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什么叫我都修仙了还要做饭 > 19. 第十九章
    起初,杜若没曾想过去试谢亭云的身份,只是恰巧沈玉兰的事情给了她这个机会,当时她听到沈玉兰的叫喊声时,心中就已压制不住怒火,在谢亭云还被人群挡在后面时,她直接踩着人群脑袋冲了过去。

    杜若本想用术法击退壮汉李直,可白昭月母亲白瑶那句:”妖,人人诛之。“萦绕在杜若心间,她恍然瞥到谢亭云眼神不对,意识到这是个可以试试谢亭云身份的机会,她笃定谢亭云不会不管此事,便当即决定让李直打她一拳,她本想装晕,可又怕被谢亭云察觉,便强行吃下那一拳,这才当场被打晕。

    此后杜若昏了过去,但事情发展如她所料,谢亭云并未不管此事,而是选择直接出手,只是除了水灵根治疗术这个事情之外,杜若再不知其它,纵然是这水灵根治疗术,她也不能断定这就是谢亭云的手笔。

    可现在情况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水灵根的治疗术”这是杜若目前掌握的唯一线索,她只能先用这个推算,此后待化形之后她决定再去问沈玉兰,今日之事。

    杜若抬起前爪,轻轻的将放到谢亭云眼睛上,“哪怕隔着眼皮,我都能感受到这眼睛的美妙,小郎君,你当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要是真如我所想,你的真实身份是某个大家族的预备治疗师..........”想到此处,杜若胡须弯弯,圆圆的眼睛微眯,在心里暗笑,“也难怪这眼珠如清潭那般清透动人,毕竟医者仁心,心系天下,哈哈。”

    在白昭月的记忆中,有一部分大家族会自己培养治疗师,只给本家族的人疗伤,这种人通常是水灵根和土灵根的双灵根,当然也有一小部分为木灵根或土灵根的单灵根,这种人一般在十六七岁时,便会被刻上烙印,赶出家族,让其在外自生自灭,为的就是让他们见到不同的病症,不同兵器弄出的伤口,或是不同情况下的伤患,例如摔伤,烫伤之类的,待他们在外历练结束后,能熟练用术法医治各种伤口时,则会派人叫他们回归家族。

    看似美名其曰为历练,实则只是一场淘汰赛罢了,这些家族名义上说是为历练心智,实则只是不想浪费资源在这没用的灵根上,更不想给双灵根的人资源,才美名其曰说是治疗师,不过是看他们最后成功活下来,又有了医术,有了价值才想又接回家中,让其为家族卖力。

    “唉,要真是这样,你也是个苦命人,那金丹老者也根本不是畏惧你,只是畏惧你背后的实力。”

    杜若轻轻将毛茸茸的脑袋贴在谢亭云脸上,眼中尽是心疼,“就这样的小郎君,还能这么心善,真是不易。”

    也不怪杜若这般想,敢直接出手驳那李家面子且还不畏李家的只能是更大的家族,还能让金丹强者畏惧的家族,除了那些大家氏族,就只能是各大宗门的长老仙尊,可那些人物怎可能随便出现在这乡野之间,还自己做饭,吃着令人作呕的食物。

    看着谢亭云睡得安稳,更是激起杜若心中的心疼,“没事小郎君,我即将突破金丹,等我突破之后,我一定会保护好你,至于那破老头,我直接把他打跑,也不会让你再回那家族之中任由他们吸血,等我完成事情之后,我就回来把你娶回家,让你当我的小赘夫。”

    “好不好?这位俊俏的小郎君?”杜若用她那毛茸茸的小爪子轻轻摸着谢亭云的眼睛和脸颊,心里还不断幻想着以后的日子。

    正当杜若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之中时,她忽然觉得头晕眼花,特别特别的困,好像下一秒就要睡着一般.........

    吱呀吱呀——

    马车车辆碾过路上碎石咯噔咯噔的响,颠得人胃里翻江倒海,摇晃的车身更是吱呀响个不停,杜若被这颠簸声吵醒,睁眼便是谢亭云靠着角落闭目养神的睡颜,像是感受到怀里小东西醒了,谢亭云缓缓睁开双眼朝杜若看去,将手放到杜若毛茸茸的肚皮上,轻声道:“淮七?可是醒了?你何时醒的?昨夜为何玩弄我的眼睛?”

    杜若眨巴眨巴眼睛,眼中全是疑惑,歪着脑袋,在谢亭云怀中伸了个大懒腰,悠闲地舔起爪子,看似是杜若不想理谢亭云,实则是她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给砸晕了,清醒了半刻之后,杜若喵喵叫起,回应谢亭云的问题,“原来昨夜你察觉到了啊,和着昨天晚上你也醒了,装睡呢,还好我现在是只猫,你听不懂我说啥,只能听见我在喵喵叫,还我什么时候醒的?我总不能说是被你做的那令人作呕的食物的气味熏醒的吧!”

    “还有这是那里?晃得我难受。”

    谢亭云眼见怀中猫儿叫的欢起,连忙把手指放到猫儿眼前哄着,“淮七莫叫,昨日我不是说带你去雁形山吗?前几日我去永春堂卖药时,偶然遇见两个大哥找一起去雁形山的人,故而我们三人租了辆马车,看天色,再过半个时辰应该就到那二位大哥的住处了。”

    “雁形山?”杜若一听要去雁形山,叫的更唤了,谢亭云有些无奈,只能任由杜若叫唤,“淮七,你现在叫可以,可等那两位大哥上车了,你就不许在这般折腾叫唤了,待我摘了雁果晒干给你吃。”谢亭云笑眯眯的,轻轻揉着杜若肚皮,帮她顺毛。

    正如谢亭云所言,不多时马车就停在一家林中客栈旁,停稳后,外面的车夫朝谢亭云喊道:“公子,路途颠簸,可要下来歇息一下?我去叫另外两位客官。”

    “好。”谢亭云轻声应下,抱着杜若下了马车。

    此时约莫巳时,本应骄阳四射,可这林间树密,竟光大半遮去,看着好似个阴雨天,四周寂静无声,林中深处还时不时吹来几缕凉风,那车夫下来搓了搓胳膊,便径直往那客栈走去。

    很快,那车夫身后跟着两个壮汉,二人身着羊裘,活像林中猎户打扮,背上还背着两把大刀,和谢亭云此前在集市见到的完全不同,谢亭云本还想和他二人商量要不要在客栈歇息一下,吃点东西再上路,可看二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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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他没再说什么,几人打过招呼,便再度上路。

    一路上这二人极静,除了自报家门姓名之外再没说话,虽静,但眼睛却不断看向外面,浑身的是盖不住的紧张,谢亭云在心里暗自盘算,“大哥叫李肆,二弟叫张叁,有点意思,只怕这二人不止是去雁形山这么简单,只是两个小小筑基期,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像是感应到谢亭云的疑惑,那二人拉开帘子就冲车夫喊道:“停下,我兄弟二人要方便一下。”车夫应声停车,又叮嘱二人快些。

    看着那二人远去的方向,谢亭云抱着杜若的手臂又紧了紧,杜若抬头看了一眼谢亭云,又看了看车夫,她知道此行不顺,但没想到那么不顺,还没到地方就要被人打劫了,“啥张三李四,我还王二麻子呢,一听就是假名,这小郎君还笑眯眯的报自己真名。”一想到这,杜若更心疼谢亭云了,“不行,我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在雁形山中找到白昭月记忆里的幻形花,一举化形成功,之后就可以好好疼爱我的小郎君了,哈哈哈哈。”

    还不等杜若沉浸式幻想一下疼爱自家小郎君的生活,下一秒,马车就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地面猛地撕裂一个大口,两人一猫一马和马车毫无征兆直直坠入那黑洞之中。

    坠落过程中,杜若十爪齐出,死死钩住谢亭云的衣服,谢亭云也紧紧抱着怀中小猫,这才使一猫一人没有分开。

    杜若和谢亭云是被一阵哭喊的求饶声吵醒的,二人一睁眼,就看见一只巨形藤蔓缠着那车夫往巨狼口中塞,旁边的马被另外一只狼啃食的不成摸样,那李肆张叁不断用术法攻击两头狼,直到那巨狼不断拖着车夫往林子深处走,他二人才喘着粗气转身就跑,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这二人拿车夫和马喂妖兽,趁妖兽啃食车夫和马时才勉强跑了出来。

    趁二人还未注意到自己,谢亭云抱紧小猫,一个闪身利落的攀上枝头,看着底下疯狂逃命的李肆张叁,谢亭云呸的一声在心中暗骂,”两个蠢货,早说也为了这秘境而来,我还能跟你们一起?分明就是拉我还给你们当垫背,再者此地根本不是秘境的入口,只怕这二人是用了什么邪术,真正的入口在雁形山,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和谢亭云待在一起那么久,这还是杜若第一次看见谢亭云脸上有明显的怒意和敌意,她想,“要不是这小郎君手无寸铁之力,就直接上去把那张三李四手撕了。”杜若抬头观察起四周,此处好似常年不见日光,终日笼着一片白雾,地上铺满了湿绿的苔藓,不少树都高耸入云,树干粗壮虬结,巨大的藤曼盘踞交错,周围尽是一些奇异花草,让人不寒而栗,看到这,杜若咽了一口吐沫,刚才心中的庆幸全然不见,“本来还想着,虽然危险,可至少进来了,结果现在看来,还不如不进。”

    “白昭月记忆力可没说这还有秘境啊,只说雁形山有个仙花叫幻形花,能助妖化形,现在可好,这该怎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