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死后千年,封官豆糕神 > 17. 第十六章 进村
    “啊?那尸体怎么办?再说大半夜的,村门已经关了,我们进不去的。”辰金拍拍屁股站起来,他不理解离清河为何突然这么急着进村,难不成是被这具尸体吓到了,觉得待在外边不安全?

    谁知秉宗冷笑着说:“我们要是再晚点儿进去,村里只怕又该死人了。”

    什么?!辰金惊得说不出话,就凭一具尸体,还有那什么脚底板的水草,这俩人是怎么推断到如此情况的?

    “不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辰金恼得跺脚,就他一个人全程懵逼,以后还怎么与他们共事嘛!

    离清河扶额看向秉宗,她并不想浪费口舌。

    秉宗无奈抿嘴:“阿金,你觉得什么情况下人才会在死后,脚底还带有水草?”

    辰金没经思考,立刻回答:“那自然是在水里挣扎的时候!像是脚被水草缠住类似的情况。”

    秉宗点头,又接着刚才的话问:“可此前,我们判断的死因是失血过多而亡。”

    “对!唉,也不对。”辰金停顿下来,眉眼皱着,“若是被挖掉眼睛前,掉入的河中,至少也该在河里挣扎过,为何他的指甲和其他地方没有水草或者河底的杂物,偏偏仅脚底板有?

    若在挖掉眼睛后,被抛入河中,尸体打捞上来,脸上的血痂应该被冲干净了才是啊——”

    离清河瞟了一眼秉宗,转头看着辰金说:“所以,那根水草不是亡者的,而是其他人的。”

    “凶手的?!”辰金大胆猜测,这难道就是凶手作案留下的破绽?

    秉宗摇摇头:“还不确定,但只要存在的,就多少会有关联。”

    离清河看向远处的村落,喃喃自语:“亡者许是南岳村村民,年龄约莫四十,虎口处有麻绳磨出的厚茧,平日里应当多做拖拽类力气活儿,阿金说这里有河,想必与打渔脱不了干系。

    他的发丝处有一股极淡的柴火味,想来是刚进食没多久,若是拿刀刨开他的肚子,定能找到食物残渣。”

    辰金没忍住,听到这儿,手放在肚子上,弯着腰开始干呕。

    秉宗摸了摸下巴:“一个刚吃完东西的人,像是要自个儿跳河的?若说是意外,又不是瞎子,谁会不小心掉进如此明显的地方?”

    离清河没急着开口,倒是辰金迅速直起腰,朝着秉宗说:“是有人蓄意杀害!”

    站在一起的两位“大人”欣慰点头,异口同声地对辰金说到:“没错,是他杀,而杀手说不准儿就藏在村里。”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走啊!”辰金一直吞咽,想要强制将胃中那般难受的滋味压下去,为了转移注意力,他率先走在了最前面。

    离清河面露疑虑,秉宗看见了,凑近她的耳边问:“你猜到了什么?”

    她眼神一亮,对着秉宗悄声说到:“我怀疑……杀人的不是人,而是……其他东西。”

    话音刚落,秉宗笑着与离清河对视,看来,他们俩想到同一处了。

    ——

    南岳村位于太灵庙之北,地势险峻,来往闭塞,方圆百里,也不见新城。

    辰金走得极快,离清河不知他是怎么的,也用不着这个着急法儿。半个时辰后,三人都停在了村大门口。

    “离姑娘,我们直接翻墙进去吧?”辰金老本行记得清,偷摸办事是他向来熟悉的做法。哪能料到,离清河还没开口,反观秉宗倒是一脸拒绝的模样。

    “秉大哥,你可想到进去的法子?”

    秉宗摇摇头,表示他没想到,但也并不想采用辰金的主意。

    空气静默了一盏茶的时间,离清河才对着二人说:“嗯,翻进去。”

    “嗯?”秉宗叹气,扯了扯宽大的衣袖,嘴上说着穿了碍事的衣物并不方便,身体却自然地牵上离清河的手。

    他朝离清河使了个眼神,离清河无奈扶额,懂是懂了,但以后能不能不要当着小孩儿的面,与她拉拉扯扯。

    秉宗将头侧过去,离清河一时虽看不见他的表情,待他转过头后,却见着了还未彻底敛下去的嘴角。

    “走吧。”

    离清河此话一出,辰金动作快,脚没踩两下便从墙头处撑手纵身一跃,成功溜了进去。

    现在只剩他二人,秉宗还没反应过来,牵着离清河的手被她反握住,随即向上一跃,衣角未沾半点儿尘埃,轻轻松松翻到墙内。

    刚落地,离清河便松开秉宗的手,朝着大街走去。留下秉宗一人,他盯着那只手,定在原地许久。

    辰金靠过去,碰碰秉宗的肩膀:“唉,秉大哥,你在回味什么啊?”

    秉宗从身后给了他一巴掌,皱着眉看他:“臭小子,胡说什么。”然后跟着离清河的方向走了。

    “切,还不让说~我偏要告诉离姑娘。”辰金在身后吐舌头,他径直跑到离清河身旁,低着脑袋悄声说刚才的事儿。

    离清河听后浅笑,她轻点辰金的脑袋:“阿金,你还未看明白,秉宗他——”离清河挑了挑眉,又接着说,“可不算什么正经人。”

    “离清河,好歹给我留些面子。”秉宗低眸苦笑。

    辰金没听懂,秉宗可是帮了阿天的人,日复一日多年照料从未收一分铜板,这像是不正经的模样?

    或许,身为医者仅是他整个人其中的一面吧,辰金只能给自己这么解释。

    “对了离姑娘,村外时我就好奇,听秉大哥说,你仵作之术了得,可为真?”

    见离清河没否定,辰金忙问:“天呐,神仙也需要验尸吗?”

    离清河忽然冷笑:“验尸?神可没有尸体,殒落便化散了,等着重塑就成,哪儿还需要这些。”

    “那……你这手艺从哪儿习得的?”

    离清河被辰金问得一愣,而后转过身去盯着秉宗的眼睛,嗓音压低:“一名老仵作,她的姑娘不肯学,我便替人接下了。”

    辰金本还想继续打听这名老仵作是谁,乍然,身后出现了一道物体掉落的声音。

    “你、你们,是什么人?!”说话的是位女子,她的脸上带着几道长疤,再加上夜色暗,离清河看不清具体样貌。

    问完后,她立刻将掉在地上的篮子捡起来,看样子似是要出村。

    三人未动,离清河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她放缓声音:“姑娘,林间风大,我等路过此地,还望行个方便,得以进村避避。”

    那女子没再说话,只用眼神一直围在三人身上打转。

    半晌,她才颤巍着点头:“好、好吧,不过俺们村儿最近不留外人,过了今晚,你们便赶紧走吧!”

    女子说完这话,攥紧篮子的把手,在离清河眼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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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慌忙转身回去。

    秉宗抬眼望向远处已经消失的人,自顾自地说:“大半夜,她想去哪儿?”

    “秉宗、阿金,你们俩负责盯着她。”离清河一进来就感觉气息不对劲,不到万不得已她不能使用

    神力,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目前探知不到。

    离清河看向墙外,敢直接抛尸在野外且不藏起来,究竟是不怕被发现还是故意为之?

    “你想干什么?”秉宗抬眼,那位女子固然存疑,但也完全不至于派两个人跟着她。他觉得离清河心里定有其他事情,而这些,她从来都不肯告诉他。

    离清河瞥了一眼秉宗,没搭话。

    “我不去,阿金手上功夫不错,他一个人盯着就足够应付了。”秉宗瘪嘴,铁了心要看看离清河到底有什么不能给他说。

    辰金手指着自己,目光诧异看向二人:“就我一个?万一遇到杀人凶手怎么办?”

    离清河思虑,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她才让秉宗跟着的,谁知,这家伙竟突然闹什么脾气。

    “秉宗,他再厉害,也只是个孩子。”她抬头,与他墨色瞳孔里的人影重叠。

    月突出云层,那双琥珀般的眼眸依旧藏着金泽,万年、千年,始终不曾变过,清冽淡漠,却令他眷恋,本不该这样的。

    秉宗叹气,终是答应下来,她不愿讲,他会等着,来日方长,大不了,再来一次便是。

    片刻,月又被隐去,只剩昏暗与模糊。南岳村没有一盏灯笼,夜里险些看不清脚下的路。

    辰金与秉宗已经开始行动,离清河见他们走远后,又从墙内翻到外面去。落地的一瞬间,她顺手唤出青山。

    离清河回到此前他们发现尸体的地方,她瞧了一眼空荡荡的地面,冷笑一声:“还真消失了”。

    是谁知道他们来了呢——离清河将目光投向林间深处,眼神闪了闪,她将青山举起,直至它垂立在身前。“青山,这里便交给你了。”

    话音刚落,一杆银枪以风速跃至高空,绕着林间穿梭,离清河点手,银枪立刻回到她身边。“青山,干得不错。”

    说罢,离清河掌心向上,银枪刹那间便没了影儿。

    青山不属于天界法器,玉皇老头儿自然也察觉不到它的力量气息。所以,现在这情况,她离清河不能干的,青山通通都可以。

    她朝着林间暗处走几步,指尖向前轻触,眨眼间,整个林间呈现出一道巨大的金色屏障,将万物阻断,一丝风也透不出来。

    离清河歪头挑眉,正准备收回手离开,屏障内却猛然传来一声声野兽般的巨吼。可惜除了离清河,障外的其他人什么都听不见。

    她皮笑肉不笑地,对着什么也看不清的屏障内质问:“我的神力当真这么好吃?”

    早在她施法除火的时候就料到此事,这点儿微不足道的神力虽惊动不了上天庭,但引来一些冥界的东西倒挺管用的,想必是不小心在尸体身上残留了一点神力。

    离清河盯着自己的手左看右看,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容貌似观音,说出的话却似修罗。“我这只手割下来送予你,直接将同伙供出来,如何?这笔买卖,你可不亏。”

    天蓬若在一旁,定然会惊觉,就连离清河自己也没有意识到——此刻的她,与玉皇的神态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