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高中时她就经常调侃玛丽的名字和那部电影里的女主一样,但她真没想到次元融合后,玛丽竟然就是那个“玛丽·简·沃森”。
哈利·奥斯本的前女友,蜘蛛侠的女友。
有着耀眼红发及褐绿色眼睛的美人。
“没什么,我只是刚睡醒。我理解你想见我的心情,但我现在在哥谭……”
【我当然知道你在哥谭,所以我来找你了!你住哪条街?我直接打车过去。】
尤莉在高中时就很佩服玛丽的行动力,但她没想到玛丽会直接到哥谭来找她。
尤莉深吸一口气,看了眼现在的位置——离车站不远,正准备和玛丽说自己马上去接她,就听见听筒里突然炸开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人群尖叫和玻璃破碎的声音。
同时,她这边也听到了爆炸的声音。
“What happened?玛丽?”
【尤莉!出事了!车站大厅刚炸了!】
背景里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响。
“What?”
【他们堵住了大门,我出不去!】
尤莉看向车站的方向,烟雾已经升腾起来,她隐约能看见爆炸的火光。
来不及多想,尤莉朝着车站跑去,一边跑一边安抚着电话那头的玛丽·简。
“听着,玛丽,你需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等我。”
【什么?尤莉你这是什么意思?这里很危险!】
“你会没事的。”
不过几分钟,尤莉就跑到了哥谭火车站。穿过逆流的人群,一路跑到了大厅中央。
她一眼就看见了玛丽·简那头耀眼的红发,此时她正被一个蒙面歹徒压在身下,一支装着荧光绿液体的注射器正在缓缓靠近她的手臂。
“别挣扎,甜心,这会很爽的。”
“Don't touch her。”
尤莉从兜里掏出几颗玻璃珠,那是她出门前从门帘上拆下来的。玻璃珠在她手中变成一枚淡蓝色的飞镖,被她直直扔向歹徒的手腕。
得益于【透支】带来的战斗技巧,飞镖精准地刺中歹徒的手。男人吃痛,手中的注射器掉落在地上,被冲过来的尤莉踢到一边。
尤莉重重地一脚踢在歹徒的下颚,力度大到被踢出去的男人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挣扎了一会儿就晕了过去。
“Hey,我还以为是蝙蝠侠来了,哥谭什么时候来了只小羊?”
尤莉看向声音来源,三个蒙面歹徒站在不远处,叫嚣着朝她冲来。
最先击来的拳头在尤莉眼中变得格外迟缓,她甚至能看到对方指节上结痂的旧伤。她身体的反应比意识更快,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侧头闪过,右手扣住那人的手腕向外翻转,骨节发出错位的清脆声响,尤莉顺势一拳打在对方胸口。
第二个人从左侧扑来,她快速俯下身,脚跟用力踢在对方的膝窝。第二个人像被砍倒的树一样横摔在地,接着被尤莉一脚踢晕。
第三个人举着匕首刺向她身后,尤莉侧身躲过,一个回旋踢踢在对方下颌骨上,角度精准得让尤莉感到害怕。
四个人倒在地上,前后不过一分钟。
战斗结束的瞬间,那股力量如退潮般抽离,尤莉甚至能听到血液减速的嗡鸣声,视野边缘开始发黑。
她看向倒在地上的玛丽·简,女孩耀眼的红发凌乱地披散着,眼里是掩不住的恐惧。对歹徒?还是对她?
尤莉突然感觉心脏像被吊了起来,面具底下的眼微微眯起。她缓步走到玛丽身边,单膝跪下。
“别害怕,你安全了。”
由于副作用的缘故,尤莉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不同于她原本清脆动听的嗓音。
“你是谁?”
玛丽·简看着面前这个穿着黑色运动外套、黑色裤子和黑羊面具的人问道。
尤莉笑了笑,压下喉间涌上来的血腥味,轻声说:“我说过,你会没事的。”
尤莉看着玛丽·简说出一句“What?”后就晕了过去。她抱着玛丽站起身,每一步都像踩在深不见底的沼泽里。她看着不远处终于赶来的GCPD。
“GCPD!放下你手中的人!举起手!”
尤莉小心翼翼地将玛丽放下,对着警察举起了双手。在两个警察举着枪走到她面前后,她才哑着嗓子说:“四个歹徒,没有枪,都在里面。”
“Ha?你是谁?”
尤莉露在外面的唇色已经苍白。她快速地将捏在指尖的玻璃珠变化成小型烟雾弹,然后砸在地上。
“Black Sheep。”
等烟雾散去后,原地早已不见尤莉的身影。
——
GCPD总部。
吉姆·戈登站在楼顶,手里拿着即将燃尽的香烟,身后是刚在阿卡姆精神病院将双面人控制住的蝙蝠侠。
“37人受伤,其中7人危在旦夕,15人死亡,并且你差点儿成为第16个。”
回想起手下和他说的场景,吉姆·戈登仍觉得后怕。原本被关押在阿卡姆的病人们突然暴动,他们就像是获得了某种力量一样,能将人活活打死。
而那个曾是他与蝙蝠侠好友的前哥谭市检察官——哈维·丹特,居然可以将200磅的蝙蝠侠徒手举过头顶。
“不是‘差点’,是‘本该’,吉姆。”
蝙蝠侠蹲在蝙蝠灯旁边,下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戈登回过头看了一眼他的伤口,将燃尽的香烟丢在地上,重新点了一根。
烟雾弥漫在空中,戈登望着灯火通明的哥谭说道:“我猜双面人最后总算做了点正确的事情。说到这,有几个病人声称他们被注射了什么东西,身体就像双面人那样发生了异变,其中有人说他看见了一只白兔……老天在上。”
“一只白兔?”
蝙蝠侠想起了他刚进阿卡姆时看见的那个穿着兔女郎服饰的女孩。
戈登:“似乎是一种绑架案受害者常见的幻视,谁知道呢?”
说着,戈登将一支空了的注射器交给了蝙蝠侠。
“给……这种东西整个犯罪现场都是,看来某人并不想把它们藏起来。等你分析完后把结果给我。”
蝙蝠侠接过用袋子装着的注射器,里面还残留着一些绿色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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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液体。
“有没有目击者说看见过一名女孩?”
戈登看着他,严肃地说:“请告诉我你这是在开玩笑。”
蝙蝠侠:“我没有在开玩笑。”
戈登抽了口烟,道:“确实有人看见了一名女孩,但不是在阿卡姆,是在哥谭火车站。”
“在阿卡姆暴动的几分钟后,哥谭火车站遭到了袭击。一名戴着黑羊面具的女孩打倒了他们,现在我的手下都在讨论哥谭市会不会出现一个新的独立义警。”
“顺便一提,在火车站现场也找到了一样的注射器。”
“听着,现在情况不能再糟糕了。如果被发现是某个阿卡姆的医生在我的监管下做了些拿病人进行实验的勾当……”
蝙蝠侠:“是外人干的,有人渗入进来了。”
“嗯哼……好吧,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会对我不利。我也开始怀疑这是否值得了。”
“该死的福布斯对我虎视眈眈,而我能暂时复职的唯一原因也就是上诉流程冗长繁复。甚至一些原本我信任的人也不再用正眼瞧我了,福布斯也把魔爪伸向了他们。”
吉姆·戈登有些惆怅。
“我还真是幸运啊。我唯一能依靠的人打扮得像只蝙蝠,还总是在小黑巷子里被人揍得肋骨断裂。此时此刻,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了。”
在发表了一通感人言论后,戈登没有听见蝙蝠侠的任何回应。他转过头,发现那只蝙蝠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走了。
戈登:……不能等人把话说完吗?
蝙蝠侠已经开上了自己的战车在城市的街道上巡逻,并且正通过通讯器和蝙蝠洞那边的阿尔弗雷德说话。
“阿尔弗雷德,汇报一下进度。”
【少爷,我们收到了大量的报告,显示出现了众多吸毒成瘾的罪犯,充斥着城市的每个角落。】
【我们正通力协作,警察们也一样。】
“会是谁做的?稻草人?还是雨果·斯特兰奇?”
【哦,很遗憾这还是未知数。】
蝙蝠侠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将注射器插入车上的数据分析库中。
“很抱歉我让你这么晚还没睡。我正在往数据库中存入一个样本,你只需要做完这件事就可以上床休息了。”
“那个女孩调查得怎么样了?”
【少爷,你说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兔女郎的女孩,还是戴着黑羊面具的女孩?】
“什么意思?”
【如果是兔女郎女孩,我们暂时还没有进展;但如果是黑羊女孩,卫星监控显示她二十分钟前在火车站附近的药店购买了大量的葡萄糖。】
阿尔弗雷德将监控截取并传到了战车上。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头戴半遮式黑羊面具的女孩出现在画面中,嘴里还叼着一支葡萄糖。
蝙蝠侠注意到她走路的姿态很奇怪——脚步虚浮,动作缓慢。而蝙蝠侠看过她在哥谭火车站打斗的监控录像。
在那份模糊的影像中,黑羊的反击和闪避不像训练有素的格斗技巧,而是本能层面的碾压。是神经反应速度远超常人的表现,她的格斗技就像是出生前就刻在DNA里的那样。