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现在甚至回想不起楼梯间接吻的感觉了。
在她看来,最甜蜜的亲吻永远是下一次。
南栀的食指落在自己的嘴角,细细摩挲着余温,脑海裏浮现女人的呼吸和她自己急促的双唇。
约莫十分钟过去,南栀的美好幻想终于被耳朵旁边的震动声驱赶走了。
她不悦地坐起来,发现是钟云镜的消息之后表情才缓和了那么一点。
【钟云镜:早点睡。】
南栀正准备问她,‘不是说过了这句话吗……’
新鲜感,她这会儿也需要新鲜感,她想要听一句不一样的话。
但这行字刚打出来还没发出去,她就看到了钟云镜的第二条消息。
【钟云镜:我想早点见到你。】
南栀稍稍平缓的心情因为这句话再次起飞,她趴在床上,思考着该怎么回复。
还是说……不要回复了,让自己看起来矜持一点。
那白天见面的话或许会尴尬。
犹豫了好久,南栀都没想到合适的回答来,明明以前发消息也没有这么敏/感的,才只是亲吻而已,她就开始变得紧张又纠结了。
思来想去,南栀按住语音条,转变了冷静的语气,“嗯,你也早点睡。”
说完觉得不太对,她取消发送。
“好,你不要忙到太晚。”
南栀再次取消发送,嘴裏‘啧’了下,觉得自己怎么说怎么奇怪。
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打字。
现在她似乎还没摸清钟云镜最真实的想法,她不想要跟她暧昧,她想要跟她认真发展。
她不能太过暴露自己的心思,如果太过直白吓跑了钟云镜,那她就得不偿失了。
消息发过去之后,南栀等了几分钟没再等来回复了。
南栀嘆了口气钻进了被窝裏,大概这样苦苦等消息的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吧。
真希望钟云镜不是在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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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章节修了很多细节,有空可以再翻一下~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9章
南栀觉得甜食味道好,但也是吃多了会有些反胃的人。
她这几天好像小蛋糕吃得有点多,今天生日,南忆给她买了个双层的水果蛋糕。
哪怕上面铺了满满的一层水果,但吃进嘴裏还是有些腻了。
晚上她睡得晚,被钟云镜那些含糊的甜言蜜语折磨得睡不着,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了。
蛋糕旁留着便利贴,南忆去了花店。
南栀把切了一块的蛋糕放进了冰箱裏,手机上并没能收到来自钟云镜的消息。
昨晚也不知道钟云镜几点回的家,又是几点睡的觉,现在有没有醒。
说好了一天都可以陪着她,南栀却觉得此刻给她主动发消息有点不好意思了。
明明最该主动的是钟云镜,毕竟是这个女人先答应自己的。
给了自己一颗糖,还说要帮自己剥掉糖果的外皮,这会儿倒是把这件事情给忘掉了。
傍晚的时候,南栀终于耐不住寂寞,给钟云镜打了电话过去。
——“我在等你联系我。”钟云镜的语气听不出来任何细微的差别。
“你说了今天会陪我一天的。”南栀不知道钟云镜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我这个过生日的人去求你吗?”
——“我还以为你会先在家裏过完,最后再来联系我。”钟云镜笑了下,“原来一直在等我,倒弄得我有点内疚了。”
南栀抿了抿唇。
她应该早点告诉钟云镜的,今天花店忙,南忆不陪她过生日了。
其实现在南栀过生日的意识也很淡,毕竟学校放假少,她的生日几乎都是在学校过的,时间久了,也觉得没什么过生日的必要了。
但今天是她十八岁的生日,南栀觉得她还是要看重一下。
——“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到了。”
“我,我家吗……?”
——“不然呢?”
“那,你快一点……”南栀的声音扭捏起来,把手机握在手心裏,难过一天的心情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冲进了卫生间,检查着自己的仪容仪表,往嘴巴上只涂了一层浅浅的口红。
外面太阳快要落山了,南栀站在窗边往下望着,期待着熟悉的车子的来临。
听到门铃声的时候,南栀打开门看,钟云镜怀裏抱着一束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女人穿着墨绿色的裙子,眉眼温柔,笑意盈盈地看她。
“我都没看见你……”南栀接过花,两个人进了客厅。
“小区那边车子多,从另一个小区门口进来的。”钟云镜在客厅裏简单扫了扫,看见了桌上没有扔进垃圾桶的蛋糕盒子,上面残存着些许彩色的奶油。
“要吃蛋糕吗?”南栀问她,准备朝着冰箱去。
“我给你准备了新的。”钟云镜看向她,“在我家。”
南栀微愣,羞赧地舔了下嘴唇,“那,我现在能去吗?”
她故意这样问出口,想要从女人嘴巴裏听到所有肯定的回复。
“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钟云镜的话说得很柔和,就像是说了无数次一样。
南栀不可避免地想到她是不是把这话对着很多人说过,毕竟‘等待’不止意味着一种事情。
她依旧抱着那束花,这是她们今天见面的开始。
南栀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毕业之后第几次坐下副驾驶的位置了,好像每次都有不一样的感觉。
这一次,她要把自己的愿望当场实现。
她跟钟云镜已经亲吻过不少次了,那么更加亲密的事情也可以做了吧?
南栀不知道该怎么追她,大概这样的话,钟云镜的距离会跟她更近一些吗?
南栀想要跟她亲近,如果确认关系目前还很难做到的话,那么她想要找个最简单的事情先完成了。
在成人礼的这一天,是绝佳的机会。
进入小区的时候,高檔小区的路边盈满了花香。
南栀皱着鼻子嗅了嗅,对着味道很熟悉,是栀子花香。
跟着钟云镜进入客厅的时候,她弯腰换了拖鞋,脑袋上冷不丁落下几片栀子花瓣。
她捡起来,没有扔进垃圾桶,而是放在了茶几上。
钟云镜扫了眼,帮她点了蜡烛,“路边种了很多栀子花,风吹的时候会落很多花瓣。”
“你知道我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南栀盯着花瓣看,脸上满是虔诚和认真,“我妈领养我的那天,福利院旁边的栀子花开得特别漂亮。”
钟云镜说,“她把你照顾得很好。”
南栀点点头,“我知道真相的时候,还是很难过,如果她是我的亲生母亲就好了。”
她得知真相的时候年纪也不大,虽然已经开始懂事,帮着照看花店,但还是会常常去幻想亲生母亲的样子。
但后来她就想通了,虚无缥缈的事情没什么好幻想的,南忆对她好,这就足够了。
她只有南忆这一个母亲。
小时候跟着南忆来钟家,她也会祈祷着,如果钟医生能够将南忆的嗓子看好就好了。
可惜她的祈祷一直没能成真。
“我妈常告诉我,要我谢谢钟阿姨,如果没有她的帮助,我妈她现在的状况应该不会这么好。”
南栀不知道南忆跟钟家的渊源,她被领养之后南忆就经常跟钟母往来。
大人之间谁没有几个熟悉的朋友呢?
南栀没有去细问,不过很多次,她认真思考的时候,总觉得钟母好像对南忆的帮助过于大了。
真的会有人这样无穷无尽地无私奉献吗?
“现在的花都不是我送了,我妈她会送到墓园去。”
“嗯。”钟云镜点头,“我去墓园的时候总是能看见一束很漂亮的鲜花。”
“她们关系真的很不错。”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将善良的人如此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南栀希望以后的自己也能够跟钟云镜联系如此亲密。
她们可以每周都见面,甚至每一天,每一晚。
“她们是师生关系。”钟云镜说出口,看到了南栀脸上的惊讶。
“这样吗?”南栀很快接受了这个答案,“原来是这样。”
“很早的时候,妈妈在大学担任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学教师。”钟云镜告诉她,“具体的往来我并不太清楚,你可以自己问一问阿姨。”
南栀点点头,看着桌面上点燃的蜡烛,心裏的感觉有点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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