚然的血色,仿佛被邪物侵蚀过的教堂彩窗,静静凝视着临门的猎物。

    维克托尔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眼珠在空中一闪,下方轮转过磷粉的微光。

    先前让他惊心的震颤声便再次响起。

    ——这是一只巨大的蛾翅。

    虫、虫子来了!!!

    维克托尔的喉咙因惊恐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徒劳地张大嘴巴,胡子滑稽地炸起来,瞳孔紧缩看着面前的一切。

    那蛾翅之后,在黑色天空中时隐时现的,是他在报告中说被他“拼死抗争”击败的高级虫族[墨赫纶]

    此时此刻,墨赫纶展开坚硬的鞘翅,深色的铁甲巨物如黑夜般笼罩在天空,维克托尔双膝一软,怪物瞄准的目标正是自己。

    他几乎是爬到指挥台前,因恐惧而抖动不止的手扒住操纵台,将秘密防护按钮再次揭开。

    砰——

    锋利的足肢猛然扎穿了操作台,一同扎透的还有维克托尔的手。

    维克托尔拼死挣脱,螯肢没能钳断他的头颅,只是绞断了他的手臂。

    剧烈的疼痛让他冷汗涔涔,反倒冷静下来,维克托尔锐利的目光在瞬间穿透了混穿的现场,他以绝对敏捷的身法,迅速钻到逃生舱中!

    墨赫纶并没有追击。

    毒素已经充沛地注射进这人类的身体里,连同此时飞速流动的血液循环过心脏。

    平台猛地一重,随着一声巨响,另一只红黑色巨型虫也落下来,高高悬挂的尾钩闪着冰冷的寒光,随着尾钩一甩,所有线路在瞬间断裂。

    而它们身后,那被破开的巨大窟窿里,还有无数只沉默的虫子。

    自动化武器已全线开启,无数飞舰涌向天空,又在顷刻间化为灰烬。

    “他逃了!”

    维克托尔乘坐着那量高速逃生舱,以闪电般的姿态冲出防护台。

    士兵崩溃大叫,“艾什兰特就绝不会丢下士兵逃走!”

    维克托尔大吼:“所以他死了!”

    作为王储斯科特的亲卫,他们轻易终结所谓下等暴民的性命时,不会想到自己的死亡也会如此轻率而潦草。

    意识残留的最后,视线里那艘可恨的逃生舱却不知为何失去方向猛然坠落,在地上轰然爆炸。

    战争结束,一场浩渺的寂静,空气中只剩下硝烟与血腥。

    虫子们掸掸触须,将这里清扫出来,迎接母亲的到来。

    ——什么叽里咕噜的,刚刚好像听到了妈妈的名字

    ——妈妈,虫又在想,不,虫是说,妈妈……

    ——连、话、都都都、说不清、的的的、低智商虫子们趁早滚蛋吧!

    ——为妈妈搬砖好幸福

    ——虫,感受到、妈妈的注视!(舞动触须)

    ——(舞动)

    ——(舞动)

    远端的艾什兰特微微偏头,目光有些疑惑。

    为什么要在工作间隙集体摇晃两下鞭须……虫族战斗胜利后的庆祝仪式?

    刚才战斗的每个瞬间都同频在他脑中,这对精神力损耗极大,艾什兰特的鼻腔中似乎又有了些血腥味,好在已有经验,他很快暂停下精神链接,擦掉溢出的血液。

    这具身体的素质很难说好坏,艾什兰特静静等待脑中阵痛散去,便继续尝试进入精神域。

    这次面对的不过一群乌合之众,之后可就不一定了,他必须尽早与虫子们完成磨合。

    ……太吵了。

    混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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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音爆发式地出现在脑中,每一句都夹杂着“妈妈”,仿佛它们生活生存的一切都依托着母亲。

    难道这群家伙真的发现不了自己并非真正的虫母,艾什兰特眸光微冷,还是对他们来说母亲只是一个符号?

    虫子们的修建速度堪称奇迹,为虫母打造的新住所是不媲于巢房的华美舒适。

    光线昏暗朦胧,柔软的床被占据了房间的二分之一,轻柔蓬松的绒被以舒缓的弧度铺陈到地面,外围以菌毯衔接,里外采用柔纱帐幔隔断,几乎不见一点硬物,完全是繁殖期筑起的爱巢。

    第一场战役结束,一位侍寝权,三位会面权。

    裁定之下,被选中的虫侍是墨赫纶。

    它有幸成为第一个进入新巢的虫子。

    自从上次被惩罚后关禁闭,墨赫纶便再也没见过艾什兰特。

    即使思念已如潮水般疯涨,但在虫母准许前,它不得抬首。

    雄虫的目光落在面前的绒毯上,再往上一点点就是妈妈垂落的足尖,比绒毯更加雪白。

    “墨赫纶。”

    清冽的声音响起,墨赫纶从未发觉自己的姓名如此动听。

    时隔多日,它终于再见梦中的容颜。

    自从发热后,艾什兰特似乎长高了些,这对虫类来讲算不得很快的生长速度,毕竟有的虫子能够在一天之内从幼虫更迭为成虫,但母亲的任何一丝细微变化对虫子们来说都值得珍视。

    少年的身体抽条愈发修长,五官也似乎更加秾艳,只是面色似乎略显苍白,唇色被衬托得更红。

    在沉默对视的几秒后,艾什兰特垂下眼,长长的银色眼睫在面颊上投下纤长的阴影。

    指节轻轻叩在大腿上,说:“好孩子,到这里来。”

    虫子们为他准备的新衣款式各有不同,但材料大致相似,轻盈薄纱掩映着白皙肌肤,像倾洒下一抔缥缈传说里的月光。

    墨赫纶变成人形,一步步跪到艾什兰特腿边,它的心擂如鼓,浑身肌肉都绷紧了,仿佛能听见自己血液加快流动的声音。

    指尖试探着触碰到微凉柔软的肌肤,接着黑色的手臂从腿缝中穿出将整条大腿拢在臂弯,头颅倾靠深深呼吸,虫子开始痴迷地嗅闻。

    是奖励也是恩赐。

    腿仍是并拢的,这让墨赫纶那条肌肉遒劲的黑色手臂被包裹在柔软腿肉中,甚至抵开不小的空隙,造成赫然惊心的对比。

    少年微微俯下身,指甲轻轻刮过墨赫纶的下巴,带来一阵漫入骨髓奇异的痒,这里对应着虫子被拔下又新长的螯肢。

    原本是惩罚的象征,此刻却成为了讨母亲怜惜的工具。

    “还疼吗?”艾什兰特轻轻地问。

    墨赫纶几乎要控制不住虫化,变回非人的本相,它极力控制着,以至于言语磕磕绊绊:

    [不,妈妈,我不疼……]

    那只手收回了,不顾墨赫纶的留恋。

    可接着,那双修长而洁净的手轻轻向上,墨赫纶口舌吞咽,看着指尖如拨弄琴弦般曲起,轻而易举将宽松的下摆撩开。

    甚至不用褪去衣物,那块从未被任何家伙造访过的膏腴之地便尽数裸/露。

    一阵清甜的、比从前更加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将虫子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

    艾什兰特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泛着幽蓝的瞳孔里清晰映照出眼前这只虫子可怜的丑态。

    继而发出命令:

    “作为奖励,也作为任务,希望你能帮我将这里拓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